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火
关于出神的实例
  转变是无意识的,默认的设置,激烈的竞争,以及因得而复失某些无尽事物而产生的永恒的、痛苦的感受。

  ——戴维·福斯特·华莱士(David Foster Wallace)

  转换

  对海豹突击队队员来说,最困难的事情之一不是知道什么时候开枪1,而是知道什么时候不开枪,对于这一点我们众所周知。如果你把一些人放到一个黑暗的房间里,给他们自动化武器,有人就会开始不断地眨眼睛,或者不断地抽搐。这时候游戏就开始了。俘获阿尔·瓦祖( Al-Wazu)变得很有挑战性,这是因为:海豹突击队非常想生擒他,非常想。

  2004年9月下旬,海豹突击队第六分队(或者用他们更喜欢的说法,即美国海军特种作战研究大队)的几个精英成员驻扎在阿富汗东北部的一个前运营基地上,收集情报并执行临时任务。大约六个月之前,一个无线电收发员注意到了瓦祖发出的无线电咯咯声信号急剧增加。瓦祖既有可能藏身于他们南边的树林里,也有可能藏身于北边的群山之中。而后,谣传便成为现实。事实上,瓦祖既在树林里也在山里——他躲在一个距离突击队队员现有位置向西七十英里左右的高山森林中。

  对海豹突击队来说,这并不是个好消息。西部的地形是高海拔沙漠,那里偏僻、荒芜、地面坎坷不平,并不足以掩护他们的秘密行动。在这些条件下,不交火队员便无法进入那里,也不能保证能生擒瓦祖。

  尽管瓦祖曾经只是个中等水平的打手,但他曾完成了一件其他“基地”人员从未成功过的事情:从美国拘留中心逃脱。自此之后,他的恶名一冲升天。仅此一次行动,便让他升到了所在组织的较高阶层,为他赢得了一众忠诚的追随者,以及一个终极圣战荣誉:奥萨马·本·拉登(Osama bin Laden)为表赞许,亲自书信一封。

  从那以后,瓦祖一直很忙:招募新成员、进行突袭以及组织屠杀。那就是海豹突击队想要生擒他的原因:他作为情报资产的价值已大大增加。瓦祖头脑中的信息足以让海豹突击队毁去当地剩余的大部分基地密室;此外,他们也想通过瓦祖来传达一条信息。

  9月的那一天,他们抓住了机会。下午,无线电呼叫出现:瓦祖正在转移;他将从树林中出来并下山,直朝突击队所在之处而来。

  对海豹突击队而言,这改变了一切。有了一个正在移动的目标,可变因素就大大增加。一切皆有可能。突击队员聚集到一起,梳理了任务使命,确保应急方案到位,每个成员都牢牢记住了任务的细节。很快,夜幕降临。

  天亮之前他们只有五个小时的时间,却仍无目标。海豹突击队需要夜晚的黑暗,因为在白天他们的任务会变得更为复杂。白天大多数人处于清醒状态,道路会更拥挤,可疑分子就有更多的办法挤进人群从而得以消失。

  之后,经过漫长的等待,目标忽然之间出现了。距离天亮仅剩下几个小时的时候,瓦祖停下了,海豹突击队几乎无法相信自己如此幸运。瓦祖就在距他们现有位置不到一英里的地方藏身——他们简直可以直接走过去。

  然而,指挥官瑞奇·戴维斯(Rich Davis)(为安全起见,这并非他的真名)并不确定是否真有如此幸运。作为这支小分队的领导者,他知道他的队员多么渴望抓住瓦祖。他们非常激动。一英里的徒步并不长。戴维斯倒更希望有一个三小时的艰辛行进。三个小时并不会使他们筋疲力尽,却或许能够让他们冷静下来,能让他们集中注意力,能让他们渐渐“沉浸”。

  对于戴维斯颇喜欢的这种“沉浸”,希腊人有一个特定的说法——“出神”(ecstasis)——一种“暂时离开自我”的行为。戴维斯也有自己的说法,将其称为“转换”( the switch)。在这种“转换 ”之后,他们不再是为生活、家庭或其他重要的事情所分离的一个个单独的个体,而是变得难以言说——但一定发生了一些变化。

  柏拉图把“出神”描述为一种转换的状态。在这种转换下,通常清醒状态下的意识会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极度的兴奋,使我们得以与更为卓越的才智建立强大的连接。当代科学家对此所持的术语和形容则略微不同。他们称这种体验为“集体心流”(group flow)。心理学家基思·索耶(Keith Sawyer)在他的著作《群体天赋》( Group Genius)4中解释道:“这是一种巅峰状态,群体成员都处在他们表现的顶点;对一个团体来说,在急速变化的情境下融合各自的行为与意识,即刻做出临时调整,变得前所未有的重要。”

