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工作会议后一刀一刀的割肉开始

陈宇 原创 | 2018-02-06 17:43 | 收藏 | 投票 编辑推荐
关键字:金融工作会议 

  最近银监会政策密集出台,想起五六年前有个座谈会,我提了个国家庞氏骗局的说法,还被大家调侃了一顿,我坚持我的看法,跟领导说了一个简单的道理,我说一个国家信贷规模增长不断扩大的背后,是需要实体利润增长为前提的,否则就是大面积透支未来的利益,最关键的是当信贷增长超越临界点后,完全可以想象无论你怎么发展,你会发现都无法跟得上利息增长的幅度,这点来看,国家和个人都是一样的。

  我们这几年大面积闭着眼睛扩杠杆,不断投放信贷的背后就是庞氏骗局,因为很多企业压根没有还款能力,你还给他放款,他还不出就继续借,借到最后光利息就已经够让他死几百遍了,你还装作看不到,最后看上去谁都没逾期的结果就一定是来个超级大的逾期,不违约的结果一定是大违约,不犯小错误的背后一定是大错误。道理就是那么简单。任何违背常识的行为一定会出大问题。

  所以,想象得到用不了几年一定死的很难看,而且是拉着很多好人一起死,这种问题越早解决包袱越小,越晚解决包袱越大,社会代价越大。所以,各位在座的领导只要问问内心,如果你们认为通过时间能把这个问题解决了,那就拖着,如果不能,那就手起刀落,直接干掉。否则,以后尸野遍地。

  我自己感觉是撑不住的,时间越增长,代价一定越大。时间走到今天,我感觉高层一定想明白这个问题了。千万不要把党不当一回事,以为这次监管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我感觉这次不一样。

  1

  过去的金融环境中中美金融犯罪的核心能力是不同的

  有一年跟一个朋友吃饭,他推荐了一部美剧叫亿万,这部美剧反映的是两个华尔街重量级人物,精明、强硬的检察官查克·罗兹和才华横溢、极具野心的对冲基金大亨鲍比·阿克塞尔罗德之间一系列斗争,反应了美国的强权政治和金融活动的权谋诡计,这部美剧给我最深刻的一个点是什么呢?

  是在美国要从事金融犯罪活动,那必须是高智商犯罪,你必须是全才才行,精通法律、会计、食品、IT、等等各个行业的知识,简直需要是全才,还需要会用商业间谍,必要时刻身体要好,能打架,心理素质还要足够强大,权谋也是必须的,还要帅气,有魅力。

  而反观中国呢?中国的金融犯罪压根不要那么复杂,只要胆子大就够了。

  中国的金融犯罪是普遍性犯罪,比拼的本质其实是法不责众。一个套利方式一出来,然后就全国蔓延开来,任何一个机构都可以操作,套利门槛极低,不需要智商,也不需要情商,只要胆子大就行了。

  监管要了解一个套利方式,很简单,随便大街上拉个人,然后问问他怎么做的业务,基本上就把中国金融市场上在玩的所有套路都弄的比金融大佬还清晰和深刻,这个就是为什么过去几年在中国金融业里,你会发现胆子越大的机构套利机会越多,赚钱也越容易。

  跟能力有毛关系啊。许多大学刚毕业的各种小美女,只要有办法混迹各种圈子,赚钱跟捡钱是差不多的。下面如此,上面更是如此了。

  所以,江湖也一直在流传着德隆系、明天系等各种传说,说他们能力超越,智商极高,其实斗胆说一句,我觉得都不是,核心还是胆子大能拿到各种牌照。

  中国是牌照制社会,任何事情都牌照制以后,就很容易出现这种情况,一个人拿到牌照以后,立马就成为了既得利益者,也就成为了所谓的自己人,然后一方面可以获得牌照带来的垄断性利润,另外一方面也就变相拿到了免死金牌,可以做很多违规动作。

  对于监管来说,每个牌照都相当于是自己生的孩子,如果他们出了问题,最容易被问责的不是这些孩子,而是他们这些妈。

  为什么当初给他们发了牌照,所以千方百计为他们兜底擦屁股,所以即使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最后也就是罚款叫停而已。

