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谁?——量子力学杂谈

黄熙瑜 原创 | 2018-05-29 10:37 | 收藏 | 投票

  我到底是谁?——量子力学杂谈

  宇宙有根源、万物有根源,你我也一样都有根源!那么你、我的根源到底为何呢?谁能告诉我们?科学泰斗史蒂芬•霍金以一个物理学家身份,提出了问题:人类究竟为何?生命有何意义?可是遗憾的是,史蒂芬•霍金对自己所提的问题,在他的科学论述与科幻著作中并未进行论证,导致我们仍然无法清晰认识。今天我们再提出类似问题:我到底是谁?生命如何生成?宇宙如何生成?这些问题不能再依赖科学家来解释了,我们要自己寻找答案。今天我们试着以量子力学为论据来共同论证吧!

  一、“波粒二象性”的发现

  十分确切地说,从上个世纪开始,人类只用了不足100年的时间,却是人类有史以来所取得的发展与进步的总和的许多倍,这完全得益于量子力学的诞生。从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量子力学快速发展并完善起来,解决了许多经典理论不能解释的现象,大量的实验事实及实际应用也证明了量子力学是一个成功的物理理论。今天人类的科学发展,90%是起因于对双缝实验的不断研究,并且在这项研究中发展出来了许多新的科学技术。这些新科技是什么呢?是电子与数字技术的应用,比如电脑、手机、互联网等,都属量子力学领域。今天为弄明白双缝实验成果,下面是从《360知识》上搜到的科学家进行的双缝实验资料:

  在1807年,托马斯•杨做了一个极其简单的实验:把一支蜡烛放在一张开了一个小孔的纸前面,这样就形成了一个点光源(从一个点发出的光源)。现在在纸后面再放一张纸,不同的是第二张纸上开了两道平行的狭缝。从小孔中射出的光穿过两道狭缝投到屏幕上,就会形成一系列明、暗交替的条纹,这就是现在众人皆知的双缝干涉条纹。

  1909年,杰弗里•英格拉姆•泰勒爵士重新做了双缝实验,光子是一个一个的发射出来,显示于侦测屏障的干涉图案与原本的双缝实验图案相同。

  1961年,蒂宾根大学的克劳斯•约恩松创先地用电子来做双缝实验,他发现电子也会有干涉现象。

  1972年,理查德•西利托与C•威克斯将双缝实验进行修改,使得在任何时间,只有一条狭缝是开起的,另外一条狭缝是关闭的。这样,在任何时间,光子只能经过两条狭缝中的一条狭缝。虽然如此,他们仍旧能够成功地观测到光子的干涉图案。

  有一个可以对光子进行观测的双缝实验,在这实验里,有一个侦测器,称为狭缝侦测器,能够侦测到光子的行踪,光子会经过两个狭缝中的那一个狭缝?可是,当人们将狭缝侦测器打开后,人们所熟悉的干涉图案,就会消失不见,改变成另外一种图案。侦测这个动作,涉及了光子与狭缝侦测器之间的互相作用。这改变了光子的量子态。假设,两个同频率的光子,在同时间被发射出来,则这两个光子是相干性。将狭缝侦测器关掉,则两个同调光子,都会不被干扰地经过狭缝,同调地抵达侦测屏障。可是,假设,我们将狭缝侦测器打开,而两个同调光子之中的一个光子,被狭缝侦测器侦侧到,则由于光子与狭缝侦测器之间的互相作用,两个光子不再同调,不再互相干涉。所以,侦测屏障的干涉图案会消失不见。

  令人费解地,假若,在光子抵达侦测屏障之前,人们又将这狭缝侦测器所测得的资料摧毁,那么,干涉图案又会重现于侦测屏障。

  上述多位科学家在双缝实验中发现了“波粒二象性”,光子在实验中不被测量时有干涉条纹,说明光子是波,但在测量中,干涉条纹消失,说明光子已转变成粒子。所谓粒子就是亚原子和原子,光子是亚原子,而化学元素上的所有原子都是粒子。那么什么是“波”呢?波基本上是从动态上去进行理解,并且因动态而分成三种波,分别为一维波、二维波、三维波。一维波是一条直线式的由一个方向延续地传导运动下去的波,二维波是在水平面上以360度圆形向四周扩散开去的波,三维波是球状形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的波。简单的理解,一维波是一条直线动态,二维波是一个平面圆形动态、三维波是球状立体动态。

  科学家在双缝实验中所发现的“波粒二象性”,所说的波不是一维波和二维波,而是指三维波,是一个球状波,即球状波是一种球形的扩散性立体,那么所谓“波粒二象性”,就是指这个具有球形扩散的波,同时还是一个粒子;这就有了一个不可理解的现象,因为两者的动态是不相一致的。爱困斯坦有一个著名的质能守恒定律,定律的意义是说,在一个孤立系统内,所有粒子的相对论动能与静能之和在相互作用过程中保持不变,充分反映了物质和运动的统一性。在相对论里,质能公式E=mc²描述了质量与能量存在固定关系;在经典力学中,质量和能量之间是相互独立、没有关系的,但在相对论力学中,能量和质量只不过是物体力学性质的两个不同方面而已,这样,在相对论中质量这一概念的外延就被大大地扩展了,爱因斯坦指出:“如果有一物体以辐射形式放出能量ΔE,那么它的质量就要减少ΔE/c^2.至于物体所失去的能量是否恰好变成辐射能,在这里显然是无关紧要的,于是我们被引到了这样一个更加普遍的结论上来,物体的质量是它所含能量的量度。”质能守恒公式中E为能量、mc²为质量(m为静止能量)、c为光速。”爱因斯坦证明了两者之守恒,但是这个公式却没有提示出能量与质量具有动态上的共通性?爱因斯坦守恒定律,只是证明在等量上的共通性。

  以能量与质量在等量共通上所具备的属性,二者之间是否在动态上也具有共通性?

  波的物理特性是放射性(膨胀是能量属性,波本身有没有能量先不做考虑,但波的放射性是存在的),粒子的物理特性是收缩性(凝聚是质量属性,粒子本身有没有质量先不做考虑,但粒子的收缩性是存在的)。以运动性质来判断,波具无穷放射性,极致的放射、膨胀,它使自身成为内部中空、外部膨胀的球状构造;粒子具无穷收缩性,极致的收缩、凝聚,它使自身成为凝聚为一个小圆团的点状构造。因此,波与粒之间各具相反运动的相对特性。

  应用爱因斯坦的质能守恒定律,人类研究出了原子弹。原子弹爆炸,我们知道是核裂变;核裂变就是将质量转化为能量,放射性聚变受到压缩而产生大爆炸。能量与质量的互变,实际上就是两者运动方向的改变,能量向内收缩可成质量,质量向外放射可成能量;于是我们可以判断,能量与质量区分于运动方向,能量呈向外运行力量,质量呈向内运行力量。能量的表现形态应该是波形态,而质量的表现形态应该是粒子形态,从动态上看是无疑的,可是在双缝实验上,却发现了“波粒二象性”,这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现象了,为什么波与粒各具反向运行的动态而能成为共通性?在共通性中不分彼此,即我是你,你也是我?虽然这个问题具有如此的困惑,但是在长期研究中,所产生的科研成果,照样得以广泛的应用;即二者之间所具有的矛盾性,并不造成应用上的困难,反而因研究而有了更多、更新的创造。

  科学家直到目前为止,一方面困惑于“波粒二象性”之间的怪异,但另一方面却又能取得科技的巨大进步与成功,而后者的成就已经弥补了前者的不足,虽然存在的问题仍然无解时,但对应于科技的发达,现实的应用,科学家已经不再刻意追究如何去解,而是先求得有所应用为宜。量子力学正是在这种情形下得以建立与发展的,不重解惑,先重应用。

  为什么连科学家都带有疑惑呢?因为双缝实验上出现了一个怪异现象,如果科学家不对实验进行观测时,光子永远是波形态,但如果科学家一旦要进行观测时,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即波本来好好的,突然间就从波形态转变为粒子态。科学家反复对其中的原委进行了推敲,最后判定是因为有人的意识形态的参与之后,波才会变成粒子的,而无论如何也搞不懂:为什么人的意识形态会对波的运动状态产生如此大的变化?可是实验结果就是如此!这个结果告诉我们一个无解的事实是,光子本来是波,在我们进行观测时转化为粒子;而宇宙中的一切都是由粒子组成的,在已经证实的“波粒二象性”中,一切波本就是波,而所谓粒子的出现,必须是在某种意识参与之后,一切的波才有可能转化为粒子,即才能转化为组成我们这个宇宙的粒子,如此情形下,宇宙中的一切、包括人类生命都应与意识形态有关了?我想这个问题不仅困惑着科学家,如果在你也知道时,你能相像你的生命是由意识创造的吗?

  由于在双缝实验中出现的奇怪现象,科学家们一直围绕着双缝实验不断进行分析。玻尔提出了互补原理,玻尔的互补原理首先来自对“波粒二象性”的看法。玻尔认为:波和粒子在同一时刻是互斥的(意思是两者动态相反)但它们在更高层次上统一。光和粒子都有波粒二象性,而波动性与粒子性又不会在同一次测量中出现,那么,二者在描述微观粒子时就是互斥的;另一方面,二者不同时出现就说明二者不会在实验中直接冲突。同时二者在描述微观现象,解释实验时又是缺一不可的。因此二者是“互补的”,或者“并协的”。"互补原理"涉及到矛盾性,但两者所涉及的矛盾的类型与处理矛盾方式是完全不同的。自从1900年普朗克提出量子化假说以来,人们就开始探索这个与经典理论格格不入的新思想,然而在此过程中,却遇到了许多难以解释的事情。光波的粒子性:1905年爱因斯坦用量子的概念,把光看成一个一个的光子,成功解释了光电效应,在一定程度上复活了光的微粒学说;但是光在实验中表象出的衍射、干涉却表明光是一种波。光的本质是波还是粒子,让人一时难以琢磨。

  光在宇宙世界中无处不在,而光作为波形态运动时,它是一个球状体的扩散性动态,那么光波的动态在宇宙空间中是如何生成的呢?科学家为了解开“光波”在空间中的运动状态,同时也为了要弄清楚“光”是三维波,在100多年前许多顶尖的科学家,其中包括了笛卡儿、牛顿等,他们在长期思考中,并最终想象出宇宙空间存在着一种人们感知不到的东西——“以太”。正如声波是空气的波动一样,光波就是“以太”的波动。如果“以太”存在,那么光是一种波的论点就能成立。然而,意外发生了,1881年迈克尔逊和莫雷用迈克尔逊干涉仪测量两垂直光在同一方向上光速差值的实验。但结果证明光速在不同惯性系和不同方向上都是相同的,由此确定了光速不变原理。当光速不变原理成立时,光子在“以太”中的运动检测,既不增速、也不减速时,变成与“以太”毫无关联,也就是说迈克尔逊和莫雷用了数年的时间去测量地球和“以太”相对运动速度的时候,却检验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结果:“以太”并不存在。这真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如果“以太”不存在,光就不可能是一种波。如果这样,大部分物理科学理论就都会轰然倒塌——这对科学界来说绝对是一个灾难。

  当科学家证实宇宙空间中没有“以太”的情形下,光又如何能被确认为是一种波呢?1807年科学家托马斯•杨做了一个十分简单、也是最经典的实验:双缝实验。这个实验有理由让人们充分相信光就是一种波,但在实验结果上证明它不仅是波,同时也是粒子。当光速不变原理被确立后,即否定了“以太”的存在时,科学家在此基础上又发生了新的探索,从而诞生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为论证引力质量与惯性质量的等效性而设计了时空的扭曲性;以及宇宙可能起因于大爆炸,使宇宙也有了年龄,从一个极热的过去,降温到恒定的今天。

  我们不禁要问,在无数科学家所走过的路上,我们的探索与发现就必然没有错误?这个问题恐怕连科学家自己都不敢保证,因此,我们不妨要试想一下,如果在过去的科学研究中,一些正确的事物反被弄错了?比如,“以太”真实存在、引力并不存在,宇宙大爆炸并未发生,这些反被我们弄错了!那么好!往后一切研究都是基于在前者已经错误的基础上,我们是否更加变得愈发的错误呢?因为科学的责任是要带领我们正确的前行,基于此,今天人类是否也有必要重新检验一下长期以来的科学研究与成果具备有多大程度的正确性呢?如果我们真想去做这件事的话,我们就以“波粒二象性”的实验结果为依据来进行探究吧! 科学是不断打破原有“教条”——既不断证明别人是错了的过程,如果真能证明时这并非是坏事。

  双缝实验中因观测导致变化的问题一直处于无解状态时,科学家们又做出了“延迟选择”实验。“延迟实验”是由爱因斯坦的同事约翰•惠勒提出的,1979年为纪念爱因斯坦诞辰100周年而在普林斯顿召开了一场讨论会,会上约翰•惠勒提出了“延迟实验”的构想,惠勒通过一个戏剧化的思维实验指出,对电子的双缝干涉进行了进一步思考,并指出我们可以“延迟”电子的决定,使得它在已经实际通过了双缝屏幕之后,再来选择究竟是通过了一条缝还是两条。此种说法震惊当时的学术界。在惠勒的构想提出5年后,马里兰大学的卡洛尔•阿雷(Carroll O Alley)和其同事当真做了一个延迟实验,其结果真的证明,我们何时选择光子的“模式”,这对于实验结果是无影响的,和玻尔预言的:“任何一种基本量子现象只在其被记录之后才是一种现象”的结论一样,但是和爱因斯坦的反对意见则刚好相反!与此同时慕尼黑大学的一个小组也作出了类似的结果。这样稀奇古怪的事情说明了什么呢? 这说明,宇宙的历史,可以在它实际发生后才被决定究竟是怎样发生的!在薛定谔的猫实验里,如果我们也能设计某种延迟实验,我们就能在实验结束后再来决定猫是死是活!比如说,原子在1点钟要么衰变毒死猫,要么就断开装置使猫存活。但如果有某个延迟装置能够让我们在2点钟来“延迟决定”原子衰变与否,我们就可以在2点钟这个“未来”去实际决定猫在1点钟的死活!这样一来,宇宙本身由一个有意识的观测者创造出来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虽然宇宙的行为在道理上讲已经演化了几百亿年,但某种“延迟”使得它直到被一个高级生物所观察才成为确定。我们的观测行为本身参予了宇宙的创造过程!这就是所谓的“参予性宇宙”模型。宇宙本身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而其中的生物参予了这个谜题答案的构建本身!

  二、一个原子能够将膨胀与收缩的两种反向运行力量平衡且对称的同时收纳与包容

  原子非常小, 其直径大约有千万分之一毫米,是由位于原子中心的原子核和一些微小的电子组成,这些电子绕着原子核的中心运动,就像太阳系的行星绕着太阳运行一样。原子由原子核和电子组成,如果将原子放大为足球场时,原子核就象是砂子,电子就象是灰尘,在足球场上如果我们将一颗砂子和几粒灰尘忽略不计时,原子实际空无一物。双缝实验告诉我们,原子本身既是粒子,又是波,波是放射性,而粒子是收缩性,两者截然相反;那么原子在运动形式上,既有收缩性、又有放射性,即它在极致的放射性中又包含有收缩性。

  原子核极小,它的直径在10-15m~10-14m之间,体积只占原子体积的几千亿分之一,在这极小的原子核里却集中了99.96%以上原子的质量。原子核的密度极大,核密度约为10kg/m,即1m的体积如装满原子核,其质量将达到10t,即1百万亿吨。原子核的能量极大。构成原子核的质子和中子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吸引力,能克服质子之间所带正电荷的斥力而结合成原子核,使原子在化学反应中原子核不发生分裂。“解剖”原子时发现有一个“空场”,即摘除掉原子核与电子后,它剩下的只是一个空旷的“空场”。原子为什么会有一个空旷的“空场”呢?为什么摘除掉原子核与电子后,它不是应该什么都没有了吗?因此,可以判断原子所具有的这个空旷的“空场”,实际上属于它自身的构造。可它的这个构造是如何来的呢?把原子当成粒子时,我们看不出任何原因,但如果把原子与波结合起来看时,原子所具备的这个“空场”会不会与波有关联呢?先看三维波构造,波的物理性是极致向外放射而形成,在波极致的放射时,它的内部以球形状态向外膨胀,导致它的内部就成为一个球状的“空场”,波放射性的速度与力度,就决定了它本身内部空旷的“空场”会有多大,因此,波才具有内部“空场”的本体。波的内部“空场”是以极致的放射而生成,这个“空场”成为波的内部。

  其实用“空场”来表达波的本体,几乎言不释义。为什么呢?因为波的空场有前提因素,它是被外部的极致放射性力量将内部抽空的特征,所以内部空场为外向型力量的放射而抽空,这时的抽空具有一种通透性,由内向外产生排泄性的通透性。因此,波内部实际是通透性,其通透性在体相上为“空”,所以通透为波的内在性质,而“球状空场”为内在相貌。

  当一个原子以粒子态表现时,它同样也具有一个内部空旷的“空场”,这就说明原子在构造上也具通透性。但是原子的通透性与波的通透性有区别:波的通透性成为内部构造,而粒子的通透性却不在其内部,而在其整个构造上。这就说明了二个事实:第一个事实是说明原子是从波形态上转化过来,第二个事实是说明原子的“球状空场”构造,不是原子本有的,而是从波的内部通透上承袭过来的。然而从第二个事实上我们有一个无法理解的现象,当波的物理性是极致向外放射、膨胀时,其内部“球状空场”自然而然产生,可是当粒子的物理性是极致向内收缩、凝聚时,这是两个反向性运动状态,那么原先在放射性中形成的“空场”变成收缩性往内凝聚时,这个“空旷空场”的通透性应自然而然的消失掉才对啊!可为什么当具有收缩性运动产生时,收缩力向“空场”球心凝聚时,而这个空旷的“空场”却仍然存在呢?这是个什么道理啊!这个不解的原因是在波身上去找呢?还是从粒子身上去找?

  如果说在波身上找原因的话?波的通透性是以放射性力量将内部抽空后自然产生的,如果说在粒子身上去找的话?粒子的通透性是从波身上继承来的,说明“空场”仍然属于波,只不过在继承之后变成粒子的。可为什么是能够继承、而不是粒子可以自造呢?如果说粒子可以自造的话,它以什么条件来“造”呢?因为粒子是不具放射性的,没有放射性这个空旷的“空场”是不可能出现的,那么唯一能解释的可能性是波的放射性仍然存在,而且这个放射性还被“移植”到粒子的“构造”上,导致原子才有这个“球状空场”的真实存在。

  现在有一个棘手的、已形成对立的两个问题需要进行梳理,是考虑原子的收缩性运动存在呢?还是考虑波的放射性运动存在?首先原子是我们可以肯定的了,因为它是组成物质世界的基本元素,没有原子就不会有宇宙的生成与存在,也不会有人类存在,所以原子收缩运动将成立。如果当我们确定了原子的收缩性运动存在后,那么波的放射性运动就必然不能表现在原子身上,为什么?因为有放射性就不允许收缩性运动同时存在,两者无法并存。

  双缝实验既然论证了“波粒二象性”存在,似乎表明原子必将同时的具有放射性与收缩性运动并存?难道说原子身上既有放射性?同时又有收缩性?但是这样的可能性几乎不能成立,要么是放射性,要么是收缩性,因为两者是截然相反的运动却同时发生在同一件事物身上了。就好像一个人既要朝前走,而同时又要朝后走一样,目的地却又是1800相反的地方,因为形成1800时目的地已经不再是同一个地方,而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即有两个相反的目的地,随着方向的不同,两个目的地的距离会越离越远;但是基于这种情况,却要求由同一个人、在同一时间、同时到达两个方向相反、有相对距离的两个目的地,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人不可能分身,要么只能朝前、要么只能朝后,而不可能同时既朝前、又朝后的。

  可是世上就有这么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因为原子是存在的,而原子同时又是波,即“波粒二象性”是并存的,那么就有可能在原子身上既有放射性运动,同时又有收缩性运动存在,而且两者的运动在对立性中达到了一个统一性,在统一中使两种运动构成对称结合。在自然界中一切事物似乎都透着一种对立与统一的矛盾性质,任何一件事物都可以进行一分为二的分析,在一分为二中,二者必将有对立与矛盾性,而二者构成正常的运行状态时,实际上是二者的和谐与统一,其基础是对称平衡,因此造就数学原理可应用于一切事物的推论。对称结合是涉及两个具有关联的对立方面,而每个事物当中都有对立面,因此,任何事物的存在,前提是事物内部中两个对立面的对称和谐,如无对称平衡,两者永远无法构成结合形态。原子是这样,分子也是这样,一切物质也是这样,宇宙中的天体运行状态也必将是这样。

  原子内部的两种反向性运行力量能够构成对称结合是有条件的,其条件为通透性空场;这个条件不是本有的,而是原子从波身上借用得来的。因此,一切事物如果已经生成时,它内部的二个对立面的统一、必定要有一个对称结合条件,且这个条件将成为自身构造。

  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说过一句话:“物质的最终形式确定,将由其对称性决定。”

  三、波内部的通透性空场的性质与作用?

