潘德孚诊所的见闻及感悟

肖乐义 转载自 网易 | 2020-10-18 10:30 | 收藏 | 投票
关键字:中医 

  岁月如梭,时隔近一年的光阴,我于2014年7月15日再次来到温州的潘德孚诊所,这个日子具有很特别的意义,因为这天正好是父亲节。我走进熟悉的诊所,潘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和蔼可亲和谈笑风生,对患者总是耐心地倾听和不厌其烦地解答病情。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我曾带着被医院诊断为肝癌的母亲前来就医,那时的心情异常紧张。而这次,我的心情却截然不同,因为如今我母亲的身体已然康复,我是专程来登门致谢和学习的。

  我静静地站在诊所的一边,注意到了诊所的一些变化。一是前来诊所就医的患者来自全国各地,比去年多起来,且多数身患癌症或白血病;二是诊所里多了二个不同角度监控的摄像头,以及桌子上的一台录音机,方便全程记录诊所里的就诊情况。于是,我想假如全国医院给每个门急诊、病房等重点科室都装上这样的装置,那么,患者医生的孰是孰非公开分明,医患关系自然就不会那么紧张,各级卫生行政部门也就不用大张旗鼓地在每个医院增设警卫室了。我亲眼看见一个个病人的表情从进诊所时的异常紧张,到离开诊所时的放松,这情形和去年的我和母亲来诊所时何其相似,忽然一种莫名的感动之情涌上心头!医院里的专家门诊,由于病人数量多,每个病人可能平均不到5分钟的时间,就匆匆开出药方,难以顾及病人的种种疑虑和内心感受。而潘老师非常喜欢和患者交流,询问患者的职业和家里的情况等,详细解释病因和治法,首先消除他们的心病,结果药未下而疾病也就随之去了大半,接着再仔细地望闻问切,辨证论治。这样的诊疗方式难道不正是老百姓所期望的么?

  第二天(16号,周一)是潘老师停诊休息的日子,他带我去诊所附近的旅馆去看一个白血病患者,于是,我有机会亲眼目睹了一个28岁的姑娘,姓名×××,×××人,正是如花的年龄却骨瘦如柴,脸色苍白,躺在旅馆的床上,她正在某职业学院读计算机专业还未毕业。此情此景,我之前只在报纸和刊物上见到索马里难民的儿童,才会长成那副模样,衣服紧贴在骨头上,关节大大地突出来。原来,她只是一场平常的感冒发烧,去医院就医后,高烧不退,被诊断为白血病,已做了四次化疗,头发已掉光,不能吃饭,只能喝流体维持生命。她在医院做化疗时,十分痛苦,经常全身抽搐,无法安睡,常常做恶梦然后惊醒,她妈妈不忍心看见女儿如此痛苦,几次欲从住院部的十楼窗口跳下去。后来经过四处打听,得知潘老师治疗白血病颇有心得,就毅然决定出院,从外地赶过来就诊,当时连胳膊上打化疗的留置针都没来得及拔掉。老师告诉我,这姑娘前来就诊时,是妈妈推着轮椅来的,嘴唇发紫,脸色黯淡,人没有精神,不能吃东西,多次的化疗已让她的胳膊肿胀化脓。她吃过老师开出的七贴药调理后,可以开始喝进去稀饭,脸色也好看了一些,看到我和老师进门,在妈妈的帮助下,她已可以下床在房间里走动。老师看到她的进步十分欣慰,并加以了表扬和鼓励,说你很快就可以出去逛公园了,她十分开心地笑起来,而这时旁边的妈妈却哭了,因为自从女儿被诊断为白血病后,妈妈从来没见到女儿笑过。

