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业务发展“又好又快”的SCO,可直接转型为创业投资机构。后可向政府创业投资引导基金提出申请,使之成为其有限合伙人。以此增强公众信任力,扩大机构的资本金。从而能够为直接收购种子期孵化的项目提供充裕的资本,达到创业版标准的直接输送到资本市场。达到场外交易市场挂牌标准的送往产权交易所。(优势:比创业投资公司直接遴选的项目保险系数大。因为他更了解创业企业的实际运行状况)。也有利于SCO在不太长的时间内,能够有所投资回报。资本退出获得投资收益。以利于创业企业更好地发展。
依国内的目前发展趋势来看,国内的“种子资金”投资是各种权益投资中最薄弱的一个链条。建设创新型国家迫切需要大力推动本土种子资金运营商的发展。在传统的正规金融体制下,只有国有资产才容易拿到银行贷款这种稀有资源。但为经济崛起创造了最主要动力的大量创业公司、民营公司就拿不到这种资源。中国目前的贷款体系是重在历史表现,企业或创业者到银行贷款时,一定要提供净资产、提供担保。哪怕当年国家投给企业的资产已经变成废铜烂铁了,堆在帐上仍然是净资产。如果企业没有净资产和抵押品,该企业就不会拿到贷款。当一个国家整体金融资源是面向历史提供资源,而不向未来提供资源的时候,这个国家的经济崛起的前景是很可怀疑的。因此,有必要进行反思。
另外,我国的私募股权基金一般由机构投资者出资,投资阶段接近中晚期。过窄的范围不利于广泛吸引社会资金。而以有限合伙的形式组建SCO可以在风险可控的条件下,考虑将个人投资者以有限合伙的方式纳入投资范围,以增加百姓投资渠道,分散银行与股市的风险。加上不断崛起的民间创业投资公司,本土私募股权基金作为一个行业,开始在中国金融界崛起,发展SCO业务势必可完善产业链体系,从种子期投资以及孵化器、专注早期投资的VC、成熟期以及后期投资的PE,到投资银行、Buy-out基金,加之日趋完善的证券市场作为股权投资最后的退出通道,产业链的完善将使得股权投资业蓬勃发展。如果我们把企业生长链按照成长期分为:初创企业、高成长期、企业上市准备期、上市公司这几个阶段,那股权投资行业同样需要相应的链条构架:也就是有投资早期、中期、后期、上市前、上市后等不同阶段的投资基金。现在,中国就是缺少种子资金投资早期项目以及孵化器培养、传送优质项目。SCO的出现,正逢其时。
SCO通常希望在创业公司的初创阶段进行投资,之后把他们转手给VC进入下一轮。偶尔也有创业公司会在种子资金的投资阶段直接被收购,并且笔者认为这种情况以后会变得越来越常见。Google公司就非常积极的进行这种收购,并且现在微软公司也开始这么做了。这两家公司现在开始直接和VC进行竞争。这是一个聪明的进步。为什么要等着下一轮投资来提高一家创业公司的价格呢?当一家创业公司到了某个阶段,这时风险投资公司有足够的信息来对其进行投资了,那么收购者也应该有足够的信息来购买它了。事实上,因为收购者的技术深度优势,能够得到更多的信息,应该比VC能挑出更好的创业公司。
国家掌控的新闻媒介应对投资者加强教育、引导。为SCO营造良好的舆论环境、与“非法集资”严格划分清楚界限,树立SCO的公信力。政府要发动社会支持这种融资形式发展。不能将该投资行为与“乱集资”行为联系起来,要保护种子投资行为。这样将有利于解决民营企业融资难的问题。相关正规金融机构(如:各种政府创业投资引导基金、小额贷款业务银行等)应对SCO以低息贷款的形式注入少量部分资金,或成为SCO的有限合伙人。一是可以解决SCO起步资金匮乏,二是能提高SCO的融资能力。无形中也监控了SCO的运营,可谓一箭多雕。对于成绩卓越、创造社会效益大的SCO,国家还应给予各种鼓励表彰措施激发其积极性,在SCO依法到主管部门注册时应采取程序简化,办事效率快等优良工作作风为他们放绿灯。此外,在一些国家,当局政府还针对性设计规制的种子项目收购计划,以此鼓励投资者进入创业项目的种子期阶段。
笔者坚信:只要国家大力扶持SCO,SCO充分发扬自力更生、不怕险阻的优良作风、通过专业化、精细化运做,一定可以推动创新型国家超常规发展,同时亦可正确引导民间资本进入投融资事业,帮助缺少起步资金的创业者把自己的聪明才智、创新能力变为真实的、可持续成长的创新企业,为国家上缴更多的税收;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化解民间金融过去不规范操作带来的各种社会问题。真正做到资本之善、发挥资本之能、最终使中国版的“戈莱珉银行”化做一潭春水滋润创新事业茁长成长!
最后在结束此文时,我们郑重且负责的告诉大家:4000万户需要资金支持的中小企业并不能只依靠创业板,更不能过度依靠海外资本;民间资本的总量远远超过进入中国的海外资本;民间资本了解中国,知道在中国投资给谁能够赚到钱;民间资本必须向世界证明:中国的资本管理其实比外资管理还先进、还科学、还安全!中国投资者一定要坚信我们中国一样可以打造出让整个华尔街都能够兴奋的“大盘蓝筹”!在崇尚价值的文明社会里,唯有“软实力”才能驱动人类可持续生存,管理学博士张晓峰说:“在知识经济社会,企业的潜在的现金流比当下的财务报表更为重要!”尝试预测商务世界的任何事情,可以先不提智力资本,但这种雄心壮志令人想起中世纪地图绘制者用来描述在一片未知水域中可能会发现那些什么的标题,那里,那里会有龙!我们将个体事件或活动的预测留给比我们更有能力的那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