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港案,正义可能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姚尧 原创 | 2015-06-20 01:41 | 收藏 | 投票
关键字:杭州 法治 李港 

 

正义可能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清华留美归国专家李港案深度剖析

 

顶尖学府奋发求索,归国科技创新创业

李港,1999年毕业于清华大学,后于美国普渡大学取得机械工程硕士学位。在美国学习工作11年,2009年回国创业,20105月创办杭州霖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2011年入选浙江省“千人计划”并获“浙江省特聘专家”和浙江省科技人才奖励。
在回国的几年内,李港自带资金和技术开始了艰难的创业之路,项目先后获多项国家发明专利与实用新型专利,同时也获得国家创新基金的支持。
正当李港所创办的企业刚要步入快速发展轨道,不幸被浙江西子节能服务有限公司的销售经理夏剑威所陷害,不但被骗取人民币70万元,还被其诬陷为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而身陷囹圄。
2014
1月,公安机关自第一次讯问结束后即对李港采取了强制措施,关押在江干区看守所,至今未予审结宣判,已羁押17个月之久。在案件处理过程中,杭州江干公安一度隐匿有力证据,江干公检法在明显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各个环节一拖再拖,一再补侦、一再延期,将法律允许的期限全部用到最后一天。而同案第一被告夏剑威却早于20147月被违规取保候审,并与西子公司肆意串供。
祸起杭州,西子公司过河拆桥
2011
年中,因西子公司(杭州江干地区最大的民营企业、纳税大户)总裁助理张文凯之邀,李港率霖汰公司开始为浙江西子节能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子公司”)提供技术支持服务。随后的一年当中,霖汰公司整个团队集中精力配合西子公司,先后为西子公司多个项目制定了节能技术方案。
2012
年,西子公司投标杭州电化集团有限公司节能项目(下文简称“杭电化项目”),霖汰公司为其制作其中热回收的技术方案。西子公司承诺一旦电化项目中标,便和霖汰公司签订150万的技术服务合同。
2012
5月,西子公司顺利中标杭电化项目。此时霖汰公司已经为西子公司提供了大半年的技术服务,李港多次催促西子公司和霖汰公司签订技术服务合同。西子公司不但回避合同签订事宜,还要求霖汰公司继续为其提供技术服务,组织杭电化项目设备招标事宜。李港为了能签署技术服务合同,只得继续为西子节能公司提供技术服务,组织了设备招标工作。
开标后,西子公司对各投标商的设备价格报价不满意,决定和所有供应商直接进行价格谈判,最终西子公司于20126月直接与北京清源公司签订了设备采购合同,购买3台高温水源热泵用于杭电化项目,合同总价共计人民币829.5万元。(设备价格谈判和采购合同签订,霖汰公司皆未参与,西子公司蔡总与清源公司董明当面进行了设备最终价格谈判。)
霖汰公司被西子公司抛开后自行采购,李港再次要求西子公司和霖汰公司签订技术服务合同,但西子公司在合同付款期限上要求极为无理。李港终于意识到西子公司严重缺乏商业诚信,即发邮件给西子节能公司总经理陈刚,宣布中止为西子公司提供任何后续技术服务。自此,霖汰公司对西子公司一年多的付出,全部付诸流水。
西子项目搁置,李港被诬行贿
2012
8月底,西子公司已完成清源采购,而杭电化项目因干燥烘干生产线关停而面临搁置。已买回来的800余万元设备,装不了也退不了,面临在此项目上被套牢,怎么办?这就是这个案子的一个起因。
西子公司想到的第一招是将风险转移,以三台设备产品质量有问题为由,要求北京清源公司回购,并解除协议,经过多次协商,最终西子与清源没有达成解除协议。201312月,西子公司向杭州江干区法院就与清源公司合同纠纷进行起诉,要求撤销与清源公司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返还设备款、赔偿经济损失。理由之一是设备性能规格、技术参数与合同约定不符;理由之二是霖汰公司为清源公司代理商,李港与清源公司在设备采购招标中互相串通。目前该案被杭州中院中止审理。
第二招则是精心策划让夏剑威咬住李港向其70万行贿以操控设备采购工作,进而达到采购合同无效,实现其退货退款的目的。
受西子公司举报,2013922日,西子公司夏剑威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被立案侦查。
2014
115日,李港涉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被立案侦查。
江干分局: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2014