  这种情况下很多人说明天系,德隆系啥的很厉害,我觉得挺扯淡的,跟美国华尔街那些对抗监管的对冲经理大佬说,单兵作战能力,简直就是渣渣,但是他们的厉害无非就是能通过各种方式隐形控制很多金融牌照,让这些牌照都成为工具,让他们最大程度压榨牌照利润,尤其是金融牌照,那简直就是变钱的魔术和游戏。这个就是几个所谓金融帝国的真相。

  牌照制带来最大的危害,往往你会发现结果是什么呢?是真正想做事情的公司拿不到牌照,而那些做不了什么事情的公司却能拿到一堆牌照。

  有一次我就问一家公司说,你拿了牌照也不做点事情,他说,这个牌照这么贵,我做什么事情呢?直接卖了就行了。

  也是,能躺着发财,谁还去做事情呢?但是问题就来了,牌照卖很多钱,那么买牌照的人总要把这个钱给赚回去的,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呢?是转嫁费用给市场,最终形成的是市场价格大幅度上升,最终危害消费者。

  因为大家都知道拿到牌照就可以发财,所以最后必然是骗子是更容易拿到牌照到的,跟古代做官一样的道理,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知道做官利润奇高,所以一堆人到处借钱扩杠杆去做官,然后当官后拼命压榨利润,归还成本,恶性循环就开始了。这个的根源其实是牌照制的监管方式。

  当然对于监管来说,监管的悖论在于,如果放开市场,那么所有的人都拿到牌照必然的结果大部分人拿了牌照一定是乱做事情的,然后就弄的乌烟瘴气,一地鸡毛,而如果不放开市场,限制牌照,那么最终的结果就是前面说的大幅度抬升社会成本。想想也是头疼的事情。

  2

  分业监管的模式必然需要得到修正

  回到金融工作会议这个正题来看,为什么扯这个事情呢?我觉得很重要的是金融工作会议目前在提出几个重要的点里面最核心一点其实就是“设立国务院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突出功能监管和行为监管”。

  在过去五年里甚至更长的金融体系里面,我们不得不承认分业监管这种模式已经无法满足和适应当前金融形势的变化和发展了,美国是在1933年通过的《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Glass-steagall Banking Act),也称《1933年银行法》确立了分业监管的体系,一直坚持60多年之后,开始重新在反思分业监管的弊端,当时美国面对全球化的金融创新,明显意识到了分业监管的体系的巨大的狭隘性和负面性,开始反思1933年的分业监管的模式。

  在1997年5月,美国财政部长鲁宾代表克林顿政府向国会提出了金融体制改革的建议。主要内容是:取消银行业、证券业和保险业经营的限制;试图允许银行和工商企业互相融合,以增进金融业的效率,保障金融业的稳定。

  然后1998年4月美国花旗银行与旅行者集团合并,合并后的花旗集团将花旗银行的业务与旅行者的投资、保险业务集于一身,这事实上已突破了分业经营的限制。成为美国第一个完全混业经营的银行持股公司(BHC)。

  1999年11月4日,美国参众两院通过的《金融服务现代化法案》(Financial Services Modernization Act of 1999)废除了1933年制定的《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彻底拆除了银行、证券和保险业之间的藩篱,允许商业银行以金融控股公司(FHC)形式从事包括证券和保险业务在内的全面金融服务,实行混业经营。

  《金融服务现代化法案》结束了美国长达66年之久的金融分业历史,当时的总统克林顿称这一变化“将带来金融机构业务的历史性变革”。

  该法案的通过对全球都产生了深刻影响,这意味着在美国最早实行,并传播到世界各地从而对国际金融格局产生了重大影响的金融分业经营制度走向终结。中国其实也到了这个关键的时间节点了。

  1933年之后上台的罗斯福政府,以及美国的民众、银行业都在反思1929年这场危机,都普遍的意识到金融监管的必要性,由于金融带有极大的内在不稳定性,还有一旦崩塌之后的巨大负面效应,使得政府对金融业的管制成为了非常必要的手段。