  波的通透性是无法用名词来表述的,如果要表述就容易着名词的“相”,比如以“空”字表达,就容易让人误会成什么都没有的情形,于是通透变成是“什么都没有了”;波的内部是通透,其通透性与其外部极致放射性有关,所以波的通透性生成有前提因素,并非什么都没有。但是单就通透来说,波的内部是一种通透性,这种通透无名、无相,即不可言表。

  波内部的通透只能作为现象来理解。何谓现象呢?是一种具有动态的事物在发生运行与变化之后所呈现的某种表现形式,所以波的通透性只能是一种现象,而非事物运动本质。波的运动是什么呢?是放射,当波处于极致性放射时,用爱因斯坦的E=mc²公式来理解,那是能量(光)形态,随着能量放射,其内部必然是越来越空的空旷状态,那么波形成两个分割,一是外部的极致放射体,二是内部的极致通透体;通透是被抽空,被抽空后是极静,极静是被动因素,放射是主动因素;一静与一动两个因素不可分离而是整体,两种相反动态发生在同一个整体上,且两种相反动态的结合处又造成同一个整体上的内部与外部的分割。用一种想象去思维波的这个整体性构造,其整体性构造的画面是——一个球体,外部具发光现象,内部为空旷,而在内与外的交接处,形成一个极亮的光圈,光芒不是向内放光,而是向外散射,所呈现的是无比巨大的发光球。我们不可能用粒子世界的物理理论来理解波世界,即我们无法单纯的去理解波的光芒是我们自然界中的能量态吗?如果是那么这种能量是具有毁灭性的,可是如果波世界是成立的,那么波的放光应该不具毁灭性,也许她的光芒是一种冷焰光,无毁灭性,但亮度高、速度快,且一直保持放光状态,这也许是她的本来面目。虽然刚才的画面大都具揣测性,但是这种揣测离不开物理属性,而且波在双缝实验中被证实。

  如果从上述讨论中我们对波有了认识,就能了解波有内外之分,外部是放射性动态,内部是被抽空后的通透性静态,这个抽空的通透性静态是一个球状空场。在这个球状空场中如果有任何一种外因成分进入其中时,都会被通透性空场产生反作用力要将其向外排放,当反作用力生成时,是以一个点为中心形成三维波的向外排泄;排泄有方向性,就是以空场的球心为核心,从核心画出的半径上,排泄就是半径距圆外最近的距离,这个性质就构成了通透性力矩场的生成。而在通透性空场中任意截取一个点,这个点都可以成为一个中心点而形成排放性力矩场,而这个点在任意截取的情形下,都将处在这个空场的某条半径上,方向是向圆外排泄;所以一切存在于通透性力矩场的外因,力矩场将自动生成反作用力进行对抗。通透性力矩场在排泄时,也是一种三维波的扩散,无论在通透性空场中的任意一个点上,都将以此点为中心而产生三维波的扩散;当然又根据通透性空场的球心为原始起点,以此起点沿半径通往圆外的方向寻最短的距离进行排放,所以力矩场的反作用力也是三维波的动态。

  从一个常见的现象上我们可以理解通透性的排泄型力矩场是如何产生的。比如将一个封闭的瓶子抽空气体而变成真空后,这时从瓶子几何图形的最核心处将自动生成一个吸力,于是无论在瓶子里面任意截取一个点,都能产生出一个吸力,真空中的任何一个点,都将变成一个中心点而形成球状面的向内吸引力,但是在它被隔开时,它从表面上看上去是一个静止态,并且其中空无一物。波的内部也出现了假真空状态,但是她的“真空”不是被封闭形成,因她的内部与外部具有连通性,于是她的通透则具外向性。空场的排泄性使之在其中任意截取一个点,这个点都将成为一个中心点,形成三维波外泄型力矩场。但是外泄型力矩场的力量不会凭空而来,而是为抗拒一个外来因素,自动生出反作用力要将其排泄;所以通透性力矩场在无外因进入时,是一种静态,当有外因进入时才形成动态,动态是抗拒力。

  波的通透性是她的内部构造,外部全部呈现出放射性,而在极致放射时也要接受其它所有波的放射。那么如何才能接受其它波在放射时所传递的动能与信息呢?只有波的内部才具有接受的功能,因为外部是极致放射,而内部是极致的空旷与安静,波在极致放射时,虽然也要接受其它一切波的放射性传输,但是这样的接受是被动式,而非主动接受。为什么是被动接受呢?因为波的本来动态是极致的放射,而其它一切的波也在极致的放射,每个放射者,都以自身极致放射而向外传递动能和一切信息,是一种完全的输出性,于是人人都在传递时,必然的就在自身的传递中,也就被动接受了一切波传输的动能与信息,接受方式是以完全的输出而构成被动接受,实际上所有波只是在做一件事,就是全力以赴的将自身的全部动能与信息向外传输,当所有个体波都全力的向外传输时,所被动接受外界一切传输的动能与信息,自然就得存储于波的内部,所以波的内部空场也是外界信息传输的接受场、中转场。

  波的极致放射不可理解为物理性的爆炸方式,在爆炸方式中是一种单纯的放射,而不是两者、或多者之间的先有放射、之后形成了互换;一个个体波的动态可以称之为放射,但一群波的共同放射则应理解为群体波的相互纠缠,并在纠缠中产生结合机制,个体波不仅在主动传输,同时也在被动接受其它所有波的传输,波的主动与被动的模型可用量子纠缠原理来理解。下文是从《百度知识》上所搜寻:量子纠缠是由两个或两个以上粒子之间存在非定域、非经典的强关联,并组成系统中相互影响的现象,量子纠缠描述了两个粒子互相纠缠,即使两个粒子相距遥远距离,一个粒子的行为将会影响另一个的状态;比如当其中一颗被操作(例如量子测量)而状态发生变化时,另一颗也会即刻发生相应的状态变化。爱因斯坦将量子纠缠称为“鬼魅似的远距作用(神鬼级的远距离相互操作作用)”。但这并不仅仅是一个诡异的预测,而是已经在实验中获得的现象。量子纠缠涉及实在性、定域性、隐变量以及测量理论等量子力学的基本问题,并在量子计算和量子通信的研究中起着重要的作用。波发生纠缠时,有二种状况,一是叠加,导致内、外部位分别重叠,二是放射,导致波光交相辉映。

  波内部是抽空性,抽空则不允许任何东西停留,空场中不允许遗留叫做清净,清净也是空场的性质。清净并非人们所理解的那样,是一动不动的行为表现,而是一种境界;波内部的清净境界有关联,它由外部极致放射而造成内部清净,即表现为某人在行为上有动作,可心境极其安宁。为什么外界传输的动能与信息,波的内部不是将其排斥而是接受呢?因为波另有一种成分,即波有自身的“精、气、神”,波的“精、气、神”安住于波的内部空场;清净的性质就成为波的精神,与通透性合二为一。因此,谁是外界动能与信息的接受者呢?其实就是波的“精、气、神”,以清净心去感受,同时也是以被动方式接受外界传输。何谓被动接受呢?说穿了就是清净无心的状态,波的“精、气、神”以无心方式传递或接受之;无心传递,是指她本能的向外放射,无心接受,是指她传递后再被动收纳外界一切传输。波的“精、气、神”是波自身的本有,“精、气、神”不是自身之外的因素,也就不是外因。

  波可以构成一种永久性放射的动态,那么她如何能够永久性进行放射呢?这仍然与她的清净心有关。我们无法判断波的放射性具有什么成分,假如说其中有动能存在的话(动能是人类在大自然中的物理知识,也许波与大自然的物理性是完全不同的,或许放射对于波来说只是一种性质,所以此处动能是假说,借以表达),一个波将自身的动能全部向外界传送,而所有的波都是如此形态,因此,当自身将全部动能向外界传送时,清净心无杂念,无杂念则一贯坚持,传送给与她进行相互传输的对象上,这些对象是外界的波,也不是少数几个波,那么好!当自身向一切波传送动能时,因此,一切波也将同时向自己传送动能,在动能的互传中,相互之间就构成了永久性的动态循环。波为何会有将全部动能传送出去的本能呢?因为每个波自身都有“精、气、神”的存在,而她在放射时、清净心可以获得无穷快乐。

  波具有无限的动能,也就具备了无限的动态,可是波的无限动能是以“无我”而产生的,“无我”就是只需要极致的放射自己的一切动能与信息,随之而来的自然就被动的接受到了其它一切波也以极致方式向自己放射出来的一切动能与信息,所以一切波才具有无限的动能与动态。这个道理说起来似乎简单,好像也显得多余,实际上其中有无穷的奥妙存在着。波是以“无我”而做到了无限,所谓“无我”就是无“心”,当把这个“心”拿掉时,无限的动能与动态自然而然就出现了,这种自然而然的出现并非是波的主观意愿,而是在清净心的情形下大家一致这么做时,因做完之后才自然出现的情形,所以无限并非刻意,而是无心所得。无限的反面是有限,“有我”则是一个有限状态;“无我”的终极创造永久快乐,“有我”的终极制造出痛苦,所以有“心”不能创造无限,只能产生有痛苦根源的局限性有限状态。

  波的内部具有二种属性,一是通透、二是清净,都不喜有任何不同性质的成分停留于空场中。如何真正理解通透性空场呢?先从波的运动性质上去进行分析,当波具有极致的放射性运动时,如果说膨胀有起始的话,必先从原点开始,然后逐渐向外形成放射性膨胀,那么就会从一个原点变成从无到有的一个通透性空场的产生,我们所理解的三维波就是这种情形。波的放射性力度,可决定空场的大小,然而无论再大,都是在从无到有的演变中产生。而波内部的通透性空场的永久性存在,就与波的放射性运动的永远性存在相关联,即动态决定清净,外部运行决定内部通透;动态消失导致清净消失,运行消失导致通透亦随之消失。

  从波的动态上我们看到极致的放射性形成了波的通透与清净的“无心”状态,这个“无心”境界本就是空场在性质上的显现,也可以这么说通透与清净本是无心状态,因此,如果在空场中出现了某种“有心”的意识形态时,这个以“我”为表现的“心性”就被空场视为外因成分,通透性力矩场必将对外因成分进行排泄,排泄是一种反作用力生成,因为两者不同性质。波的“精、气、神”以人文观点也可以称之为“心”,但波的心则是一个清净心,而人类的心则是一个污染的心,清净心在空场中不生以“我”为念的行为,但却能产生利人的行为;而污染心则在空场中全部造就为己的动态,却不会造就利人的动态,这是两种相反的性质。波以清净心产生的动态不成为外因,则不被力矩场将其排泄,而污染心产生的动态则已成为外因,力矩场则自动要将其排泄,在排泄时两者就产生出对抗,又因两者的对抗产生了两种相反力量与动态的胶着,并且在相持不下中逐渐构成对称平衡,且因对称平衡借用于波的空场而生成为粒子。双缝实验在结果上完全透露了刚才描述的运动过程。为什么?因为在实验中,一旦科学家要对其进行观测时,它自动的从波形态转变为粒子态,所起作用的只是人的意识形态的参与,因此,也可以说在波的空场中突然间加入了人的“心性”。科学家的观测性就是在光子处于波形态时在通透与清净性质中产生为外因,这个外因必将遭到通透性力矩场的排泄,在排泄时两者形成胶着,直到两者在空场中胶着达到平衡状态,由空场中的两种对抗力量的平衡对称,这时就在空场中因产生出收缩性力量而生成出粒子态。

  如果我们能确定波的空场具有不容不同性质成分停留的特征时,那么对应于空场而言,什么东西才会成为通透性空场的外因呢?这要从双缝实验上找到原因。从科学家的实验中可以看到,因人的测量行为产生时,外因成分就出现。而科学家所进行的测量就是在空场中渗入了人的意识形态,这个意识就成为外因。“无心”境界是波的清净心,“有心”境界是人的污染心,这就是波与粒之间的根本区别。或许你会说:“你是不是在胡说八道!心性在波的内部会产生动态?”没有办法,我即使是胡说八道,但我所讨论的依据是科学家千百次在双缝实验上所获得的结果,在这个结果中,如果人不对光子进行观测时,光子永远是波形态,可一旦观测就生成出粒子。根据实验结果,我附加的条件是一个空场,可是我对波的内部通透性空场的讨论,基本也是以物理属性来进行分析,波在放射性中内部必然是一种极致的抽空状态,在抽空状态中,它就是一种通透性,而通透性也必然有排泄性力矩场的存在。

  波的动能是否可以用人类所理解的物理理论来推导呢?也许不能。因为我们知道任何物质的运动,必然有一种动能的存在,这种动能在物理性理解范畴中无外乎是某种能量形式,可是波的永恒运动也许不是以能量来体现的,而是一种以精神为范畴的驱动机制与机理。如果这种假以精神为范畴的驱动机制与机理存在时,那么波的极致放射性,也是精神力的传送,当然其内部也有被完全抽空现象的通透性空场模型,而这个所谓的通透性空场模型的存在,或许是“精、气、神”在发挥时的本能形式?只因我们不能理解,于是大胆猜测吧!波也许是以性质为动态,不同于物理原理以能量为动态,能量是物质的,而性质是精神的。

  “波粒二象性”证明波是存在的,也许波也具有群居性,而不是独处性,也许在波的群居性中,无数的波组成了一个波世界,而这样的波世界有许多,多到无法计数。一个波本身就具有了无穷的放射性动态,那么无数的波集聚在一起时,她们是一种叠加情形,内部与内部重叠,外部与外部同样重叠,在无数波的重叠中,她们的放射性光圈增大、增亮了,同样其内部的空场也无穷增大,并且成为共同构造。她们共同以一个组合波的动能向其它波世界的组合进行全能的传输,也同样以被动方式接受着其它许多波世界的传输,于是在相互的传输中,每个波的功能增强了,于是所有波各自的“精、气、神”都能安居于同一个空场,也以这个通透性空场为“社会环境”,大家在同一环境中,人人都不为己,永远助人为乐。所有波的极致放射性决定了她们以清净心永远助人为乐的情怀,她们共同在那个大家庭中,没有竞争,更无斗争,永远和平相处,并且她们相互以无心的状态,彼此成就了相互的无限。这里所谓的无限有多种意义,一是动能永久性、二是清净心永久性、三是生命永久性。

  如果说波有放射性、又有群居性的话,那么好!一切的波都将具有纠缠态与叠加性;或许正因为波与波之间具有纠缠与叠加性,在双缝实验上科学家针对干涉图样上各个点状的产生,科学家在统计中提出了“波函数”。“波函数”是用来分析双缝实验的干涉条纹的,即电子在图样上有些地方出现的概率大,则在干涉图样中显示为“亮条纹”,表明有电子到达;而有些地方出现的概率却可以为零,没有电子到达,则在干涉图样中显示为“暗条纹”。用玻姆的话来表达将更为清晰,玻姆认为:在量子世界中粒子仍然是沿着一条精确的连续轨迹运动的,只是这条轨迹不仅由通常的力来决定,而且还受到一种更微妙的量子势的影响。量子势由波函数产生,它通过提供关于整个环境的能动信息来引导粒子运动,正是它的存在导致了微观粒子不同于宏观物体的奇异的运动表现。玻姆理论最引人注目之处在于它对测量的处理。在这一理论中,量子系统的性质不只属于系统本身,它的演化既取决于系统,同时也取决于人的测量手段与测量仪器。因此,关于隐变量的测量结果的统计分布将随实验装置的不同而不同。正是这个整体性特征保证了玻姆的隐变量理论与量子力学(对于测量结果)具有完全相同的预测。然而,它也导致了一个令人极不舒服的结果。根据玻姆理论的预言,尽管它为粒子找到了可供推测的轨迹,但却是一条永远不可见的轨迹,理论中引入的隐变量-粒子的确定的位置和速度都是原则上不可测知的,人们永远无法知道粒子实际的运动轨迹,对它们的测量将总是产生与量子力学相一致的结果。意思仍旧是“波函数”与意识有关联。

  我们如认为波与波之间具有相互的纠缠与叠加,并且在纠缠与叠加中导致外部放射性重叠,以及内部通透性空场重叠,这样的重叠或许在双缝实验上也能看到——这时候会不会是因为波与波之间的放射性与通透性的相互重叠,于是导致了在双缝实验中我们所能看到的干涉图样的必然产生?即放射性与放射性的重叠构成了干涉图样中的“亮条纹”,因放射性具有光芒,而通透性与通透性的重叠构成了干涉图样中的“暗条纹”,因通透性具有晦暗;可是一旦我们对双缝实验进行观测时,波已经转化为粒子,则波与波之间的纠缠与叠加必然就被破坏掉,在破坏之后放射性与通透性的重叠也没有了,所以就不再出现干涉条纹图样。虽然这只是一种推测,但是这个推测极具逻辑性,也遵循了物理理论与相关的事实依据。

  针对于双缝实验上出现的干涉条纹,科学家是这样解释的:当单色光经过双缝后,在屏上产生了明暗相间的干涉条纹。当屏上某处与两个狭缝的路程差是波长的整数倍时,则两列波的波峰叠加,波谷与波谷叠加,形成亮条纹。当屏上某处与两个狭缝的路程差是半个波长的奇数倍时,在这些地方波峰跟波谷相互叠加,光波的振幅互相抵消,出现暗条纹。科学家在这里的解释依据是一个二维波的平面动态,而并非是一个三维波的球体动态,但是光子或电子的波动并非是一个平面动态,而是一个球状性的立体动态,所以在解释上具不完备的情形,因为球形波基本不存在所谓的波峰与波谷。我们重温一下前面双缝实验的资料,杰弗里•英格拉姆•泰勒爵士重新做了双缝实验,光子是一个一个的发射出来,显示于侦测屏障的干涉图案与原本的双缝实验图案相同。理查德•西利托与C•威克斯将双缝实验进行修改,使得在任何时间,只有一条狭缝是开起的,另外一条狭缝是关闭的。这样,在任何时间,光子只能经过两条狭缝中的一条狭缝。虽然如此,他们仍旧能够成功地观测到光子的干涉图案。以这两例的实验结果来判断,由于每个光子是单独发出的,或者是单独通过了一条狭缝,说明光子并非同时经过了双缝中的两个狭缝,而是一个一个的单独发出的,那么在干涉性质上,并非是同时经过狭缝时能够导致水平动态的碰撞,如果没有水平动态的碰撞,又如何能造成两个波波峰与波谷的叠加呢?只能说光子是经过狭缝之后再形成了叠加,而这时的叠加没有了水平面的二维波动态,只能是形成三维波的叠加,然后产生放射性与通透性的叠加。

  实际上科学家所定义的“波函数”,以及玻姆所讨论的:在量子世界中粒子仍然是沿着一条精确的连续轨迹运动的,只是这条轨迹不仅由通常的力来决定,而且还受到一种更微妙的量子势的影响。玻姆所说的量子势的影响,这个所谓的“量子势”,是否就是由于波与波之间的纠缠与叠加而导致的呢?量子势本就表达了群体性概念,在群体中是众多波的叠加;众多的波产生叠加,以叠加性来分配各自的所处位置时,这其中是否有着与波的动态和叠加形成关联呢?如果能形成关联,那么波与波之间的动态与位置就能够预测了,也就能精确计算了。这个理论对量子力学的发展极其重要,可以将“概率波函数”变成“准确波系数”;如果以“准确波系数”应用于科技领域,那么在电子与数字技术上将得到极大的提高。同时这也是一个重大课题,希望科学家早日建立起这个课题的研究,并以成果推广于社会应用。

  “波粒二象性”与“波函数”都与人的意识形态有关,实际上这也不难理解。在已能确认“波粒二象性”的基础上,我们总不能否认一个事实,即我们永远与波没有关系,或者说我们与波根本就是二回事;第一我们是由粒子构造的,宇宙世界中的任何物质都是由粒子构造的,第二真正理解“波粒二象性”,就是要理解我们的真正本源应该是波,而不是粒子。为什么我们只能与粒子有关系,而不能与波有关系?是由我们的意识形态所决定的,而意识形态起作用的真正原因在于与通透性具有相反的性质,由反向性而导致了波形态能转变成粒子;事实上“转变”只是在意识形态上的接受,而并非是波已真正变成粒子,波还继续存在着;波还继续存在的理由是波外部的放射性仍旧发生,而在内部空场中却发生了粒子变化。

  或许你会问:“波为何有生命能动性?她从那里来?这是不是胡言乱语!凭空捏造!”是的这个问题就好像人类从那来,人为什么具有生命能动性一样;既然我们已知人已经存在了,难道波具有生命特征不可以存在?既然人具有生命动能性,难道波就没有生命能动性?“波粒二象性”由科学所证实,既然在粒子构造中可以产生许多生命形式,包括人在内,为什么波构造中就不会有必然的生命形式所存在?如果存在就必然有她们的生命特征与功能。

  四、原子的通透性空旷空场是如何将“原子核与电子”都包裹了进去?

