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互联网,美国技术最强,但中国最赚钱

姜奇平 原创 | 2018-06-19 19:17 | 收藏 | 投票 编辑推荐

  当下写互联网书的人不少,但99.9%以上的人还处于低段位,他们的特征是,我素质高,招数多,我比你聪明,所以我得到钱了。过于纠缠于战斗和战术是其显著特征,我们也称其为从战士角度看待一场战争。

  那么,什么是高段位特征?姜奇平分析,高段位特征应该是我觉得我素质低,没你招数多,水平比你低,但我赢了你。

  今天,姜奇平还将通过大量案例、方法论来解读为什么GDP等各方面因素位居前位的欧洲在这场互联网大战中已经出局,为什么互联网技术冠军美国不是赚钱冠军等问题。

  以下,enjoy……

  大家好,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的话题是“网络经济:内生结构的复杂性经济学分析”。

  一、《网络经济》一书有何意义?

  大家可能注意到了,我的这本《网络经济》最大的特点就是难懂,“网络经济”本身也是一个抽象的概念。

  但这本书对大家的用处如果用棋谱来理解的话,可以说,它是一个冠军棋谱。

  普通人下棋能看到三五步,但算不到十步、几十步,这是正常现象。这本书的突出成就就在于我们真的算到了几十步。

  这个底气来自于哪里?

  1. 看不懂不用担心

  如果要用一句话来概括互联网,我想,这句话就是“互联网是野战”,因为它是在特别艰苦的条件下,用野战军的方式打出来的,一将功成万骨摧,满眼看的都是血淋淋。

  我刚进入国务院信息办接触互联网时,能清清楚楚讲出互联网是什么,它要干什么,但随着互联网的发展速度越来越快,我是越干越糊涂。

  不是我的水平在降低,而是因为水平在提高。

  怎么理解?

  因为如果大家真的有对互联网看得很清楚的感觉,这未必是一个好的信号,看不懂反而是正确的。

  我有个悲观的看法,我们这代人可能没有真正理解互联网是什么。

  再过50年再回头看,或许这个看法又非常的幼稚,因为每一笔画得都特别像,但把根儿说错了。就像当年张之洞向慈禧太后汇报,说工业化就是农业4.0,就是我们第四次种麦子一样,弄错了根本。

  另外,我们现在没办法真正理解互联网的原因是互联网的矛盾还没有充分暴露出来,还没到“打仗“、“死人”刺刀见红的时候,这时你要想认识它就很难,有点像我们要自己拔自己的头发离开地球一样。所以,这时没有别的好方法,只能靠钱去试错。

  但每次变革刚刚到来时,总有一些被称为未来科学家的人能提前预见几百年以后的事情,这种事已不止一次出现。

  比如中国的孔子、启蒙运动时期的卢梭、伏尔泰,以及美国撰写独立宣言的几个人等等,他们都发现了别人没有发现的东西。

  这在学术上有一个专业名词,叫启蒙。第一时刻往往对比鲜明。也就是说他们能看到正反两个几乎具有同等力度的答案,但到后面,就只能看到一边的答案了。

  我在做《互联网周刊》主编的20年中,就是处在强烈的对比之中,满脑子都是工业化的东西,但看到的现实却又恰恰相反。

  比如被业界关注的董明珠、雷军抬杠的机会,以后就不会有了,因为两边一吵你就明白了,意见一边倒了,输的一方也就不吭声了。

  这些现象看多了以后,就会出现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的感觉,我觉得现在也到了说看不懂互联网的时候了,有了这个底气说明你进步了。

  2. 士兵视角和将军视角

  现在写互联网的书的人很多,人人都觉得自己懂互联网,但在我看来,99.9%以上写互联网的书的人都是低段位的,他们所谓的懂是浅层次的懂。

  他们几个共同特征,就是我素质高,我招数多,我比你聪明,所以我得到钱了。他们大多是从“通俗易懂”的角度来理解互联网,过于纠缠于战斗与战术,我们也称其为从战士角度看待一场战争。

  那么,什么是高段位特征?

