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偏重感性的人,表现冲动,偏重理性的人,表现冷静,但也易失去机会。感性就是直接反应,甚至是不经思考的反应;理性是基于正确的知识和价值观,经过思考后作出的反应。
人的活动受感性、理性和信仰三大因素的影响和左右。人们的各种活动中,这三种因素往往相互渗透,比例不等、主导因素不同。要特别指出的是:人们个别的婚姻、教育、犯罪等行为中,很多是非理性的,是感性或者信仰因素主导的,但大量的行为中,就可以分析归纳出共同蕴含的理性因素。
“感性”实在是人对大自然最本能的直觉,也是大自然给予人的生存能力中最强大的武器。这种直觉往往是高于理性,但是在理性渐渐占据一个人的思维之时,感性的敏锐精准度却被慢慢的消钝,对“直觉”使用的荒废,使得人们逐渐的忽略了其重要性而使其更趋退化。人深层的感性是超越时空的能量,是对时刻改变着的世界最本能,最直接且最精确的反应,它没有容量限制而有无限延展。只有真正深度的感性能够打破常规和局限,带领理性跃入局限之外的世界,而理性是在感性的认识之后逐渐形成,由“准确而却模糊”到“从属而却相对清晰”的过程,也就是感性到理性的过程。理性因其清晰而让人更易于把握,感性因其不确定而令常人无法控制,感性有时被蒙昧着的人们下降为低于理性的东西。然而人们却不知道在理性的过程中始终是“无意识里面的感性”在推动着理性的运行使其日趋完善。理性就象感性无意间造出来的玩具(工具),是感性用来探索自然的最好工具,而每次的突破和超越却依然必须由感性来完成——灵感。
人们总认为灵感是基于理性,其实灵感是生命最本源的东西,在生命之初是仅有灵性而无理性的,由灵性而至理性,再在已发掘出的理性之上再得更高的灵性获得新一层次的理性,循环往复,螺旋上升,但到了如今人们却忘记了最本源的东西,并将人本身最宝贵的东西——直觉给抛弃不用。而真正能改变这个世界的那些人都是感性思维异常发达的人,灵感和精力异常充沛的人,举目望去,古往今来大凡如此。
“理性”是“感性”有益部分的产物,是对“感性”的合理归纳和总结。而无益的部分则成了人们弃之的东西,如冲动、失控、盲目和执迷等。如果将“感性”比作“探索”,则“理性”是探索出来的规律;如果“感性”是只笔,则“理性”是这只笔画出来的作品。“感性”不能被“理性”取代正如人脑不可能被电脑取代。情之不定,皆因浮于表面未达深层,而至刻骨铭心的情则已无力可变。“感性”始终充满了人类饱满的激情,而“理性”则是过滤过激情之后的冷静和思索方式。“感性”激发出艺术的人生,而“理性”则摈弃了情绪的干扰。理性往往借由高智慧的人而出,因为高智慧的人的感性思维往往比常人来得丰沛而旺盛,也由此创造出了更辉煌的理性产物,科学家,哲学家,艺术家……无不如此。
至此,可以初步明了感性和理性,但对于用来指导提高生活质量,好象是有劲使不上。在现实生活中,往往是感性理性难于区分,在实践中,有的是基于感性,有的是基于理性,总会犯“熟视无睹、叶公好龙、以偏概全、孤芳自赏、坐而论道”的错误,而且往往是屡错屡犯的类型,谈到感性理性的实用,在此有必要明示。
在点灯的时代,灯下黑是一个常识,好象不可避免,现在时代进步了,家里的电灯已少有这样的现象。但在现实中,由于工作的专业化,以及节奏的加快,因为熟视无睹,让我们失去了多少机会,这也是社会中的灯下黑,例如:近三十年,几乎每十年对于每个人都有彻底改变命运的机会,但有几个是因为条件不具备而失去的,往往是因为认识不到而失去的。对此,又有多少人进行过反思?在已经进入知识经济时代后,这种“熟视无睹”的错误,象电灯消除了灯下黑一样,也是有办法可以避免的。
叶公好龙这个典故,本来是用
以偏概全自古就有,只不过随着所谓理性的增长,犯这个错误的几率更大了。这源于现代专业化的分工,使人们真正接触的现实非常狭隘,就象古代中国以自己为天下的中心,把其他地方都看到蛮荒之地一样,对于很多事物只是基于道听途说形成的感性认识,进行判断。而没有从范围、边界、环境来考虑,特别是从不同的视角来看待这些事物。例如:对于问题“为什么会有企业?”,几乎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回答,而标准答案是:市场运行是有费用的,企业因为节约市场运行的费用而起。企业节约的交易费用,乃是市场上签订合约的费用。通过签订一次性的长期合约来替代需要多次签订的短期市场合约,企业节约了交易费用。而更为重要的,是现实世界具有不确定性,难以用完全合约把要做的事情和怎样做这些事情清楚地加以界定,或者说用完全合约界定要做的事情和怎样做这些事情费用实在是太高了,于是我们不去签订这样的完全合约,转而签订一个不完全合约,把很多要做的事情和怎样做这些事情的问题留给一方用权威的方式来指派完成。这正是企业的最为重要的特征了,企业所有权也因此被定义为剩余索取权和剩余控制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