  在第一小节中我们知道波具有放射性,粒子具有收缩性;在第二小节中我们知道,波的通透性在内部,而原子的通透性却是整体构造,也就是说原子的通透性包含了原子核与电子在内;在第三小节中我们知道,波的空场不允许不同性质的外因存在于波的内部;那么将上述的讨论合并在一起思考时,原子中的原子核与电子是如何被通透性包裹在其中呢?因为原子核具向内运行力量,其向内运行力量与通透性力矩场是反方向,在空场中属外因。

  首先我们弄清楚了一件事,原子的通透性不能自己创造,只能从波身上继承过来,那么在继承中,原子核与电子是如何被包裹在通透性中?这个原因还得从双缝实验上去找。

  我们重新分析双缝实验。有一个可以对光子进行观测的双缝实验,在这实验里,有一个侦测器,称为狭缝侦测器,能够侦测到光子行踪,光子会经过两个狭缝中的那一个狭缝?可是当人们将狭缝侦测器打开后,人们所熟悉的干涉图案,就会消失不见,改变成另外一种图案。侦测这个动作,涉及了光子与狭缝侦测器之间的互相作用。这改变了光子的量子态。假设,两个同频率的光子,在同时间被发射出来,则这两个光子是相干性。将狭缝侦测器关掉,则两个同调光子,都会不被干扰地经过狭缝,同调地抵达侦测屏障。可是,假设,我们将狭缝侦测器打开,而两个同调光子之中的一个光子,被狭缝侦测器侦侧到,则由于光子与狭缝侦测器之间的互相作用,两个光子不再同调,不再互相干涉。所以,侦测屏障的干涉图案会消失不见。令人费解地,假若,在光子抵达侦测屏障之前,人们又将这狭缝侦测器所测得的资料摧毁,那么,干涉图案又会重现于侦测屏障。这个实验就给出这样一个提示,当我们进行观测时,波形态会转变为粒子态,一旦急速撤消观测,粒子又能自动恢复为波形态。

  把这个观测与物理理论放在一起进行思考,波是放射性,粒子是收缩性,波在本身的放射性运动中,没有观测时一直呈现出放射性状态,可当人去进行观测时,突然间在放射运动中似乎加入了收缩运动,收缩是一种向内运行力量,即人们在观测时就在波身上产生出收缩运动。这个向内运行的收缩力量是如何产生的呢?恐怕还得从人的观测行为上去找了。

  为什么科学家在观测时,会在光子的通透性空场中产生一种向内运行的收缩力量呢?

  首先我们来分析什么是“测量”?实际上是一种人为作用,那么在这个人为的作用下我们提供了什么呢?提供了能量吗?没有,提供了质量吗?也没有。然而收缩性运动状态的生成却是一种动态,在动态的性质上,以物理性质来区别是,它必然有动能的存在,可是科学家的观测并不是提供了动能,而是参与了一种意愿在其中,意愿为观测,假如说只提供了人的意识形态,这也属人为作用的话,因为人要对实验进行观测。这一人为的参与方式,或许把人的意识形态也带入到光子作为波状态时的运动态,当人的意识参与进去之后,情形即刻就发生了变化,光子从波状态变成粒子态,千百次实验重复仍然如此,结果已成定数。

  波会成为粒子,原因在于运动方向的自行改变,波具放射性运动,而粒子是收缩性运动,那么波为什么会突然间由放射性转变为收缩性运动呢?这说明有某种作用在其中发生了,这个作用可考究的只能是人的意识形态的参与。每个读者如果看到此处,不妨也思考一下,科学家在观测中为什么会让波转变为粒子态?每个人在自己的思考中都要基于双缝实验所提示的基础上。我们重温双缝实验:“令人费解地,假若在光子抵达侦测屏障之前,人们又将这狭缝侦测器所测得的资料摧毁,那么,干涉图案又会重现于侦测屏障。”所测得的资料,应该是指对波的观测意识已建立的姿态,当资料摧毁时,应该是指观测意愿已撤消。如此可证明意识参与的成分较大,似乎波能接受意识,而波如何接受意识呢?在找不到证据的情形下,我们只能来进行假设了,波本身是不是有某种可以接受意识的东西存在呢?只不过我们不能将其发现而已,但是实验上的重复结果作为事实已经发生,我们只能在发生的前提下去进行假设了。有三个假设,第一个假设是波的内部可让人的意识进入。第二个假设是波具有“精、气、神”,而人的意识与波的“精、气、神”是具有相通性的,这种相通性使得波的“精、气、神”能够接受人的意识,并按人的意识所带有的某些信息而发生了运行变化。第三个假设是人的心与波的“精、气、神”是一不是二,即心是“精、气、神”的一种迷茫表现。

  在第一个假设中,我们知道一切的意识形态都具虚幻性的,而波的通透性空旷空场同样是虚幻性,两者虚幻性具有相通处,所以人的意识形态能够较容易的进入到波的内部空旷空场中。在第二个假设中,如果波具有“精、气、神”,她与人的意识形态也有相通处,因为人的意识形态就是人的“精、气、神”的综合产物。在第三个假设中,人心本就是波的“精、气、神”,她的正性与被观测波的“精、气、神”相通,在相通的情形下,人心很容易就进入到了被观测的波的通透性空场中,且能发生动态。所以三种假设似乎都有可能成立。

  事实也是如此,双缝实验中当人的观测行为发生时,波转化为粒子态,当观测意愿迅速撤消时,从粒子态又能恢复为波形态。如前所述,波的通透性力矩场只对在性质上具有“心性”的成分视为外因。而人的意识就是“心”,于是光子的通透性空场中就参与进去了“心”,这个“心”是有我的精神状态,而“有我”需要进行填充才能满足。这其中有一个过程需要进行分解:第一、人心与波的“精、气、神”是一不是二,即一个是迷茫的“精、气、神”变为人心,而光子是未迷茫的“精、气、神”,两者本是同类,所以迷茫了的“精、气、神”自然能进入到光子的通透性空场中;第二、光子原本的“精、气、神”永远处于一种放射性动态,其动态的主要表现在外部,而内部极静且空旷,光子的“精、气、神”又安住于空场中,也就是说光子的“精、气、神”在内部是一种清净心状态,因为这时光子未与其它的波发生纠缠叠加,于是内部的通透性空场也没有发生重叠,未发生重叠时就不具备大家庭氛围,也就是说内部基本无动态;第三、当人心能够进入到光子的通透性空场中时,人心则不是安分的静处,而是要在此处发生动态,动态是满足愿望。第四、心的愿望满足就是填充,那么当一种“心性”进入到光子的通透性空场中时,如何才能最大化的、以填充方式得到满足呢?自然是要渗透到通透性空场的中心(即球状空场的球心处)然后将整个的通透性空场占据为己有,或者说变通透性空场为“我”,于是“心性”自然且自动的形成一种向内运行力量,这个“向内”就是渗透到空场的球心处;第五“心性”在通透性空场中会发生动态,动态是一种作用力,导致光子的通透与清净将人的“心性”动态当成外因而进行排泄,这时是向内运行力与向外运行力在光子的通透性空场中发生胶着,因胶着而生成为粒子。

  前面我们考究了波的通透与清净是一种性质,因极致放射性而造成,虽然两者是一种性质,但如果在里面参杂了不同性质、而不同性质又发生相反的运动时,力矩场即刻就生出一种反作用力而进行对抗。当人去对光子进行测量时,自然而然就将以“我”为中心的向内心性力量带入光子的空场,于是光子的力矩场的外泄型力量与向内运行力量发生对抗,当两者因对抗形成纠缠时、两种相反的直线运动发生胶着、在胶着中“闭弦”因此而产生,于是在光子的通透性空场中忽隐忽现的、弦的振动性动态的、两种相反力量纠缠着的形态产生了,这就是夸克作为多种味的特征的表现。当一种因意识而产生的向内运行力量一直存在,或者说一直不消失的情形下,自然而然的通透性力矩场的反作用力必然产生,于是两种力发生胶着,在胶着中夸克的、多种味的振动性动态必然也不会自动消失,因夸克的持续性存在,那么质子或中子自然就出现,原子核也就产生了,所以说光子转化的粒子并非是质量。如果我们不接受这个推测,除非我们不认可双缝实验的结果,但是各种各样的双缝实验的结果已经摆在那里了,就容不得我们接受或不接受了,所以这个推测是没有办法不得不承认的。

  科学家的双缝实验,就是基于自己的“心性”渗透到了光子的通透性空场而产生。同时在此处还要强调一种现象,观测不等于将波的动态已经转化为粒子态,什么意思呢?意思是我们所看到的粒子,并非是波已经变成粒子,而是我们在观测上看不到波外部的放射了,只在其内部感受到一种结果,这个结果非实际结果,由人脑神经性的化学反应所体现。

  另外任何一种意识它自身都具有二面性,所谓二面性就是它的正性与负性。何谓正性?是指它本来的清净境界没有以“我”为中心的意识境界,即“精、气、神”是“无我”境界,“无我”是波的本来面目;何谓负性?是指波从“无我”的清净境界污染成“有我”的意识境界,“有我”是“无我”被污染后变化过来。能够在光子的通透性中产生“闭弦”的是“有我”的负性作用,这时意识形态本身偏向于以负性为主,正性已放弃、或处于迷茫状态。但是负性不是本性,本性才是正性,所以它的负性的连续性是以挣扎方式形成持续。在双缝实验上也具有正、负性表现:“令人费解地,假若在光子抵达侦测屏障之前,人们又将这狭缝侦测器所测得的资料摧毁,那么,干涉图案又会重现于侦测屏障。”这就是正、负性表现,当人的意识参与时是负性表现,于是粒子形态产生,当人的意识被摧毁时,正性已恢复,波形态出现。所谓挣扎是指负性在本性的自控中来回变动,即在两性之间发生跳越。当意识的向内力量存在于通透性时,它自身的正性与负性同样发生跳越式变化,当然这种跳越式变化速度极快,快到连意识自身都无法察觉,在自身不可察觉时,反而以为已经变化的负性是自己的本性,即以“有我”而顽固与坚强的执着着。当然以光子做实验时,似乎并没有挣扎,因为实验中的正、负性表现,建立在参与或撤消的两个动作上,当参与时负性形成,当撤消时正性自动恢复,所以在两个动作上没有所谓挣扎。我们拿一个波来进行正、负性的解剖与解说,当波处于正性时,是波的“精、气、神”无迷茫状态,而是本具的精神状态,当波处于负性时,是波的“精、气、神”转化一种意识形态;波的“精、气、神”具正、负性,这个特征造成了“闭弦”的动态性波动,这种波动,如同一个人在拨动着琴弦一样,有一动一静的反复性,动是在拨动中,静是在拨动的间隙中,当处于拨动时是意识的“有我”的负性,当处于静止时是精神的“无我”的正性,而夸克的“味”就是以负性表现出的拨动性动态。

  意识的存在形式有两种,一种是本具的清净本性,一种因迷茫而化成意识,具清净状态的是正性,处于迷茫的是负性。具有正性的清净状态,也不称为意识,而是波本具的“精、气、神”,波本具的“精、气、神”可与波的通透性空场融为一体,它的清净状态与波的放射性一样,动态在其外,静态在其内,所以波的“精、气、神”是不会在通透性中以填充性来满足需求,因为它的本能动态是永远的放射性力量,以极致放射接受外界传输,这是波的本能,所以在本能的前提下,波的“精、气、神”从来都不会突然间与通透性分割。

  但是处于负性的意识形态,是波的“精、气、神”自我发生了迷茫,于是意识的中心点是“我”,“我”是谁呢?是波的“精、气、神”将通透性空场当成了“我”,这种当成是一种迷茫性,本来波的“精、气、神”已与通透性空场融为一体,但是,当她迷茫时,反以为通透性空场不属于自身(有点类似于“梦里不知身是客”的味道,实际上迷茫本身就类似于做梦),一旦认为不属于自身时,反而要去占据它为自己所有,于是在意识的重心上出现了一个“我”,这个“我”的心态生成,就是迷茫状态的形成。波的“精、气、神”一但发生变化时,外部的放射性动态已全然忘却,而将自己的意志力在波内部的空旷空场中寻找出中心点,并要以中心点构建出辐射效应,将整个的空旷空场变为是“我”、或者叫变成“己有”。当意识要在波的通透性空场中寻找出中心点时,它的意识的向内运行力量即刻生成。

  在这里要分成二个方面来阐述:第一是波本有的外部放射性动态,这个动态不会因波的“精、气、神”的转身与转向之后,波本具的放射性运动会消失,因为波的运动状态本就如此,它永远都不会改变,它所改变的是一种可理解为“失神”的状态(何谓“永远不会改变”?因为波的“精、气、神”在正性时,保持着原本的动态;又何谓“失神”?因为当波的“精、气、神”转化为“有我”的意识形态时,波本来的清净面貌并非会消失,而是在正性与负性之间的跳越式变化,在跳越式变化中,波的“精、气、神”同样发挥着应有的作用,而同时生成了“有我”的意识后,意识又令“精、气、神”忘却自己的本性)。第二是波在“失神”的情形下,波自身的“精、气、神”也就处于迷茫状态,那么它就以迷失的意识构成了向内运行的一种虚幻力,或者叫做意志力。当一种虚幻的意志力向通透性空场中发生向内运行时,波的通透性空场立刻就生出了反作用力要将其进行排泄,而反作用力的生成就是通透性力矩场的排泄型效应,两者之间发生了胶着,胶着成“闭弦”后,“闭弦”的拨动性、随着意识的正性与负性之间的、动态式的连续性跳越的变化、而发生多种“味”的动态变化。“味”的多种动态是意识形态在跳越运作中的不同振动频率,即琴弦在拨动时的不同频率。可是意识具有正性与负性的反复且连续性的跳越跃迁时,“闭弦”的生成却也因这种跳越式跃迁而生成两种性质相反的粒子,一种是正粒子,正粒子就是以负性的向内运行力量生成的粒子;一种是反粒子,反粒子就是精神本性可自动恢复的时候,即向内运行心性突然间消失而惯性还仍然存在的时候。为什么惯性存在会产生出反粒子?因为正粒子的表现主要是负电荷的电子对具有正电荷的质子进行反旋转的束缚与牵引,当波恢复为正性时,有二种动态,第一是质子不再具向内运行力量,即动态消失,第二是当质子向内运行力量消失时,通透性力矩场的反作用力即刻消失,也就是电子对质子束缚消失,但是曾经的束缚还在,还具有惯性,不能说停止就立刻停止;也就是说在心性改变时,电子动态惯性还在,但性质却从负性变成正性,即电荷从负电荷自动变成正电荷。所以反粒子极其短暂,在那短暂瞬间,正粒子又再一次生成且运行。惯性存在是因为跳越的时间极短,为40纳秒,1 纳秒是多少呢?相当于1秒的十亿分之一;你想想,一个意识的正、负性跳越是如此短的时间,所以意识极具散乱心跳越。

  科学家在实验中发现的反粒子,为什么只能停留40纳秒?在这个时间性问题上难道不值得我们去思考一下吗?为什么正粒子可以一直被观测到,而反粒子只有40纳秒?因为人本身就是一个粒子构造,在观测时两者为同性,所以看到正粒子的成像机率大,而反粒子是波的正性,象在双缝实验上一样,当正性与负性不再跳越式变化时,我们就能发现光子的波形态,即光子已经恢复为正性;然而在粒子处于正、负性跳越时,我们对于反粒子的观测时间则被缩短,因为我们的心性不是波的清净心所保持的正性,而是波处于迷茫时的负性,所以看到了正粒子,看不到反粒子,虽然能在实验上看到反粒子,但也只能看到它自身的跳越性变化,在跳越性变化中,反粒子的跳越时间只有40纳秒,如不再处于惯性时,它即刻就转化为波的放射性。而对应于正粒子,我们像看电影那样,正粒子的连续影像可让我们一直看到。从这个分析中,也许可证明正粒子与反粒子的生成状况,两者是互为跳越式的不断变现的。

  正粒子与反粒子是由意识在动态中产生的变化,正粒子构成了物质世界,而反粒子永远如影随形的存在着;反粒子永远是一个影子,所以波现象与波世界也是我们宇宙世界的影子。所谓“影子”更为贴切地说,是每个正粒子都会有一个反粒子对应着。科学家说:在原子核以下层次的物质的单独形态以及轻子和光子,统称粒子。所有的粒子,都有与其质量、寿命、自旋、同位旋相同,但电荷、重子数、轻子数、奇异数等量子数异号的粒子存在,称为该种粒子的反粒子。除了某些中性玻色子外,粒子与反粒子是两种不同的粒子。一些中性玻色子如光子、π介子等,其反粒子就是它们自己。电子的反粒子──正电子,最早是由P.A.M.狄喇克在理论上预言的,随后在1932年在实验上由C.D.安德森等予以证实。质子的反粒子──反质子是在1955年被发现的,迄今,已经发现了几乎所有相对于强作用来说是比较稳定的粒子的反粒子。反粒子是相对于正常粒子而言的,它们的质量、寿命、自旋都与正常粒子相同,但是所有的内部相加性量子数(比如电荷、重子数、奇异数等)都与正常粒子大小相同、符号相反。有一些粒子的所有内部相加性量子数都为 0,这样的粒子叫做纯中性粒子,反粒子就是它本身,比如光子、π0介子等。并不是粒子物理学中的每种粒子都有这种意义上的反粒子,中微子就没有反粒子,反中微子的定义与此不同。根据量子场论,粒子被看作是场的激发态,而反粒子就是这种激发态对应的复共轭激发态。所谓共轭简单讲就是孪生,这个孪生的意义就概括了意识本身的正性与负性的同时存在,于是通透性空场中,不仅有正性的清净境界出现,也有负性的意识境界出现,于是导致了正、反粒子的孪生。正粒子与反粒子不是同一粒子,只是它们不能同时存在,两者是间隙性交替出现,也是性质表现。

