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忘年之交——杨正鹏教授

阎雨 原创 | 2013-07-05 02:03 | 收藏 | 投票
关键字:忘年 之交 

 我的忘年之交——杨正鹏教授

一出太原机场的到达口,就忙着找杨教授,反倒是杨教授一把拉着我,彼此间都喜出望外。杨老师依然精神矍铄,只是一头的银发似乎比原来略显岁月的雕痕。

毕竟70岁的人了,我们相识恰是10年前,那时的杨老师激情、诗意、书生气十足,我们在北大资源学院常常聊到深夜,颇有相见恨晚。

杨教授家乡安徽淮北,与我家相距300公里,算是半个乡党,最主要是我们都属于苦大仇深的草根,只不过他更根正苗红,他的父亲是四野的将领,是彭雪枫得力干将,不行英年早逝,牺牲在河南商丘。那年他不足3岁。

孤儿寡母,惨淡人世,使杨教授寒窗苦读,竟考得人民大学经济管理系。可惜文革动荡,他也曾挥手云集,但在政治的大漩涡中,个人的命运不过是随波的偏舟,他最终被分到一所不为人知的大学,黯淡了满腹才华,在副校长的位置上止步。

我们相识时,他刚退休,性情所致,心有戚戚,成了忘年莫逆。我结婚时,杨教授驱车数百公里送去数箱喜酒,并亲自主持我的婚礼,每每想起,不觉泪眼模糊。

后来我请他到北大资源学院任职,开始了老少配的组合,当时还翟智高教授及胡星斗教授,我们常常在香山一座四合小院内推杯换盏,共叙人生桑麻。

鉴于彼此阅历不同,考虑问题角度不一,几个学者常有争执,作为年龄最小的我反倒成了和事佬,成了左右逢源而又不偏不倚的太极高手,把握了实际的话语权。

4年后创院院长变成荣誉院长后退休,移民美国养老,原来开足马力的大船顿时没了舵手,变成了漫无目的的漂流。

这时杨教授太太身体不佳,就回太原照顾家眷了。

星斗教授依然秉笔直书,继续着家国天下的大任;翟教授又开始了他的经史子集的研究,捎带也研究下古墓挖掘与保护的工作。

当年的“烟酒会”就此闭幕。

  五年间,时时担心杨教授身体不适,因为他特别嗜酒,每饮斤余,且抽烟不断,一包烟一顿饭工夫就灰飞烟灭。

期间彼此通话问候,但与杨教授几乎未曾相见了,一别5年。

    

这次借太古讲学之名,特别看望故交,纯属醉翁之意。

   看到杨老师身体硬朗,我放心许多,晚上山西农大接待,我陪着杨老师小酌几杯,杨老师竟自斟自饮半斤有余,尚未尽兴,我忙劝诫,毕竟年近六旬,岁月不饶人了,老人风雨沧桑,借酒浇愁,更会忘乎所以。

  我拉着杨老师的手,回到宾馆,回首过往,往事如烟,幕幕在历,不觉近10点了,我们这才依依惜别,互道晚安。

   岁月无情人有情,最是当年惺惺时。

个人简介
北京大学经济学院西南分院 执行副院长 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战略合作办公室 主任
每日关注 更多
赞助商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