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企立宪制”的孤独探路者——孙大午

姚尧 原创 | 2015-10-08 01:45 | 收藏 | 投票
关键字:孙大午 私企立宪 

 

 

他们开始自己的事业的时候,他们的民族正处在深深的苦难之中。这就是他们成功的机会。——马基雅维利《君主论》

 

孙大午

 

在人类历史上,推动社会进步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质,是他们都愿意为理想社会的梦想付出实际行动,并且坚韧不拔。而不管他们当时是农民,士族还是执政者。

 

中国近40年来的改革开放史上涌现了一大批被经济潮流裹挟而前进的探路者,如同马基雅维利在《君主论》中所描述的一样:“他们开始自己的事业的时候,他们的民族正处在深深的苦难之中。这就是他们成功的机会。”现实中能够成就大业的人不但把握了机会,并且对于机会之中包含的种种风险与利益的判断超越了常人。他们不断的跌跌撞撞的前进着,很多人在前进的路径上被撕裂被淹没,也有一些人实现了从草根到贵族的“凤凰涅槃”!

 

这里所说的“贵族”不是指经济上的暴发户(土豪),而是真正具有家国情怀的责任和担当意识的“精神贵族”!他们一方面积极发展经济,另一方面积极参与到推动社会进步的活动之中。成为中国新时期的探路者!他们值得所有人的尊重!

 

一个孤独的农民思想者

 

他是一个追求共同富裕梦想的农民追梦者。一个特立独行的坚韧的拓荒者。一个被曲解的探路者。他是一个闻名全国的农民企业家,亿万富翁。虽然早早功成名就,却因为种种特立独行的言论和行为,以及某些人为的曲解而饱受质疑。

 

他的本质是一个企业家,一个有着深刻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家。各种媒体上面有他很多的报道,但是他却被人曲解和误读到民众喜欢旁观的类型——反叛者。

 

可以说至今为止媒体对于他的解读都是不全面的!因为他们共同忽略了一点:他首先是一个企业家!

 

而媒体对他的解读都是一些事件折射出来的另一面,而对于一个企业家采取这样的解读方法无疑会误读。所以当他推行的“私企立宪制”开始实行的时候,媒体和学者们更多的表现出对于“立宪制”社会意义的兴趣,却少有从管理层面来看待“立宪制”。

 

从他身上发生的众多事件可以显而易见的发现,他是孤独的。虽然有很多的海内外经济学、法学、管理学、社会学等等学人和他成为了很好的朋友,但是对于他坚信不疑的“唯一”的创造性理论却至今仍然心有疑虑的观望着。所以在决策到实践的路上,他是非常孤独的!

 

旁观者只有以不同与演员和观众的视觉去看问题,才能够搞清楚事情的本质。我这次的访问就是以旁观者的视觉,试图还原他的企业家本质,从企业家角度来观察这位探路者。

 

一身极其普通的西装,没有打领带简单的“披挂”在身上。一个典型的北方农民汉子,高大的身躯,黝黑的脸膛上一副严肃的神情,眼睛里却透露出坦荡的真诚。虽然言语谦逊,但是骨子里却向外张扬着一股舍我其谁的担当和霸气。这就是——孙大午。

 

共同富裕的理想之城:大午城

在创业之始,孙大午带领一帮农民开始养鸡的时候,每一次分红他就把多的给别人少的留给自己。第一年办养鸡场亏损之后,他邀请股东一起吃了一顿“散伙”饭,把负债背在自己身上,股东收取利息的方式结束了第一次股份制合作。而当时孙大午的月工资仅仅32.5元,却担负了1.6万元的巨额债务!这在上世纪80年代是一个巨大的天文数字!

 

在1992年之前孙大午就提出了“不以盈利为目的,而以发展为目标,以共同富裕为归宿。”的发展思想。很多人对此并不认同。因为企业的定义是:以盈利为目的的组织。

 

孙大午在创业之初就有着清晰的方向而又边界模糊的理想,就是:共同富裕。共同富裕怎么富?孙大午的答案是:办社会,把企业办成社会。我相信孙大午在做出办社会决策的时候并不知道管理大师德鲁克的大营销思想:“创建一个新社会!”