  每一种费米子都有一个和它的质量、寿命、自旋严格相等,而电荷却正好相反的反粒子存在,这是狄拉克在他的正电子预言中提出来的,狄拉克方程预言了一种新的电子--正电子。然而奇妙的是,当某个费米子在正、负性的跳越中,如果与另一费米子在正、负性跳越中,不巧的是当两个粒子在各自的正、负性跳越中,发生了一个是正粒子与一个反粒子的相遇时,两者发生爆炸,释放出巨大能量,两个粒子质量将同时湮没。不过这样的机会很难发生,因为两个单独的粒子基本不能发生错位的正、负性跳越,它们是群体性的同频率跳越。然而科学家却又检测到了反粒子的出现,不过这种检测方式只能在一个实验室的条件下做成。而宇宙中的正、反粒子,是不可能错位相遇的,至少在一个较大的环境中这种错位不能发生,那么在大物质环境下,其中的某个粒子的跳越,与另一个大物质中的某个粒子的跳越即使发生了借位运行,但两者的间距较大,不足以构成相遇,则永远不会发生两者质量的湮没。

  通透性力矩场的排泄力,与意识的向内运行力,两者本是虚幻的,正因共同的虚幻才能真正形成胶着,虽然这种胶着也具虚幻性,但是这种虚幻性在动物的脑神经系统中却能感受,而又正因为动物的脑神经能够感受,于是可以产生出脑神经上的化学反应,通过反应来反馈给我们的五官。比如以成像来告诉眼睛:“哦!这是我看到的东西。”比如以味觉来告诉舌头:“哦!这是我吃到的东西。”比如以嗅觉来告诉鼻子:“哦!这是我闻到的东西。”然后累积成经验,在经验中形成对各种事物进行判断与分别,这就是我们的认知与知识的生成。

  当“闭弦”初生时,这时是向外反作用力与向内运行力量的胶着,一旦发生胶着时,向内运行力量首先是想要摆脱向外反作用力的束缚,可是力矩场是反作用力,你越想摆脱,则越紧紧跟随,反而越被纠缠;情形是向内运行力原先是直线动态的向内,被束缚后变化为旋转动态向内,而反作用力亦会随其变化而变化,于是两者在纠缠中,向内运行力量以旋转的方式试图一边摆脱,而一边继续向内运行,因此,当向内运行力量以旋转方式进行运动时,通透性力矩场也构成了反旋转方式再将其紧紧束缚,在束缚中构成了场效应,场效应中生出电子。场效应生成时,就是一个原子的通透性空场的生成,而这个场也成为原子构造。

  我们仔细分析一下这个场效应,它具有四种力量的俩俩对抗;第一个两力对抗,是“心性”的向内运行力与通透性力矩场反作用力的向外运行力的对抗,第二个两力对抗,是向内运行力以旋转方式继续向内运行与通透性力矩场反作用力也以旋转方式牵引向外运行的对抗。第一个两力对抗属于原始对抗,第二个两力对抗,则是由原始性对抗中衍生出来的对抗;原始对抗只是直线运动的一维状态,衍生出来的对抗则变化为水平面圆形的二维动态。

  当“闭弦”生成时,它在通透性空场中也仍然继续的保持着向内运行的力量与动态,而通透性力矩场的外泄型力量也必然的与之继续保持对抗;两者在对抗中,一个旋转向内,以旋转的轴方向向通透性的球心进行运行,一个牵引向外,以反旋转轴的排泄方式将其排泄,于是两种力量相互形成旋转胶着,在旋转胶着中一旦处于平衡状态时,原子形态产生了,即原子的外围出现了电子,电子实际上就是力矩场的外引效果。原子一旦生成时,它成为一个独立体,它的独立构造是一个质子必然与一个电子相匹配而平衡;所以当原子生成时,它有一个外围的电子层,其内有一个原子核,并以两者电荷的相反性而构成;电子为负电,负电是因为反作用力与之去进行对抗时而生成,质子为正电,正电是因为参与到通透性中的向内运行力量而生成。所以当原子生成后,它自然而然的就借用了波的通透性为自身构造,于是我们在解剖时会发现,原子除去电子与原子核后,还会有一个空旷的“球状空场”存在。但是科学家的发现只是旋转的二维波,即水平面的空场,而并非是“球状空场”,因为科学家只观测到引力效应,引力效应处于水平面(在这里有一个思考,科学家说的引力是全方位的,而不是水平面的,可是在天体运行中有一个事实不容否认,即在水平面上才有星球、星云、星系的相互重力影响,没有相互重力,引力无法生成,可是天体运行中只有水平方向上的相互重力,而不具上下方位的相互重力);但通透性力矩场的向外排泄力垂直于水平面,在轴的方向上一个是向内运行力,一个是向外运行力,两者形成对抗,并在对抗中产生牵引。

  “闭弦”的生成就是科学家描述的亚原子,亚原子的自旋动态起因于“闭弦”要摆脱通透性力矩场的向外排泄,并以旋转方式来加剧向内运行的力,无论是左旋、右旋,都是为了摆脱力矩场的束缚力,有的亚原子自旋到4、或自旋为1、或自旋3/2、或自旋1/2等等,都是因为被通透性力矩场的反旋作用力束缚而导致,但此时亚原子还未生成为原子核。

  科学家说粒子的自旋是一种内在性质,为粒子与生俱来带有的一种角动量,并且其量值是量子化的,无法被改变(但自旋角动量的指向可以透过操作来改变)。自旋对原子尺度的系统格外重要,诸如单一原子、质子、电子甚至是光子,都带有正半奇数(1/2、3/2等等)或非负整数(0、1、2)的自旋;半整数自旋的粒子被称为费米子(如电子),整数的则称为玻色子(如光子)。复合粒子也带有自旋,其由组成粒子之自旋透过加法所得;例如质子的自旋可以从夸克和胶子的自旋得到。自旋为0的粒子从各个方向看都一样,就像一个点。自旋为1的粒子在旋转360度后看起来一样。自旋为2的粒子旋转180度,自旋为1/2的粒子必须旋转2圈才会一样。自旋为1/2的粒子组成宇宙的一切,而自旋为0,1,2的粒子产生物质体之间的力。温伯格--萨拉姆理论认为,除了光子,还存在其他3个自旋为1的被统称作重矢量玻色子的粒子,它们携带弱力;它们叫W+(W正)、W-(W负)和Z0(Z零),每一个具有大约100吉电子伏的质量(1吉电子伏为10亿电子伏),这三种粒子具放射性现象,并只作用于自旋为1/2的物质粒子,而对诸如光子、引力子(尚未证实存在)等自旋为0、1或2的粒子不起作用。科学家发现亚原子有自旋状态,但是却并不知道亚原子自旋力量到底从何而来?为何要自旋?也不知道一切亚原子的自旋和自旋程度就是两种虚幻力在相互对抗中所产生。实际上自旋为1/2的粒子基本为向内运行力量,而自旋为0,1,2的粒子基本为牵引向外的反作用力。

  把“闭弦”当做一个质子来分析时,“闭弦”为什么会发生旋转呢?起因于“心性”产生向内运行力时,它只是一条直线运动,而通透性力矩场对应于这条直线运动,不是以一条直线与其进行对抗,而是以力矩场的三维波排泄型特征进行对抗,因此,力矩场的反作用力却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以“闭弦”为一个点状来进行三维波的包裹,这时的包裹形态则是以一个球心为点状分出无数条直径的线状进行包裹,将“闭弦”包裹后,围绕“闭弦”作圆周切线运动,以圆周切线运动将“闭弦”反向牵引向空场的球外排泄,这是无数条直线对应于一条直线的对抗,甚至可以说“闭弦”是一维波动态,而力矩场则是以三维波分出无数条切线将其包裹后也是直线运动反向牵引排泄。当这样的形势产生时,“闭弦”为了摆脱牵引,在对方是三维波切线的情形下,立即变化为旋转式试图挣脱,于是质子的旋转生成了。当质子旋转向内运行时,质子的正电荷表现出现了,而通透性力矩场的旋转式反作用力生成时,也导致了电子的负电荷出现,于是电子与质子的电荷持平后,对称平衡稳定态生成为原子。

  1968年S.温伯格、A.萨拉姆在S.L.格拉肖电弱统一模型的基础上建立了电弱统一的完善理论,理论中认为电磁作用和弱作用是统一的相互作用。其中须引入4种规范场,有4种规范粒子,一种是光子,静质量为零,传递电磁作用;另外三种粒子W±、Z0质量都不等于零,分别带正电、负电和中性不带电,它们传递弱作用。电弱统一理论预言的中间玻色子W±、Z0的质量于1983年的实验得到证实。关于中性弱流的预言也被多次实验所证实。电弱统一理论已经是一个得到实验相当严格检验的科学理论。科学家在这里所说的4种规范场,实际上就接近了通透性力矩场反作用力的特征与效果,而每个场都分别对应某个向内运行力。

  把原子核分成质子与中子,质子、中子、π介子等都被统称为强子,而强子由夸克和胶子组成,但是至今实验物理学家无法将夸克从胶子中“敲”出来,所以科学家提出了“夸克色囚禁”,对应的情形则是——“真空对称性自发破缺”,于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而提出了希格斯机制,试图寻找到答案。其实原因极其简单,所谓“胶子”是通透性力矩场的反作用力,有夸克就必然有胶子;如此关系下,科学家做不到能将夸克与胶子进行分离。即使后来科学家在实验中发现了希格斯机制、希格斯粒子,实际上还是通透性力矩场的反作用力。

  任何事物当我们对其观测时,也许只能看到它的一个面,而另一个面却无法观测,此时,它的另一个面的表现形式,其实就是这个面的反方向的、反动态的对称架构模式。当亚原子生成自旋方式时,无论其自旋方式和自旋程度为何?必定与旋转生成的二维波平面形成一个垂直态,垂直轴与平面分割造成上与下的两个方向,就是两种力的对抗方向,轴与平面的交结点,就是两种相互对抗力的对抗点。用这样的一个理论框架去分析亚原子时,无论是量子态,还是经典力学宏观态,物理学理论中忽略掉一个有对立因素的通透性力矩场存在。

  我们不要忘记在第四小节中的讨论,通透性空场是属于在性质上的一种范畴,这是我们需要把握的一个度,把握这个度的意义在于,性质不属于物理范畴,可是当一种性质可以产生出动态与力量时,性质就不再是独立性了,而是跨越到了物理范畴,同时也证明了性质也会与物理产生内在联系。双缝实验结果正是如此,科学家的观测也属于一种性质,并无物理性意义,可是这种观测作为性质一旦进入到通透性空场中时,是两种相反性质的相遇,而这两种性质在相反性中产生对抗,并以两者动态建立对称,对称动态在空场中生成粒子。

  把握通透性空场只是一种性质,这对于我们对物理学的判断有一个参照系;把这个参照系放在宇宙中,我们对能量与质量的认识,不能仅仅只是站在物理学范畴上来理解,而同时还要把性质这个参照,放在对能量与质量的理解上。如何理解呢?从另一角度来说,性质之于人才有意义,可是性质之于一个石头则毫无意义了,但是原子的生成就是以性质造就的,而石头也正是由原子组合而生成,包括一切物质,所以性质之于物质也具有造就意义。只要我们一直相信光子在测量中产生为粒子,那么我们就有理由相信性质是粒子生成根源;科学家对双缝实验上的疑惑至今未解,就是因为没有深入透彻的分析,分析不下去的原因,是没有找到通透性空场存在,而原子上既然有一个三维波空旷空场,那就是空场存在证据。

  针对双缝实验科学家至今都还在思考,而“延迟选择”不是解决了疑惑,反而是肯定了疑惑,从而出现了一个不得不认可的事实,“波粒二象性”变化,有一个关系存在其中,这个关系就是人的测量,而人的测量可以提供什么呢?既不能提供能量,也不能提供质量,所能提供的只是人的一种意愿,这个意愿相当于一种性质。性质是从客观角度认知事物的形式。观测是一种认知性,而不是功能性。观测性质是试图了解,以观测寻找答案;于是观测在实验中并未起作用,反而是观测的性质在其中发生了作用,性质产生了变化。所谓变化是指观测本身并未获得答案,而是观测的性质进去后反而制造出粒子,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数学上的零,对应于任何数字而言,零可以作为一种性质来看待,可是我们虽知零作为数字应用时是无意义的,但是正是这个无意义的零,却排列于数学的首位。这个道理似乎在暗示我们,零不是单纯的数字关系,而是表达出零作为性质而可以生出无穷无尽的正、反数;甚至在数学运算中,无论运算中的变化极其复杂与深奥,一切的根源都将归结于性质。我们把四则运算思考一下,加与减持平时归零,说明对称的根源是性质;乘与除遇到零全部归零,说明乘与除无论如何变幻,遇到性质回归性质,而不是原数。如果我们对数学上的零作为性质来理解时,有了一定的认识后,我们再看双缝实验结果,当科学家对实验进行测量时,我们不再看到波现象,而是看到了粒子现象,这就是乘与除的运算遇到了性质的效果;因为我们虽然看不到测量时的对应,但出现了性质进去之后的、不可预知的新现象已发生。

  在以双缝实验为基础时,或许我们能够认可性质对粒子的意义,但是到了宏观层面上时,我们去认识宇宙时,则无法以性质去看待大自然了。为什么我们到了宏观宇宙境界时,反而看不到性质的存在与意义了呢?因一切可表现为性质的承载都已经转化为物质形态了,我们所看到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在过程中还有性质反馈,但是到了结果时,性质已被隐藏。就好像我们往往无法用零去看待数学一样,总以为数学应该是与零没有关系的,只与数字有关系,殊不知如果数学无零,整个数学大厦将倾倒下来,因为无“零”则无起始;将此理放在宏观宇宙也一样,就好像宇宙无性质,亦将无起始。包括我们自己虽然也是由性质所变化出来,但作为结果时,我们自己也已经看不到性质了,所能看到的是以物质构造的我。但是这里面有一个前提条件,如果没有波的内部空场,且这个空场不是通透性与清净性,两者合并为“无我”性,人与动物的“心性”这个“有我”的性质不会在其中发生任何作用,然而不巧的是,科学家进行的双缝实验落入在波的空场中,宇宙的外部环境也是波的空场。

  五、两种相反性质的和谐是构建“四力闭圆”质量稳定场的基础

  原子构造我们在解剖时可发现它具有空旷空场,但是我们并不能理解这个空场实际上是力矩场与原子核的纠缠,当一个以性质形成的向内运行力突生时,空场中的通透性与清净性要与之发生对抗,这时空场转化为力矩场,要将突生的向内运行力排泄,这是一种反作用力的生成,也是两种不同性质的对抗。当向内运行力以旋转方式继续向内运行时,通透性力矩场也以反旋转的反作用力束缚,总之,以向内运行力的大小,而形成反作用力大小,当两者达到平衡状态时,就是原子核外围三维波的大小生成,这时候由前面所提到俩俩对抗中,从一维波动态衍生为二维波动态,至此则衍生为三维波动态。由于科学家并未发现通透性力矩场,以及通透性力矩场是反作用力特征,因此,原子空场的规模大小科学家没有统计,而从电子的层数和数量上进行了观测,实际上电子的层数与数量就是反映出力矩场旋转规模。旋转式力矩场是自旋向上的向球外运行,而一切被排泄的对象都是自旋向下的向球心运行,这就是在通透性力矩场中所发生的对抗性动态,并由这个动态构成粒子运动、天体运动。

  三维波的动态来源于通透性力矩场与原子核发生旋转纠缠的对抗,当通透性力矩场与原子核处于平衡对称状态时,是上、下力量与水平面力量的同时对称平衡,当上、下力量与水平面力量同时处于对称状态时,以上、下及水平面力量的两种反向的四种力构成了一个原子的通透性空场(这四种力,与科学家说的强相互作用,弱相互作用,引力,电磁力有区别;引力与电磁力科学家另有定义,但强相互作用属向内力,弱相互作用属向外力);水平力就是电子与原子核旋转力,科学家对原子的研究看到了水平力, 捕捉到了电子数量,但却未看到与水平面垂直的上、下方位对称的两个半圆球,圆点是四种力的交结点,也是原子通透性空场的球心,在那个球心处,就是原子核所在点。电子与光子几乎相似,光子不是质量、也非能量,电子也一样,实际上电子也不是质量、也非能量,那么电子是什么呢?如同光子可以表现为电磁场一样,电子也是一种磁场力的表现。那为什么电子与光子是一样时,而两者的速度却不一样呢?因为电子是要去反向束缚原子核,在原子核旋转向内的作用力下,电子的反作用力就反旋转于原子核;为什么我们只看到电子的反向束缚力,而没看到通透性力矩场的排泄力,因为科学家只发现了电子运动轨迹,实际上电子运动轨迹表现不出通透性力矩场的排泄性,倒是在磁场效应中的电子运动指向,才能真正反馈出通透性力矩场的排泄方向,而排泄方向才是通透性力矩场的真实动态,所以电子是通透性力矩场的场效应表现,这个场效应表现只看到旋转动态,而不是电子在场效应中的指向动态,指向动态是排泄力。

  电子是反作用力生成,对象是旋转向内的原子核,当原子核处于通透性力矩场的场效应状态时,质子的正电子恰好也能表现出它的运动指向,它指向于通透性空场的球心,即它具有顽强的向内运行趋势。电子的运动指向与质子的运动指向,都分别垂直于各自的旋转盘,而两者的旋转盘处于同一水平面上发生重叠,质子处于中心,电子处于外围,而两者运动指向则朝上与朝下相反。当我们可判断电子是为束缚原子核的一种反作用力时,那么对应于原子核同样也可判断,原子核属于一种作用力,而这两者都是以性质所变生出来的力量,作为一种力量来考虑时,原子核也可以是非能量、非质量的表现,它是“闭弦”虚幻力的组合。原子核运行方向与电子运行方向是相反的,起因于两者的性质相反,因相反而分别表现出正、负电荷形态,并且两者的力度已经处于平衡态,则体现为正、负电荷的平衡稳定状态。

  每个原子的质子带一个单位的正电荷(中子不带电),每个电子带一个单位的负电荷;可见原子核所带的电荷数,就是质子数量,也等于核外电子数量,由于质子数等于电子数,所以原子不带电。原子不带电,实际上是一种提示,提示出原子中的两种相反的运行力量已经处于平衡态,当处于平衡态时,原子已成为一个固定于波的通透性空场中的独立因素,当一个原子能够独立于通透性空场中时,它的力量形式以固定方式可表现为物理上的质量。科学家还说:“不同种类的原子的质子数不同,在原子中质子数不一定等于中子数,不是所有的原子都有中子,氢原子中就没有中子,决定原子种类的是质子数或核外电子数;原子质量主要集中在原子核上,质子和中子质量跟相对原子的质量标准相比较,均约等于1。”综合前面所说实际上就得出一个论证,质子具有向内运行力,电子具有向外运行力,而中子处于平和性,中子为什么会处于平和态?中子由质子转变,都是由“闭弦”生成,可是由于中子不再具有向内运行力量,所以中子不再表现出波的“精、气、神”的负性,但质子携带中子后保持着向内运行力量、并继续向球心运行,通透性力矩场需将其继续进行排泄,一正一反,两者构成了电荷的正、负性,而中子不具向内运行力,通透性力矩场只是将其与质子一同包裹,所以电性为中性;不同的复杂原子生成后,复杂原子之间同样还会发生碰撞,在不断碰撞中生成更重的复杂原子,任何一个复杂原子上的四种力聚合效应必将增大,由四种力量的增大而导致原子核质量增大,由于其具有旋转作用产生向心力使复杂原子密度亦逐渐增大。