  但是如何监管就成为了放在美国政府面前的一个巨大难题。在当时,由于缺乏有效的管理经验,谁都不敢能保证是否有能力管好当时的金融机构,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采取分业经营。

  在当时确切的说,又应该是一个合乎逻辑的选择,通过割裂金融各个业态之间的内在循环,最大程度的降低金融效率和投机因素,使得危机的爆发不带有连续性,并具备可提前预警的可能,为政府的金融监管,大大的降低了难度,就成为了当时的一个主要的思路。

  在66年以后的1999年,美国废止了分业经营的理念,开始了混业经营的时代,主要考量点,还是在于美国政府在长达六十多年的金融实践中,具备了一套较为完善的金融管理经验,其间银行、证券等监管当局对各自领域的监管已相当成熟、有效。在很大程度上促进美国政府下决心进行混业经营。

  我国的金融体系都是成长于经济发展过程中逐步的摸索和学习苏联和美国的监管逻辑的,其中也不断的融合了中国的国情,慢慢成长起来的现在的监管逻辑。

  但是最近五年轰轰烈烈的金融自由化的浪潮中,我们发现过去的现实的金融监管的确很难跟的上业务发展了,尤其是互联网的超常规发展,更是凸显了监管的尴尬,互联网的好处是两个,一个是连接,一个是提效。

  我在14年的《风吹江南之互联网金融》里面,提到了在互联网的快速发展的时候,一行三会的分业监管模式得到极大的挑战,互联网让保险、证券、银行的各个金融活动在底层都被连接起来,逐个打通,任何一个金融模式在也很难清晰界定属于那个范畴,然后互联网金融的大量从业者,就在这种边界里游走。如果不能合力进行监管,必然是被逐个击破,你还只能干瞪眼,毫无作为。

  另外一个是互联网可以让一个节点的事情,同时扩散至全国,因为互联网没有边界,超越边界,风险也随之蔓延,而且规模会随着互联网极大的快速发展,本来可以发展十年的业务,互联网的介入三年干完,最终的结果就是大大的超常规发展金融业务。

  这种金融和互联网的交叉在一起是好事情还是坏事情是很难界定的,加上彼时的金融自由化,金融创新大行其道,各个监管层之间,又是平行关系,谁也不服谁,协同很难,合力更难,最终除了监管两头受气之外,同行之间也处处受气,最终就是乱象丛生。

  刘主席当年喊话妖精土豪,很多人都在指责他粗口,但是也不想想如果他能管的住妖精土豪,又何必破口大骂呢?

  这些都是过去分业监管弊端的集中体现,目前应对监管,市场已经形成了极为成熟的游击战应对模式,反正出一个政策,出一个创新,出一个政策,出一个创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总有办法搞定你。

  颇有当年蒋介石围剿红军的情景,云南、贵州、福建军阀的想法就是只要不进入我的省,什么都好说。这个现象在过去五年越演越烈,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个金融工作会议。

  3

  金融工作委员会的意义和目的

  当然关于所谓的国务院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的看法,怎么说呢,很多人质疑有用没用,这个东西怎么说呢,有用没用,有时候跟机构真没多大关系,关键是跟老大是谁有关系,你看我们那么多领导小组,都是临时组建啥都没有,但是组长牛逼啊,那就啥都牛逼了。

  这个委员会的提法,我很多年前在好多次会议上就提了好几次,核心是什么呢,我觉得压根不是协调监管,当然这个也很重要,其实核心是协调领导,为什么呢?在中国经济高速发展期的时候,大干特干,大上特上,经济发展,政通人和,自然都好说话。

  但是进入了增速放缓的年代,比拼的其实就是精耕细作的专业管理能力了,而事实上我们很多领导岗位一直停留在过去的野蛮粗放的思维上,觉得经济发展是核心,对于金融的重要性,第一评估不准确,第二准确了也不懂啊。

  金融说到底还是专业性非常强的行业,很多领导估计这辈子也无法理解金融是怎么一回事。在很多方面都可以看出这点,到处各种乱出主意,各种瞎指挥。也弄的监管层非常狼狈。领导的指示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所以最后如果没有个缓冲部门,最终就是让监管无法有所作为。

