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2年6月,京师大学堂译书局开局,严复就任总办(《严复的一些一些史实》之一百六十一)

严孝潜 原创 | 2017-12-12 16:28 | 收藏 | 投票

 19026月,京师大学堂译书局开局,严复就任总办(《严复的一些一些史实》之一百六十一)

严孝潜

19024

1902426卜日(三月十九),陈宝琛在福州写信给严复。

陈宝琛在信中讲:“前岁一扎往还,浩劫遂至,卷之语,不幸言中,……大学为天下标的,足下襄赞其间,当可以少抒所蓄,……弟去冬以病不获与议,实属幸免。而小学、中学为高等之基级,家塾、党庠间亦不能无望于尊处之早发课程也。……” (《严复集》补编第370页)

 

19024月底、5月初(三月下旬),严复有《上张百熙书》,就京城道途治事致书张百熙,并提出具体“措办大端,另列别幅呈鉴。”

时张百熙和张燕谋奉旨察勘议修京城沟渠。严复在给张百熙信中讲:“……京师沟渠,若道路不修,无可缮茸,强而为之,徒滋烦费,于实事大局,无毫末利益也。……窃谓京师道路之宜修久矣,其窗不平,实人人之所共苦,外人观笑,流谤五洲。然其所以至今未图者,亦自有故……所以京师修路,终成道谋。……独至于今,……失今不图,将中国第一败象,不识祛于何日。此复所以忘其微贱,取为执事一借前箸以筹之也。

严复认为:“今夫吾国言变法更始者,年有余矣。顾外人睹听朝廷所为,除一二事外,如前者禁裹足及许满汉通婚之令。皆不悦服者。彼以谓京师道涂,劣败如此,图之其功甚易,成则其利甚溥。且事在迹象之间,为耳目之所日接,乃尚因循,不克振作如此,而其远且大者,庸可冀乎?故朝廷与当轴诸老,欲于此际,树之凤声,则庶政诚无有大且急于修道者。况使修之,治之,而于国家有邱山之费,犹可诿之于度支之艰难,虽勿修勿治可也。乃今之术,可使农部水衡不出角尖之费。其所仰于民者,又万万无谤之兴。且事成之后,商旅棣通,货币云集,关征旧设者,将有无穷之增。此其事诚有百利而无一害,则又何疑何禅而不为乎?”

严复又向张百熙进言:“今者,朝廷既以此访之执事与待郎,则亦不为无意于道里之平治,迎其机而善导之,此百世之盛业也,惟两公勉之而己!”

最后,严复在信中又提到:“复承两公恩遇之厚,见久大之业,于此时实有可成之机,不忍默默,谨列措办大端,另列别幅呈鉴。至其细目,则成议之时,受其事者,自能详悉。” (《严复集》第三册第575页)

 

19025

190252(三月二十五)和13日(四月初六),严复的《与〈外交报〉主人论教育书》(《严复集》第三册第557页)发表于《外交报》第九、十期。

 

在该文章中,严复不赞成《外交报》的“文明排外”之说,并驳斥洋务派“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等论调。

 

190258(四月初一),严复的《与〈新民丛报〉论所译原富书》,在《新民丛报》第七期刊载。

1901年当严译《原富》头两篇在上海出版后,梁启超立即著文在《新民丛报》第二期发表推荐,并致信严复,建议译文要通俗以便阅读和扩大其影响,该篇文章,就是严复对梁启秋批评《原富》译文“太务渊雅”的答辨,严复认为,不宜以俗文翻译西方经典著作,两人各舒已见,意见虽不相同,但却更加深了他们之间的友谊。

严复在这篇答辨书上讲:“承赠寄所刊《丛报》三期,首尾循诵,风生潮长,为亚洲二十世纪文明运会之先声。……窃以谓文辞者,载理想之羽翼,而以达精感之音声也。是故理之精者不能载以粗犷之词,而情之正者不可达以鄙倍之气。……” (《严复集》第三册第515页)

 