  那么这里必然有一个平衡关系,当电子在原子的质量上几乎为零时,而原子核中的质子与中子的质量跟相对原子的质量相比较约等于1时,说明质量全部聚集在原子核上,即原子核外围的质量几乎为零,内部质量几乎约等于1时,其外围与内部为何可以保持平衡稳定状态呢?这就说明原子“空场”的通透性存在本就具有力矩效应,且这个通透力是外向型,于是与质子电荷相反,如此分析可说明只有在力矩场+电子力量与原子核的向内收缩力量保持对称时,这个原子结构才能处于平衡稳定状态,即原子才能生成。那么通透性空场的存在应该与原子核和电子的重要性一样,它们是三者合一的共同体,缺一不可,力矩场+电子=质子+中子这是两者的平衡关系。用这个平均关系可以生成一个公式化,在这个公式中可以分析出力矩场所具有的质量(m)大小;当然力矩场并非质量,而是力量,那么在公式化中通过计算质量后,再核算出力量(这个力量运行力度有多大?还有一个固定标准可以匹配,即光速,因此,力矩场力量=mc2,说明力矩场力量=光速)。原子核作为质量,力矩场+电子转化为质量形态时,两者是平衡的,如果电子质量几乎为零,实际上是力矩场=原子核;当然力矩场是没有质量表现的,因为它以一个场态的反作用力来生成,是一个被动因素。以场态为表现形式来分析质量极其不易,因为这个场太大,其对照关系是足球场与砂子的比例;因此,科学家只能检测出原子核质量,对应于力矩场其质量永远无法检测,因为力矩场是反作用力。

  中子与质子的结合,都是通透性力矩场的反作用力效果;本来所有初生原子都已经暂时被通透性力矩场稳定下来,可是当第二批初生原子、至多次的初生原子生成时,它们在通透性空场中发生了碰撞,在碰撞中通透性力矩场要将其重新进行组合,初生原子的相互组合是发生化学性反应,原子在化学反应中是最小的微粒,无法再变化。原子形成化学性反应,是由在组合中的各个原子的四种力共用一个空场进行重组,圆心成为四力结合点。所以无论初生原子、还是在碰撞中变化出来的多种复杂原子,在它自身的原子空场中,原子核和通透性力矩场+电子保持在一个对称平衡的基础上,并以一个空旷的“球状空场”构成一个原子内部的力量平衡态,一个空旷的“球状空场”构成一个原子内部的力量平衡态,可以用“四力闭圆”来定义,“四力闭圆”三维波使原子成为独立因素存在于波的通透性空场中。

  在“四力闭圆”条件下原子生成,这个条件并非凭空而来,而是通透性力矩场与原子核在对抗中发生平衡状态时构成的对称关系,并且以空场为对称平衡场,在这个场的外部则无任何力量特征出现,也就是说它内部的对称导致场内力量平和处于稳定态,力量稳定态就是质量形态;所以原子一旦生成,在其内部中已经再无向内运行力量,也没有了向外运行力量。当原子内部的对称平衡状态生成时,原子核原先的向内运行力量的趋势暂时被扼制住,不再向通透性力矩场的球心移动,于是通透性力矩场已将它视为平和性(当然这是一种短暂的平和现象,因为第一批初生原子将与其后诸多批初生原子发生碰撞,在碰撞中产生化学反应,由化学反应生成了复杂原子,复杂原子出现后通透性力矩场要将其进行排泄,于是作用力与反作用力构建“四力闭圆”;继复杂原子之后,还要生成分子及复杂分子,继分子及复杂分子之后再生成物质),那么排泄型对抗力量将处于平和,于是不再对其进行排泄,而任其存在于通透性空场中。因此,“四力闭圆”不仅是原子生成条件,也是一切物质生成条件,所以物质世界由此而生,“波粒二象性”机制也来源于此。于是我们才能发现原子具有空场构造。

  当一个原子以“四力闭圆”条件构成了质量时,即刻就在圆球体的构造上发生出一个新生的动态:通透性力矩场的反作用力生成了带负电荷的电子,它具有向通透性空场外部排泄的力量,而原子核中的质子生成了带正电荷的电子,它具有向通透性空场球心移动的力量,原子核以旋转力企图加强向内的运行力,这个向内运行力垂直于原子核的旋转盘,而同样的通透性力矩场的反作用力也以反旋转方式去牵制住原子核的动态,于是通透性力矩场也生出了反旋转方向的旋转盘去进行对抗,原子核的旋转力度与辐射有多大,通透性力矩场的反作用力旋转力度与轨迹依样增大而进行匹配,那么通透性力矩场的牵引向外的力量同样是垂直于通透性力矩场的旋转盘;这两个不同的正、负电荷电子,都具有运动的指向,分别对应自己的旋转盘形成垂直轴的朝向方向,这种运动指向是一种态势,而非实际的运行,两个不同指向的动态分别有分割线,分割线就是两个旋转盘在叠合(原子核处于球心,电子层对应于原子核而处于外围)后的、水平面圆形的上、下方位的分割,即分割线是一个二维波,除去分割线外,还有一个分割点,这个分割点就处在“四力闭圆”的球心,也是原子核的核心,这两个分别不同的指向作为动态它们也有在运行上的距离趋势,这个距离趋势就是旋转盘的半径,而指向是垂直于旋转盘的,这时两个不同的指向动态就分别以旋转盘的半径组合成一个垂直轴的直径;以对称形成的两个指向动态的运行,负电子是指向于通透性空场的球外,正电子是指向于球心,两者是互为牵引的力,于是两者在互为牵引的极致中,即分别达到向外、或向内的半径顶端时,两者互为牵引的力不是中断,而是继续保持着,但两者分别已经达到指向的顶端时,两者自动转向分别从圆球的两个顶端围绕着圆周的边缘做经线运动,并分别向对应顶端的对应力进行包裹,两者分别又以包裹的方式进行纠缠与牵引,直到两者共同迂回到球心;由于两者的旋转盘一直在运行,两者的指向也一直在进行,于是两者的新生动态也在继续的、绵绵不断的在运行下去。

  上述动态,就是科学家说的磁场效应,它导致了天体磁场的生成。

  磁场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特殊物质,磁场不是由原子或分子组成的,但磁场是客观存在的。磁场具有波粒的辐射特性。磁体周围存在磁场,磁体间的相互作用就是以磁场作为媒介的,所以两磁体不用接触就能发生作用。电流、运动电荷、磁体或变化电场周围空间存在的一种特殊形态的物质。由于磁体的磁性来源于电流,电流是电荷的运动,因而概括地说,磁场是由运动电荷或电场的变化而产生的。用现代物理的观点来考察,物质中能够形成电荷的终极成分只有电子(带单位负电荷)和质子(带单位正电荷),因此负电荷就是带有过剩电子的点物体,正电荷就是带有过剩质子的点物体。运动电荷产生磁场的真正场源是运动电子或运动质子所产生的磁场。例如电流所产生的磁场就是在导线中运动的电子所产生的磁场。

  如果我们以磁场的性质与特点来对照于“四力闭圆”结构时,我们就更能发现磁场与“四力闭圆”具有的内在联系。磁场的性质与特点如下——磁体具有磁极,分磁北极N 和磁南极S,磁极之间存在相互作用,同名磁极相斥,异名磁极相吸,磁极不能单独存在,既单独的N极或单独的S极不能存在。磁极就是指两个不同指向在动态上的两个极点。磁极之间存在着相互作用,这个相互作用的根源就是向外运行力作为反作用力去紧紧纠缠于向内运行力,并且在对抗中达成对称平衡。同名磁极相斥,异名磁极相吸,就是表达两者指向动态的纠缠性,因为同性不可能发生纠缠,所以具有相斥性,只有异性才能发生纠缠,所以具有相吸性。磁极不能单独存在,磁极本源是作用力或反作用力,而两者的对称少一个则不能建立。

  经典物理中至今还拒绝使用基本粒子的概念来研究磁场问题,致使电磁学和电动力学都将产生磁场的原因定义为点电荷的定向运动,并将磁铁的成因解释为磁畴。现代物理证明,任何物质的终极结构组成都是电子,质子和中子。点电荷就是含有过剩电子或质子的物质点,因此电流产生磁场的原因只能归结为运动电子产生磁场。天体运行中每个星球都会有磁场,其产生的原因起因于“四力闭圆”上的通透性力矩场,如果没有通透性力矩场,电子不会与质子发生对抗性动态,并以反作用力的束缚而建立起两者的对称平衡。磁场是天体星球意义,同样是天体方式的对称平衡结构,并且是在“四力闭圆”的基础上获得延伸及延展,而其在延伸与延展中表现出来的结构方式,是以“四力闭圆”的三维波球体为几何形态对称。

  “四力闭圆”为独立三维波,泡利原理上的不相容性可作为补充:在原子的同一轨道中不能容纳运动状态完全相同的电子。一个原子中不可能有电子层、电子亚层、电子云伸展方向和自旋方向完全相同的两个电子。如氦原子的两个电子,都在第一层(K层),电子云形状是球形对称、只有一种完全相同伸展的方向,自旋方向必然相反。每一轨道中只能容纳自旋相反的两个电子,每个电子层中可能容纳轨道数是n个,因此每层最多容纳电子数是2n个。在泡利不相容原理中,电子层排列的规律性,也正好与一个三维波的圆球结构上的几何对称关系有关联。因为在第一层时是半径缩小的圆球,在这个范围最多能容纳二个电子,同时两个电子的自旋方向相反,俩电子自旋相反也是一个圆球体的绝妙性对称;当层数从第一层逐渐增加时,其电子的排列数量也是2*n的递增,规律性的俩俩递增则刚好是规律性填补球体空间,化学元素上多种不同元素的电子排列规律,如果认真分析起来,似乎与一个圆球体上全部几何关系的对称构造具有极大的关联性,因此,可反证出“四力闭圆”结构极为正确。当我们可确定“四力闭圆”正确的时候,也就确定了通透性空场与心性在性质上的对称。

  物理学家建立了粒子物理标准五种模型,找出了对称性与守恒量的关系,分别是空间平移不变性——动量守恒,时间平移不变性——能量守恒,空间转动不变性——角动量守恒,空间反射不变性——宇称守恒,时间反演不变性——没有守恒量。“四力闭圆”中的四种力是对称性永不变化的,原因在于作用力与反作用的互动关系,而在对称性基础上,四种力在“闭圆静态”时以互动关系决定了相互之间的守恒关系,这都是起因于通透性空场的存在。

  那么好,在上述的分析中已经得出一个结论:原子空场的生成,起因于波的通透性环境。可是在波的通透性状态中,所谓的通透性是指什么都没有的情形,以它的性质来定义,它无大、无小、无内、无外、无形、无体,几乎难以描述。说它“什么都不是”都可以,但却存在,说它是“无”也可以,但它是生成的,甚至说它是“空”也可以,但它的空却因为有外部放射性,所以“空”并非真空;它本身并无力量,但它的抽空性不允许有不同性的外因存在于内,于是必定自动将外因进行排除,而所谓排除性就是它能自动生出一种反作用力将其进行排泄。话又讲回来,实际上任何东西都无法存在于其中,只有意识形态能够进入,所以原子的空旷空场本身就是一个借用关系。所谓借用?因为原子置身于通透性空场中。于是如前之推导一样得出结论,所谓原子可以定义为“四力闭圆”结构,起因于一种意识形态在通透性空场中产生出一种向内运行力量,而导致通透性力矩场必定生出一种反作用力与之形成对抗,在对抗中既有水平面的对称平衡,又有上、下方位的对称平衡,于是原子得以生成。原子的“四力闭圆”只是一个内包,还有一个外包存在,其外包就是波的通透性空场。

  意识是一种性质,在波内部空场中又具备二种性质,通透和清净,意识本身自己并不能生成粒子,但意识作为一种性质与通透和清净的性质相反,在相反中力矩场要将其进行排泄,在排泄中两者性质以各自动态建立起对称平衡后,粒子的“四力闭圆”结构生成了。意识弥漫于整个的通透性空场,反馈出“有我”,意识的性质就是“有我”,性质本为虚幻,本无任何作为,但“有我”的性质却能产生意愿,这个意愿就是要占据整个的通透性空场为“己有”,并且已经将通透性空场视为“我”,这样的意识形态已经弥漫于整个的通透性空场中时,动态就因此而生。双缝实验上的动态就是这样,如果我们不测量光子时,光子永远是波形态,可是一旦我们要进行观测时,光子即刻就从波形态转化为粒子态。这个粒子态的生成,起因于两种相反性质生出的力,首先是向内运行力生成,其后是通透性力矩场反作用力生成。

  六、“四力闭圆”三维波生成了微观与宏观世界

  化学元素中氢原子排第一位,这就是宇宙初开时初始原子的生成,此时的原子核中不具备中子,是因为每个原子在初生时没有与其它的初生原子发生碰撞,而且是向内运行与向外运行力量由第一次发生“闭弦”结构后,又进入到第一次的旋转组合;当第二批、第三批……第N批的初始原子生成时,初生原子及复杂原子都相互开始发生了碰撞,碰撞中发生多次旋转组合,也在碰撞中产生了中子(中子也不单是因碰撞才生成,也很有可能是力矩场将多个质子挤压在“四力闭圆”中生成;这时的“四力闭圆”构造为了要将多个质子捆绑在一起时,同时在球体几何中留出空间排列电子产生牵引力,牵引力不仅在电子层上表现出排泄力量,而又在每个质子身上也将排泄型力量组合进去,所以导致了下夸克的负电荷出现,通过减弱质子向内运行力达到一定的对称平衡关系时,有了中子的出现,而一个中子与一个质子的组合,留下了一个正电荷的质子还具有向内运行力量,这时候以留下的正电荷质子,通过球体空间增加一个电子而达成对称,这种“四力闭圆”几何构造是自动形成的,它完全以反作用力特性应对于作用力自创模型)。在一个初生原子身上,正、负电子是成对产生的,结构相反,旋转相反,即质子旋转向内与电子旋转向外的方向相反;而当两个初生原子发生碰撞时,于是质子与质子俩俩相加,或将质子变成中子后、又与质子相加,等等,而旋转方向保持原子核原先的旋转。所谓中子是不再一股劲儿的继续向内运行,但是通透性力矩场仍然要将中子进行包裹,并将它与质子进行挤压在同一个原子空旷空场的构造上;当两者被挤压时,中子的旋转盘与质子的旋转盘发生叠加,从而导致重力效应(此效应将产生星球引力),质子一直保持向内运行的方向力,两者合并后形成的运行力度,此时就导致通透性力矩场以反作用力效应自动增生出相对大的排泄力,去对中子与质子的结合以反作用力进行对抗,直至平衡。在四种力对称时构成“四力闭圆”,首先是水平面的对称平衡,这时是电子数量的增加与质子数量的同步增加,其次是上、下方位上原子核向内力与力矩场向外排泄力的对称平衡。

  原子由原子核和电子组成,原子核是由质子和中子组成,质子和中子都是由被称为上夸克、下夸克的不同组合而组成的,质子由两个+2/3电荷的上夸克和一个-1/3电荷的下夸克通过胶子(这里的胶子成分指的就是通透性力矩场的反作用力生成)在强相互作用(强相互作用就是向内运行力量始终具有动能)下构成,中子由两个具有 -1/3 电荷的下夸克和一个具有 +2/3 电荷的上夸克组成,电荷为零。夸克又是由什么组成的呢?弦理论给出了一个基本观点,夸克是由很小很小的弦的闭合圈(称为闭合弦或闭弦),闭弦的不同振动和运动就产出夸克基本粒子。因此弦理论从一些非常基本和简单的单元就能得到宇宙的无穷变化和复杂性。再来仔细分析上夸克与下夸克的正、负电荷性。上夸克为什么是+2/3电荷?下夸克为什么是-1/3电荷?从电荷的正、负性上,我们可以看出,上夸克的+2/3电荷为正,则说明上夸克动态呈现向内运行力量,即原子核始终具备的强相互作用的形成,而下夸克的-1/3电荷为负,则说明下夸克动态呈现向外运行力量,即被通透性力矩场牵引向外的排泄力的生成;在对应关系上,如果说上夸克比下夸克多出一份力量(即多出一个正电荷)继续保持向内运行力量,那么在原子核外围上就多出了一个具有牵引力的电子的负电荷生成,两者构成对称平衡。质子与中子都分别是向内运行力量与向外运行力量的组合,中子的向内运行力量与向外运行力量达到平衡对称状态,而质子的向内运行力量大于向外运行力量,处于不对称平衡状态。上夸克与下夸克的生成,不是偶然的,而是两种不同性质形成的力量所决定的,即从最小的动态与变化中就已经开始了两者的对抗、以及在对抗中达到对称平衡态,这就充分说明粒子的生成并非是偶然的,“四力闭圆”也非偶然,决定条件是通透性力矩场与心性的关系。

  前面曾经提到过宇称守恒定律,可是一旦波处于迷茫性状态中时,于是这个波的空场中将一直弥漫着一种性质——“心性”(也正是在波处于迷茫状态时,在波的通透性空场中粒子才产生),且“心性”的执着与顽固性是一直要占据整个的通透性空场为“己有”,或者变成“我”;在这样的影响下,电子中微子和中子中的下夸克发生弱相互作用,交换一个W玻色子,生成一个上夸克和一个电子,夸克层面上看是下夸克变成了上夸克,核子层面上看表现为中子变成了质子。在这样的一个过程中科学家定义为弱力、或弱相互作用的生成。那么科学家定义的弱相互作用是如何生成的呢?是一种性质对应于“心性”这一性质的反作用力。这个反作用力是对应于一个“闭弦”仍然能够继续产生向内运行力量的对抗。之后“闭弦”为挣脱力矩场的反作用力束缚,自动以旋转方式产生继续向内运行的力,于是导致通透性力矩场以反旋转的反作用力来继续对其进行向外运行的排泄,而一个下夸克为何会突然间发生衰变,原因是下夸克是一种反作用力的束缚,当一个核子突然间在“心性”的作用下,又开始具有向内运行动态时,这个时候就是下夸克的向外运行力量的消失,转化为上夸克的向内运行力量,这种转化就导致了科学家所定义的弱相互作用的生成。然而正是在弱相互作用下,科学家发现了宇称不守恒现象,杨振宁和李政道提出了宇称不守恒定律。在所有具有放射性的粒子身上,则表明这类粒子更容易使核子中的下夸克发生衰变,即易受“心性”的影响。

  杨振宁的发现实际是发现了“心性”的作用。科学家说有媒婆,科学家这样描述:参与碰撞的粒子称为费米子,其自旋为半整数,由于两粒子间的碰撞是间隔一定距离的,这种碰撞并不是超距作用,而是要通过媒介粒子来传递,这个起传递作用的粒子就象是一个“媒婆”,被称为玻色子,其自旋为整数,传递力的作用的粒子以虚态存在, 虚态,即不可见态。什么叫做不可见态?就是指在波处于迷茫状态时,“心性”存在于通透性空场的不可见态;但是此处所指的“心性”,并非是科学家所指的“媒婆”,而两者的看不见倒是相同。“心性”在科学家定义的弱相互作用中产生了对称性缺失,亦有多种对称性缺失状况,但是无论状况如何发生,最终反作用力应对作用力要构建“四力闭圆”,如钴-60将衰变成镍-60。也就是说宇称不守恒并不是结果,只是一种动态、一个发生的过程,结果仍是“四力闭圆”。根据这些情况的分析,我在想一切的放射性元素,是否与它们自身的核子的旋转力度与自身的质量密度有一种相对关系呢?如果说旋转力量强、与质量密度极低的情形下,可能就不再是所谓的放射性元素了,只有那种旋转力稍弱、与质量密度极大的情形下,才使这个粒子具有放射性元素的表现。为什么?因为“心性”对旋转力度较强、密度极低者渗透力达不到,而对应于旋转力度较弱、密度极大者,“心性”的渗透力就较强大。由于“心性”的渗透关系,则导致了不同放射性与放射性大小的生成,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测,需科学家在实验上验证。

