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权经济学一一一种全新的经济学理论

不久前,《劳权经济学概》一文大地介绍了劳权经济学研究对象、基本方及主要容。果是认真读过这篇文章的读者,不难发现,这是一种全新的经济学理论。
首先,这种经济学具有全新的研究对象:
通常,在讨论国有企业改革、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时候,我们常常强调的是“产权清晰”,讨论的是资产所有权。很显然,所谓的产权,即资产所有权,是指资产所有者的权利要求,也就是说,我们的经济学理论,总是习惯于以资产所有者为对象,以资产所有者的利益要求为核心来讨论问题的,所谓的产权经济学理论,所谓的制度经济学理论,其讨论的核心问题是产权制度的效率。与产权经济学或新制度经济学所不同的是,劳权经济学强调的是“劳权分明”,讨论的是劳动所有权。所谓的劳权,即劳动所有权,是指劳动所有者的利益要求,也就是说,劳权经济学是以劳动所有者为对象,以劳动所有者的利益要求为核心来讨论问题。
“科斯指出:‘当代制度经济学应该从人的实际出发来研究人,实际人在由现实制度所赋予的制约条件中活动’”。劳权经济学为什么会从产权的研究转移到劳权的研究上来呢?这是,随着社会主义革命的发生,社会生产力的特征发生了性质的变化。在资本主义条件下,“一方面生产资料归非劳动者所有,另一方面劳动者的劳动条件被剥夺,他们只有人身自由,只占有自己的劳动力。因而生产资料同劳动的结合,只有通过劳动者把自己的劳动力当作商品出卖,即通过雇佣劳动制度来实现”。因此,在资本主义条件下的劳动者是以劳动力所有者的身份出现的,而一旦进入生产过程,劳动者和其它生产资料资料一样,只是增殖生产资料价值的工具而已,其生产劳动已经属于资产所有者一一资本家或股东所有了。因此,在资本主义条件下的“人”,只是指资产所有者而已,而资产所有者的利益要求表现为资产所有权,简称为产权,而如何体现资产所有权的要求,自然就成为经济学研究的核心主题。所以,产权制度安排的效率自然也就成为产权经济学或新制度经济学研究的核心课题。而随着社会主义国家的产生与生产资料公有制的实现,人格化的资产所有者一一资本家或股东已经被消灭了,劳动者成为唯一的生产主体。在生产资料公有制条件下,劳动者已经具备了双重身份,即除了是劳动者之外,他还是公共的生产资料所有者。劳动者作为公共的生产资料所有者,他在资产所有方面,与其它劳动者是无差别的,因此,作为公共的生产资料所有者,他可以在不损害公有资产的前提下,与其它劳动者联合起来,通过为企业和社会提供劳动满足自己的消费需要之外,已经没有其它意义,或者说,生产资料公有制本身,消除了产权形成的可能性;另一方面,由于生活消费的个体性,劳动者在劳动所有方面是有差别的,能不能反映这种差别并在分配上和管理上体现出来,决定着劳动者能不能积极地参加企业生产和参与企业管理。因此,在社会主义公有制条件下的劳动者,在社会生产过程中,是以劳动所有者的身份出现,他们的利益要求表现为劳动所有权,而不是资产所有权。正因为如此,所以,理所当然地产生了以劳动所有者为主体的、以劳动所有权的研究为核心主题的劳权经济学。
自十月革命胜利以来,生产资料公有制企业不仅在许多社会主义国家中存在,而且在西方国家也产生了数量不一的国有企业,但是,不论是社会主义国家的公有制经济,还是西方国家的国有经济,普遍都存在着效率问题,其根源恰恰在于人们忽略了随着生产资料公有制的实现,现实的社会生产主体发生的根本性的变化,忽略了对决定企业生产经营起决定作用的基本权利要求的变化,结果是新企业(公有制企业)套用了旧制度(产权制度),其结果是连劳动者的劳动积极性都不能发挥,又怎么谈得上效率的提高呢?
很显然,劳权经济学适应新经济发生发展的需要,为公有制效率的提高提供了适用的理论范式。
其次,这种经济学的是全新的研究方法:
劳权经济学的基础理论,包括社会主义生产力基本特点、发展要求及相应的生产方式,关于按劳分配,关于劳动者及其利益要求,关于生产资料公有制等等,不仅与传统的社会主义经济理论的研究方法不同,而且与改革开放以来形成的相关理论的研究方法也有本质的区别。
