ㄏㄛㄇㄜㄌㄛㄙ史诗中的希腊英雄

赵京 原创 | 2017-01-20 11:36 | 收藏 | 投票
关键字:史诗 希腊英雄 
 
 (汉音元素方案翻译范例之二)

古希腊[1]史诗作者μηρος[hómɛːros][2] Hómēros拉丁语Homerus,英语Homer,现今中文译作“荷马”)按“中文表示里导入汉音元素的提案”[3]译为ㄏㄛㄇㄜㄌㄛㄙ[4]。正如印度经典体现了Dharmaㄉㄚㄌㄨㄇㄚ的道德观念[5],ㄏㄛㄇㄜㄌㄛㄙ的Iliad[ˈɪliəd] (古希腊语λιάςIlias[iː.li.ás]ㄧㄌㄧㄚㄉㄜ(现译为《伊利亚特》)和Odyssey [ˈɒdəsi]δύσσεια,现译为《奥德赛》)ㄉㄜㄙㄟ两大史诗中显示了古希腊道德规范。《ㄉㄜㄙㄟ》作为神话想象,除了大背景,内容与历史没有关系[6],不过一般仍然把它作为希腊史诗的一部分与《ㄧㄌㄧㄚㄉㄜ》并论。

在“作为观念与现实的康德至善召唤”[7]对此做过初步考察:希腊社会,名列榜首的就是承担起别人的罪过的英雄赫克特尔Hector (κτωρ Hektōr[héktɔːr]) ㄏㄜㄎㄜㄊㄛㄦ[8]的英雄气概主要不是为了他人(即将被屠杀的年迈父亲和刚出身的儿子、即将成为遥远陌生人的奴隶的妻子(插图为决战前与妻儿最后告别的温情场面),和被屠杀的特洛伊城邦及盟军),他在最危机关头没有想到他们,而更是为了自己的arete”ㄏㄜㄎㄜㄊㄛㄦ“服从内心的至善召唤,留在城门之外,完成了人生中最后的壮烈使命,在与Achilles的决斗中获得了永生,在希腊英雄榜上名列第一,符合康德的“只有持有良好的意志,才能使我们得到完全的幸福”信念[9]

现译特洛伊”/英译Troy一词来自古希腊语中一种方言Τροία(Troia,译为ㄊㄨㄛㄌㄨㄛㄧㄚ[10]areteρετή[əˈrāt]ㄚㄌㄜㄊㄜ,英译一般为“virtue德行,其实是“excellence杰出的意思,译为卓越更恰当[11]。正如《ㄧㄌㄧㄚㄉㄜ》第12书明确地揭示道:为什么我们在Lyciaㄌㄩㄎㄧ[12]比别人有特权?“真的,这些伟大光荣的男子汉统治着ㄌㄩㄎㄧㄚ,我们的这些主人牧养着我们最肥的羊群、喝着我们最甜美的蜂蜜酒。他们确实有优秀的力量,因为他们战斗在我们的前线”[13]。这是希腊联军的各路首领们为本来事不关己的男女私奔而大开杀戒的道德规范,因为他们向ㄏㄞㄌㄣ(Helen,海伦)求婚时承诺会帮助成为她丈夫的那位首领[14]

《ㄧㄌㄧㄚㄉㄜ》以ㄏㄜㄎㄜㄊㄛㄦ的葬礼结束史诗的悲剧,而以《ㄧㄌㄧㄚㄉㄜ》的主角、希腊英雄的最典型体现是Achilles[əˈkɪliz] ㄎㄧㄌㄧㄙ(阿基里斯[15])的忿怒开端。只有在最勇武的ㄚㄎㄧㄌㄧㄙ面前,ㄏㄜㄎㄜㄊㄛㄦ唯一的人性弱点才暴露出来:看到他被ㄎㄧㄌㄧㄙ打得落荒而逃,读者巴不得ㄏㄛㄇㄜㄌㄛㄙ笔下留情!