  在化学元素中,无论由多少个质子和中子组合成原子核,最终的结果是原子核中必定呈现出一贯向内运行力量的运动趋势,也就是说以上夸克正电荷的组成成分具多,而下夸克负电荷组成成分具少,在一多一少下,则说明原子核的起始动态是向内运行力量,之后才产生了电子的反作用力束缚力量的运动趋势,而电子的反作用力的束缚力量是力矩场反作用力;当上、下方位的两种对抗力达到对称平衡稳定状态时,与水平面对称力结合后生成原子。

  粒子的构造不是将波整体转化为粒子,而是粒子只能在波的内部进行衍生,当粒子衍生后可以成为一个独立因素而存在。粒子衍生于波内部的通透性空场,而波仍然存在于粒子的外部,衍生不是实生,这是一个本质性问题。粒子的衍生借助于波的内部,这个环境是波的通透与清净性,所以当我们解剖原子时,就可发现原子有一个空旷的“四力闭圆”构造。

  动物与植物的传宗接代,或胎生、或卵生,胎生为子宫,卵生也有一个“卵”,无论子宫或“卵”都有“四力闭圆”,它接受一个精子着床于“四力闭圆”中,然后开始新生命的孕育,所以衍生始于“四力闭圆”这个条件,与粒子衍生状态一样。另外,无论子宫或“卵”都具有通透性空场中任意一个点、所带有的父本与母本的全息影像功效,即通透性中的任意一个点都集合了波的整体信息,宫或卵也具这种整合性,可以将受精卵中所带有的父本与母本的生命信息DNA进行整合,在整合后再将双亲DNA又遗传给后代形成双亲生命延续。

  在此基础上我们来分析一下细胞构造与原子构造在本质上的一个区别。细胞由细胞核、细胞质、细胞膜组成,而有意思的是细胞核,它由染色质发出DNA指令,在指令下导致整个细胞因此而发生动态,也就是说原子核只是一种力量表现,但细胞核则具有了某种思维能动性,有了“有我”的意识,当“有我”的意识生成时,它的本能是填充性,以填充性来满足这个“有我”的意识的需求,“心”成为细胞核,这就是两者的区别。在自然界中细胞为什么会生成染色质且具有DNA?同杨振宁提出宇称不守恒定律一样,同样是在通透性空场中的“心性”作用下形成的,并且在地球环境上,以一定的温度及水分子和碳分子组合下,“心性”可以渗透到这个碳水化合物大分子的“四力闭圆”结构的核心中,转化为染色质而入驻,入驻后同它原本在通透性空场时的欲望一样,以占据这个细胞为“己有”,此时细胞有了一个以“我”为主意识的生命能动性,一切的活动将以服从“我”的主意识为动力,细胞则开始有别于一切粒子构造,它成为一个在“四力闭圆”中具有意识控制能的动态。细胞因染色质的指令性,使其具有了生命动态的特征,即它能吸收养分、并能生长、代谢、分裂;吸收养分是一种填充性,在波原本的放射性中转变为填充性,而新陈代谢则是生命持续表现。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一切粒子都是四种力聚合且对称的表现形式,而其中的两种力量是由相反于通透性的性质变化出来,即粒子是“心性”的结果;也就是说当我们对波进行观测时,波所呈现的、或我们能感受的是粒子,人与动物都是靠“五官”进行感受,在观测时主要是靠眼睛进行看的效果,可是波在放射时的散射人眼看不见。波的运动特征是一种散性,散成无限大;而粒子可以凝聚成一个点,这个点又可由意识形成;从现象上去分析,波放射光芒人眼不可见,而人眼只能看到凝聚成一点的形体。人眼为聚光效应,只有在聚光效应下,人眼才能发现事物,但人眼只是一个摄像功能,通过传导到脑神经上进行成像,大脑再告诉我们这是什么东西或事物。而大脑成像是一种化学性反应,是以力学形成的全息影像处理,那么大脑所对应到的“力”是什么呢?就是人的意识形态在波的内部空旷中发生向内运行时与波的通透性力矩场形成了对抗性冲突,这种冲突构成了“四力闭圆”的一种具有振动性的四种力胶着时的“场”,这个“场”被人的眼睛所捕捉后,传递到大脑神经上进行成像反应,于是生成物质。粒子是被大脑进行化学性反应后“看出来的”,而波的真实性眼睛看不见,波也继续保持放射,但意识借用其内部发生着收缩性动态,发生后又以大脑进行成像;大脑之所以能够将其进行成像反应,因为人眼只能在波的通透性环境中形成一对一的观测,粒子体现在波内部球状体的空旷处了,实际波并未发生变化,发生变化的是我们的视觉效应及大脑意识反馈,脑部神经的化学性反应只对虚幻力、或者两种虚幻力形成纠结的力量产生感受。那么观测者与被观测的对象,两者全部都处于波的通透性环境中,外部的放射环境与动态意识毫无感觉,而内部通透性空场将两者包容进去后,内部动态对外部运动不造成影响;所以人与动物的大脑上神经性化学反应作用可以“发现”虚幻力,并将虚幻力对抗进行成像反应,以获取成像反应而认定为事物形态,所以通透性中的任何动态,只是脑的化学性感受。

  或者你会说,这只是我们大脑对虚幻力产生的幻觉,实际上别单单的仅以为是幻觉,因为在虚幻中,有二样东西是真实的,一是可以进行观测的意识形态,这个意识形态在当下所观测的时候呈现的只是一种虚幻性(包括人的大脑也是虚幻性),是由于她自己从原本的正性中转化为负性时形成的(即波的“精、气、神”从本性转变为迷茫),但意识形态作为本性时她仍然是真实的东西(即它就是波的“精、气、神”);二是波的通透性空场从性质上判断它确实是虚幻性,但它却是由波的放射性抽空了内部后所导致,即它成为波的内部是真实的,同时它也是波的本体。由于这二样东西是真实的情形下,意识无法对幻觉进行辨别了。

  另有一种分析,如果说在波的外部环境有其它类似于能量东西存在,这个能量不能停留而将被放射;如果说是一种类似于某种质量东西存在时,一样道理在高温下质量转化为能量同样进行放射;如果说这既不是质量、也非能量,而是一种意识形态存在于外部时,那么这个意识也不能停留,不能停留则还是被放射,那么对抗性力量不能生成,也就没有了那个场。没有场原子是不可能生成的,于是可以肯定,原子的生成环境必定是通透性力矩场。

  还有一种分析,如果说在波的内部环境是一种类似于能量东西存在时,可是它没有进去的通道,因为在外部有一个放射性屏障,这个屏障不允许能量能够渗透于内;换言之质量也一样,在外部放射性屏障之下,没有任何条件能够允许质量进入到内部环境中。因此只有一个原因可以成立,就是科学家在双缝实验中所发现的一旦人对实验进行测量时,测量导致波自动转变为粒子,而唯一可以解释的理由就是人的意识形态可以进入到波的内部空场中。并且在人的意识形态进入到通透性空场中时,它还能形成一种向内运行力量,并且这种向内运行力量极其顽固、坚定、执着,正因如此通透性力矩场的反作用力应势而生,于是发生两种相反力量的胶着,在胶着中生成弦的闭合圈,后又在四力对称中形成原子核与电子数量,也形成了电子层空旷空场模型,在原子核、电子、电子层空场的同时存在下,原子生成了。

  原子在通透性环境中是一个独立体,而初生原子在相互组合中产生出多种化学元素,之后产生分子、物质、宇宙,物理学给予我们获得了这些认知。初始粒子的生成最初是一个“闭弦”,这个“闭弦”还仍然是一个独立向内运行的力,因为通透性力矩场排泄力与这个向内运行的力形成对抗时,两者的对抗形成为闭合圈,但是这个闭合圈的力还具有向内运行的动态,这个动态表现不是能量形态,而是某种意识的坚定性与执着性而产生(即人的意识以自我为中心的那种顽固性、坚定性、执着性);于是周边的通透性力矩场的排泄力还会继续与之发生对抗,因为还得将它进行排除,于是在排除中向内运行的力(如质子、包括质子与中子的结合构成的原子核)与通透性力矩场的排泄力继续发生对抗,当对抗形成平衡时,在这时在原子核的水平外围形成了电子层,具有1个电子数量后,这种情形就是向内运行力与排泄力处于平衡对称状态,当两者不同方向的力、以一个电子数量形成对称时,它成为初始原子。

  当第一批至第N批的初始原子生成后,它们在通透性空场中发生相互的碰撞,多种新原子在波的内部中生成了,多种新原子总共具有118种化学元素,说明原子总共有118种。一批又一批初始原子就是氢原子,无数的氢原子可以自由的成为一个个的独立体,因为它内部的四种力已经处于平衡对称状态,所以它可以与周边的通透性力矩场形成类似于没有这个外物的存在,于是对应于这个初始原子,在其周边力矩场反作用力自然而然就自动消失了,它成为一个独立事物而存在。当反作用力消失后,每个氢原子都可以自由的飘浮在波的空场中,那么在这个波的通透性空场中,所有的“四力闭圆”的向内运行力量都全部被包裹在这些飘浮的原子中,在最初的时候,这些氢原子全部飘浮,它们几乎全部相安无事,可是当下一批相同的初始原子生成时,就在原有的排列秩序中将造成破坏,这个破坏就形成了一种“革命性”运动;这场革命是一种衍生,以氢原子的相互碰撞而生成新原子,原子组合为分子,分子组合成物质,物质一旦生成,它就增大了质量形态,那么单个物体的重力产生了。

  当初生原子生成时似乎已经告一段落了,因为“心性”虽然弥漫于通透性空场,但它的影响力在全体、全部的初生原子身上再无影响的缝隙可出现时,这时就保持了一个正常态,然而不巧的是,当众多初生原子陆续生成时,在通透性空场中的排列就造成了空间上的拥挤,在拥挤中发生碰撞,在碰撞中则让弥漫于通透性空场的“心性”找到了渗透的缝隙,它进入到碰撞中的破损原子中影响原子核继续向内运行,于是新的“四力闭圆”将重组,也就导致了多种复杂原子的生成,但是无论复杂原子怎么变化,通透力将随之变化;另外当原子发生化学反应生成分子时,又造成了结构上的破损,使分子具有向内运行力,而分子组合生成物质时也有破损,在“心性”影响下继续向内运行,随之重力生成,各物体重力将相互作用。其变化的结果科学家这样描述:星际气体——原始星——主序星——红巨星,之后从红巨星中变生出白矮星和超新星;超新星又变生出星际物质、中子星、黑洞。这就是演化过程。

  电子的初始表现来源于通透性力矩场与原子核发生旋转纠缠的对抗,当通透性力矩场与原子核处于平衡对称状态时,是上、下力量与水平面力量的同时对称平衡,当上、下力量与水平面力量同时处于对称状态时,以上、下及水平面力量的两种反向的四种力构成了一个原子的“四力闭圆”(这四种力,与科学家说的强相互作用,弱相互作用,引力,电磁力有区别;引力与电磁力科学家另有定义,但强相互作用与弱相互作用,实际上是向内力与向外力表现);水平力就是电子层,科学家对原子的研究看到了水平面, 捕捉到了电子数量,但却未看到与水平面垂直的上、下方位对称的两个半圆球,圆点是四种力的交结点,也是原子通透性空场的圆心,在那个圆心处,就是原子核所在点。这是我们在第五小节中讨论过的四种基本力,它在亚原子、原子上构成了统一场,如果将其放大到宏观宇宙上,同样的这四种基本力也成为构成宇宙的基础,整个宇宙也以这四种基本力构建出具有稳定态的统一场。

  这四种力的生成成为物质起源的基因,一个“四力闭圆”的内包是一切粒子的微观性,而无数内包被一个外包共同包裹时,是粒子从微观过渡到宏观物质;并且其中的两个力与另外两个力是对称关系,两者具有矛盾性与冲突性, 同时两者又能在内包统一场中建立对称结合,各以反向性的运动来构建平衡稳定性;在两力的对称冲突中,一个是作用力,一个是反作用力,作用力大,反作用力也随之增大,作用力发生动态变化,反作用力也发生反向性动态变化;反作用力是一个通透性,而四种力的对称结合借用通透性来构成统一场,通透性中包裹了四种力的存在,缺一不可;通透的包容性是一个圆球形态,四种力以圆球上的所有几何对称关系建立了和谐。这个特点完全是中国哲学思想的太极理论,统一场就是太极构造,四种力俩俩对抗与矛盾,就是太极中的两个对立因素——阴与阳,且具共生性而不可分离。太极始于无极,也是对通透性空场的最好写照。为什么?因为无极本就是什么都没有的情形,但无极却是一种性质,这个性质就是通透性;把通透性从另一角度来理解时,难道不是“无”到极处时,这个极处不正是一种通透现象吗?我们的老祖宗可谓智慧高超,一语道断。

  谁对“对称性”有认识呢?是古老的《易经》思想,我们看一看《易经》是怎么说的,《易经》说:“易有太极,是生两仪。”那么什么是“太极”呢?简言之“四力闭圆”,什么是“阴阳”呢?简言之“具有等量基础的两个相反事物”;把“太极与阴阳”结合在一起定义时,就是“具有等量基础的两个相反事物在同一圆形运动环境中发生对称”。《易经》在文字当中并没有说明“对称性”,但是从刚才的定义中,不难看出“太极”其实就是“对称性原理”的形成,“阴阳”其实就是“对称性运动变化”。《易经》所说的“太极”既是质量构造,也是力量构造,“太极构造”就是两个物体或两种运动力以“对称性结构”而发生的结合;“太极”之中存在着具有等量基础的两个物体和两种运动力,就是“阴阳”两种相反属性的分别,其中之一为“阴”,相对的另一个则为“阳”,同样道理也与爱因斯坦所论证的质能守恒定律一样,质量与能量的等量平衡是阴阳对称关系;“阴阳”同属于一个“太极构造”,以同一“太极”为共体,在共体结合上两者具备等量基础,并以这一基础进行运动变化,将两者单独看待时,可分别成“独阴和独阳”,“独阴与独阳”都分别是个体“对称性”,两者同属于一个“太极构造”时,则是两者在一个整体中的“相对性”。可惜爱因斯坦由于不懂“太极与阴阳”的学问,所以他的守恒定律没有一个包容的“框架”,也就是说他把质量与能量都分别当成一个独立的因素来进行研究,于是导致了相应的偏颇;“对称性与相对性”具备着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共同运行,“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对称性结构与运动”,诞生了宇宙的运动本源,宇宙运动本源就是“阴阳对称性运动”,而“阴阳对称性运动”,就是两个相反事物依“对称性原理”而形成变化。“易有太极,是生两仪。”这一句话虽然很简单,并且很抽象,可这句话却能概括“对称性原理、对称性物质、对称性动态”;用我们在上述的探讨来理解,“易有太极,是生两仪。”表述了“太极”以“两种力的对称圆形旋转成为内包”为运动本源,以及“太极”在原始的“对称性运动”中,以内包叠加于同一个外包的“圆形对称性运动”为基础,再产生出无穷无尽的、变化多端的、新的“对称性结构与运动”,万事万物因此而生。

  人类的知识与所见无论如何的丰富,但人类不能从根本上认识宇宙时,人类再多的知识与所见都是枉然的,可惜中国古代的思想经典《易经》至今不为人们正确的理解,《易经》正是在论证宇宙的“对称性运动”,这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啊!七千多年前创造的一种思维方式,被所谓的现代自然科学思想所扼杀了。《易经》所说的“太极”是有物质根源的,其物质根源其实就是微观的内包和宏观的外包,每个内包都具备了“对称性构造”,于是成为原始的“太极”结构,而每个内包又被同一个外包所包裹,从而构成了一个大而一统的“对称性构造”。 “太极”的形成是有区别的,区别在于所有内包自身发生了“对称性动态”,而如果内包在未发生“对称性动态”时,无论是微观还是宏观,我们都不能将其定义为“太极”。

  同样的理由,《易经》所说的“阴阳”也是有物质根源的,其物质根源就是四种力量的对称,这是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生成状态,从物理性质上可以用爱因斯坦的质能守恒定律来表达。当四种力以“四力闭圆”的内包形态生成时,成为一种稳定的质量态,或者叫做阴性的生成,当四种力可以释放时成为力量的放射性分散,成为一种动能的能量态,或者叫做阳性的生成。一个内包自身能够发生的“质量向能量的转化”、以及“能量向质量的转化”,两者是可以互为转化的。“阴生为阳”的时候,即质量生成为能量的时候,“阴性”物质将不存在,“阳生为阴”的时候,即能量生成为质量的时候,“阳性”物质将不存在。《易经》说“太极生两仪”,两仪所指的就是微观时期的能量与质量,两者同在一个“内包容器”内才具备这样的“对称性”,也就形成了以“阴阳”为动态表现的变化。“阴阳”的动态表现是,当“阴转化为阳”到极限时,“阳”不再继续生成,而是立即又转化为“阴”,反过来也一样,当“阳转化为阴”到极限时,“阴”也不再继续生成,而是立即又转化为“阳”,“阴阳”因相互同源而两者必然共体。“阴阳”同源是指同在一个“太极”中,即同有一个内包构造,两者永远以同一内包为共体存在,在同一内包体上,两者不会分离、而是相互转化、以及相互的对称而形成变化,这三种因素构成了“对称性运动”,而这三种“对称性因素”所形成的变化就是动态,所以“太极”必有动态。“阴阳”的共存具有“容器”形态,这个“容器”就是“太极”的由来,因此,“太极”就是“阴阳”,“阴阳”亦是“太极”。“太极”的“容器”形态是“内包与外包”,而“阴阳”的运动特征也是三维波运动轨迹,其实“太极”的“圆形容器形态”,是以“阴阳”的运动状态形成的,中国人画出的“太极”图是一个“绝圆”的、以“阴阳”为表现的“对称性动态”图形,这是绝对正确的,因为它恰如其分的描绘了宇宙原始运动的起始状态,而往后生成的一切运动,都是以原始的“三维波运动轨迹为运动本源”。“三维波运动轨迹”是宇宙一切物体运动的轨迹,三维波可分为由两个“半球”的运行轨迹为组合,那么两个“半球”运行,又分别是“阴阳”两种力的胶着运行,胶着是两者“对称性结构与变化”的关键,并且以此为根源而形成相互的转化,同时也说明宇宙中的任何一个物体,都具有运动特征,而运动特征都是“阴阳”两种力或两种运动事物的“对称性运动”状态。