 

德鲁克认为,一个社会包括了政界、企业界和非盈利界。管理原本不是应该用在企业里,而应该应用在非盈利组织和政府。“管理就是企业管理”的想法很普遍,但它只不过是一种过时的假设。管理其实不等同于企业管理,就像医学不等于妇产科一样。也就如同德鲁克认为自己是一个社会生态学家一样,而且他认为:“社会生态学是一门实务,就像医学或者法律,或是自然环境的生态学。它的目的一方面要延续和保存,一方面要变革和创新,并且在两者之间求得平衡。它的目的是在动态的不平衡中创建一个新社会。只有这种社会才能同时具备稳定性和凝聚力。”

 

“创建一个新社会”的管理思想者,是大师中的大师。

 

孙大午凭直觉和对于市场营销多年的思考,对企业管理的认识,以及自己理想中的生活方式,共同富裕的抱负,做出的决策恰恰符合了德鲁克这一思想。

 

在市场营销思想中,菲利普·科特勒属于微观的营销思想,彼得·德鲁克属于宏观的营销思想。宏观的营销思想不再局限于营销微观要素的思考,而是一种平台化思维。“创建一个新社会”正是这样的思想。

 

孙大午面对媒体的时候说道:“办社会是最好的盈利方式”。孙大午认为创办一个社会,让人们在这里创造财富、生活、消费、旅游、医疗、教育等等。甚至还有一所佛学院和孙氏文化园。让企业根植于这个社会里面和人们的生活方式息息相关,社会永远不消亡,企业就永远存在。企业和社会互为依托,搭建的一个平台。这个平台的生活方式是近似于传统儒家的社会观念生活方式。孙大午把办社会的理想当做大午集团的最终目的——大午城。大午集团以此为目标,并不考虑上市。并没有“并吞八荒之心,囊括四海之意”的意图。但是这个浓缩了孙大午心血和思想的大午城,同样寄托了孙大午的远大志向!

 

在一个道德社会中,公共利益必然依赖于个人品德。——德鲁克

 

或许孙大午有强烈的个人崇拜心理,或许是企业发展的历史使然。孙大午的事业和他的名字他的个人品牌紧紧的联系在一起。从大午集团到大午一系列产品再到大午城,孙大午的个人品牌的确起到了相当的作用和影响力。

 

大午城里的幼儿园校车

 

如今的“大午城”已经初具规模,数万人在这里生活、工作、上学,福利系统完善。大午学校从幼儿园、小学到中学,已经有4500余名学生在这里读书学习。大午学校的硬件设施也是当地乃至河北省最好的。每到节假日,大午城的各种旅游景点、酒店游客爆满。俨然一个幸福社会的模板。

 

大午体育馆门前巨大的海浪石 左一杨恒均,左二孙大午 右一姚尧

 

孙大午和一些人喜欢把这个小社会叫做“桃花源”,而我却不认可这个称呼。因为桃花源首先是“世外”的,封闭的。大午城却是开放的,共融的!并且各种产业,包括教育、医疗在内与大社会紧密相融的。如果像桃花源一样自给自足,大午城就不可能扩大给更多人,大午城的精神世界将逐步萎缩。但是现在的大午城是开放的,是积极融合到全社会的。除了行政区划上有一点点难以正名,其它都是一个美好的社会管理范本!

 

设施一流的大午中学大门

大午中学餐厅里的学生们在就餐

 

大午温泉酒店内游泳池

 

除非权力具有合法性,否则就没有所谓的社会秩序。——德鲁克

 

私企立宪制

 

“家族企业”的关键词不是“家族”而是“企业”。从社会学的角度来看,除了所谓的“国企”,所有的企业都是家族企业。任何一个企业都在做着“百年企业”的梦想。大午城就是大午集团百年企业梦想的化身。

 

百年企业依靠什么来延续?是一个超越了管理学的哲学问题。在2003年轰动全国的“非法集资案”孙大午入狱之后,企业高管几乎全部被抓,企业陷入困境。孙大午就开始反复思考,如何用一种科学的方式既保持了企业创始人的权利,又能够使企业正常运营的管理模式。