  白血病属于老百姓闻病色变的“不治之症”之一,其凶险程度令当今中西医学界棘手,若是某个人被医院诊断为白血病,那就差不多被判了死刑,从此踏上不归之路。

  据记载,1847年德国病理学家鲁道夫· 魏尔啸(Rudolf Virchow)首次提出了白血病的名称,他发现一个贫血、肝脾肿大的病人,血液抽出放置一段时间后,血液中有一层黄白色“脓样物”,其中全为白细胞,故称白血病。他认为白血病的病源是由于细胞内脱氧核糖核酸的变异,而造成骨髓中造血组织的不正常工作。骨髓中的干细胞每天可以制造成千上万的红血球和白血球,但白血病患者过分生产不成熟的白血球,妨害骨髓的其他工作,这使得骨髓生产其它血细胞的功能降低。西医通常认为白血病是造血系统的恶性肿瘤,俗称“血癌”。多数白血病患者的血液中有某种白细胞的过度增生,并在骨髓中出现大量不成熟的异常白细胞(以下简称幼稚白细胞),并浸润到周围血液和体内各器官、组织中,可使各个脏器的功能受损,产生相应的症状和体征,临床上常表现为贫血、发热、感染、出血和肝、脾、淋巴结不同程度的肿大等。患者血常规检查时,白细胞计数可增高,也可在正常范围,甚至低于正常水平,因此,骨髓穿刺术(简称“骨穿”)检查骨髓液中的血细胞形态学被认为是诊断白血病的关键。根据幼稚白细胞的类型,白血病大致可分为粒细胞型、淋巴细胞型、单核细胞型三种,其中以粒型和淋巴型居多。从发病的缓急和幼稚白细胞的成熟程度,可分为急性和慢性两种。

  我认为当前的西医治疗白血病现状存在着以下几个疑问,供大家商榷。

  其一,从目前的医学研究程度来看,白血病的发病原因尚不明确,通常认为与遗传因素,放射因素,病毒因素和化学因素等有关。大家试着想想,如果一种疾病的病因都还不知道,怎么能冒然采用化疗的方法呢?我们知道化疗药物的细胞毒性非常大,它在杀灭幼稚白细胞的同时,大量的正常细胞也惨遭破坏,人体的正常生理功能必然受损。很多患者接受多次化疗后觉得无法忍受其副作用带来的痛苦,衰弱不堪,发现死亡威胁才求救于中医,结果发现凡接受中医治疗者生活质量较好。

  其二,鲁道夫· 魏尔啸当年提出白血病时,他从一个贫血、肝脾肿大病人的血液中发现大量的白细胞,而白细胞升高本来就是人体对抗疾病的正常反应,因此,白血病的治疗若一味关注白细胞数量的增减,这就好像“缘木求鱼”。另外,患者服用或注射化学药物后血液或骨髓的检查结果,不能作为白血病的评判标准,因为药物会改变或破坏人体的造血功能。

  其三,骨髓移植首先需要配对成功,否则便会发生严重的排斥反应,甚至危及患者的生命,并且手术的花费极高,动辄数十万,常常让患者倾家荡产,负债累累。其次,移植成功后患者需要终生服用免疫抑制剂来降低自身的排斥反应,这样人体的免疫能力就会越来越低,整天提心吊胆,怕受风感冒,怕感染等,生活质量堪忧!

  中医认为白血病是正气不足,包括先天与后天,感受毒热之邪侵袭,由表入里致脏腑受邪,侵入血液,伏于骨髓,耗伤气血阴精,则出现体倦乏力、面色无华、形体渐瘦等症状;毒邪入里,内热熏蒸,热伤脉络,迫血妄行,血溢脉外,则致衄血紫斑的出血证;正气不足,邪毒侵袭营血,血热炽盛,则见高热不退;情志不疏,肝脾不和,脾失健运,痰湿内生,致气血瘀痰凝结,日久耗阴伤液,邪热炽盛,迫血妄行,造成出血。白血病治疗过程为正邪之争贯其始终,若毒热之邪由盛而衰,正气由虚而渐复,则疾病得以缓解并康复。中医讲究辨证论治,时刻关注患者的病情变化而改变方药,因为患者本身具有个体差异性,且病因各不相同。中医通过调节人体平衡,虚者补而实者泻,热者寒之而寒者热之,直到患者身体内的气血运行正常,饮食和排泄正常,自我感觉舒服,进而凭借自身的正气战胜邪气。而西医统一化的化疗法完全不考虑患者的个体差异,只会在杀灭幼稚白细胞的同时,慢慢耗伤人体的正气,直至患者生命垂危!

  前来求治于潘老师的白血病人中,有些已经多次化疗,这些患者的体质已属寒性,多怕风怕冷,纳便差,体温仍表现为发热。老师通过八纲辨证,扶正祛邪,首先让病人的胃口先好起来,通过扶持病人自身的免疫能力,来对抗外邪,最终凭借身体的自组织能力来恢复健康。老师拿出已治愈的四位白血病患者的病历给我学习,我注意到药方中均为常用中药,未见任何冷僻药。他只是把白血病患者当成一个普通前来就诊的患者,同样望闻问切,辨证论治,调节阴阳平衡。原来白血病这么容易就被老师治愈了,这对普天下的白血病患者来说真是福音啊!更让我敬佩的是,老师对自己的治疗经验不保守,极力宣传“白血病,很好治”的理念,我想只有通过这样的无私传承,我们的中医药文化才能经久不衰,发扬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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