  “太极”可以“其大无外,其小无内”,它是一个“四力闭圆”结构。“其大无外”如何理解?以宇宙为概念的话,宇宙是无穷大了,但宇宙无论如何大,它都有“动态”,都是“动态”表现,所以宇宙是“太极”;如果我们又假设宇宙之外又有波世界,那么在波世界中必定也存在着“动态”,因此,无论是宇宙之内或宇宙之外都是“动态”的表现,那么也就是“太极”的表现,所以“太极”具有“其大无外”的特征。“其小无内”又如何理解?以最小的微粒子为概念的话,如现代科学所认识到的夸克粒子,它可能是无穷的小了,但如果在它无限小的状态中,假如还有更小、更小的动态存在着,那么这些更小、更小的“动态”就是“其小无内”了。无论是“其大无外”,还是“其小无内”,只要有“动态”就必是“太极”,有“太极”就必然有“阴阳”两种运动性质的“对称性运动”的存在;因此,有“太极”就必定有“阴阳”,这就是宇宙的本质。如果宇宙在未生成前,我们用“太极与阴阳”的理论来证明时,可能就不恰当了,因为那时的状态是没有“对称性运动”的,也就是说它还未有“动态”的形成,在这时如果我们来重新认识《易经》理论,《易经》理论应该是“对称性原理”及“对称性运动”的分析与论述,虽然《易经》并没有描述原始宇宙的运动状态,然而《易经》却用“太极与阴阳”理论,抽象的概括与论证了宇宙运动本源与运动变化,论证了在今天宇宙的任何物质或事物中,都存在着“阴阳”的“对称性运动”状态,这就是《易经》思想的伟大之处、光辉之处,《易经》思想的“太极与阴阳”理论,就是“对称性运动”理论,它阐述了一切自然科学,以及一切事物运动的本源,并证明“对称性运动”既是运动本源、同时又是变化中的运行因素,所以《易经》思想是人类一切哲学思想和意识形态的总源头。

  宇宙中由于四种力的对称存在,物质的表现形式,正好是四种力的稳定状态,而力量处于稳定状态时,就呈现出“闭圆静态”,所谓“闭圆静态”是指一个封闭的三维波静止态,以力量组合而具有静止态的东西都是圆球体,物理学上称物质处于静止状态时,就是四种力的“闭圆静态”,物理定义为质量。同样道理,在地球上也能发生各种动态,比如人的生命活动,动物的生命活动,植物的生长,包括天气、地球运行与变化,甚至公路上的汽车、天空上的飞机、海洋上的轮船、太空中的卫星、宇宙飞船等,都是籍动能构建出个体运动,即刻就生成在通透性中另外三种力的“四力闭圆”,通过“闭圆”构建出动态上的对称平衡。这是以宇宙中的大物质呈现的宏观现象,那么从微观上也一样,当原子生成时,以向外力量牵扯向内力量聚集于球体上,原子核成为质量表现,这种表现仍然是四种力量的聚集,但是所有力量可以全部的稳定下来(质量的静止态,此处所谓的质量静止态,同样是基于通透性力矩场的排泄型反作用力对原子核的稳固效果),所以当质量以稳定现象呈现时,没有能量表现;然而当质量以放射性状态生成时,如原子弹的核裂变,这时是原子核身上的四种力量被释放出来,它自身的能量与质量形式可以通过质能守恒定律来表现,当力量被释放出来时,力量以运行速度的动能成为热能。质能守恒定律,就是基于在原子的向内运行力量与向外运行力量处于平衡的基础上;然而构成原子内四种力量的对称,不是原子本身,而是通透性空场。

  “四力闭圆”是力量组合,当俩俩对称力量在“闭圆静态”中稳定下来时成为质量,从科学家论证的正粒子与反粒子相遇时的爆炸现象中可理解“闭圆静态”构造的重要性。比如中子与反中子的相遇,中子是一个“闭圆静态”构造,而反中子也一样,也是一个“闭圆静态”构造;中子(n):由一个上夸克(u ,带电量 +2/3),两个下夸克(d,带电量 -1/3)组成,反中子(n bar): 由一个反上夸克(u bar,带电量 -2/3),两个反下夸克(d bar,带电量 +1/3)组成;两者相遇后是各自“闭圆静态”中的对称性力量的破坏,这种破坏性质是互为破坏,你破坏我的对称性力量结构,我破坏你的对称性力量结构,当双方的对称体系在相遇中破坏时,即两者的质量稳定场被破坏掉,这时各自原来的对称力量将释放出来,正因如此,各自力量在释放中形成了爆炸性,这种爆炸是以三维波的封闭环境被破坏时能量外泄而成。

  这里有一个关系需进行分析。“心性”作为性质在空场中发生动态变化时,“心性”只有一个意愿,那就是把通透性空场当成是“我”,“我”是向内运行力量在通透性空场中得以生成的根源,当向内运行力生成时,通透性力矩场的反作用力应势而生,两者形成对抗,并且在对抗中达到对称平衡,由对称平衡的建立而构成了“四力闭圆”质量稳定场。然而当一个“四力闭圆”的稳定态生成时,其中的这四种力的动态与变化,“心性”没有去进行操作,也不由“心性”决定,而是作用力在受到“心性”影响下,顽强的发生着向内运行动态,随之则开始遭遇到通透性力矩场的反作用力对抗,当对抗生成时,向内运行力量为挣脱反作用力牵引而自动发生变化,继之力矩场反作用力也随之发生变化与之继续进行对抗,于是导致了四种力的生成,以及在生成中的俩俩对称匹配。因此,“心性”对四种力的生成与变化没有控制力,所以一切的物理性、或者是化学性变化,都不与“心性”有关;因为至少在反作用力的生成与纠缠上,“心性”根本无心在意、或者无力控制,于是当爱因斯坦论证的质能守恒定律上,当质量转化为能量时是力量爆炸方式,这个爆炸方式亦不由“心性”所控制。为什么要讲这个道理,就比如我们人类地球会发生地震一样,那是自然力量,而人类虽然有愿望不希望地震会发生,但是人类心性是改变不了的,但人类心性却能令粒子在空场中生成。

  120年前顶级的科学家认定宇宙有“以太”的成分,这个所谓的“以太”是什么东西呢?实际上是通透性力矩场的反作用力的生成,这里强调了“生成”,生成是起因于一个外来因素存在于通透性空场中时,通透性力矩场要将其排泄时而自动生出了反作用力。实际上牛顿等科学家的判断并无错误,宇宙中确实有“以太”的成分,但是唯一的区别是“以太”并非一种作用力,也并非是某种物质,而它只是一种性质,并且这种性质在特定情形下会生出反作用力。“以太”并不真实,而是因内部极度抽空后的一种自然的排泄性特征,如同真空具吸力,在被抽空的一个瓶子中能自动生出极强的吸力一样,波内部的通透性就是这个特征。如果在通透性空场中没有外因成分时,“以太”是不自动生成的,但如果在通透性空场中出现了不同性的性质时,以“以太”为表现形式的通透性力矩场的反作用力的排泄自动生成。科学家为何会判断在地球环境上应该有“以太”的成分,并且在19世纪末,以麦克斯韦方程组为核心的经典电磁理论的正确性已被大量实验所证实,其被证实的前提是在“以太”的环境下成立的,因为地球就处在力矩场排泄中,“以太”实际上是一个三维的反作用力波。

  以四种力构成的“四力闭圆”是一个稳固的几何体,这个几何体在微观世界中普遍存在,成为一切粒子的身体构造;同样的原理,“四力闭圆”这个几何体在宏观世界中也普遍存在,成为一切分子、一切物质、一切星球、星云、星系的身体构造;甚至以此几何图形去分析动、植物的细胞构造,碳水化合物的大分子构造,人与动物的身体与各器官等,无不是这种结构,亦无不存在着四种力的对称平衡。为何化学反应会产生热能,其热能的表现形式就是原子在重组中,有场效应与对称力量的释放(人类在化学与生物学上要重新思考了,因为“四力闭圆”是一切原子与细胞的构造,在此构造上,化学反应与生化反应的过程,离不开“四力闭圆”基础,以此为基础则可重塑化学与生物学)。地球上一切生命与物质存在于两个基本力的条件下,一是引力,二是通透力,引力是水平面对称力,通透力是垂直轴的对称力,“四力闭圆”的球心成为四种力的对称点,展开来是上、下两个半圆球的对称。通透力与引力不是对应关系,而是组合关系,引力的生成是独立因素,是从亚原子云在同一个水平面上因碰撞而发生的各自的亚原子团组合,这些亚原子团的组合在自旋方式中造成重力效应,于是相互之间在同一个水平面上形成了引力相互对抗的作用,且在相互的引力对抗中达到对称平衡,而各个星球各自的引力出发点是自身星球的圆心,与此同时,又以各个星球的圆心为出发点,也一直保持着继续向通透性空场球心移动的向内运行力量(在通透性中是一种向下力量的表现),这就是波的“精、气、神”转化为意识时所主导的向内心性的意志力的影响,于是通透性力矩场为了要排泄星球的向内运行力量产生出反作用力——通透力,也以各自星球的圆心为牵引点而形成排泄力(在通透性中是一种向上力量表现,也是“惯性质量”),所以通透力为垂直轴力量,引力为水平面力量,两种力量在星球的圆心产生结合。把这四种力对应于“宇宙蛋”图形(实际上“宇宙蛋”这个圆球图形,刚好就是一个“四力闭圆的静态稳定图”),就可以在图形上画出它们的对称平衡关系,其对称平衡关系的结构图是每个星球、星云、星系都可以分别制作出“四力闭圆的静态稳定图”,而整个宇宙的构造也能制作出一个“四力闭圆的宇宙天体静态稳定图”,但是整体宇宙的“四力闭圆的静态稳定图”,它具有方向性,如以球形3600角旋转时,在旋转方位中都能确定出上、下方位的“四力闭圆”。宇宙中的时间生成、空间生成,都与宇宙中大大小小的、各式各样的“四力闭圆的静态稳定图”结构有关系,因为每个“四力闭圆”都是一个内包,其各自的运动系数不同,那么时间和空间性的产生也将不同,于是在不同的恒星系统中、不同的星云系统中、不同的星系系统中,时间的系数是不同的,空间的系数也是不同的,也许在地球上的一年,而在别的恒星运动体系、别的星云、星系上也许是延长、或者是缩短。但是它们又有统一性,即光速、微波辐射、电磁场效应又全部相同,因为它们有一个共同的外包、其中有统一的“以太”空场存在。

  牛顿因苹果事件而发现了万有引力,引力生成起因于在“闭弦”时,“心性”影响着“闭弦”,因为“闭弦”还不是一个“四力闭圆”,则无封闭性杜绝影响,当“心性”在空场中发生影响时,它的执着导致“闭弦”具向内力,于是通透性力矩场自动生出了反作用力要将其排泄,于是更为牢固的去牵引向内运行力量,而在其被牵引向外时,“闭弦”的执着自动生出旋转性来试图挣脱向外力的排泄,当向内运行力量变成旋转性质来加强向内运行趋势时,导致通透性力矩场也自动生出了反旋转方向的反作用力去进一步进行牵引,于是两者就共同造成了水平面二维波的旋转动态。与此同时,在波的通透性空场中,初生原子一批、接一批的生成时,导致了初生原子、或复杂原子的相互碰撞,在碰撞中发生了化学反应,首先由原子态变化出分子态,而分子态进一步发生组合成为物质结构,在有了物质结构之后,因重力产生许多独立个体物质,这些个体物质都具有与原子核旋转方向一致的旋转,这时就由旋转力产生了物体自身的向心力,向心力对自身物体的影响就是重力,相互之间物体重力的对称平衡,就生成为引力,引力只以星球为独立体而存在,实际上是各独立星球自身的重力效应(而在亚原子、或原子结构中引力是不存在的,因为那时还没有独立物体的出现,但是引力不在上、下方位上形成,因为上、下方位的星球、星云、星系几乎不造成重力影响)。所以宇宙空间中不存在所谓引力,而只存在以“以太”为表现形式的通透性力矩场反作用力;但是引力以各个星球为独立单位来考量时,在星球身上具有重力与“以太”的对抗对称,这个对抗对称的情形,从爱因斯坦所要论证的引力质量与惯性质量的等量关系上可以发现。

  为什么科学家所描绘的“宇宙蛋”是一个椭圆形蛋,而不是一个正圆的球体?这就是“四力闭圆”中四力的对称平衡关系所决定的,因为在水平面上多出了一种力量,即相互之间各星球、星云、星系的水平面的引力作用,在个体身上是重力效应,在相互关系上是引力形态的生成;这是各个星球、星云、星系自身的旋转力的增大,而导致了通透性力矩场的反向性旋转的反作用力的对称量增加,以至达成两者旋转力的平衡对称。这时在整个宇宙的“四力闭圆”形态上,水平面的、因引力产生的二维波动态,大于垂直轴方向上的、上半球与下半球的对抗动态,即前者力量大、后者力量小,所以水平轴大于垂直轴则生成椭圆构造。“世界线”的描述是不完备的,因为单纯的“世界线”是一维或二维,而不是三维,且“世界线”中不可能存在有时间因素,所以爱因斯坦的四维空间是假想,“宇宙蛋”只是三维体现。

  用“四力闭圆”可以去分析宇宙天体运动,所有星球、星云、星系都是内包,且分别各有自转形式,但整个宇宙的星球、星云、星系的自转方向基本一致,那么各星球、星云、星系在引力的水平面范畴中各自形成一个内包,在此内包中还有一个垂直轴,这个垂直轴都要贯穿到任何一个星球球心、任何一个星云核心、以及任何一个星系核心,原因就在于它们全部被包裹在波的通透性力矩场中。我们把“宇宙蛋”这个外包图形展开来分析,所谓的引力?是所有星球、星云、星系同在一个水平面上的相互牵引,以自身质量的重力形成的相互牵引,但在这个引力的水平面格局上,最终宇宙中的全部星球、星云、星系都有各自指向于“宇宙蛋”球心的半径轴,这条半径轴将垂直且贯穿于在半径上的所有星球、星云、星系的引力水平面,从球心可引出无数条半径轴,而全部的半径轴都将垂直且贯穿于宇宙中全部的星球、星云、星系所构成的引力水平面,这条以半径形成的每条垂直贯穿线,球心处就是质量向内运行方向,而反方向即半径向外的方向就是通透性力矩场的排泄方向。为什么?因为一切星球的生成都是因为它形成了一种向球心的运行力量,当它要向球心运行时,必定被通透性力矩场要将其进行反作用力排泄;最起始的状态是亚原子的旋转,由亚原子汤生成星云团,星云团的组合生成重力,重力效应产生引力,于是逐渐变成星球,继之有了星球旋转。

  一个恒星与它周围的诸多行星,表现上看似乎只是两者之间的关系,实际上还有一个第三者的关系存在,这个第三者就是通透性力矩场反旋转牵引力,无论恒星或行星,它们各自都有一个与通透性空场球心对应的半径轴,各自的半径轴就是各星球自己保持着向球心旋转运行力量的存在,同时又被通透性力矩场的反旋转作用力所牵引而悬浮,当恒星与行星同时处于一个水平面的悬浮状态时,它们相互之间在水平面上,又形成了恒星系中的引力效应,即各自以自身的质量形成重力的向心力效应,并且相互以重力效应保持对称平衡。即无论是星球之间,还是星球与星云、及星云与星系之间都存在有水平平衡、上下平衡的稳固态。当然各星球、星云、星系在离开水平面与其它质量体的引力平衡之外,在上、下方位上,同样也因自身的重力的向心力而形成独立的引力效果,但是这个引力效果不与在垂直轴上的、每个星球、星云、星系各自的向内运行力量和通透性向外运行力量的对抗性平衡有关联。

  物理学有许多定律,如果现在我们能够确定“四力闭圆”存在于微观与宏观世界中(即“四力闭圆”作为统一理论时),那么我们就可以用此结构来对所有公式进行检验,首先是检验正确性如何?其次是在原有公式基础上,如何设计“闭圆静态”的各个力的计算方法?并且它们自身的相互关系也必定可以用一个公式来反馈,因为四种力具有平衡对称的数学原理;对称原理中另有一个对照系数,就是引力质量与惯性质量等效性,而惯性质量就是通透力;另有“宇宙蛋”的椭圆形构造,在几何学上可以求出“宇宙蛋”水平轴与垂直轴的对比系数,而在固定的对比关系数值上,导入四种力的俩俩对抗又是对称平衡力,也是一个固定数值,因此,一旦我们有了某一个方向上的力量数值后,以俩俩比对系数求证另一方向力的数值。这个计算方法的应用,无论对应于微观粒子、或对应于宏观物体、包括宇宙都可以运用。单纯的“宇宙蛋”这个外包是没有旋转动态的,它是整个宇宙的“四力闭圆静态稳定图”,在这个稳定图的外围已经没有动态,动态只在其内部而达到平衡对称,然而在这个“宇宙蛋”的外围,还有一个“外包”,这个外包就是对应于宇宙世界的一个波世界的通透性空场。

  除物理学之外,“四力闭圆”作为原子与细胞基础,可以重新思考化学、生物学、医学,甚至“四力闭圆”作为结构基础,在经济学与社会学方面,同样可以思考经济与社会运行的框架;并且在“四力闭圆”中,还有一个重要因素要思考,即内包是独立体,而外包则是全局体系,不仅要求内包是对称平衡稳定态,同时也要求外包也是一个完全的、对称平衡稳定态。把一件事物放在一个极高的高度时,如果要求内包与外包是全面性的对称平衡稳定态的构建,就不在是人性上的“自我”满足与填充了,而是放下自我,永远为他人付出;前者是一个极端,这个极端就导致毁灭,而后者也是一个极端,这个极端就导致永生而无限,这里虽然具有哲学的意味,但是物质的与精神的东西,都将在这种哲学思想下架构并存在。

  七、宇宙大爆炸理论的正确性如何?