117日,杭州市江干公安分局要李港去分局配合情况,他于早晨9点多来到江干分局,讯问持续到下午3点左右。李港在第一次讯问中,如实对他因轻信夏剑威而于20129月被骗70万元款项的经过、及夏剑威骗到款后随即变脸且多次威胁李港(及家人)人身安全的无耻行径做出详细陈述,对“行贿”的指控予以坚决否认。(此后,直到如今李港的供述未曾更改与变化,而被指控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夏剑威却不断变更口供。)讯问中,李港明确提出自己的手机里保留有证实70万元款项中50万元用于新公司(中焓合资公司)注资、20万元用于借款帮忙的短信证据;同时还有中焓合资公司工商核名的核准通知书,上面有夏剑威身份证复印件及签名及二人间多封商讨成立新公司的邮件为证。
江干分局对几个小时笔录只断章取义作简短记录,对李港提到的证明清白的手机短信与中焓工商核名审批文件等有力证据也不去核实,单方面采信夏剑威此前“李港70万行贿我,我从未想过与李港开公司”的口供(仅为言辞证据),讯问结束直接对李港采取强制措施,将他关押在江干区看守所。
办案民警直白地对李港说:“你不认罪,西子陈老板那儿肯定过不去。你明白的,现在是领导命令要我必须执行。商业贿赂满大街都是,我也不想管,但你得罪了江干区最大的土豪,我也没办法。”
随后,江干分局有意隐匿对李港有利的证据,向检察院提交提请批准逮捕书。虽然证据明显不足,但检察院检察长迫于西子公司干预司法的强大压力,于2014222日对李港批捕。
直到2014226日,公安机关才从李港妻子处扣押李港手机一部,中有李和夏进行中焓公司办公场地察看、公司合作章程和职责分配讨论、夏拖延验资注册的记录,其一内容是:(夏骗说)刚花了25万消除了夏在浙江省公安厅的违法档案,现又因以前上海公司注册资金问题要进工商黑名单,需要拿钱去解决;如果不解决这些问题,就没资格参与开新公司;还有夏剑威的(骗)借款短信,其一原文是:“我目前的事情已经影响到家庭的正常运转了,我坚决不能影响到家里。现在我的确需要钱,非常着急! 我唯一能请求的只有你,拜托了!”)和中焓工商核名审批文件等有利于李港的证据材料。在2014421日移送检察院时,公安机关再次故意隐匿了上述证据。
三机关“配合”:穷尽司法程序,架空法律规定
2014
421日,检察机关第一次审查起诉(法律规定的期限只有一个月)开始,但李港律师未被允许复印全部案卷材料。直到期限届满当天的2014520日,检察官才向李港律师解释说公安机关觉得证据不足,421日移交检察院后,422日公安机关取回部分证据材料。公安机关是在利用检察院审查起诉时间补充侦查,以此来规避刑事诉讼法规定的两个月的侦查羁押期限。520日当天检察院对李港提审时,李港提到上述有利于己的重要证据时,检察官明确告诉他:这些证据在公安移送的材料中不存在。自2014421日至2014520日止,检察院穷尽了法律规定的一个月的审查起诉期限。然后公安机关在检察院审查起诉期间内补充侦查,直至2014520日审查起诉期限届满才发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公安机关也是穷尽了法律规定的一个月的补充侦查期限后,直至2014620日才将案件移送检察院。
2014
620日,第二次审查起诉,626日左右,李港律师方获准复印案卷材料。检察院确认在其反复要求之下,在李港本人提交相关扣押清单的情况下,公安机关才向检察院提交前文所述手机等有利于李港的证据材料。2014710日,检察官提审,说相关证供互不印证,要第二次补充侦查,补侦前先延长15日审查起诉。即意味自2014620日开始的第二次审查起诉,在法律规定的一个月期限的基础上,以重大、复杂案件的名义,对此案延长15日审查起诉,即到201485日审查起诉期限届满。然后再以证据不足的名义再次补充侦查。补充侦查的期限以一个月为限,即到201495日期限届满。期限届满当日,检察院才第三次审查起诉。期限届满之后又以案件重大、复杂的名义再度延长15日。案件最终未提交检委会,而是采用“普遍联系”的因果逻辑,采用“取保后串供而互相印证”的法则和“以西子说法为准”的办案方针,以所谓证据“确实充分”地提起公诉。于20141017日移交江干法院。此时检察院已经穷尽了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所有的期限和措施。此时,他只能或强行起诉,或作出不起诉的决定。
法院审理阶段,审判长觉得证据材料不充分,于201412月要江干公安补侦。而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法院在受理公诉案件后,应当在受理后的两个月内宣判,至迟不超过三个月。对于需要延长的,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可以延长三个月,因特殊情况还需要延长的,需要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批准。也即于2015117日法院的审理期限已届满。法院直到期限届满当日,才向中院申请延期三个月,至2015416日届满,至今尚未审结宣判。