  无论如何描述,对海豹突击队队员来说,转换一旦打开,其间的体验清楚而明显。他们的意识开始改变,不再如同分离的个体一般行动,而是像同一个单一的实体、同一个忙碌的精神一般运作。正如戴维斯所说,当他们在高危、高风险地区执行任务时,那种集体意识是他们完成任务唯一的方式。

  这难道不奇怪吗?这就意味着,在那个我们正在谈论的夜晚执行一次重要的生擒任务时,在阿尔·瓦祖和先发制人的双击之间唯一横亘着的,竟是转换后的状态。作为孤立的个体,当手指就扣在扳机上时,一定有人止不住地颤抖。但如果是作为一个一同思考和行动的团体呢?智慧得以相加,恐惧则得以分散。这个整体不仅比部分相加的总和更强大,也更聪明、更勇敢。因此指挥官瑞奇·戴维斯不仅希望那一晚他们可以开启转换,他更是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于此。

  戴维斯解释道:“海豹突击队对于这种意识沉浸的依赖甚于其他任何技能,能够开启这种转换才是成为一名海豹突击队队员的真正秘密。”

  训练刺客的高昂花费

  将一个普通人训练成为一个美国海军战斗员需要花费25万美元。与此同时,成为一名海豹突击队员自然需要花费更多。据估计,那需要八个星期的海军基本训练、六个月的水下拆毁训练、六个月的高等技能训练,以及八个月的部署前军事训练——这就是使一名海豹突击队队员做好战斗准备所需要做出的努力,每个人大概总共需要花费50万美元。也就是说,海豹突击队队员属于目前我们所集合的战斗员中最为昂贵的类别之一。

  并且,那也只是训练普通的暗杀者所需要的花费。如果要成为海豹六队的精英成员,首先需要在其他几支海豹突击队(一共有九支)经过轮流训练。为了让一名蛙人在一年当中保持在作战状态就需要花费100万美元,因此为了完成任务,大概需要几年才能结束的轮流训练,在总账上又要加上250万美元。最后,海豹突击队还有一项专长需要额外的几个月来训练,那就是人质解救,大概每人需要花费25万美元。这些承担着生擒瓦祖使命的人组成了一支小队海豹突击队,全部听命于瑞奇·戴维斯,就是一架性能极其优异、价值8500万美元的机器。

  如此一来,美国的纳税人从中得到了什么呢?

  或许我们可以从这份工作的描述本身开始,更确切地说,是从这份工作的不足开始说。海豹突击队队员是可以完成多项任务的多能工。就像他们的官方网站所说的那样8:“对海豹突击队而言,每一天都是不一样的。”海豹突击队的成员和他们的队友一起学习、提高并改进自己的技能,从未间断。他们的办公场所不仅包括海洋、天空和陆地环境,也包括跨国边境、地理极端环境以及战斗范围。

  海豹突击队用以描述这些条件的术语是VUCA:局面变化多端(Volatile)、充满不确定性(Uncertain)、非常复杂(Complex)、信息模糊(Ambiguous)。为了在混乱中取胜,需要的是惊人的认知灵敏水平。正如瑞奇·戴维斯所言:“在这些已经很花钱的战斗员身上最花钱的一部分,就是在他们头骨里面一直休息着的那三磅‘灰质’。”

  当然,这并不是我们通常所认为的海豹突击队。对于这些特殊的作战人员,我们最熟悉的就是他们怎样艰苦地训练自己的身体,而不是头脑。举例来说,“地狱之周”(Hell Week),那是臭名昭著的选拔过程的开始,是五天半不间断、无睡眠的体能训练,这足以使世界级的运动员崩溃。但就算是如此严酷的考验,考验的也多半是心智而非身体。正如海豹健身俱乐部(SEALFit)创始人马克·迪万(Mark Divine)最近对《户外》(Outside)杂志所说的那样:“我们所设计的训练是为了找到少数有坚强心智的人,那样坚强的心智才是成为海豹突击队员所必需的。”