遵照父亲“总是超越别人成为最好”的教导,ㄎㄧㄌㄧㄙ也是希腊英雄中最健美、雄辩、大方、慷慨的,和几乎最聪明的。加上对名声荣誉的追求、对战斗的渴望、对侮辱的过敏反应以及爆发时刻的野蛮,都是希腊英雄男子汉的规范典型[16]。正如ㄏㄜㄎㄜㄊㄛㄦ知道ㄊㄨㄛㄌㄨㄛㄧㄚ注定灭亡一样,ㄚㄎㄧㄌㄧㄙ也明白杀死ㄏㄜㄎㄜㄊㄛㄦ后(插图为,ㄚㄎㄧㄌㄧㄙ拖着ㄏㄜㄎㄜㄊㄛㄦ尸体在ㄊㄨㄛㄌㄨㄛㄧㄚ城门下耀武扬威),他自己也来日无多了。在《ㄉㄜㄙㄟ》中,当最有智慧的希腊英雄Odysseus [oʊˈdɪsiəs, oʊˈdɪsjuːs]δυσσεύς[odysˈsews]ㄛㄉㄧㄙㄜㄨㄙ[17]到阴间访问他时,ㄚㄎㄧㄌㄧㄙ哀叹道:“我的主人ㄛㄉㄧㄙㄜㄨㄙ,请不要赞美我的死亡,把我带回地上人间吧!我宁愿在一个只够勉强苟活的无地人的家里当奴隶,也不愿在这些已经结束生命的死人中当王”[18]

ㄎㄧㄌㄧㄙ的人性特点在三个事件上突显出来:一、唯一敢于抗命最高指挥官,达到某种平等权力;二、为亲密朋友Patroclus[pəˈtroʊkləs] ㄆㄟㄊㄌㄛㄎㄌㄟㄙ[19](帕特罗克洛斯)之死复仇参战。插图为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提供许多联想,有许多猜测,这种男子之间的特别关系在古代希腊罗马的军队中颇为流行。三、“从可怜的Priam[20] (Πρίαμος, Príamos[prí.amos]ㄆㄌㄧㄚㄇㄛㄙ[21]普里阿摩斯)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形象,比别人更同情老国王,体现出人性的深度。说到底,艺术作品的最终价值就是对人性的揭示,从这个情节上,作者避免了血流成河的悲剧的笼罩,为我们呈现了英雄般的史诗传颂。” 老朽的ㄆㄌㄧㄚㄇㄛㄙ本来就因为没有及时惩处毫无道德观念的儿子Parisㄆㄚㄌㄧㄙ(帕里斯),难逃厄运。其次,当希腊讨伐大军兵临城下时,智者Antenorㄢㄊㄜㄋㄛㄦ[22](安忒诺耳)建议归还Helenㄏㄞㄌㄣ和财物,也可以挽回被屠城的命运,但ㄆㄚㄌㄧㄙ只愿交还财物、不肯交还ㄏㄞㄌㄣ,而ㄆㄌㄧㄚㄇㄛㄙ又袒护儿子[23],葬送了最后的和平机会。不过,除去史诗作者附加的天神的指使、怂恿和鼓励、保护,老国王没有昏庸地命令已经被打败的特洛伊及其同盟再作无为的牺牲,而是置生命和荣辱于度外,担当起作为父亲的最终道德责任,也上得了希腊英雄榜。

实际上, 除了ㄆㄚㄌㄧㄙ,ㄆㄌㄧㄚㄇㄛㄙ王朝可以称得上是希腊最公正仁慈的城邦,与暴躁贪婪的希腊联军盟主Agamemnon [æɡəˈmɛmnɒn] ㄚㄍㄚㄇㄜㄇㄋㄨㄥ[24]阿格门农)形成鲜明对比。作为联军盟主,ㄚㄍㄚㄇㄜㄇㄋㄨㄥ出师前不得不把女儿Iphigenia [ɪfdʒˈnaɪ.ə] ㄈㄟㄐㄧㄋㄞㄚ[25](伊菲革涅亚)牺牲奉献(插图),十年后得胜还朝又被因此怨恨的妻子及其情夫谋杀,而后两者再被ㄚㄍㄚㄇㄜㄇㄋㄨㄥ的儿子复仇,描绘出希腊世界里君王的可悲可耻命运。