  高段位特征应该是我觉得我素质低,招数没你多,我水平比你低,所以,我赢了你。

  比如说小米的雷军,有大成就之后,他自己总结为“飞猪理论”。因为他发现经历的战斗多了,战斗层次的对与错的决策其实没那么重要,结果都是一样的。用他的原话来讲:这跟我的决策没关系,风就在那儿,关键在于是否有一个你看不懂的东西在后面。

  现在能达到“团长”级水平的人已是凤毛麟角,他们很难从战略、战争的角度看待互联网。

  不谦虚的说,我认为自己是能够站在统帅部的观点看全局的一个人,而且我认为看透了。

  就拿《战争论》来说,作者其实是拿破仑的记录员,他其实不理解拿破仑说的是什么,但他把巨人的观点呈现出来了。我也一样,我就是看多了。

  经历了类似3Q的大战,在最高法庭上辩论,阅读的资料都是一箱子一箱子的。而如果你没有这种看遍所有战役的经历,并且一直在统帅部里分析全部战略,恐怕你看的东西和我看的东西是很难是一样的。

  3. 中国互联网冠军的价值

  可以说,中国互联网已是世界冠军,腾讯现在是5千亿美元的产值,相当于一个深圳市或者两个苏格兰或者一个瑞典的总GDP,而且是野战打出来的,没有耗费国家一分钱。

  互联网还在维持着高速增长,而且这种增长还将持续二三十年时间,这段时间内大部分人是看不懂的,个别看的懂得把钱就赚走了。

  可以这样理解,互联网就是一场革命,革命发生时,第一个占便宜的都是天才,天才是无师自通的。

  当下形势已非常明朗,在这场互联网革命中,欧洲已经出局,恐怕再也追不回来。

  或许你会疑惑,欧洲所有条件都比中国好,人均GDP比我们高很多,为什么会出局?

  答案是人祸。

  因为欧洲互联网企业长不大,长大了就会死掉,被中国或美国割韭菜,比如AlphaGo就是一个典型案例。

  最近我们带着中国互联网界顶尖的“野战军”到欧洲转了一圈,其中包括阿里、腾讯的人等。让法国政府给我们介绍一下他们的互联网项目,他们介绍的很业余,但他们自己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因为他们没有经历过大规模的“野战”,没有经历过血淋淋的场景,不知道再走几步就会掉进坑里,甚至死掉。

  所以你看,当下互联网企业世界排名前25强里,欧洲一家没有,日本有一家,韩国有两家,俄罗斯有两家,其他的都是中国和美国。

  谁是互联网技术的世界冠军?我认为是美国。

  这技术方面,中国恐怕目前只有追的份,能追平就很不错了。

  但中国是赚钱的世界冠军。

  同时,你也会发现,在技术和经济领域的两个世界冠军是明显分开的。美国着力点在于人与自然的关系,中国的着力点则在于人与人的关系。

  如果把中美博弈比作桥牌的话,中国是精确叫牌法,美国则是自然桥牌法,靠的是感觉,靠算。怎么理解?以前美国是中国的老师,但中国学会了“算”以后,就不再停留于经验总结的程度,能够轻松战胜外来者。

  比如优步,记者在采访优步的员工时,他们显得很不服气,说我们还在英勇战斗,统帅却投降了。

  其实,这恰恰是他们当不了统帅的原因,我给你撒一个诱饵,引入你进入包围圈,你感觉自己在节节胜利,但却没有看到全局的形势。

  这也就是为什么美国在技术上不断努力,钱却被中国拿过来了的原因。

  我们来对比一下中美电子商务,目前美国的电子商务是3万亿,这个数字可以说到头了,因为GDP是一个长期增长的过程,几十年下来,每年可能增长的也就是一个零头,几百万、上千万这样一个数字。

  但反观中国,我们是一年增长一个亿,三年后就是美国的一倍。美国已经发展到天花板了,而这才是中国的底板,还会不断向上发展。

  在这本书中,我们可以用数学语言把中国互联网整个经历提炼到了一个非常抽象的高度,这也是中国较美国而言的一个优点,我们谈论互联网已经能做到数学水平,但这一点,美国目前很难做到。

  二、网络经济要解决新的数学问题

  1. 认知升维

  爱因斯坦遇到牛顿时,他发现问题不是出在具体问题上,而是根儿上,需要体变。

  今天的网络经济也一样,在网络经济的研究中,我们需要做的是直接改变数学本身,那么,你或许会问,数学出了什么问题?

