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问乃大丈夫事
[中心思想]
外国人能思想到的东西,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思想到呢?古人能思想到的东西,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思想到呢?如果某一种思想的确是我们根本就不能思想到的,必须进行人格依附,那该一种思想对我们有何意义?更重要的是,该一种思想的提出者或创始人是否也属于人呢?如果是人,为什么他能思想到而我们就思想不到呢?如果不是人,他是谁?请给个答案!我的回答是:学问乃大丈夫事,人格依附是靠不住的!
目 录
1.唯大英雄能本色
2.思想界的悲哀
3.贴牌的固有障碍
4.人格依附是靠不住的
5.有学术无思想
6.“教由魔主,佛由自做”
7.耶稣基督好榜样
8.“六经皆我注脚”
[主要观点]
1:百年来,中国思想界主要是依附外国输送思想,尤其是欧美,无论右派和左派,都没有超越“依附人格”。关于这一点,著名经济学
2:在思想上的问题还远没有解决的时候,思想贴牌却带来一个思想史上的严重问题:该大牌究竟是一个什么意思?该大牌创始人的思想究竟是什么?这等于是节外生枝,把问题复杂化,不但要考据的文献一大堆,而且即便是考据了,可能也无济于事,还可能爆发新的难题,更何况考据几乎是没有尽头的,争议也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3:思想贴牌常常是流于以大牌的名义兜售自家的私货!就我个人的观察,某些新儒家就是在以儒家的名义兜售自家的私货,虽然他们自认为是儒,甚至也的确能够高谈阔论儒家的思想,但充其量也只是子夏所提到的“小人儒”,无论是胸襟格局,还是气象举止,都离儒好一段距离。
4:经济学是当世显学,亚当·斯密被奉为“经济学之父”,搞经济学的应该无人不知其名,无人不读其书,尤其是大名鼎鼎的《国富论》。但我可以负责任地表示,全部经济学界,真正读懂亚当·斯密的人可能没几个,根据在于:几乎没有后来人真正超越亚当·斯密,即便是马歇尔和哈耶克,也谈不上超越。
5:越是高明的思想,越难以认定,越难以贴牌,越难以依附,甚至于越依附越远——真正透彻高明的思想毫不犹豫地斩断人格依附!观古今,看中外,东方哲学,尤其是中华哲学的儒释道,都旗帜鲜明地斩断人格依附,尤其中华禅宗更是突出这一点,不但提出“学佛三天,佛在眼前;学佛三月,佛在殿前;学佛三年,佛在西天”的“奇谈怪论”,而且发展到“呵佛骂祖”。
6:还是回到一个简单的常识:我们自己思想了没有?这并不是要把思想史的价值一笔抹杀,但思想史的确应该只是为思想服务,思想史并非思想,就像思想史家并非思想家。如果自己不思想,一头扎进思想史,一心钻进故纸堆,结果可能是一头雾水,既没有明白别人在说什么,也不能明白自己要说什么,人格依附是靠不住的。
7:如果基督教真正要复兴,如果耶稣的宝血没有白流,就需要新的基督复出,进一步斩断人格依附,原本:人人都是神的儿子,一切众生悉有神性,就像“人人皆可为尧舜”或“一切众生悉有佛性”一样。如果神是我们根本不能思想到的,更不可能达到,那我们跟随他干啥子呢?他究竟是谁呢?我们还讲不讲道理呢?甚至于我们要问一问:这里面是不是有人在依附弄权呢?
8:我们很少把做学问与个人气象甚至大丈夫气概联系在一起,但实质上,一个人内在的学问与外在的气象是紧密相联的。中华哲学讲“内圣外王”之道,意思就是说,一个思想上彻底成熟的人会自动地表现出王者气象,或者说大丈夫气概。从这一意义上讲,学问与思想不只是大丈夫的事,而且更是造就大丈夫的事。
9:有朋友曾问我是哪家哪派,我笑着答:“我”家“我”派!这并非玩笑,因为我的确不属于任何一家任何一派,更重要的是,《天下事——中华文明的经济学证明》自始至终贯穿一个主人公——“我”,确确实实属“我”家“我”派。
唯大英雄能本色
拙作《天下事——中华文明的经济学证明》封底勒口有一段自我介绍:“
这属于实话实说,因为我的确什么也不是,没有任何名分,尽管以我在京城几年的悠游,完全可以弄到一些名分,比如特邀研究员或其他什么的,但我脑子里似乎没有这根筋,心里想:为什么不实事求是呢?咱们不是一直在讲“唯大英雄能本色”吗?咱虽不是大英雄,也还是应该追求本色吧?
但后来有朋友批评说:君山,你这个自我介绍问题太大,人家没看到,还有可能买这本书;人家看到这个,肯定不买这本书。你看哪个作者不都顶着一大堆头衔呢?你这太“素”,缺乏“包装”,还把“大学退学”都亮了底,这不找死吗?
朋友的批语还比较辩证:什么实事求是!如果你已经名满天下,别人会认为这样的自我介绍实事求是,本色英雄,可现在你什么都不是,别人也都不知道你,这不就傻冒了吗?人性势利,别人首先冲你头上顶的帽子,如果一个个都能够实事求是,毛主席还把“实事求是”几个字写那么大刻在进门口的大石头上干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