庭审之后,2015324日,李港经由律师向法院递交过一次变更强制措施的申请,326日,法院以本案在法院审理阶段中,变更有可能影响审判活动为由予以拒绝。而2015424日,李港再次向驻所检察官以刑诉法9697条为依据提请变更强制措施。427日,驻所检察官以“2015323日,检察院向法院提出了补充侦查的建议,检察院补侦一月后,423日才再移送法院恢复审理,所以目前法院审理期限重新计算”为由予以拒绝。然而检察官的答复是违背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和精神的。即使认可其答复,也至少检察院和法院各说一词,漏洞百出,其互相配合只为将李港成功羁押。李港于429日书面反驳检察官的理由并再次申请变更强制措施。但直至发稿时,李港仍然被羁押于看守所,饱受牢狱之灾长达17个月。而同案第一被告夏剑威却早于20147月就被违规取保候审,并与西子公司肆意串供。
为什么西子公司要对北京清源公司进行民事诉讼呢?如果真的有犯罪,通过刑事诉讼完全可以解决合同效力和货款退还问题。假定李港涉嫌的指控成立,那么为什么夏剑威通过收受贿赂害了西子公司,西子还要帮他取保候审,帮他从轻减轻处罚,好像他立了功似的?为什么夏剑威已经暴露出明显的其他犯罪事实(受贿或侵占),公安机关、西子公司就是视而不见不予追究?为什么要李港认罪就可以取保候审?不认罪就不能取保候审?本案出现的系列疑问和有违常识的事情发生,都不得不让人怀疑是在此目的的驱动下精心策划的结果。同时公检法三机关所谓的“分工负责,互相配合,互相制约原则”的指引下,将法律玩弄于股掌之间,完全无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无视宪法和刑诉法尊重和保障人权的精神。
专家研讨,各方援助
案件发生之后,李港多次向北京大学湛中乐教授、姜明安教授反映冤屈。才将案件的真实情况浮出水面。
2015
413日,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北京大学宪法与行政法研究中心副主任、中国行政法学研究会副会长、中国人权研究会常务理事湛中乐教授受当事人李港的父亲委托,在北京大学直隶会馆组织召集了本案论证会。形成了综合的法律意见。与会的嘉宾有中国刑法学界的泰斗级的张明楷教授、陈兴良教授。与会专家一致认为本案不应对李港做有罪之判决。
2015
529日,胡星斗教授发起的第三十五届财产保护与财富创造论坛专门就李港案件进行了专题研讨。与会的十几名知名专家学者一致认为:对李港的指控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应立即宣告李港无罪,予以释放。如果李港被定罪,将是对每一位公民的威胁:只要你与他人有经济上的往来,都可能面临刑事指控。李港如果被胡判,将是对法治、正义的肆意践踏。
与此同时,李港的高中校友、清华校友、海外校友等社会各界纷纷对此事件表示高度的关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还原案件的事实。各大论坛、微博、门户网站都有该案件的相关报道。其中CCTV官网就“杭州李港案特聘专家研讨会在京举行”进行了视频报道;新华网、人民网、中国网、中国广播网、中国经济网、中国日报网、人民论坛网、搜狐、网易、中国财经时报网、江苏新闻网、凤凰网、新浪、腾讯、黑龙江网络广播电视台、法治政府网、新快报网、中国新闻热线网等300余家媒体及腾讯视频、爱奇艺视频、优酷视频、土豆视频、PPS视频、酷6视频、56视频、第1视频等国内主流视频媒体,先后上传了本案的各类报道。
结语
2014117日李港被江干区公安分局第一次讯问即被采取强制措施之日起算,历经2014421日,被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经两次补充侦查,三次审查起诉,两次延长审查起诉期限,直到20141017日才移送江干区法院。法院未能在三个月之内予以开庭,而是在其审理期限届满的当日才向杭州中院申请延期审理三个月,至2015416日届满。至发稿时,李港依然被羁押于看守所,长达17个月之久,饱受精神上的折磨。如此漫长的等待,如此程序的折磨,我想,在依法治国的时代大潮滚滚向前,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提出的要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的时代背景下,李港的冤屈也一定能得到昭雪。我们坚信,正义可能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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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简介
mba教材《商战兵法》作者;东北大学创业导师;影视制片人、编剧(新武侠系列小说《义薄云天》作者,影视制作中);北京京鼎律师事务所战略设计师,学术顾问;中国(香港)财产保护研究院秘书长;近20年营销管理实战经验;国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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