ㄚㄍㄚㄇㄜㄇㄋㄨㄥ的平庸弟弟Menelaus [ˌmɛnɪˈleɪəs]; Μενέλαος, Menelaosㄇㄜㄋㄜㄌㄠㄙ(墨涅拉俄斯)缺乏魅力、武勇,本来不该娶到ㄏㄞㄌㄣ,也就不会发生战争了。不过,命运安排庸人多厚福。武功仅次于ㄚㄎㄧㄌㄧㄙ的Ajax/Aias[ˈaɪ.əs]ㄚㄧㄚㄙ(埃阿斯)奋勇夺回ㄎㄧㄌㄧㄙ的尸体,但头脑简单,被ㄉㄜㄙㄟ》的主人公Odysseusㄛㄉㄧㄙㄜㄨㄙ(奥德修斯用计谋夺走ㄚㄎㄧㄌㄧㄙ的盔甲,被女神诱导发狂杀羊群,清醒后含辱自杀。

 希腊英雄的完人就是ㄛㄉㄧㄙㄜㄨㄙ[26],插图是他历险十年返回家园途中的一景。他的忠贞的妻子Penelope [pəˈnɛləpiː]ㄆㄣㄋㄜㄌㄜㄆㄧ(佩涅罗珀)、儿子Telemachus [təˈlɛməkəs] ㄊㄜㄌㄜㄇㄚㄎㄜㄙ(忒勒玛科斯)、仆人(甚至老狗)是希腊家园道德规范(如一夫一妻制)的楷模。我只是觉得ㄏㄛㄇㄜㄌㄛㄙ处理智勇双全的ㄛㄉㄧㄙㄜㄨㄙ杀戮求婚者们的结尾过于残忍,这可能是后来的罗马人不喜欢他的原因。而对英雄形象进一步的伟大性格(如慈善)要求,更要等到基督教文明的到来。

作为希腊古典翻译范例的第一文,以上介绍了主要希腊英雄人物。在ㄏㄛㄇㄜㄌㄛㄙ史诗中出现的诸神,将在下一文翻译介绍。

ㄚㄎㄧㄌㄧㄙ,Achilles,阿基里斯

ㄚㄧㄚㄙ,Ajax/Aias,埃阿斯

ㄚㄍㄚㄇㄜㄇㄋㄨㄥ,Agamemnon,阿格门农

ㄢㄊㄜㄋㄛㄦ,Antenor,安忒诺耳

ㄏㄜㄎㄜㄊㄛㄦ,Hector,赫克特尔

ㄏㄞㄌㄣ,Helen,海伦

ㄏㄛㄇㄜㄌㄛㄙ,Homer/Homerus,荷马

ㄧㄈㄟㄐㄧㄋㄞㄚ,Iphigenia,伊菲革涅亚

ㄧㄌㄧㄚㄉㄜ,Iliad,伊利亚特,来自Troy古称Ilium[27]

ㄇㄜㄋㄜㄌㄠㄙ,Menelaus,墨涅拉俄斯

ㄛㄉㄧㄙㄜㄨㄙ,Odysseus,奥德修斯

ㄛㄉㄜㄙㄟ,Odyssey,奥德赛

ㄆㄚㄌㄧㄙ,Paris,帕里斯

ㄆㄣㄋㄜㄌㄜㄆㄧ,Penelope,佩涅罗珀

ㄆㄟㄊㄌㄛㄎㄌㄟㄙ,Patroclus,帕特罗克洛斯

ㄆㄌㄧㄚㄇㄛㄙ,Priam/Príamos,普里阿摩斯

ㄊㄜㄌㄜㄇㄚㄎㄜㄙ,Telemachus,忒勒玛科斯

ㄊㄨㄛㄌㄨㄛㄧㄚ,Troy/Troia,特洛伊, 古称Ilium[28]