  “坚毅”(Grit)是心理学家用以形容那种坚强心智的术语——笼统地包括热情、坚持、复原力,以及一定程度上的忍受痛苦的能力。虽说海豹突击队员的确非常坚毅——但这只是冰山一角——“坚毅”只涉及个人心智的坚强与否,而成为一名海豹突击队成员的秘诀则与团队密不可分。戴维斯说:“在训练的每一个步骤,从基本水下拆毁训练的第一天开始,到他们在海豹六队的最后一天为止,我们一直都在剔除那些无法改变自己的意识、无法与团队融合的候选人。”

  从表面来看,这显得有些荒唐可笑。单词“出神”(Ecstasis)是“Ecstacy”的前身,所描述的是一种深刻的、不同寻常的状态,是当你超越俱乐部的毒品、远超通常对于自我的感觉。显然,这并不是传统意义上与特殊精英力量联系在一起的术语,因此根本就不会出现在海豹突击队招募新兵的宣传册上。

  到现在为止,有关海豹突击队我们能想到的事实上只是一个残酷的筛选系统,在显而易见的战术与耐力训练之外,还有一个——当一个战斗员陷入绝境时,他是会选择退缩回自己的角落里,还是融入集体?这就是为何他们要在基本训练中一直强调“游泳兄弟”(swim buddies)(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抛下自己的伙伴)。这就是为什么就算是在几千英里都没有一片水的阿富汗部署时,他们也有“游泳兄弟”;这就是他们在传说中的地狱里也能区分好坏的方法,那里有他们特别设计的人质解救训练设施。在那里,他们以毫米为单位来衡量团队作为一个整体向前行进的能力;在那里,成功需要非同寻常的集体意识。

  瑞奇·戴维斯说:“当海豹突击队搜索一栋建筑物时,速度太慢是很危险的,因此我们想移动得尽可能快一些。为了做到这一点,有两条规则需要遵守。第一条规则是随时分工,不需要任何人指挥。去做跟你前面那个人相反的事情——比如他搜索左边的时候你就搜索右边;第二条规则就更为微妙,即随时切换领导,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的人就是领导者。”在那种方式之下,我们之间不分等级。但在一种每一秒都能翻天覆地的战斗环境中,我们并没有时间去猜测。一旦有人走上前去成为新的领导者,后面的人就会立即自动跟上去。这是我们取胜的唯一方式。

  在这种“变化的等级部署”中,领导地位是流动的且取决于当时的条件。这是开启转换的基础所在。就算在过去,团队领导者对此的理解远不如今日的领导者,建立这样一种基础仍然处于绝对优先地位。海豹突击六队极富传奇的创始人理查德·马尔钦科(Richard Marcinko)说:“我们海军的等级制度10就如同世界上其他一般严苛的制度一样享有盛名。”为了超越那些差异,马尔钦科打破了严苛的海军礼仪等级制度,使得海豹突击队放弃了标准着装准则以及军官与士兵之间的差异:他们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也很少互相行礼。马尔钦科同时也采用了一个久经试验的改进关系的技能:喝酒。在行动之前,他会带着他的团队到当地一个弗吉尼亚沙滩酒吧进行最后的狂欢。如果成员之间有一触即发的矛盾存在,在几杯酒之后就一定会爆发出来。到了第二天早晨,虽然他们可能会因为头痛而需要人照顾,但此时他们已能够坦诚相待,并以一个毫无缝隙的整体单位进行工作。

  无论是20世纪80年代马尔钦科为了开启转换所临时采用的办法,还是戴维斯如今已有所改进的方式,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始终存在:关闭自我并与集体融合的能力是一项独特而异常的天赋。这就是为什么海豹突击队要花上几十年的时间开发这样一套严密的筛选程序。戴维斯说:“若是我们真的理解这种现象,我们就可以以此为目标来训练,而不是以此为标准来筛选。”

  不幸的是,筛选的成本高昂却没有那么有效。将近80%的海豹突击队候选人被淘汰了,在此过程中他们损失了不计其数的有才能的士兵。虽然成功训练一名海豹突击队队员的费用是50万美元,但因淘汰而损失的费用每年竟达数千万美元。虽然一些候选人失败于战术执行——他们射中了在屠杀场中的虚拟人质,抑或是不小心把武器丢出了直升机——但更多的人失败于无法整齐划一地行动。然而这并不奇怪。驾驭出神并非其他任何领域的说明书,那是地图上的盲点,是大部分制图者所无法绘制的,也超出了普通民众的认知范围。