 

孙大午研究了从历史到现在全世界范围的企业,但是没有找到他理想的答案。因为既是现在的百年甚至千年企业,家族的传承和企业做大做强似乎有不可融合的矛盾。受到推崇的股份制模式又不能保证股份少但是能力强的人得到快速的晋升,并且不受干扰的进行经营管理活动。

 

他又把目光放在了政治模式上来寻找答案。这一次他选择了英国的“君主立宪制”制度,在大午集团被孙大午称为“私企立宪制”。基本内容是:大午集团设立“三会”:监事会、董事会、理事会。监事会由家族成员组成,对董事会、理事会进行监督,监事会无决策权,也没有任免董事长、总经理的权力。董事会由企业内部人员选举产生的董事组成,行使企业的投资等决策权,无权干涉经营。理事会由分公司一把手组成,执行董事会的决策,行使经营权,理事会会长即总经理。

 

管理通常要涉及人的本性,还要涉及善与恶。为此,大午集团“三会”共同制定一部企业内部“宪法”,实行三权分立,即决策权、经营权和监督权相分离。大午集团产权归他和妻子刘惠茹所有。企业不设股份制,企业整体继承。所有管理者与普通员工,按照工作年限、职位等享受相对应的福利。

 

孙大午的创新再一次轰动了全国。也再度和德鲁克的部分思想相符合。

 

德鲁克认为:“所有组织原则中,唯有联邦分权制最能够帮助培养经理人承担高层管理的责任,并考核他们承担高层管理责任的表现。联邦分权制管理原则减轻了最高管理层的经营责任,从而能够腾出更大的精力投身于己相称的职责。”

 

大午集团在企业内部实行选举制,也使企业的人才晋升机制有了相对合理的体现。能够使每一个管理者充分发挥其才能,而普通员工手里握着的选票,使不称职、内部贪腐、机构臃肿、能力考核得到了相对透明度极高的地步。同时“私企立宪制”这种模式,使得所有员工都为了选票而积极工作,没有人会考虑去讨好上级。而只是尽力正确的做事。

 

在我所见的组织中,最大的资源浪费莫过于失败的晋升。——德鲁克

 

大午集团的“私企立宪制”于2004年开始实行。孙大午就坚定的放权,开始他深感兴趣的中国传统文化、哲学、考古方面的研究。孙大午这次的权力放弃的是很彻底的。

 

在大午生态园的晚宴之前,大午生态园的美景吸引了我们,杨恒均先生邀请一个员工帮助给孙大午我们三人拍照,拍照之后,可爱的“老杨头”杨恒均指着孙大午问那位员工,你认识他吗?你知道他是谁吗?员工一脸茫然的回答说:“不认识,不知道”。

 

在大午温泉度假村,孙大午带领我和杨恒均先生参观,在一道锁着的门前,孙大午找到了一名员工,希望把门打开。员工根本不认识他,他只好做了一番自我介绍,同行的秘书解释了很多,这名员工才把门打开。

 

大午温泉酒店内右一杨恒均,右二孙大午,左一姚尧

 

管理层对于工厂社区自治以及权力下放给员工等做法怀有戒心,深怕自己的“特权”受到侵犯。——德鲁克

 

大午集团的“私企立宪制”在晋升机制上采用严格的初选、复选、终选三级选举制度,及一系列的职位福利,使企业员工得到了职业发展的路径,机遇平等,每个人都能够体会到公正与尊严。

 

现代公司最大的任务或许在于找到一个公正与尊严,机遇平等与社会责任,社会功能之间的契合点。——德鲁克

 

大午集团的十八个子公司各自独立运营。经营业绩和管理能力成为管理者年度选举的依据。在企业内部实行了民主。

 

如果没有运转正常的独立性组织,我们就无法拥有民主。专制将是唯一的宿命。——德鲁克

 

大午集团的“私企立宪制”已经实行了11个年头。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很多方面超越了孙大午本人和当初的质疑者期望。集团所有的子公司运营状况良好,都保持着盈利,非常健康。企业内部没有贪腐现象,官僚主义现象,员工和管理者也能够充分相互尊重的交流沟通,人人为选票努力,不在乎职位的高低,只要有好的建议都可以提出来。