从上列整理的人名地名顺序,可以看出汉音方案的优点:具有表意汉字翻译没有的准确性、标准化和排列检索功能,印证了我在《印度(含佛教)经典新译尝试》(20161216日第1版)的同样结论。

【赵京,中日美比较政策研究所,2017211日第二稿】



[1] 来源于古语Ἑλλάς Hellás [heˈlas] ㄏㄜㄌㄚㄙ,不过为了渐进推广汉音方案,对于公众太熟悉的名字(例如国名),目前暂用现有的译名。

[2] 我不懂希腊语此文中从Wikipediaㄎㄧ(维基)百科引用希腊语主要是从读音中参考汉音的译法。中文里没有的很多外文中的kiㄎㄧ发音,现有的翻译都转变为jiㄐㄧ。我思考很久,确信中文应该、也有必要引入kiㄎㄧ发音,而这正是汉音方案的一大优点。

[3] 赵京,20161212日第二稿。此文与许多文章一样随时更新,所有引用请参考中日美比较政策研究所网址http://cpri.tripod.com/

[4]加入ㄨ符合拼音的习惯huo成为ㄏㄨㄛㄇㄜㄌㄛㄙ,。拼音对o的发音处理不规范,容许bo(博)、po(破)、mo(摩)、fo(只用来表示)、lo(只用来表示),但不容许dotonogokohojoqoxozhochoshorozocoso的发音,因为拼音制定者头脑里既存的标准普通话里没有相应的表意汉字。其实,中国原来也没有fo的发音,中国において buddha を「佛」という字を新たに作成して音写したのは、おそらく中国に buddha に当たる意味の語がなかったためであろう。この「佛」の語は、中央アジアの "but" もしくは "bot" に近い発音を音写したもので(维基百科日语:中国新做成字来表示buddha,大概是中国没有相当于buddha的词语。在中亚发音类似于butbot),当时长安的人也很可能把发音成buㄅㄨ(与从长安借去的日语的发音近似),后来传到北京一带,才读成foㄈㄛ,是一个典型的外来语演化过程。如果中文那时就发明了汉音表示,直接用中文发音ㄅㄨbuㄉㄚda表示,就不会走调了。而且,方言差异巨大的中国人语言中本来包含着很多非普通话发音,特别是随着中国人接触的外语发音越来越丰富,应该容纳这些新的发音进入中文表示里,如ho就不必用huo来表示,Hómēros译为ㄏㄛㄇㄜㄌㄛㄙ比ㄏㄨㄛㄇㄜㄌㄛㄙ更简短准确,而这正是汉音方案的一大优点。考虑到英文是国际语言,按照英译Homer译为ㄏㄛㄇㄦ也不错,这里的取舍应该由文学专家来决定。作为比较,日语的汉字和平假名里也没有foふぉ的发音,但片假名里有フォ的发音,如informationインフォメーション。这是汉音方案丰富中文语言的又一个例子。随便指出,即使在今天的中国境内,历史上直到今天,汉族在不同的地域、不同的时代接触到边缘少数民族时,把他们的人名、地名等按照表意汉字翻译得五花八门,把这方面的汉语历史记录搞成一大笔糊涂账(例如,吕不韦吕布都来自一个发音叫ㄌㄩㄅㄨlübu的部落或地方,如果直接用汉音ㄌㄩㄅㄨ表示,知道他们都不姓。战国时代的商人政治家ㄌㄩㄅㄨ完全汉化,取名,全名ㄌㄩㄅㄨ韦,而三国时代的ㄌㄩㄅㄨ乃一介武夫,不需要取名汉字)。

[5] 赵京,“Bhagavad Gita《ㄅㄚㄍㄚㄨㄟㄉㄜ·ㄐㄧㄊㄚ天神之歌》翻译点滴1215日第二稿。

[6] 实际上,印欧语系甚至阿拉伯、亚太地域都可见类似的海岛冒险游历传说。Michael Grant, Myths of the Greeks and Romans, New York: New American Library, 1962, p.72-73.