  诺贝尔奖获得者罗伯特·默顿·索洛曾经指出,信息化只见投入,不见产出,但他最后也认输了,承认自己说错了。

  但其实问题并没有解决,还是看不到产出,看不见的东西就没法理解,没法管理,这时我们就需要一个叫做显影液的东西,把看不见的东西显现出来。

  要解决这个问题,脑子里就需要多一根弦儿,但我们这代人脑子里都是缺了这根弦的。就像科幻小说《三体》里讲的,外星人觉得地球人傻极了,因为他们脑子里有三根弦,而地球人脑子里只有两根弦。

  当年马云在横扫银行时也有这种感觉:钱多、人傻、速去。

  这根弦是什么?

  这根弦就是多样性。

  我这本书是陈禹老师理论的小人书版,用立体方式把陈禹老师的理论用数学理论画成了小人书,还原了人们脑子里所缺的这根弦。

  2. 杨小凯的贡献

  第一个想到多样化结构这个问题的就是杨小凯,他非常聪明,在我们只看到一根弦的地方,看到了两根弦,超越了他所在的那个没有互联网的时代。

  他指出,人们对亚当斯密、钱的理解都是错误的。

  对斯密的理解:我们理解的亚当斯密是分工创造财富,而这个分工在过去我们理解为专业化,就是一个人一生只做一件事,一心不可二用。

  由分工构成的体系叫简单体系,而简单体系是由数量和价格构成的,经济学研究的就是数量和价格之间的关系。

  对钱的理解:从拿破仑战争一直到2008年,我们对钱的理解高度概括,其实就是研究数量的多少和得失之间的关系。

  我们认为,价格提高是得,反之则为失。但不难发现,按照这套“算法”推演到最后,只能算准传统中国制造,算不准我们今天在BAT身上发生的事。

  杨小凯则指出,分工分为专业化和多样化两个方面。

  专业化分工导致竞争,而多样化则要通过协调与合作,也就是现在常说的互联互通。相当于他在常规经济学研究得到数量与钱的得与失之间的关系上,这又牵出了一根叫做品种的弦,这就是多样性。

  分工会导致两个结果:

  ① 专业化:系统从复杂到简单。就是从非常庞杂到做事专一,使世界从生态系统变成简单系统;

  ② 多样性:从简单性到复杂性。多样化增加的结果就是复杂性的增加,在社会科学上就体现为用整个复杂性理论替代简单性理论。

  目前,复杂性理论也在政治学、经济学、文化等领域进行清算,要把缺的这根弦恢复。这是杨小凯第一次提出的。

  在《网络经济》这本书中,算的就是得失和数量、品种两件事的关系,而不是和数量这一件事的关系。因为如果只算产品的多与少,只能推出中国制造,但测算不出创新、个性化和质量的作用。

  而能够把和专业化相反的多样性或者说复杂性作为一根弦单独拎出来,就是图论干的事。

  3. 图论是什么?

  图论最早出现于1930年代,专门用来解释网络的。

  要弄明白什么是图论,我们就得先讲讲毕达哥拉斯。

  首先下一个结论,毕达哥拉斯的数是有问题的,为什么?比如1+1=2,我们成年人可能不会有任何异议,但小孩可能就会问,1代表什么,是猫还是狗?还是一只公狗和一只母狗?参照物不同,结果就完全不同。

  这是孩子们的思维,他们会认为1不是一定不变的,而我们成年人却被同质化的假定让头脑变简单了。

  事实上,图论就是对毕达哥拉斯数学的一种颠覆,把牛顿式的数学变成了爱因斯坦的数学,时空相对时,数就变得不确定了。

  怎么理解?

  在图论的语境下,123456大小是不确定,它们的大小由边,也就是由它所处的上下文的环境所决定。要把数放在环境里计算。

  毕达哥拉斯主张的是系统和环境脱钩,这样所有的1都是相等的,所以,1+1=2,绝对不会出现1+1>2的现象。

  但其实互联网就是1+1>2,合作会导致报酬递增,算法从根本上就不一样了。这就是以网络科学和社会网络分析为代表的复杂性理论要表达的东西。

  用网络科学和社会网络分析来进行一切社会科学的分析,是对原子论从根上的纠正。

  理论结合实践,是中国人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其实这就是图论的思路。

  复杂性网络用网络科学计算,和原子论不一样,特点就是要把所谓的边与点结合在一起,即让普遍真理和具体实际相结合,把它变成一种方法论。

  图论方法论在中国的大师是陈禹老师,是陈禹老师把复杂性科学研究领域顶级的桑塔菲研究所的文献引进中国。

  用复杂性观点看世界,就是用点加上边看世界,用网络来理解复杂性。

  可以这样理解,所有事物都是网络,不是只有网络是网络,事物既有原子论的方面,也有关系的方面。中国之所以能在互联网商业上取得成功,就是因为中国有个无师自通的东西存在,这个东西就是拉关系。

  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其中上有政策可以理解为毕达哥拉斯的结论,政策是从来不变通的。但下有对策就是结合中国自己的环境做出的修正,结合中国特色得出的一个新的结论。

  这也是桑塔菲的精神实质,引入一种不同于原子论的方法来看待世界。

  什么是灵活?

