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权力,美国著名政治学家杰克•普拉诺解释为“根据需要影响他人的能力。”根据普拉诺定义,我们可以知道:权力的本质是一种特殊的影响力,一种特殊的制约手段,能够支配和影响他人或组织并强迫被支配者或被影响者的服从。实际上,不同的个体或性别对于权力的理解和拥有的看法是不相同的:在男权主义者看来,这个世界是男人的世界,掌握权力的应该是男人,掌握权力的女人都会走向毁灭,她们唯一的生存道路就是向男人无条件投降,权力、金钱连同女人应该是他们的至爱;在传统女性看来,权力似乎是男性社会专有的,是男人垄断的社会公器,女人们应该把权力拱手相让给男人们。对此,某些心理学家给出了部分答案:性别的生殖器官特征对男女各自注视的空间有着不被注意然而却是直接的影响。男人的性器官在体外,因而男人注视外部空间;女人的性器官在体内,因而女人注视内部空间。“男主外、女主内”的性别分工仿佛就是“空间注视”的范畴延展,这种“形式主义”的逻辑似乎注定了权力与女人的弱相关关系。直至今日,“让女人回家”、“权力让女人走开”的判断式命题依然十分流行。
权力之外的女人
毫无疑问,当权力成为稀缺资源的时候,女人几乎成为了权力的旁观者。在相当多的时候,女人非但不能与男人平等地分享权力,而且更多地当成了“弱者”而被权力所排斥,甚至成为了权利的奴役对象。因而,权力之外的女人往往成为了“过去时”和“现在时”的绝大多数。
据历史学者查证《中国历史人物辞典》,从商代到民国共收录各类历史人物5800余人中,女性41人,占0.7%。在这些历史女性中,皇后、妃子、公主18人,诗人、画家、书法家7人,纺织家及民女4人,歌舞妓1人,妇女领袖11人。在这些人中,有份无名的17人。在西汉之前的9位名女人中,除了哭倒长城的孟姜女和发明提花纺织机的陈宝光妻以外,其余全是皇后、妃子、夫人。即使是孟姜女那也是因为哭男人哭倒了长城而著名。可见,在中国历史的长河里,能够“露脸”的女人显得相当稀少,更多的是普陀无数、芸芸众生的权力之外的女人。
自从英国大戏剧家莎士比亚的“名言”:“弱者,你的名字是女人”始,似乎“女人是弱者”永远成为了社会的永恒话题。“闲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如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施胜三分。”曹公雪芹在《红楼梦》中如此形容林黛玉娇弱的模样。女人为什么成为了弱者?只因女性受生理条件的限制,她们把太多时间用在预备生育和养育之中。因此,在以时间决胜负的事业跑道上,男人超过了女人。在人生时间的分配上,女人从少女时代便潜意识的将时间倾斜给“预备生育”和家务劳动。于是,卫生、饮食、演艺、护理等行当不得不打上性别的烙印,女性成为了其中的主要成员。可是,当一旦做饭洗衣这些细活变成了工作,却又统统被男人包揽。君不见,国家特级厨师、世界著名服装设计师却难觅女性芳踪。男人在工作中所体现出的执着与当仁不让以及生理上的“简单”,使他们得到更多的权利与机会,女人比男人遇到越来越多的挑战和艰难。“依靠男人”和“寻找温暖的港湾”成为了不少女性的想往和选择,据说有将近一半的女大学生信奉“读的好不如嫁的好”。
如果仅此而已,女性依附的命运只能成为女权主义运动呐喊的理由。可是,偏偏女性有时候却脱离不了权力奴役的命运。某些有权有钱的男人沉湎于声色犬马之中,寻花问柳、嫖娼狎妓、性趣盎然,女性与性成为了他们的取乐工具。在打工的劳动大军中,我们常常看到许许多多普普通通女性劳动者匆忙的背影。可是,“与世无争”弱小的她们有时也无法摆脱悲惨的命运。2006年8月13日凌晨,23岁湖南新宁打工妹邓哲玉在广州黄埔大道遭飞车抢夺,她拽住提包不肯放手,被摩托车甩倒在地,遭重创不治。被抢时,她的包里只有23元现金。出事前,她的第一份工资还没有拿到手,为护23元钱亡了23岁人。之前一年的2005年8月11日凌晨和13日晚,在发廊打工的湖南邵阳妹芳芳和河南洛阳人妹甜甜,先后被同一个男人带回出租屋,之后向她们各自的家人索要1.2万元和3万元现金。在未拿到钱后,两名歹徒对她们进行了各种凌辱,包括用针蘸墨,分别在她们的额头、乳房、后背上刺下了“妓女一号”、“骚货”、“我是一只妓”等字。直至8月21日,分别被关押非人摧残了11天和8天的芳芳和甜甜,才被派出所民警解救出来。当然,除此之外,还有许许多多的来不及搜索到的去反映权力之外的、为生活扑腾的女人们的鲜活案例。
权力背后的女人
俗话说,“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位伟大的女人”。因此,母亲、妻子等角色成为了“伟大女人”的代名词。历史上,曾经培养出伟大而又优秀儿子的伟大的母亲就有“择邻而居”的孟母、“精忠报国”的岳母等等。于是,“发现母亲”在今天的家庭教育当中已经变得越来越重要。而妻子则局限于给予男人更多抚慰和温存的角色,“夫贵妻荣”在封建时代也被牢牢地奉为圭臬。
毫无疑问,许多成功男人的背后,许多权力运行的背后,无数默默无闻的女人贡献了自己的青春、才华和智慧,这也是男人们津津乐道于自己“贤内助”的原因,他们感谢着“背后女人”的无私和对家庭GDP增长所作出的贡献。然而,“背后的女人”也容易成为没有出息的男人不屑托词和“妻管严”患者的病因甚至“家庭腐败化”的根源。一种“领导前台唱戏,夫人后台收钱”的地方舞台剧曾经不断上演:原湖北省副省长孟庆平,7次通过妻子郑秀英收受他人贿赂;任职江苏响水的原县委书记李树春,60次的受贿记录中有50多次经过其妻之手;原沈阳市副市长马向东,近3000万元的受贿总额中,68%与其妻章亚飞有关;原山东省供销社党组书记矫智仁,自称“我戴的手铐有我的一半,也有我妻子的一半”;原中国银行广东开平支行行长余振东迈向深渊的每一步,都有那个所谓“极品女人”余绪惠的推波助澜。“腐败家庭化”或者“夫妻腐败店”之所以发生频仍,据说与“每一个贪官的背后都有一个贪婪的女人”有些逻辑上的干系。于是,“枕边风”的冷暖和风向决定了地方大员们仕途的延续与终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