[7] 2014725-30日,收入赵京著《德意志自由社会秩序观》,ISBN: 978-1-257-37771-8

[8]加入ㄨ符合拼音的习惯tuo译为ㄏㄜㄎㄜㄊㄛㄦ,而不必加入正是汉音方案的一大优点

[9] John Rawls, Lecture on the History of Moral Philosophy.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p.225.

[10] 或ㄊㄛㄌㄛㄧㄚ。日语按照当地古希腊方言īlios译为イリオス(ㄧㄌㄧㄨㄛㄙ,或ㄧㄌㄧㄛㄙ)。

[11] H. D. F. Kitto, The Greeks. Penguin Books, 1968. p. 58.

[12] 维基百科译为吕基亚,日语译为リュキア。本文中日文翻译引自ㄎㄧ百科日文版。

[13] 引自The Greeks, ed. Hugh Lloyd-Jones. Cleveland: The World Publishing Company, 1962, p.7-8.

[14]希腊语 Ἑλένη Helénē[helénɛː],日语ヘレネー。但因为英文和中文海伦的译法太普及,采用之。拼音没有lenㄜㄣ(有leng)发音,只能在汉音方案里才能创造出来。

[15] 本文中()内的中文翻译引自ㄎㄧ百科中文版。这些译名不一定都被中文接受,本文只是作为参考引用。

[16] Michael Grant, Myths of the Greeks and Romans, New York: New American Library, 1962, p.36.只有后来的Alexander (Ἀλέξανδρος, Aléxandros [a.lék.san.dros]) ㄚㄌㄜㄎㄜㄕㄢㄉㄜㄌㄛㄙthe Great亚历山大大帝可以相比

[17]日语オデュッセウス

[18] Michael Grant, Myths of the Greeks and Romans, New York: New American Library, 1962, p.83.

[19] 按照拼音的发音是ㄆㄟㄊㄜㄌㄛㄎㄜㄌㄟㄙ,但teㄊㄜ只用tㄊ,keㄎㄜ只用kㄎ就可以表示同样的发音,这里再次看出汉音方案的优点。

[20] 或者Priamus,从Heraclesㄏㄜㄌㄚㄎㄜㄌㄜㄙ(赫拉克勒斯)手中“被赎回的(战俘)”之意。Greek & Roman Myths, ed. Jake Kackson. Flame Tree Publishing, 2014. P.134.

[21]按照拼音的发音是ㄆㄨㄌㄧㄚㄇㄛㄙ,puㄆㄨpㄆ就可以表示同样的发音,这里再次看出汉音方案的优点。日语プリアモス也是依从古希腊语而不是英语发音。

[22]按照拼音的发音是ㄢㄊㄜㄋㄨㄛㄦ,去掉不必要的ㄨ。

[23] Homer, The Iliad, trans. Chase & Perry. Bantam Books, 9th priting, after 1967. p.130.

[24] ㄚㄍㄚㄇㄜㄇㄋㄨㄥA ga me m nong,拼音里m不能构成一个发音单位,但这里可以自然地与下一个音节连接,拼音里没有on,只有ong

[25] 拼音没有fi的发音,用feiㄈㄟ

[26] 拉丁语Ulysses

[27] Greek & Roman Myths, ed. Jake Kackson. Flame Tree Publishing, 2014. P.21.

[28] Greek & Roman Myths, ed. Jake Kackson. Flame Tree Publishing, 2014. P.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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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简介
赵京,毕业于清华大学工程物理系,大阪大学社会学博士,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政治学系研究员。曾任职于日本、美国企业,2002年创办中日美比较政策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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