  这个也是现实。我在2016年初就写过文字,提出有必要设立专业性机构来评估金融监管的一系列问题,让技术官僚对技术负责,而不是对行政负责。否则许多事情没办法干。

  有一次会议上,有人提出普惠金融,领导说,好,这个好,中小企业贷款为什么不能放,要加大力度放。

  我就说鬼扯呢。收不回来你兜底不?!还有人说法无禁止皆可为,别的领域可为,金融领域恰恰是法无规定不可为。

  没规定的事情就是不能为。因为出了事情,没有人兜的住。很多创新可以先做了再说,唯独金融创新却恰恰相反。稳步推进,逐步开放,保守前进才是王道。

  因为这段话,我被某政府领导吃饭的时候说,江南,你要站在人民的立场上为人民说话。我说,我正因为站在人民的立场上,我才说这个话。人民需要的不是画饼充饥大发展,人民需要的画饼不成不死人。

  金融业是外部性很强的行业,一旦金融出问题,事涉亿万民众的财富损失,带来的社会危害是你发展再多的经济都弥补不回来的。

  股灾的教训没几年呢

  另外一方面是金融是服务性行业,他是建立在经济发展基础上的,没有经济发展的稳定,就不可能有金融的迅猛发展,脱离经济问题谈金融问题,要求金融单兵突进,力挽狂澜,本质都是扯淡的事情。所以昨天总理说“任何金融业务都必须纳入监管”,证明了总理也在学习,也在进步。

  4

  金融工作会议是对过去五年的金融工作的一次否定,也是一次肯定

  我个人感觉这次金融工作会议是对过去五年的金融工作的一次否定,也是一次肯定,否定了之前的金融行为,但是肯定了金融重要性。当然我也可以另外一个角度来阴谋论的揣测一下,这个是有一些依据的。

  建国之后,毛主席说文艺界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然后让大家畅所欲言,于是一堆人开始放炮,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大鸣大放之后,然后都抓了。这个叫什么,叫引蛇出洞。

  金融界的逻辑也差不多啊,给你五年时间表演,各种表演,我在边上看,看的差不多,学也学的差不多了,该跳出来的人也跳的差不多了,收网。即消灭了钱,消灭了人。又学习了本事,收获了经验,考验了团队,锻炼了队伍。挺好的啊。嗯,挺好的。虽然代价有点打,但是革命工作那里有不死人的,成长的代价就是这样的,有时候想想也是如此。

  再说了,跟以前不一样的就是,金融又没有人逼着你往里跳。很难说政府忽悠你。当然这个属于阴谋论,别太当真,但是从实践角度来看问题,我党的一贯作风是行之有效的,就是什么事情都不是预防为主,而是补救为主。

  看上去社会成本最高,实际上可能是管理成本最低的。这个跟我国的国情是有关系的。

  我国的国情是什么呢?是国家纵深很深,社会阶层众多,民众智商差距极大,生活水平,风俗差异也很大,导致的结果是很难有很好的事前防范预案效果。

  简单举例子来说,其实我国的监管层都针对金融创新出过不少好的管理规定,但是市场不接受,民众不接受,甚至某个时候领导也不接受啊(因为领导不懂啊,被市场和民众忽悠,经常反过来骂监管多事),最终结果就是监管成了夹心饼干,然后干脆两手一摊,你们爱找死找死去。

  死了再收拾吧。那时候更简单,现在各地处置非法集资案件就是这种情况,各种提示,各种预警,老百姓都当放屁,然后争先恐后的往里去送死,最后死了,找政府哭闹,你说怎么办呢?还是死了再说吧,收拾起来总容易一些。

  我记得我当初参与过一个监管方案的商议,征求意见稿发出去之后,那个意见稿的邮箱里,每天几万封邮件,全是骂我们傻逼的。还有很多人加我微信,骂我傻逼然后把我拉黑的。

  现在去网络上查还能查到说我是政府喉舌,说我是一元党,比五毛高一倍。我们自己感觉出台意见的目的最终是为了保护民众不被金融欺诈,结果因为智商差异很大,大多数被保护的民众因为短视,看不到未来,因为愚蠢,看不到骗局,还反过来还骂我们傻逼,那怎么办呢?屌丝总是自己的掘墓人。自己给自己挖坑,就是这个现状啊。很多本意很好的思路和想法,根本推不下去,于是最终的结果是演变成什么呢?