在十月革命胜利后,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产生,在建立生产资料公有制的基础上,苏联引用资本主义国家的产权制度,引用了工资制度,并在此基础上建立了计划经济体制。这种与产权制度相结合的计划经济模式,分明是一种过渡模式,但传统社会主义经济理论却把这种模式当作社会主义生产的基本模式,并把产权制度的引用合理化,并把工资制度当作按劳分配的具体形式。很显然,以苏联科学院经济研究所编写的《政治经济学教科书》为代表的传统经济学理论,实质上只是抄作业而已;苏联模式实质只是社会主义革命过程中处于过渡阶段的一种模式,因此,在社会主义国家完成了工业化之后,延续这种模式,就必然会出现各种弊端。因此,进入改革阶段是社会主义革命过程必然要求。苏联及东欧没有及时改革,这些国家便走向灭亡;而我国仅在完成社会主义改造二十多年后即进行改革,还是很及时的。但是,四十年过去了,在改革过程中,我们看到了计划经济高度集中所带来的弊端,确立了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改革目标。但是,纵观1978年以来的改革历程,我们发现了类似苏联人抄作业的做法:除了保留了原有的产权制度、工资制度之外,我们又进一步引用了资本范畴,把用于经营的国有资产叫做国有资本;我们又引用了股份制的企业制度、甚至进行了生产资料私有化进程等等。在《何去何从一一当代中国的国有企业问题》一书中,作者金碚先生在“建立现代企业制度意味深长”一一“不能凭空创造一种新制度”中谈到“可以说,提出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对于中国企业改革的思路是一次‘哲学性’的革命:即我们不再谋求建立某种现代史上不曾出现过的企业制度,而是要选择已被世界现代经济发展史证明是行之有效的企业制度,作为我国国有企业改革的方向,至于哪种具体的企业制度更有效,则可以探索,‘现代企业制度’的笼统含义正好给探索改革的具体道路以更广阔的选择空间,它没有限定我们必须模仿哪一国的哪种具体的企业组织形式”。“所以,我国企业改革的‘哲学’不再是‘我们所要做的是别人从来没有做过或没有人做好的事’,而变为‘我们所要做的是别人的实践已证明行之有效的事’”。我国的城市的经济改革从1978年开始,先是从国营企业扩大企业自主权开始的,这是从国营企业自身发展需要进行的改革,但没有成功;在这种情况下,又进行了引用我国农村改革的成功经验,进行了推行承包经营责任制的改革,但这种改革也没有取得成功,在这种情况下,于是国有企业改革转向了改制和引用股份制为基本内容的改革方向,即走上了苏联人抄袭西方国家的道路。这种转变以十五的召开为标志,江泽民在十五大报告中明确提到“公有制实现形式可以而且应当多样化。一切反映社会化生产规律的经营方式和组织形式都可以大胆利用。要努力寻找能够极大促进生产力发展的公有制实现形式。股份制是现代企业的一种资本组织形式,有利于所有权和经营权的分离,有利于提高企业和资本的运作效率,资本主义可以用,社会主义也可以用。不能笼统地说股份制是公有还是私有,关键看控股权掌握在谁手中。国家和集体控股,具有明显的公有性,有利于扩大公有资本的支配范围,增强公有制的主体作用”。在这里,“公有制实现形式可以而且应当多样化。一切反映社会化生产规律的经营方式和组织形式都可以大胆利用。要努力寻找能够极大地促进生产力发展的公有制实现形式。股份制是现代企业的一种资本组织形式,有利于所有权和经营权的分离,有利于提高企业和资本的运作效率,资本主义可以用,社会主义也可以用。”作为十五大报告形成的认识,它表明,抄作业的理论依据取得压倒性优势。
毛泽东在《矛盾论》中曾经谈到“对于物质的每一种运动形式,必须注意它和其他各种运动形式的共同点。但是,尤其重要的,成为我们认识事物的基础的东西,则是必须注意它的特殊点,就是说,注意它和其它运动形式的质的区别。只有注意了这一点,才有可能区别事物。任何运动形式,其内部都包含着本身特殊的矛盾。这种特殊的矛盾,就构成一事物区别于他事物的特殊的本质。这就是世界诸种事物所以千差万别的内在原因,或者叫根据。”又说:“用不同的方法去解决不同的矛盾,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必须严格地遵守的一个原则。教条主义者不遵守这个原则,他们不了解诸种革命情况的区别,因而也不了解应当用不同的方法支解决不同的矛盾,而只是千篇一律地使用一种自以为不可改变的公式到处硬套,这就只能使革命遭受挫折,或者将本来做得好的事情弄得很坏”。在《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这篇著作中,在谈及“如何研究战争”时,毛泽东批判了三种做法:一是认为只要研究一般战争的规律就得了;二是认为只要研究俄国革命战争的经验就可以了;三是认为只要研究北伐战争的经验就可以了,明确指出“我们研究在各个不同历史阶段、各个不同性质、不同地域和民族的战争指导规律,应该着眼其特点和着眼其发展,反对战争问题上的机械论”。