 

在专访刚刚开始的时候,孙大午用双手比划了两条线说道:“私企立宪制决定了我们企业内部是‘竞’而不是‘争’,人人都在往前奔跑,并且还能够相互协作。”在孙大午的心目中,私企立宪制是他非常满意的甚至伟大的创新。

 

汉代的经学家郑康成论一件事的发展过程有三个阶段“始、壮、究。”始,就是最初的思考,壮,就是成长的过程,究,就是结果。所以有“圣人畏因,凡人畏果”的哲学。这个因就是“缘起”,就是“始”,是管理者潜意识的哲学思维。有了“始”的思维缘起,就必然有“始、壮、究。”的过程。

 

大午集团的管理创新“私企立宪制”在全球范围内没有第二家企业采用。从“私企立宪制”的运行现状看来,已经完成了“始、壮、究。”的始与壮的前两个过程。效果是满意的,这个创新无疑是价值极高的企业管理探索。并且在社会管理上也同样值得推行尝试。再一次和德鲁克的:“管理原本不是应该用在企业里,而应该应用在非盈利组织和政府”的思想符合。

 

大午集团的管理模式反思

 

在国际上还有另外一家企业,西班牙的蒙德拉贡联合公司(简称MCC)被国际众多学者誉为“世界当代合作社成功典范”。

 

MCC之所以取得巨大成功,其关键在于实现了“合作社原则与市场经济相统一”。即:坚持以国际合作社联盟确定的“罗虚代尔原则”为基础,(“罗虚代尔”是英格兰的一个小镇,1844年该镇28名纺织工人创办了世界第一个合作社。)根据市场经济的发展不断加以变革和调整,使合作社在现代市场经济条件下发展得更快更好。

 

其核心价值观有四个方面:

 

一、合作。社员既是劳动者,又是所有者,社员利益与企业发展荣辱与共、休戚相关。

二、参与。人人持有“股份”,并参与管理,分享利益。

三、社会责任。分配建立在平等、稳定的基础上,以集体利益优先,确保合作社和集体的发展。个人的目标与合作社的目标相一致,合作社的目标与其社会角色相一致。工作不只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自我价值的实现。

四、创新。只有不断创新,才是合作社发展的不竭动力。

按照这四个理念,MCC确定了办社的十大原则:1.自由加入。2.民主管理。3.劳动者主权。4.资本处于从属辅助地位。5.社员参与管理。6.报酬的一致性。7.合作社之间的合作。8.推动社会变革。9.普遍合作。10.发展教育。

 

大午集团的“私企立宪制”员工合作模式和MCC有共同之处,也有显而易见的不同。

 

共同之处是:双方的员工都有选举权。都有较为丰厚的福利保障。

 

不同之处是:MCC的员工都有股份,而大午集团不采用股份制。MCC的产业众多,而大午集团只是在主营业务上进行“水平延伸”。

 

最大的不同是MCC的民主与价值多元化。在MCC,马克思主义者,乌托邦主义者,自由主义者,社会左翼人士,人道主义者,具有宗教情怀的社会公益推动者等可以全都聚集在一起,共同探讨与发展合作社组织。MCC的创始人是一个牧师,使MCC有着浓厚的基督教信仰,而信仰的终点是价值观。

 

大午集团的创始人孙大午先生是一名共产党员,没有宗教信仰。价值观与中国政府提倡的说法相符合。但是不同于政府的是,孙大午更加务实的践行了他的“价值观”——共同富裕。而共同富裕可以作为一个理想,却不能作为价值观存在。

 

价值观缺失的组织将极有可能在物质繁荣之后出现精神空虚的局面。而支撑大午集团“大午城”的永续发展,只有物质层面的共同富裕是显然不够的!共同富裕之后干什么?需要价值观来回答。在大午集团的访问期间,价值观的问题我多次问到孙大午先生及他的助理们,没有人给予我清晰的回答。只用“共同富裕”的理想代替了价值观。

 

我们可以假设,如果桃花源的人没有信仰,没有价值观,那么他们怎么才能够幸福和快乐?虽然没有政府没有管制,仅仅是物质的满足,他们能够感受到幸福吗?是不可能的!