1902519(四月十二)后,严复直接给肃亲王呈上《上肃亲王言道路书》。

严复为京城道途修治事,上书张百熙后,因未见下文,就给有督修街道工程事务之命的肃亲王直接上书。

严复在该书中,对京城修沟渠事,再次提出自己的看法,严复讲:“三月下浣,冶秋尚书与燕谋待郎有奉旨察勘议修京城沟渠之事。复愚以为不治道涂,则沟渠为无可修;就令可修,亦徒劳费而无益于事实。不自知其谬妄,乃上书二公,言京师道路若略仿关税办法,畀以忠实可靠久食华禄之西人,令集公司筹款,而我与之订合同,立年限,给予水火捐税之权,则国家度支可无出角尖之费,而岁月之后,京城道里不期自治,此最为简当办法也。书上之后,未知二公意见如何。  

兹晨敬读邸钞,知王爷有督修街道工程管理巡捕事务之命,且上知事权之不可以不一也,则先有步军统领之补授。逖听风声,不觉以手加额。窃伏惟京师道路宜修久矣。……失今不图,将吾国第一败象,不识祛于何日?此复所以忘其微贱,而深望此业得王爷而有成也。” (《严复集》第三册第579页)

 

19025月(四月)间,严复为论译名事,写信给梁启超。

严复在信中讲:“大抵取译西学名义,最患其理想本为中国所无,或有之而为译者所未经见。若取已得之,则自有法想。在已能达,在人能喻,足矣,不能不通之讥也。” (《严复集》第三册第518页)

 

19026

190261(四月二十五)和10日(五月初五),严复的《路矿议》一文(《严复集》第一册第104页),刊登于《外交报》第十二期和十三期上。

在该篇文章中,严复强调:“国无铁路,则通商惠工为空谈。而诸工业之中,其为所抑遏不兴者,于铁冶为尤甚。”文末还附有严复所拟《路矿总局应设官属》及《路矿总局办理庶务章程》。

 

190266(五月初一),京师大学堂译书局开局,严复就任总办。

曾宗巩(1892年北洋水师学堂驾驶班第四届毕业生)、魏易、常彦为分译,其时,林纾、严璩亦在译书局供职。(《庸言》第1卷第13号:《京师大学堂成立记》)

旋,《京师大学堂谨拟译书局章程》发表。该章程分“设员”、“局章”、“薪俸”三项,“薪俸”项规定:“总译一员,月薪京平足银三百两,按以下员薪均尚未确定”。(《中国近代学制史料》第二辑上册第860页)

这一天,上海的《选报》第十八期,转载了严复所撰的《与〈外交报〉主人论教育书》

 

190267(五月初二),严复在《大公报》刊行前十天,致函英敛之,表示“愿入股”《大公报》。(《英敛之先生日记遗稿》第512页)

 

1902616(五月十一),《选报》第十九期,转载了严复的《路矿议》(部份)。

 

1902617(五月十二),英敛之在天津创刊《大公报》。

据说“‘大公报’三字扁扁的隶书,是严复的手笔”。(徐铸成:《报海旧闻》)

后来,严复在《大公报》“加入一千元的股”。(王芸生、曹谷冰:《英敛之时期的<大公报>》,《文史资料选辑》第九辑)

 

1902624(五月十九),英敛之收到严复所撰《主客评议》一文,“洋洋数千言”。(《英敛之先生日记遗稿》第516页)

同时,严复还给英敛之写了一封信。

在信中,严复讲:“《大公报》馆开,谨草《主客评议》四千余言,于此冀以通新旧两家之邮,亦以改旧日之党祸。此固日下最切之问题也”。(方豪先生藏有该信抄件)

 

1902626(五月二十一)至28日(五月二十三),严复的《主客评议》一连三天,连载于《大公报》。

严复在《主客评议》一文中,鼓吹“新旧二党”并存。(《严复集》第一册第115页)

 

1902628(五月二十三),英敛之“得黄秀伯观察书,洋洋数千言,系辩白日前严又陵之代陈玉苍辩诬者,令排字登报。” (《英敛之先生日记遗稿》第5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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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简介
1938年出生于福州阳岐,1960年毕业于西安交通大学,任长安大学助教,1962年调至天津轻工业设计院任技术员,1969年到天津市饮料厂任技术员、工程师、高级工程师、副厂长,1987年后历任我国和美国可口可乐公司合资的天津津美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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