正是在这种思想指导下,毛泽东在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在认识中国革命战争特点的基础上,创建了革命根据地,走上了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正确道路。在1938年五月,毛泽东发表了著名的《论持久战》一文,文章分析了中日战争相互矛盾的特殊性,论述了持久战的基本战略方针,并对中日战争的三个发展阶段进行了展望。而抗日战争的实践证明了这一理论的正确性。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由劳动人民为主体的人民军队,由小到大,由弱到强,直到成为战无不胜的一支军队,并完成了战胜日本帝国主义、推翻国民党反动派统治、取得抗美援朝等战争的胜利,从根本上来说,就是因为以毛泽东为首的共产党人,重视了事物矛盾的特殊性,采用了“用不同方法解决不同矛盾”的基本法则,克服各种教条主义的做法。
为什么说劳权经济学是采用的一种全新的方法呢?因为劳权经济学不仅重视了生产关系与生产力相适应的一般原理,而且是认真地研究了生产力在社会主义条件下相比于资本主义生产力的结构区别与基本特点,认识了社会主义生产力发展区别于资本主义生产力的特殊要求;因为劳权经济学不仅重视了生产资料公有制区别于资本主义私有制的基本特点,而且重视了社会主义公有制与西方国家公有制及其它社会公有制的根本特点;因为劳权经济学不是从一般的生产力概念出发,而是从具体的社会生产力出发来研究生产力的基本特点与发展要求;因为劳权经济学对生产资料公有制的研究不是从概念到概念的分析或推论,而是对现实的、与按劳分配相结合的公有制模式的运行的发展规律的认识与总结。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是一项伟大的创新工程,它没有现成的模式可以抄袭,唯有重视矛盾特殊性的基本原理,弄清社会主义生产力与资本主义生产力的本质区别,弄清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基本特点,弄清社会主义企业作为独立的经济实体存在和发展的基本特征与客观规律。
第三,这种经济学形成了新的范畴体系:
如前所述:劳权经济学有它独特的研究对象和全新的研究方法,因此,劳权经济学具有一套新的范畴体系:
1,社会主义生产力与资本主义生产力。
    资本主义生产力是以生产工具为主的生产资料居支配地位而起决定作用的生产力,生产资料掌握在非劳动者手中,劳动者只占有自己的劳动力,因此,资本主义生产力发展的社会要求就表现为生产资料方面的要求,表现为资产受益的要求,也就是资产所有者对资产所有权的要求;这种要求是相对稳定、存在于整个资本主义时期,存在于整个资本主义世界。社会主义生产力和资本主义生产力都是由生产资料和劳动力两个方面形成的,区别在于这两个方面的相互关系不同:“在资产阶级社会里,活的劳动只是增殖已经积累起来的劳动的一种手段,在共产主义社会里,已经积累起来的劳动只是扩大、丰富和提高工人的生活的一种手段”(《马恩选集》第一巻266页),也就是说,资本主义生产力是生产资料居于支配地位而起决定作用,劳动力处于从属地位;而社会主义生产力恰好相反,是生产劳动、从而劳动力居于支配地位而起决定作用,生产资料则处于从属地位。这就是社会主义生产力的基本特点,是我们认识社会主义生产方式的基本出发点。社会主义生产力是生产劳动居支配地位而起决定作用的生产力,体现社会主义生产力基本特点的发展要求当然也主要表现为生产劳动方面的要求,表现为劳动者对劳动所有权的基本要求。
    2,劳动所有权与资产所有权。
    资产所有权是资产所有者最基本的利益要求。在企业的生产经营过程中,它表现为资产管理权和资产分配权(即按资分配权利)两个方面,前者通过体现资产所有权的管理体制得到实现,后者通过体现资产所有权的分配体制得到实现。全面体现资产所有权的企业制度就是产权制度;劳动所有权即劳动所有者最基本的利益要求。在企业生产经营过程中,它表现为劳动管理权(即劳动者当家作主的主人翁权利)和劳动分配权(即按劳分配权利)两个方面,前者通过体现劳动所有权的管理体制得以实现,后者通过体现体现劳动所有权的分配体制得以实现。全面体现劳动所有权的企业制度,我们简称为劳权企业制度。资产所有权表现为资本主义生产力的社会要求或特殊要求;劳动所有权则体现社会主义生产力的社会要求或特殊要求。
3,劳动所有者与资产所有者。