  但对于承担着生擒瓦祖任务的海豹突击队队员来说,那并没有超出他们的认知。它自然而然地发生了,且在那个9月下旬的夜里迅速发生了。

  戴维斯说:“就在我们向外移动的时候,转换就开始了。我不但能够感觉到,同时我也能看得到:那看不见的机制锁定之后,在我们巡查的同时,整个团队开始共同行动;最关键的那个人向前看,跟着的每一个人随时调整自己的注意力:一个人看左边,后一个人就看右边,每个人的安全都得到保障。”每个人都不会后退,只是停止、调整、扫视,并在下一次这么做之前加快节奏以跟上集体。若是从远处看,一切就像是事先刻意安排好的。

  但并非如此。

  巡逻队速度很快。不到二十分钟他们就到达了场地:有四栋建筑物,周围是高高的水泥墙。他们稍微停了一会儿,做最后的检查并略微重组了一下,变成五人一队的五队。一队负责西北,另一队负责东南,一队殿后,另两队发动主攻。每个人各司其职。最关键的是保持安静。无线电呼叫是被禁止的。戴维斯说:“说话又太慢,这使得事情变得很复杂。”

  负责主攻的队伍光速般地翻墙进入了建筑物。第一个房间空无一物,第二个房间又黑又挤,里面混杂着毫无武装的妇女、儿童以及全副武装的守卫。在这些条件下,更容易让人产生错误的积极性;而能否区别出什么时候不开枪,将决定这是一次圆满完成的任务还是一起跨国的军事冲突。

  一个清醒的头脑固然是强有力的工具,但速度太慢,且在一时之间只能处理少量的信息。与此同时,潜意识就有效增多了,能够在更短的时间里处理更多的数据。在出神当中,清醒意识暂居次要地位,取而代之发挥作用的则是潜意识。此时一些能够影响兴奋性的物质大大冲击了神经系统,包括去甲肾上腺素和多巴胺。这两种化学物质能够提高注意力、加快肌肉反应次数并增强图案识别能力。在潜意识占主导以及去甲肾上腺素和多巴胺这两种物质作用的情况下,海豹突击队员能够在黑暗的房间里以非凡的速度看到细微的景象。

  因此,当团队面对不利地形,他们能够打破自己错综复杂的恐惧感,使之变成能够应对的一个个部分。他们能很快把战斗空间划分成几个自己所熟悉的、知道如何应对的部分,例如需要自己动手让他缴械的守卫,需要保护起来的平民百姓,以及自己不熟悉的情形——例如在远远角落里的一个模糊形状——会不会构成威胁。他们的思想与行动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整个团队几乎同一时间、毫不犹豫、毫无错差地在执行任务、分工处理或是解除武装。

  在阿富汗的那一夜一点也没有耽误。海豹突击队瞬间就清理了那些房间,留下一些人监视俘虏后就去了下一栋建筑物。就在那时,他们发现了瓦祖:当海豹突击队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椅子上,肩上扛着一杆AK-47步枪。

  战斗的标准化规则说,武装着的敌人是危险的敌人,然而在这种情形下,并无什么标准可言。在他们面前的这个人成功越了狱,训练恐怖分子,发动残酷的袭击。他本应该被处死,如果有机会的话应该再死一回。但进来的每一个海豹突击队队员都看到了一个细节,并且对这个细节信息进行了反应和处理,更确切地说,是不做反应。这个细节就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刻,他们的目标正闭着眼睛。瓦祖正沉浸在熟睡之中。这次捉拿并未流血。无人受伤,无人死亡,简直堪称完美。

  当然,这不是你所认为的具有代表性的战斗故事。这似乎没有什么新闻可供挖掘,也无法拍成一部电影。好莱坞的电影制片商更偏爱无名团队中的孤胆英雄,以及他们比戏剧和灾难更为夸张的经历。但海豹突击队在那次突袭中所达成的目标,却更接近于特殊作战文化的核心诠释:他们尽力而为,却始终只是匿名的团队。就像海豹突击队准则所说的那样:“我并未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我希望的是领导或被领导,我的队友坚定了我的决心,并悄无声息地指引着我的每次行动。”这种精神在每次他们开启转换时都会得到加强,那时每个人的自我都消失了,他们共同行动,那种行动方式一个人根本办不到。

  海豹突击队最困难的一部分工作就是要知道什么时候不开枪。瓦祖终于活着被拖回了监狱,没开一次火。海豹突击队的训练是到目前为止所建立的筛选系统中花费最为昂贵的,并且其设计大部分是为了使得出神状态的出现变得可能。所以,其真正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戴维斯说:“当我们在瓦祖的客厅里把他叫醒,他看到了一群目光坚毅、黑色脸庞的海豹突击队时,你猜他是什么表情?那简直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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