  演变成,事前随他去,事后再来管,那么就意味着监管的沟通成本大大降低。事实上,没有股灾的教训在前,金融监管的难度估计会是现在的几十倍。如果不是蓝色钱江林家一家四口的命案,很多小区的消防水平估计还是原始社会阶段。这个是中国国情决定的。

  中国太大,一线的中国赶超美国,二线的中国比肩欧洲,三线的中国非洲水平,经济发展不均衡导致了一刀切的监管模式本身也是不可持续的。

  所以只有市场是功能监管,行为监管,实质监管才有可能有金融监管的未来,才能把野蛮的金融发展渐渐提升水平,摆脱初级的牌照竞争,初级违规竞争,初级的野蛮竞争,才能升级为美剧里的智力竞争,大家靠脑子吃饭,总好过好胆子吃饭的年代吧。

  当然行为监管,功能监管带来的最大的问题是监管的专业水平一定要提升,如果监管水平不提升,那么只会是个更大的灾难。

  我想起大概三个月前的一段话,“听党的话,做党的孩子,跟党走”,这里隐含的前提是什么呢。是要有悟性。党说话比较严肃,四平八稳,很少有人听的懂,看的明白,基本到最后都会走歪,这里有几个原因。

  第一,党不能公开在场合里说支持谁,不支持谁。每个都是孩子,每个都得照顾。所以每次开会,都很重要,很成功。农业会议,农业是根本。科技教育,科技是根本,水利会议,水利是根本,教育会议,教育是根本,妈蛋,如果你都听了,都信了,那就傻逼了。你必须知道那些是党随便说说,那些是严肃认真的说。别挑你自己喜欢的听。

  第二,党在会议纪要文章里说轻重缓急都是差别很大的。有些话很轻,但是很重。有些话很重,但是很轻。要听明白。不容易的。

  第三,党有大战略小战略,小战略服从大战略,所以别太把小战略想的太重要。很多小战略说的话,都是为了让你入套,服从大战略用的。

  这次的会议依然是一样的,四平八稳,惜字如金,很晦涩,很难看出什么来,但是会议规格很高,媒体曝光足够,从很大角度来看,一定是决定了未来金融走向了。

  总起来说,就是大大提升了金融在国民经济发展中的重要性。这个对于从业者来说是好事情,也是坏事情。好事情自然是地位上升,重要性突出了,坏事情是一个事情越重要,越说明专业水平的重要,滥竽充数的人的危机就到了。

  过去几年金融自由化浪潮里,大量的人挤入这个行业,入职一年就是资深从业人员,大学毕业一两年就是投资经理,上过课的就是金融教授,动辄首席经济学家等等,行业泡沫化极为严重,大量的从业人员缺乏基本的职业素养,缺乏基本的金融风险意识,给行业带来了很大的负面影响,随着泡沫的挤压,这些人的退场成为了必然的情况,与此对应的就是金融监管的跟上,大量的通道会被堵住,原先游走在模糊边界的商业模式都会打上很大的问号。所以在最近进入金融业的年轻人来说,如果没有太多的积累,的确不是很好的消息,但是你们是想在一个充斥套利的市场里寻求暴富的机会呢。

  还是想在一个稳定发展的市场里寻求学习积累知识专业有用逐步成长的机会呢?绝大多数人应该是喜欢后者吧,只有我这样的投机分子才喜欢第一种吧。所以,在中国的创业也好,从业也好,最大的风险一定是政策。

  摆平好心态吧,且行且珍惜。

  回首2017年,可以说是国家金融监管的全面准备阶段。本文为去年(2017年)的全国金融会议后作者江南愤青从另一个角度进行的解读,今日重新整理编辑后再次推送。随着金融监管持续进行,政策密集出台,金融风险高发多发态势依然复杂严峻。

正在读取...
个人简介
仁和智本资产管理集团合伙人
每日关注 更多
陈宇 的日志归档
[查看更多]
赞助商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