 

可容纳5000人的大午体育馆内部

另外一个方面,大午城是大午集团或者说是孙大午与一部分人的理想社会,而不是所有人的理想社会。在高端人才引进方面也存在问题。如果一些高端人才没有把大午城当做人生的终点,是很难接受大午集团的邀请,在此发展事业的。因为大午城属于集体的事业,而希望拥有个性化事业的,开创属于自己天地的优秀创业者,很难把自己的所有资源和精力放在一个盘子里累积!在这个方面孙大午先生给我的回答是:大午集团有很好的快速的人才晋升机制。这个回答不够充分。

 

即将投入使用的9万多平米建筑面积大午医院

所以大午集团一直以内部选材的竞选方式进行内部选拔,人力资源缺乏新鲜血液。为此孙大午也做了很多工作,例如企业员工每年必须有的旅游开阔眼界。

 

虽然大午集团在健康稳健的发展,但是对于过于求稳不求快速的发展思想我却并不认同。“私企立宪制”在保障决策不出现失误的同时,也导致了大午集团的决策过程相对较长,营销缺乏一种“张扬”的创新力量。

 

孙大午印象

孙大午是一个个性鲜明甚至张扬的人,一个有担当有社会责任感有家国情怀的人。

 

孙大午的经历浓缩了中国改革开放近40年来的缩影。作为一个普通的贫穷的农民,他从最初的进入门槛极低的养殖业入手开始了自己的创业,进而上升到共同富裕的理想。并且以实际行动给世人以明证!

 

在特殊的历史时期,他一路心酸,遭受过很多苦难。其中轰动全国的“非法集资案”还让他曾经身陷囹圄。“私企立宪制”的勇敢探索,又让他遭受私利至上的“帝国独裁者”非议。

 

在管理方面的探索和实践,他又创造了一个新的高度,并且完全是前无古人的做法。我在此无意用德鲁克的伟大来诠释孙大午的思想。但是孙大午恰恰与德鲁克在管理思想上有很多相似之处。孙大午完美的诠释了德鲁克“管理是一种实践”的思想。

 

我和孙大午共同的性格特质是不苟言笑的谈话方式。我们几乎相互没有寒暄,只有关于访问本身的谈话。只有在大午集团建设的“孙氏文化园”里,因为我写《商战兵法》一书的缘故,和杨恒均先生我们三人在孙中山、孙武、孙权的纪念馆里谈论了一些历史典故。我发现孙大午对于历史和考古的研究已经达到相当的专业高度!某些研究还是别人没有发现的!

 

孙氏文化园里的孙中山纪念馆

孙大午在“孙氏文化园”孙权纪念馆里新安排了一组雕塑,是孙策托付后事给孙权那个典故的场面。我们游览的时候恰逢刚刚完成的雕塑在进行摆设,孙大午指着雕塑告诉我里面的每一个人物,语重心长的说道:“其实历史上历代王朝,战略上延续和继承前任思想最好的是三国时期的孙权”!我立即想到的是孙大午的“私企立宪制”。他从根本上保证了决策者的理性和决策失误的纠错机制。

 

孙氏文化园里的孙思邈,孙权纪念馆

关于孙大午的管理创新“私企立宪制”无疑是非常值得赞赏和研究的。前文的反思也留给了旁观者审视的地方,虽然已经走过来十多年的时间,但是仍然需要用时间和成绩来证明。我期待孙大午先生不断地完善他的管理探索,取得非凡的成就。

 

虽然孙大午严肃不苟言笑,但是他的眼神和举动里处处透露着坦诚,仗义,担当。他是个用实际行动来谈话的人。

 

英国哲学家怀特海的一句话在这里非常适用:“过程是最后的,事实是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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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简介
mba教材《商战兵法》作者;东北大学创业导师;影视制片人、编剧(新武侠系列小说《义薄云天》作者,影视制作中);北京京鼎律师事务所战略设计师,学术顾问;中国(香港)财产保护研究院秘书长;近20年营销管理实战经验;国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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