     资产所有者即生产资料所有者。它的存在前提是生产资料私有制和劳动力作为商品来实现。在现代社会生产中,只有在生产资料私有制的前提下,并且是在劳动力作为商品实现的条件下,资产所有者才能作为生产主体出现;劳动所有者即生产劳动所有者。它的存在前提是生产资料公有制和生活消费个体性。因为只有生产资料公有制才能消灭资产所有者,才能消除资产所有权赖以生存的基础,劳动者才有可以以劳动所有者的身份出现,而只有在生活消费个体性的条件下,劳动者才需要以劳动所有者的身份出现。
    4,“劳动人”与“经济人”。
    谁都知道,西方经济学的基本假设是“经济人”。熟悉斯密理论的人都知道,在它的理论中有两个重要的名词:“经济人”和“看不见的手”。在这里,“看不见的手”形象比喻了市场机制的调节作用,而“经济人”则成为“看不见的手”调节的对象。也就是说,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基础就是“经济人”。他认为,每个人都千方百计地利用自己的资本,使他的产品具有最大的价值。通常他没同时考虑到社会利益,也没有意识到,他对社会利益起了多少促进作用,他所考虑的只是他自己的利益,但在这种场合,他受着一只看不见的手的支配,去尽力达到一个并非他本意想要达到的目的。他追求自己的利益,却往往使他能比在真正出于本意的情况下更有效地促进社会的利益。从这里不难看出,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基础,就是“经济人”,追求利润最大化的“经济人”,这个“经济人”,利用自己资本的经济人,实际上就是我们所说的资本家或股东。在资本主义所有制条件下,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掌握在资产者的手中,劳动者只有自己的劳动力。因此,社会生产的结合,是在雇佣劳动的基础上进行的。当劳动者出卖自己的劳动力给企业,进入社会生产过程时,他的生产劳动已经属于资本家或股东了。因此,在资本主义生产中,在资本的生产过程中,劳动者只是资产增殖的工具而已,它是没有主体性的。所以,斯密那里的“经济人”,只是资产所有者一一资本家或股东,而不可能是广大的劳动者。社会主义所以要实现生产资料公有制,就是为了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最终达到共同富裕。如果说生产资料公有制的实现确实消灭了剥削者——资产所有者,同时也消除了人们在资产所有方面的差别。没有资产所有者,没有资产所有方面的差别,公有制企业当然就不会存在资产所有权的基本要求。从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由于实现了生产资料公有制,事实上也使经济活动的主体发生了变化。在消灭了资产所有者,消除了人们在资产所有方面差别的公有制企业,劳动者已经成为唯一的生产主体。但是,这里的劳动者同时还有两种身份:既是劳动所有者,同时又是生产资料的公共所有者。但是,第一,作为公共的资产所有者,劳动者是可以利用公共的生产资料来满足自己的消费需要,但是,在这里的劳动者只是生产资料的公共所有者,而不是独立完整的资产所有者,因此,劳动者在利用公共的生产资料满足自己的消费需要时,必须以不损害公有资产为前提,或者说劳动者必须在保值的前提下利用公有资产来满足自己的需要;第二,作为公共的生产资料所有者,劳动者不能通过公有资产吸收剩余价值来满足自己的消费需要,而只能通过自己劳动来满足自己的消费需要;第三,劳动者由于是以消费个体性为基础的,劳动者劳动投入具有个体性质,劳动者在消费需要方面也存在着差别。因此,在保值的前提下利用公有资产,通过自己劳动满足自己和家庭的消费需要,这是公有制条件下的劳动者的行为方式。在这里,我们得到的是不同于“经济人”假设的“劳动人”的假设。所谓“劳动人”与“经济人”的本质区别在于,他的目的是满足个人或家庭的消费需要,而不是利润的最大化,而满足这种需要的手段是为社会提供足够的劳动量。“劳动人”假设,这是社会主义经济学区别于西方经济学的基本出发点。
    5,劳动实体与资产实体。
    现代企业作为经济实体有两种不同的存在方式:生产资料实体和生产劳动实体。以资产所有者为主体、形成以资产所有权为核心的价值运动的企业,我们称之为生产资料实体,简称为资产实体:其中,我们把由单个资产所有者独资经营的经济实体称为简单形式的资产实体,而把多个资产所有者合资经营的经济实体称为结合形式的资产实体;以劳动所有者为主体、形成以劳动所有权为核心的价值运动的企业称之为生产劳动实体,简称为劳动实体:其中,我们把单个劳动所有者经营的经济实体称为简单形式的劳动实体,而把多个劳动所有者合作劳动的经济实体称为结合形式的劳动实体。