  所有的算法在实战中应用的核心是以变应变,环境发生变化就跟着变。一个普遍的逻辑,放在具体的场景都会变,这叫灵活。

  互联网有一个关系算法,如果人生有一个内在的数学算法的话,那么,中国人心中都是加上了关系计算的,比如,这事是我朋友,朋友的朋友,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做的。这种算法在过去被认为是低效率的,但今天,它的效率已变得极高。

  过去,我们认为加上关系之后会出现巨大亏损,比如西方特别强调契约、公共精神,他觉得以朋友的方式做生意是效率最低的,但中国得出的结论恰恰相反,我们认为关系是有效率的。

  因为口口相传不需要花费广告费,而且效率并不低,这就彻底导致在互联网时代会搞关系的中国人翻了身,只是中国人不知道其中的原因罢了。

  所以,在我这本书中就会告诉你们为什么?

  因为中国的数学和毕达哥拉斯的不一样,毕达哥拉斯算一个点,而我们把关系算进去后,点和关系一合并就是图论,图论就是网络科学和社会网络分析的基础。

  一切事物都是点和边的联合计算,加上价格,这个方法论能让我们的思维从二维变成三维空间。

  三、网络何以可能?

  除了方法,我也想谈谈我看到了什么,提出新的观点,用一句话概括就是“网络何以可能”?

  这是继亚当斯密提出市场何以可能,科斯提出企业何以可能之后经济学的第三个问题。

  网络何以可能的等价命题是企业何以不可能。也就是说,时代的变化,规律体系首先是从粉碎企业这种组织结构开始的。

  前不久我在和张瑞敏谈到这个话题时,张瑞敏得到一个结论:消灭企业,人类终将归于网络。

  这可以在经济学建立统一场理论,经济学解释:钱有一个特别吃亏和难解的地方,这是从野战军实战中看出来的,就是千军万马能被横扫,比如BAT横扫三大运营商。特别难理解的事,我们就用故事来理解:

  1. 网络何以可能的含义

  科斯讲企业何以可能,是想说亚当·斯密不对。

  因为市场有交易费用,这是亚当·斯密和马歇尔没有计算到的,必须得出企业这样的制度设计来代替市场解决问题。企业就是采用分层金字塔结构,降低交易费用,进而减少市场之间的摩擦力。

  我提出网络何以可能,是科斯的逆命题。

  比如过去书店搞的五级批发,而现在是人人跑到书店拍照片,然后上网半价购买。过去层层克扣,现在直接到门,唯一花的是快递费。

  诺斯说交易费用占了一个国家GDP的50%,也就是说80万亿的GDP里,有40万亿都是交易费用,所以,网络经济是个非常大的市场。

  工业革命时,素质高的其实是地主,他们不仅素质高,招数、水平都高。但最后却被资本家扫进垃圾堆了,为什么?因为生产方式不一样。

  我们现在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生产方式也不一样,过去是金字塔式的结构,我跟你反着做,同样解决问题。

  网络这个单位替代了人类经过几千年才演化出来的企业这个单位。

  企业是什么?

  企业是市场的基础上演化出来的,就和上文提到的“边”有很大的关系。过去企业核心是一个“点”,现在要把“边”带入计算,这时候就会出现和物理学同步的现象。

  牛顿只考虑到点是不全面的,因为同一个时间这个点会出现于两个地方,我把这个现象理解为边,把两个点虚化,中间连接变实在。

  这时,在企业层面的我们突然会发现,所有的经济现象,从家庭到企业、到网络,实际都是点和边的结构。这是目前数学上直接可以算出来的,包括网络科学,圣塔菲的科学研究都是这方面的。

  六度空间理论中提到:人和人之间通过六道关系就可以找到一个陌生人。这样我们会突然发现传统企业没有错,它只是我们新理论的一个特例,就像牛顿没有错一样,牛顿只是爱因斯坦的一个特例,或者是玻尔的一个特例。

