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寂静的春天》诉说化学农业的危害

朱立志 原创 | 2021-09-17 18:08 | 收藏 | 投票

                           朱立志:听《寂静的春天》诉说化学农业的危害

——《寂静的春天》摘要

 

早在上世纪六十年代,生物学家卡尔逊就通过《寂静的春天》告诉了我们化学农业的危害,但至今还有人执迷不悟,甚至有化学农业既得利益者打着粮食安全的借口来为化学农业辩护。是时候清醒了,因为我们已经掌握了更有效的生态投入品和生态手段替代化学农业体系,不仅能让农产品稳产,而且还能提质增效。如果还不清醒,那就看看生物学家卡尔逊在《寂静的春天》里怎么说的吧:

Ø  在当前环境普遍污染中,在改变大自然及其生命本性的过程中,化学药品起着有害的作用,它们至少可以与放射性危害相提并论。

Ø  被撤向农田、森林、花园里的化学药品也长期地存在于土壤里,同时进入生物的组织中,并在一个引起中毒和死亡的环链中不断传递迁移。有时它们随着地下水流神秘地转移,等到它们再度显现出来时,它们会在空气和太阳光的作用下结合成为新的形式,这种新物质可以杀伤植物和家畜,使那些曾经长期饮用井水的人们受到不知不觉的伤害。正如阿伯特·斯切维泽所说:“人们恰恰很难辨认自己创造出的魔鬼。”

Ø  新的化学物质象涓涓溪流不断地从我们实验室里涌出,单是在美国,每一年几乎有五百种化学合成物在实际应用上找到它们的出路。这些化学物品的形状变幻不定,而且它们的复杂性是不可轻易掌握的——人和动物的身体每年都要千方面计去适应五百种这样的化学物质,而这些化学物质完全都是生物未曾经验过的。

Ø  昆虫可以向高级进化以获得对所使用的特定杀虫剂的抗药性,兹后,人们不得不再发明一种致死的药品,昆虫再适座,于是再发明一种新的更毒的药。这种情况的发生同样也是由于后面所描述的这一原因,害虫常常进行“报复”,或者再度复活,经过喷撒药粉后,数目反而比以前更多。这样,化学药品之战永远也不会取胜,而所有的生命在这场强大的交叉火力中都被射中。

Ø  人类整个环境已由难以置信的潜伏的有害物质所污染,这些有害物质积蓄在植物和动物的组织里,甚至进入到生殖细胞里,以致于破坏或者改变了决定未来形态的遗传物质。

Ø  在农业的原始时期,农夫很少遇到昆虫问题。这些问题的发生是随着农业的发展而产生的——大面积土地种植一种谷物。这样的种植方法为某些昆虫的数量的猛烈增加提供了有利条件。单一的农作物的耕种并不符合自然发展规律,这种农业是工程师想象中的农业。

Ø  我们任致死的化学药剂象下雨似地喷撒,仿佛别无他法,事实上,倒有许多办法可行,只要提供机会,我们的才智可以很快发现更多的办法。

Ø  生态学家波·斯帕特的话:“理想化的生活象仅把头露出水面的鱼一样,在它自己环境恶化的容许限度上缓慢前进……为什么我们要容忍带毒的食物?为什么我们要容忍一个家庭建在枯燥的环境中?为什么我们要容忍与不完全是我们敌人的生物去打仗?

Ø  对自然界受威胁的了解至今仍很有限。现在是这样一个专家的时代,这些专家们只眼盯着他自己的问题,而不清楚细看这个小问题的大问题是否偏狭。现在又是一个工业统治的时代,在工业中,不惜代价去赚钱的权利难得受到谴责。当公众由干面临着一些应用杀虫剂造成的有害后果的明显证据而提出抗议时,一半真情的小小镇定丸就会使人满足。我们急需结束这些伪善的保证和包在令人厌恶的事实外面的糖外衣。

Ø  如果长得不好的玫瑰花土壤样品显示出已被很小的线虫严重侵害,荷兰植物保护公司的科学家并不会推荐化学喷药或土壤化学处理;而是建议把金盏草种在玫瑰花中间。这种金盏草无疑地被认为在任何玫瑰花坛中都是一种野草,但从它的根部可分泌出一种能杀死土壤中线虫的分泌物。

Ø  虽然我们知道农业化学投入品在迁移的漫长时间里肯定发生了变化,但我们却无法知道最终的变化产物究竟比原来毒物的毒性更强,还是更弱。另外一个几乎未被探查过的领域是化学物质之间的相互作用问题,考虑到当毒物进入海洋之后,那儿有很多的无机物质与之混合和转化,这个问题就变得更为急迫。

Ø  麦尔保大学和在麦尔保亨利王子医院的研究人员已发现他们报道的16个精神病例都有着长期暴露于有机磷杀虫剂的病史。其中三名是核查喷药效果的科学家;8名在温室工作过;五名是农场工人。他们的症状变化包括从记忆衰退到早发痴呆和郁闷反应。在这些人长期使用的农药象飞旋镖一样最后又打到了他们自己身体上,而在击倒他们之前,他们都有正常的体检记录。

Ø  不幸的是,大量的化学物质也具有这种阻断产生能量的氧化作用的能力,而杀虫剂和除草剂都是这类化学物质的典型代表。据我们所知,苯酚对新陈代谢具有强烈作用,它所引起的体温升高具有潜在性的致命危险;这种情况是由非偶合作用的结果——“空转马达”所引起的。二硝基苯酚和五氯苯酚是这类被广泛用作除草剂的化学物质的例子。在除草剂中,另外一个偶合作用的破坏者是2·4D。在氯化烃类中,DDT是一个已被证实的偶合作用破坏者,如果进一步研究的话,将可能在这类物质中发现另外的破坏者。

Ø  我们正走上一条危险之路。……我们不得不准备在其他控制方面去开展大力研究,这些新方法必将是生物学的,而不是化学的。

Ø  生命是一个超越了我们理解能力的奇迹,甚至在我们不得不与它进行斗争的时候,我们仍需尊重它……依赖杀虫剂这样的武器来消灭昆虫足以证明我们知识缺乏,能力不足,不能控制自然变化过程,因此使用暴力也无济于事。在这里,科学上需要的是谦虚谨慎,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引以自满”。

在生物学广袤的领域中各种有代表性的专家——昆虫学家、病理学家、遗传学家、生理学家、生物化学家、生态学家——都正在将他们的知识和他们创造性灵感贡献给一个新兴科学——生物控制。

个人简介
德国波恩大学博士,中国农业科学院农业经济与发展研究所生态产业学科首席、研究员、博导,北京中农生态农业科技研究院院长、中医农业理论与体系首创二人之一,健康中国工程首席农业顾问、中国食品行业智库专家、中国绿色食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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