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解童贞5:防范性侵害
(第三节 隐私教育带来的话题)
  孩子在认识身体隐私、学习保护身体隐私之后,在生活中会遇到一些问题,比如,孩子在美术馆看画展的时候,会看到裸体画,此时孩子会将学习到的隐私知识与裸体画结合起来思考,思考产生的困惑会变成向父母提出的问题,父母如何解答这类问题呢?我们通过以下的案例来讲解。

  1.美术馆里的人体画

  带5岁女儿去美术馆看西蒙基金会的古典绘画展。女儿问我为什么画里的人不穿衣服,我当然对她解释这是艺术表现,可是她能理解吗?

  孩子即使不理解妈妈的解释,她也理解这是“好的”,不是“坏的”,妈妈没有将孩子引入对认同的“羞耻感”中。在孩子的头脑中,孩子对于画中的人不穿衣服的理解是一个空白,当妈妈告诉了孩子这是对人体的一种艺术表现后,妈妈的解答让孩子获得了这种表达方式的“语言配对”——这是艺术的表达方式,无论孩子是否理解,起码孩子在将来的艺术作品中,对表现人体艺术的作品有了一种高贵的情感。这就是妈妈在与女儿一起参观画展对女儿的艺术品位的培养和熏陶。

  2.餐厅里的人体画

  带6岁的儿子去餐馆吃饭,包厢的墙壁上挂了一幅人体画!儿子说:“啊,老爸,怎么会有一个不穿衣服的女人,扎扎(乳房)都露出来了!嘿嘿!”他老爸对他说:“这有什么好笑的,这是一种人体艺术!人体是很美的!”儿子也就没说什么了。

  当父母遇到孩子提出这样的问题时,是我们帮助孩子建构对人体正面意象的时机。爸爸的回答就把握了这个时机,让孩子对人体有了正面的理解。父母还可以带孩子参观一些名家美术作品展,感受艺术与人体的美。

  3.公园里的雕塑

  我们带4岁的女儿去奥林匹克公园玩,公园里有三只马飞奔的雕塑。女儿很喜欢这个雕塑,突然指着一只马的睾丸说:“妈妈,这是什么?”那时周围有好多人,我只好说:“快照像吧!”第一次就这么过去混过去了。不一会儿她又想了起来,接着问:“妈妈,这是什么呀?”我只好支吾着说:“那是生命之源。”我那个汗啊!

  当孩子在公共场所提出与性相关的问题,孩子只是想了解这个结构在马的身体上的名称,没有其他的想法,父母只要做到大大方方地回答孩子的问题就不尴尬。对于4岁的孩子,妈妈蹲下来,直接而小声地告诉她“那叫生命之源”就解决问题了。如果是5~6岁的孩子,可以直接回答“那是睾丸”。

  4.不穿衣服的丛林女孩

  在对孩子进行保护隐私的教育中,还要注意不同的文化背景和语境中父母的引导方式,我们来看一位妈妈的思考:

  我和5岁的女儿一起看《我的野生动物朋友》。这本书主要是通过照片和少许文字,展现一个法国小女孩在非洲与野生动物的亲密接触,但女儿对动物们好像没什么兴趣,不停地指着图片中的女孩问:“她为什么穿这么少?她为什么不穿衣服?她的隐私暴露了!”看来生活在大城市的孩子没法逃脱“现代文明”的浸淫,这么小的孩子就已经不会用自然的眼光来看待和欣赏这些人与自然和谐的图片,而是用我们大人处心积虑教他的“文明”“隐私”来衡量。看来我的隐私

  教育还是很成功的,但这是幸还是不幸呢?

  这位妈妈可以从这个角度来引导孩子:在这个世界的某些地方,比如非洲丛林中,这些地方的人们是不穿衣服的,因为那个地方很热,人们有自己生存的方式,文化不同,人们的衣着打扮也不同,而小女孩就在那个地方生活,所以她也与那里的人们一样。如果小女孩离开了那个地方,到了另外一些国家生活,就要穿衣服了。妈妈还可以找一些非洲人生活的图片给孩子看,让孩子明白人类有不同的文化,引导孩子从更广的角度看世界,这就是教机。所以,教育无定法,要看父母的智慧了。

  5.幼儿园的日光浴

  一个夏日的午后,一所幼儿园的老师为孩子们开设了一节日光浴课堂,男孩们大都赤裸着身体,女孩们大都穿着小内裤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塑料水池里欢快地玩耍,享受日光浴带来的快乐。

  日光浴课堂为孩子带来了怎样的好处呢?首先,在日光浴中让肌肤与阳光充分接触,对孩子的身体健康带来的好处大家都非常清楚。其次,孩子们在一起享受日光浴带来的快乐,感受与同伴无拘无束的亲密关系,孩子们在生活中已经难得有这样开放和接纳的心态来感受同伴了,这样的一次课让孩子体验了与平日不一样的人际亲密关系,对孩子的心理发展是有利的。

  然而,这一次日光浴课堂被人们议论纷纷,一些成年人认为这“有伤风化”,一些人认为这样的活动影响了孩子的性别意识,我对这些议论的看法是:

  如果人类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性活动,这与人类文明有悖,便是“有伤风化”的行为,孩子们的日光浴课堂并没有出现“有伤风化”的行为,这是一次在特定的课堂中孩子们进行的一次有利于身心健康的活动。人类的身体是大自然最杰出的作品,是最美丽的艺术,一些成年人总把人类(包括儿童)的身体看成是色情和下流的化身,他们一看到人类的身体,就会立刻联想到性、性活动、色情……这是一种不健康的身体意识。当看到孩子们在裸体日光浴课堂里快乐地享受时,“心中有荷花,看到的就是荷花,心中只有牛粪,看到的就是牛粪”,那些看到孩子们进行日光浴的人们,你的内心是盛开着荷花还是被牛粪填满了?

  儿童对自己性别的理解和确认来自3岁前对他人身体的观察和父母与社会的性别刻板教育。儿童在2岁或3岁之前就会利用各种机会看父母的身体,进入幼儿园后他们会观察同伴的身体,进一步认知自己和他人的性别差异;父母在养育孩子的过程中不自觉地对女孩和男孩表现出不同的养育方式,比如给男孩和女孩买的衣服、玩具不同,所以,儿童在3岁左右就能够确认并理解自己的性别了。幼儿园的一次裸体日光浴并不会让孩子对自己的性别认知产生不良影响,而对那些在家里被阻止看父母身体的孩子来说,这次裸体日光浴活动为他们提供了弥补认知他人身体的大好机会,有利于孩子的性心理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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