  (特例是什么?就是当点不动时,就还原成牛顿力学,但在商业实战中是运动的,是不确定的,是量子力学的。)

  2. 市场、企业与网络的关系

  市场的典型特征是只讲公共关系,不讲走关系:

  ① 凡是市场都是等边,边是等长的。

  ② 市场是同质的。所有边都等于一,一乘任何数,除任何数都不会改变,这就是经济学的基本假设,将三维还原成二维。

  但杨小凯说亚当斯密根本不是这个意思。这个世界不是同质的,它是个性化的。

  凡是等边的网络都是正则网络,等边就是社会完全是公共关系,不讲拉关系走后门的私人关系。

  而公共关系就是我和你的距离和他的距离是相等的,但有这种想法的人最终都搞不定互联网,因为他们认为公共关系才是绝对的,人们都是被社会契约训练出来的。

  但如果把互联网的发动机“路由器”拆开,OSPF,最短路径优先,这些不都是在“拉关系、走后门?”

  互联网发动机原理可以用论语中的一句话概括:“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顺序有别,但边长不一样。把这个加入计算,突然发现社会会具有自组织、自协调的神奇效果。

  麻省理工有一个世界复杂度测度,英国是复杂度最低的国家,而中国排在复杂度最高的国家里。

  怎么解释?

  因为英国的工业化最为彻底,经过工业革命的反复博弈考验,凡是被拉关系的人已经被淘汰了。所以,他们是不会玩微商、搞直播的,学不会。

  但中国人不需要教,无师自通。可以说,“网络何以可能”太对中国的胃口了。

  在中国,网络以前不叫网络,叫经络,是生物水平的互联网。我们现在是勉勉强强把经络的东西运用到了赚钱上来,所以,这样来看,最终还是要回到东西方融合上来。

  3. 市场和企业的升级版各不相同

  俗话说,只有关系没有点也是不行的。

  外国人总是攻击中国人,说中国人的经络不可验证,现在来看,网络用图论的方式是可以验证的,可以用数学的方法计算,算出来的结果和实践结果是一致的。

  市场的升级版和企业的升级版分别是两个物种。

  企业的升级版是网红经济,是无标度网络,市场则是正则网络。企业的边都是中心节点,边长等长到不等长。

  比如腾讯,它就非常擅长于打造中心节点,从QQ到微信再到游戏,都是按照这种思路在进行。

  而阿里的模式则是市场版的升级版,把阿里的数学结构还原,变成边不等长之后,立刻就变成小世界网络。

  小世界网络和企业网络的核心区别不是小世界不围绕一个中心点,因为是分散的、多元的,这也就是坊间一直说阿里不擅长做社交的原因。

  综上分析我们会发现,本来只有天才能把握的事情,找到规律之后,一般人也可以干了。

  我经历了二十年互联网的兴衰,最大的体会是:人变了。这个人既不是工人也不是农民,而是资本家。类似于我们过去说的阶级不同,导致的生产方式也不一样,因为生产方式不一样,所以跟个人聪明就没关系了。

  先进的生产关系会扫荡落后的生产方式,这是无条件的,落后的生产方式再根深蒂固,被铲除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4. 从简单规则到亲疏有别

  生产方式是哲学问题,上一代是工人——资本家构成的生产方式,他们的哲学用一句话概括就是“理性构成的简单系统。”就是把一切复杂的系统还原成简单、有规律可循的问题。他们害怕世界一没有规律就会完蛋,世界一讲地方经济就会垮掉。

  现在人类整体进入了复杂社会后,也可以用一次来概括,那就是“亲”。当企业开始说“亲”的时候,意味着对其他企业要进行扫荡了。

  亲就是关系有远近,最后世界会成为东西方融合的世界。

  小编总结:

  第一部分:背景;我们这个时代由于某种局限性,起初的20年看不清楚,但如果处在全局核心来看,也许可以看到未来。

  第二部分:姜奇平老师指出,把握互联网世界,要过滤掉那些战士、团长、师长、军长所做的事,从统帅的角度观察整个世界观和方法论的变化。方法论是要从原子论考虑点的视角转变成量子物理考虑的边。要把这两点进行联合计算,东西方的思想和方法要彻底融合。

  第三部分:学会说“亲”,是强调朋友、合作关系在经济里的作用,也就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我们过去经济学只考虑自己的努力,现在要把自己的努力和朋友的努力联合起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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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简介
中国社会科学院信息化研究中心秘书长,《互联网周刊》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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