6,劳权制度与产权制度。
    与经济实体的两大类别相适应,现代企业制度也可分为两种:我们把以资产所有者为主体的、全面体现资产所有权的、适合企业作为生产资料实体存在和发展的企业制度称为产权企业制度;而把以劳动所有者为主体的、全面体现劳动所有权的、适合企业作为生产劳动实体存在和发展的企业制度称为劳权企业制度。
7,工分制与股份制。
     股份制作为企业制度是一种现代产权企业制度,它是以资产所有者为主体的、全面体现资产所有权的、适合企业作为生产资料实体存在和发展的企业制度;股份制作为分配制度,它就是典型的按资分配制度,股份就是按资分配的基本形式;作为所有制,股份制又是一种合作制――生产资料合作制:资产所有者的合作制。股份制所以会产生,一方面是因为生产资料归不同的所有者,另一方面是因为生产社会化的程度不断提高对生产资料整体性具有较高的要求。因此,股份制本质上是资本主义私有制在生产社会化程度提高条件下的实现方式;
    工分制是与股份制相对应的社会主义制度。工分制作为企业制度是一种劳权企业制度,它是以劳动所有者为主体的、全面体现劳动所有权的、适合企业作为劳权实体存在和发展的企业制度;工分制作为分配制度,它又是社会主义实践中唯一的按劳分配制度,工分则是按劳分配的合理形式;作为所有制,工分制同样是一种合作制――即生产劳动合作制:劳动所有者的合作制。它是在生产资料公有制条件下,社会生产需要多个劳动者进行集体劳动时而必须采用劳动合作形式。因此,工分制本质上是公有制在生产社会化较高条件下的实现方式。
    8,消费价值规律与剩余价值规律。
    剩余价值规律即资本主义基本经济规律。消费价值规律是与剩余价值规律相对应的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社会主义作为与资本主义相对立的一种新兴的生产方式,它本质上是一种消费价值生产方式,与此相适应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也表现为消费价值规律。
第四,这种经济学为我们认识社会主实践及改革的历史和现状提供了新的视角。
如果读者认真地系统地了解了劳权经济学理论的主要内容,那么,你就会感受到它一种全新的理论:
全新的生产力概念及生产关系新认识:从抽象的、一般的生产力到资本主义生产力、社会主义生产力;从笼统的生产力发展要求到生产力发展的自然要求和社会要求等等;这一全新的理论会使我们对社会主义生产方式,对社会主义观念,对社会主义发展阶段及基本经济制度,会有一个全新的认识;
全新的社会主义观念,即社会主义生产主体一一即劳动所有者和社会主义基本权利要求一一即劳动所有权的基本观念等等;这一观念把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根本性区别突出来了,它使我们在确定改革时有了明确的依据和基础;我们要向什么方向改革?我们要建立一个什么样的社会?我们以应该怎样进行改革和发展?当我们明确了社会主义的生产主体及基本的权利要求后,这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全新的社会主义公有制观念及其改革理论,特别是全新的国有企业改革理论:明确了社会主义的生产主体及其基本的利益要求,那么,国有企业改革就变得十分简单的事情了:那就是在制度上确立劳动所有者的主体地位,在分配上全体劳动者的利益要求一一劳动所有权。如此,一个明确的、可以在较快时间完成的国有企业改革方案也就出来了;
全新的经济实体理论:经济实体理论的形成和提出,是劳权经济学理论的又一突出成果,它从市场经济角度探讨了私有制企业与公有制企业作为独立的经济实体存在和发展的基本规律和特征,如此,也同时形成了全新的现代企业理论!
……
总之,劳权经济学理论的形成和提出,会使你耳目一新,在这里,你会真正感知到什么叫做“思想解放”,什么是“实事求是”!
走出“产权:的误区,站在劳动所有者的立场和角度来思考和认识问题,我们就会进入柳暗花明的新天地!
 
 
 
 
 
 
 
 
 
 
 
 
 
 
 
 
个人简介
一个喜欢思考的人。主要理论:劳权经济学;关于政治经济学理论的批判;经济实体理论;国有企业改革理论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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