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改革开放遭遇了什么?

付志雄 原创 | 2011-07-07 10:50 | 投票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共产党带领广大民众取得了举世瞩目的伟大成就,也将自身发展置身前所未有的艰难困境。

    一个不争的发展现实:作为指导改革开放、经历社会转型、并与世界经济全面接轨的政党,他所持有的社会发展观、他们在社会历史转型期所面临的诸多问题和实践文化,已经与从前的执政理念、国家意识、发展战略大相迳庭。具体来说,见于这类社会转型,与全球一体化进程的时时关联性功能互动性它所具有的社会意味(政治意味)与文化性质,已然同推进这一社会进程的领导者最初执政理念——根本相悖!如果意识不到这一点,我们的改革便会陷于乏术无门。

    显而易见,在一个对外开放充满市场化气息的政治氛围内,它对执政党的执政理念、执政方式和执政要求,迥异于以往任何历史时期。执政党一旦有过多的不当干预,权力资本便乘机与之结伴而行。就仿佛遭遇政治上的“测不准原理”,你愈是自以为是、干预过多,权力资本愈是以更加缜密的经济运行模式侵袭整个社会机体你愈是在公有私有国进民退上反复拉锯国家社会的宏观治理愈是远离科学、整体失效。不仅如此,从这种情况连续存在的时效看,历史给人类历史最大政党的机会已经不多!这种情况的客观性,是由市场经济的社会性质和全球一体化的发展态势决定的。无论任何政党,只要它没有发展勇气顺应历史,科学面对、果断行事,便无法把最初的发展势头——以全新面貌保持下去

    如果我们固执我行,不洞穿时空大局、不改变观念方式、不做出重新部署,我们的党就要从胡锦涛主席所说的经受“四种考验”、抵御“四个危险”的较量中败下阵来(四种考验:执政考验、改革开放考验、市场经济考验、外部环境考验;四个危险:精神懈怠的危险,能力不足的危险,脱离群众的危险,消极腐败的危险)。需要知道,这不只关系到我们党和国家的前途命运,也是关系整个中华民族能否涉险过关、突破危亡的重要时刻。

    省思世界变化,反观人类自身——不难发现,人和他们生存其中的对象世界之间存在一种十分鬼魅的蹊跷:世界在变,人类生存在其中的文化场景在变,而驾驭世界的主体、通解世界的思想理论及其逻辑约定始终未变。时至今日,国内、国外以冷战思维的基调面对世界还是主流。无论世界发生怎样巨大改变,‘思考世界’的主体依然是把自身与他者区隔开来的理性主体而不是参与在全球经济生活之中的社会践行主体命运攸关的文化共同体——这就注定了人的理念同变化世界间的不可相融性

    难道不是吗?——无论世界变得怎样丰富、具象,我们认知世界的思维理念依然是抽象的、僵化的、呆板的;无论全球市场如何将人类历史上的所有国家纳入全球一体,我们预期未来的发展逻辑依然是各自为战的、彼此无涉的、文化冲突的。

    另一方面,社会主义中国——试图把市场经济变成以不同文化类群作为其载体和主体的可控经济。但这需要个前提:在他们与世界经济全面接轨的过程中,首先要在国内放弃冷战意识,在政治取向上将人民利益视为命运攸关,在发展道路上谋求不同社会阶层间良性互动、和谐发展;对外,寻求国与国之间的市场互构、利益一致、文化兼容谋求与多种文明社会构建深层互利的战略发展关系,在全球经济生活中肩负起与自身发展地位相称的国际责任

    但是,相对这样一种文化构想与社会预期,无论在观念方式上,还是在变革本身的实践文化上,都还存在难以破解的发展难题

    一、在中华民族利益攸关的类群整体内不以适合培育本国市场社会自组织的有序方式——确定新型社会主体,就无法缓解由于自身发展的不平衡所积压的各种社会矛盾,就无法化解被国内外反复炒作的冷战意识、冲突与斗争;不通过这些新型主体,重新确定类群整体间协调互动的利益范畴与分配机制,继而重新约定新型社会主体之间的全新的发展理念文化信仰实践文化,我们关于民主、自由和人权的美好期冀,就无法在日常生活中成为渗透所有知域范畴、学科领域的生命场景与政治现实

    二、在全球经济一体化的发展视域内,则面对如何把利益攸关、文化异质的市场竞争者——视为命运交关的人类同好?如何在尊重其他国家(文化类群)自主发展、全面治理的前提下,为其提供方便、创造便利、营造适合他们社会转型的外部社会条件?

    这样,不仅是中国,连同整个世界都在一体化的历史转型期面临同一文化难题

    世界各国,如何运用有利的外部条件,在自己文化类群中根除冷战意识、化解传统矛盾;当今世界承接历史面向未来的所有国家,如何在全球经济生活中成为天然的市场载体-文化主体,继而成熟为驾驭全球一体化进程的真正主体?这两个问题倘若解决不好破裤子缠腿可就要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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