  我们先来看一看科学家的《宇宙大爆炸理论》,下文是从《360知识》上搜寻:

  爆炸之初,物质只能以中子、质子、电子、光子和中微子等基本粒子形态存在。爆炸之后的不断膨胀,导致温度和密度很快下降。随着温度降低、冷却,逐步形成原子、原子核、分子,并复合成为通常的气体。气体逐渐凝聚成星云,星云进一步形成各种各样的恒星和星系,最终形成我们如今所看到的宇宙。

  科学家说大爆炸理论的科学性令人信服,最直接的证据来自对遥远星系光线特征的研究。1929年,天文学家埃德温•哈勃他注意到,远星系的颜色比近星系的要稍红些。哈勃仔细测量了这种红化,并作了一张图。他发现,这种红化是系统性的,星系离我们越远,它就显得越红。光的颜色与它的波长有关。在白光光谱中蓝光位于短波端,红光位于长波端。遥远星系的红化意味着它们的光波波长已稍微变长了。在仔细测定许多星系光谱中特征谱线的位置后,哈勃证实了这个效应。他认为,光波变长是由于宇宙正在膨胀的结果。哈勃的这个重大发现就奠定了现代宇宙学的基础。膨胀中宇宙的性质使许多人困惑不解。从地球的角度来看,好像遥远的星系都正飞快地远离我们而去。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地球就是宇宙的中心。

  好,根据哈勃的天文观测事实,我们来分析一下,当前的星系是否在逐渐的相互远离呢?最直接有效的分析还是借用天文观测太阳与地球的距离为依据。日地距离又称太阳距离,指的是日心到地心的直线长度。由于地球绕太阳运行的轨道是个椭圆,太阳位于一个焦点上,所以这个距离是时刻变化着的。日地距离(Earth-Sun Distance)其最大值为15210万千米(地球处于远日点);最小值为 14710万千米(地球处于近日点);平均值为14960万千米;这就是一个天文单位,1976年国际天文学联合会把它确定为 149597870千米,并从1984年起用。按此距离计算,太阳光到达地球表面只需8分18秒。1771年,法国天文学家拉朗德首次算出了地球与太阳间的距离大约为 1.52~1.54亿公里,与今日的测量值1.49597870691亿公里甚为接近。第一次测量与今天的测量时间跨度长达近300年,说明在近300年中太阳与地球之间的距离并无变化。这个事实可以推翻哈勃说星系在不断膨胀的这个结论。

  哈勃理论发现了远星系的颜色比近星系的要稍红些,并非是指星球之间的距离在扩大,反而把通透性力矩场反作用力效果给观测出来了,就如同因伽利略在比萨斜塔上做了“两个铁球同时落地”的试验,我们找到了惯性质量一样。以整个宇宙被包裹在波世界的通透性空场中为观点,我们取地球为观测点时,实际上地球就成为通透性空场需要排泄的外因,取地球为观测点,地球就在通透性空场中成为中心点,以此点来对宇宙星系进行观测,就会发现无论取任何方向,都会发现一个现象,即越远的星系光色更红一些,这个现象的出现正好说明一个事实,即以地球为观测点时,即刻就形成了以地球为中心点的通透性力矩场的、三维波的向外排泄型力量,为什么会产生排泄型力量呢?因为地球是通透性空场中的外因,通透性力矩场生出反作用力要将其排泄。我们以地球为观测点对宇宙进行天文观测,所看到的现象就是力矩场的反作用力一直向外延伸,由力的延伸将光线进行长度的延展,在延展中自然就看到了光谱的色泽呈现出越来越红的特征,以至于让我们误会为星系在不断的膨胀。

  《360知识》上搜索的微波辐射可论证大爆炸:早在四十年代末,大爆炸宇宙论的鼻祖伽莫夫认为,我们的宇宙正沐浴在早期高温宇宙的残余辐射中,其温度约为6K。正如一个火炉虽然不再有火了,还可以冒一点热气。1964年,美国贝尔电话公司年轻的工程师-彭齐亚斯和威尔逊,在调试他们那巨大的喇叭形天线时,出乎意料地接收到一种无线电干扰噪声,各个方向上信号的强度都一样,而且历时数月而无变化。难道是仪器本身有毛病吗?或者是栖息在天线上的鸽子引起的?他们把天线拆开重新组装,依然接收到那种无法解释的噪声。这种噪声的波长在微波波段,对应于有效温度为3.5K的黑体辐射出的电磁波(它的谱与达到某种热平衡态的熔炉内的发光情况精确相符,这种辐射就是物理学家说熟知的"黑体辐射")。他们分析后认为,这种噪声肯定不是来自人造卫星,也不可能来自太阳、银河系或某个河外星系射电源,因为在转动天线时,噪声强度始终不变。后来,经过进一步测量和计算。得出辐射温度是2.7K,一般称之为3K宇宙微波背景辐射。这一发现,使许多从事大爆炸宇宙论研究的科学家们获得了极大的鼓舞。因为彭齐亚斯和威尔逊等人的观测竟与理论预言的温度如此接近,正是对宇宙大爆炸论的一个非常有力的支持!这是继1929年哈勃发现星系谱线红移后的又一个重大的天文发现。宇宙微波背景辐射的发现,为观测宇宙开辟了一个新领域,也为各种宇宙模型提供了一个新的观测约束,它因此被列为20世纪天文学四大发现之一。

  首先我们要判断一个事实,如果说宇宙早期由奇点大爆炸发生时的高温,那么作为温度而言,必然有二种情形,一种是一直往下降温,一种是降到与外部环境温度一样。那么我们不禁要问:宇宙的温度现在仍然还在继续下降?还是降温到与外部环境一样?虽然科学家未给出对应上述问题的结论,但从科学研究的成果上看,微波辐射应该是一种不再有变化的、恒定在3K宇宙微波背景辐射(在天文观测中,科学家发现了火焰星,以及只有1K温度的低温星,这种温度上的差异,是由于各个内包中的温度是不同的,但整体外包温度则是相同的;这个性质如同各个内包中的运动速度是不相同的,但整体外包的运动速度则必然是相同的,并且内包的运动速度绝对不能大于外包的运动速度,所以光速是固定值,也是最大值;因为在温度上与通透性空场的反作用力没有直接关联,但在速度上则与通透性力矩场的速度有关联了,因为力度具有速度)。如果这个结论能够成立的话,那么为什么宇宙从高温在往下降的过程中会停止于3K宇宙微波背景辐射呢?难道奇点爆炸时的环境温度是现在的宇宙温度?所以爆炸现象并非是真实成立的。再还有一个现象需要理解,因为,如果说宇宙起因于奇点大爆炸,那么一切能量生成于这次大爆炸,也就是说在奇点的基础上,这个奇点小到几乎可以不存在的、那种范围的大小,为什么可以蕴藏如此多能量在其中?这几乎就是无从生有的概念,完全不符合物理原理。也就是说在原点的基础上不可能存在有可以创造出整个宇宙的质量效应来,它与物理理论的基本观点大相径庭。如果说必须是这种情形,那么好,当宇宙生成时,为什么物理理论又能够成立呢?为什么与宇宙的生成基因有不相一致的区分呢?按照基本的逻辑关系,一件事物存在的缘由必须与它自身的基因有关联,否则两者并非同一因果关系。因此,我们是否可以判断宇宙大爆炸的基因与自然界物理原理不相通。如果当我们认定自然界物理原理与宇宙大爆炸的基因不相同时,是否是否定了宇宙大爆炸?为什么自然科学在一贯严谨的科研精神上,没有对上述诸多问题进行解释清楚之后,就以相应的某个别的论点,来作为论据来论证宇宙大爆炸呢?我们盲从于科学也将变成一种“迷信”。人们以为只要是科学家论证的,我们就基本认定为正确的,不可否认的,这同样是迷信色彩;但是如果我们认可了“四力闭圆”为统一理论时,“四力闭圆”则具备了物理与化学的双重属性。

  然而微波辐射为什么会存在呢?我们仍然从上述的实验中寻找答案。这种噪声的波长在微波波段,对应于有效温度为3.5K的黑体辐射出的电磁波(它的谱与达到某种热平衡态的熔炉内的发光情况精确相符,这种辐射就是物理学家说熟知的"黑体辐射")。他们分析后认为,这种噪声肯定不是来自人造卫星,也不可能来自太阳、银河系或某个河外星系射电源,因为在转动天线时,噪声强度始终不变。后来,经过进一步测量和计算。得出辐射温度是2.7K,一般称之为3K宇宙微波背景辐射。这时的科学分析还处于正常范围,因为这个数据的获得,还未被大爆炸理论带偏,即没有用这个论点作为论据来论证宇宙大爆炸。有效温度为3.5K的黑体辐射出的电磁波,微波辐射是一种黑体辐射的电磁波,而且这个微波充斥于整个宇宙空间,因为上述还有这般描述,这种噪声肯定不是来自人造卫星,也不可能来自太阳、银河系或某个河外星系射电源,因为在转动天线时,噪声强度始终不变。这就说明微波是以整个宇宙为背景存在的,所谓辐射就是指整个宇宙空间都能测量到这个相同温度的微波。

  为什么光速永远是每秒30万公里?为什么微波辐射永远是3K宇宙微波背景辐射?两者的固态有无共通性呢?有,即两者基础都是通透性力矩场,我估计3 K微波背景与“四力闭圆”的磁场效应有关,科学家可以此设想进行深入研究。这个性质如同大气压一样,在任何一个水平面上都一样,光速与微波辐射的性质如同大气压强一样,在任何一处地方都是均衡存在的。光速与微波两者的数值,作为固态化,两者都与“四力闭圆”有关联,那么可否可以将两者的固态化与“四力闭圆的静态稳定图”的常数进行公式化组合呢?并且在公式化的组合中用以去推导电磁场的其它效应表现?当然这是科学家的工作,本人不具备数学才能,无法将其进行公式化构建,望科学家能解决。那么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光速是每秒30万公里?为什么微波辐射永远是3K宇宙微波背景辐射?既然我们判断与通透性力矩场有关,那么就应该是与它的反作用力在生成时的力度有关,而它的力度在生成时的大小,作为反作用力,只有与它需要排泄的外因的质量有关,因此,宇宙质量决定了光速和微波辐射的数值。

  如果科学家发现的微波辐射不被带偏到宇宙大爆炸的误区中,反而可以成为论证通透性力矩场存在的论据。原子具有通透性、粒子也具有通透性,同样道理宇宙世界也会有通透性。何以得知?借用宇宙大爆炸理论我们可以进行反证。从地球角度来看,好像遥远的星系都正飞快地远离我们而去。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地球就是宇宙的中心。平均而言,宇宙不同地方的膨胀图像都是相同的。可以说每一点都是中心,又没有一点是中心(这个推论符合通透性力矩场的性质)。我们最好把它想象成星系间的空间在伸长或膨胀,而不是星系在空间中运动。这一点与我们日常生活中见到的源于一点的爆炸不同。空间可以伸长这一事实看上去似乎离奇古怪,不过这却是1915年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发表以来科学家们早就熟知的概念。广义相对论认为,引力实际上是空间弯曲或变形的一种表现。又说空间是有弹性的,可以按某种方式弯曲或伸长,具体情况取决于物质的排列(推论假定了宇宙被力矩场包裹时的几何形态)。

  我们再看科学家对太阳系星球距离的天文观测。水星最接近太阳,是太阳系中第二小行星,距太阳 57,910,000 千米。金星是离太阳第二近,太阳系中第六大行星。在所有行星中,金星的轨道最接近圆,偏差不到1%,距太阳 108,200,000 千米。我们生存的地球是距太阳第三远,也是第五大行星,距离太阳149,600,000 千米。火星距太阳第四远,离太阳227,940,000 千米。木星是离太阳第五远行星,而且是最大的一颗,比所有其他的行星的合质量大2倍,距太阳 778,330,000 千米。土星是离太阳第六远的行星,也是八大行星中第二大的行星,距太阳 1,429,400,000 千米。天王星是太阳系中离太阳第七远行星,从直径来看,是太阳系中第三大行星,距太阳2,870,990,000 千米。海王星是环绕太阳运行的第八颗行星,也是太阳系中第四大天体,距太阳 4,504,000,000 千米。恒星与行星的距离至今未变。

  现在我们把宇宙大爆炸与太阳系天体固定距离一起来分析,不难发现两种理论具有冲突性,如果说宇宙一直处于膨胀状态,可为什么整个宇宙星系的距离保持在固定距离上?由这一冲突中我们可获知一个事实,宇宙并非在膨胀,而是宇宙坐落于“四力闭圆的静态模型”中,或者叫做以“我”为主体意识、又以通透性“空场”为“全息影像”成像的虚幻处。借用科学家的理论来解剖:膨胀中宇宙的性质使许多人困惑不解。从地球的角度来看,好像遥远的星系都正飞快地远离我们而去。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地球就是宇宙的中心。平均而言,宇宙不同地方的膨胀图像都是相同的。可以说每一点都是中心,又没有一点是中心(解释得最好的是一幅画:三维空间的切割)。我们最好把它想象成星系间的空间在伸长或膨胀,而不是星系在空间中运动。这一点与我们日常生活中见到的源于一点的爆炸不同。这个困惑同样可以作为一个证据来进行论证,如果说源于一点的爆炸,那么就不会有处处是中心点的特征,然而宇宙无论何处都将成为一个中心点,其根本原因就在于宇宙中的任意一个点上,它都具有通透性,通透性无内、无外、无影、无形;拿一个镜子打比方说,我们把一面镜子打得粉碎之后,镜子的每个碎片,都可以进行全息影像的摄受,即镜子聚光与通透性聚点一样。另外,通透性的主要特征是三维波外泄力,外泄力量是放射性运行方向,那么当我们从宇宙的任何一个点上去观看宇宙时,从观测处看上去的所有星球也都在同样保持着外泄型的放射性运行力量,这种力量不是星球本身远去的距离,而是星球处在力矩场反作用力运行的环境中,当天文望远镜观测星系或星球时,更远星系的光谱可看到红光,近星系则看到蓝光。把这个道理用来理解声音的传播,同样具有通透性的放射性特征,因靠近与离去有不同表现。再有,宇宙大爆炸的余温构成微波背景辐射,微波背景辐射的最重要特征是具有黑体辐射谱,黑体谱现象表明,微波背景辐射是极大时空范围内的事件,因为只有通过辐射与物质之间的相互作用,才能形成黑体谱;微波背景辐射的另一特征是具有极高的各向同性,这具有两方面的含义:①小尺度上的各向同性:在小到几十弧分的范围内,辐射强度的起伏小于0.2-0.3%;②大尺度上的各向同性:沿天球各个不同方向,辐射强度的涨落小于0.3%,各向同性说明,在各个不同方向上,各个相距非常遥远的天区之间,应当存在过相互联系。这个依据可证明力矩场中有一定的放射效应,这个放射效应与光速的数据成为固态化时有相同原理,都是基于整个宇宙质量形态的固态化,正因微波背景辐射的存在,说明宇宙是一个通透性的场。并且以这个依据可以推论大爆炸实际上不存在,因为如果是从奇点开始形成大爆炸的话,那么降温必须是持续的,而并非到今天我们发现微波背景辐射为止,宇宙停止降温并处于恒温。另外如果从奇点开始发生大爆炸后,宇宙中的一切质量由原点应运而生,这不符合后来宇宙世界中物质属性的物理理论,只有因四种力的对称平衡的结合性生成的宇宙质量符合物理理论。

  波有内、外之分,真正的“波世界”是波的放射性世界,而其内部则是一种寂然的通透与清净,二者都是性质,而在它的相貌上则是一个极其空旷的、球状“空场”的表现形态,而我们的宇宙就是在“波世界”的通透性空旷“空场”中出现,也就是说宇宙也是因一种性质而生,但是这个性质却有一个环境,其环境是在一个波世界内部的通透性,而在通透性中又有一个“空场”构造,这个空场就是科学家说的“宇宙蛋”。科学家将其进行分析后,得出一个结论说,宇宙星系的总数量大约是一千亿个,直径是一百亿光年,年龄约为150亿年。实际上这个“宇宙蛋”,就是一个极其放大了的原子构造,它以内部的两种力量的对称平衡成为独立物体而存在。宇宙并非在膨胀,而是处在力矩场的反作用力环境,环境以反作用力构成,而不是星球与星系具有放射性膨胀动态,环境中放射性动态可辅助“全息影像”成像,也可使向内运行的心性或意识进行环境“着陆”,并以“看成”的“全息影像”幻象当成真相来理解,所谓真相的理解是必然的。为什么?因为通透性造就了一切的假象,虽然相是假的,但通透性却是真实的,正如科学家在通透性中可观测到“大爆炸的系列数据”一样。

  科学家愿意假设出一个奇点,就表现出、以及似乎完全相信、宇宙就是以此奇点为“无中生有”而来,可是科学家假设的这个“无”,却没有一点事实依据,即这个依据不能从生成的宇宙环境中寻找到任何物理性、化学性的证据,作为反证性补助材料来加以说明。但是“心性”弥漫于通透性空场,并且在通透性空场中产生动态,这个从虚幻中产生“四力闭圆”的情形,却是有事实依据的。有三个因素能并存:一是在双缝实验上我们看到了“心性”的进入,二是通透性空场是波的放射性运动将内部抽空后表现的球状空场,三是向内运行力量是受“心性”的影响而产生,之后通透性力矩场即刻生出反作用力与之进行对抗,并在对抗中达成了四种力量的俩俩对称平衡,这个对称平衡以圆形构造成为“四力闭圆”。

  即我们是愿意相信科学家所提供的“无从生有”概念?还是愿意相信“心性”的影响与作用?这就需要所有人自己好好的思考了。以何为思考依据呢?或者说以何为参照物及参照系数呢?我认为就是你自己。我们可以从自己的所有行为方式中去体会,人是以哪个为“主”的?是以物质为主?还是以精神为主?如果是以物质客观为主,那么我们的思想体系如何成立?或者说还需要成立吗?那么不就是如一切的、不具思维形态的物质一样了?因为一切物质在不具思维能动性的前提下,似乎也就不具有在行为上的、自主的能动性发生了,而物质一切的动态形式都是基于在自然条件下所产生的客观原因,比如天气、地震、地球自转等动态的发生。如果是以精神主观为主,那么我们的行为体系才得以生成,我们才具备有“智慧”生命的特征,难道这不正是你吗?所以我们是以思维能动性为主的,只不过我们在行为模式中,必须遵守物质条件的客观规律。而一旦我们认定后者时,你愿意相信那个说法呢?如你相信后面的说法,说明你的思考是正确的,你已成为一个觉悟者,即你已知道自己是谁?

  在双缝实验中我们发现了“波粒二象性”,波与粒成为二个最基本的要素,宇宙及宇宙中的一切生命,我们只发现只与粒子有关联,然而以“波粒二象性”作为科学论证的结果,宇宙及宇宙中的一切生命同样与波具有深切的关联。这个关联在那里呢?在内与外的分别上。波的内部具备通透性,其外部是放射性,那么只有在波的内部中光子才具有固态化的三维波动态,所以我们认识到的光速,不是波外部的放射性运动,而是在波内部环境中的光子动态。这有何区别吗?有,因为波外部的运动从某种意义上讲,它本身就是类同于能量、或者理解为类同于“光”的运动,有运动就有速度的生成,只有当外部的放射性运动生成后,才能导致内部通透性空场的生成,这是一个表现,另外,通透性力矩场是反作用力,对应于整个宇宙天体它又成为一个外包,在外包模式中,不仅有星球、星云、星系自身的重力效应发生组合,同时更为主要的是通透性这个外包在进行整个星球、星云、星系的排列组合,通过组合而生成现在的天体,于是宇宙质量与通透性力矩场构建对称平衡。在两者既以内包又以外包构成对称平衡状态时,整个宇宙天体就成为一个初生的原子那样,能够飘浮于通透性空场中,于是宇宙世界可以形成。所以为什么宇宙中的光速是一个固态化的、且是最快的运动速度?就是因为整个宇宙的质量形态有多大,就自然而然的就导致通透性力矩场的排泄型力量有多大,而这个排泄型力量就导致了光子的、固态化运动速度生成,因此,力矩场反作用力的固态化,就是光速的力量表现。同时我们还可以推测出,光速永远低于波的外部放射性速度,因为当内部的排泄型力量如果大于外部的放射性力量时,将出现坍塌,因为曾经对整个空场抽空性力度低于排泄型力量时,内部排泄力不以为继,则虚幻力化零。再则,如果一个光子可以在波的外部形成运动时,但它不可能再是三维波运动,而是单一方向的直线运动,因为在波外部环境上任意截取一个点,这个点都是单一方向的直线运动。可是当光子是在波的内部形成时,它的运动状态就不再是单一方向直线运动,而是一种球状体的三维波扩散,因为波的内外两个环境,是两个不同的运动特征的运行动态。但是刚才的话还是有错误,因为波本身只有一种运动状态,就是放射性运动,这种运动特征表现在外部,而非内部,在内部是没有运动特征的。但是波内部也会发生动态,而它的动态,起因于众多的波的“精、气、神”同居于通透性空场中时,以她们的正性而共同的只对他人、且永远付出的情形下发生动态,这时的动态在性质上是无我,也就是无心境界,因此,与通透性空场性质相同则不被排泄。表面上看起来内部似乎具有动态,其实不是动态,而是一种交换性,其交换性是以在外部的放射性动态,而回归到内部时变成一种完全被动式的置换,此时的置换以外部动态为前提。永远记住“以太”的性质,通透性空场只有抽空性,而不会产生动态;如果动态生成,则是由一种意识形态产生的向内运行的虚幻力与通透性力矩场的反作用力的对称平衡而形成。

  八、我是谁?生命与宇宙因何而生?

  每一批初生原子的生成,有一个是可见的,即物质生成(或者叫做“四力闭圆”构造),物质生成有源头,源头即波在放射性上所蕴藏的动能信息。什么叫做动能信息呢?即波在外部放射时、其放射运动上所带有的动能信息量,这个动能信息量被“精、气、神”带到了通透性空场中,又成为空场外因而被排泄,在对称中形成“四力闭圆”,物质因此而生。

  另有一个是不可见的,就是波的“精、气、神”的转化(或者叫做“心性”),波的“精、气、神”并非能量与质量,但通透性空场中能量与质量(物理学上的定义)的生成,却是因为“精、气、神”在通透性空场中发生转变时所形成的的衍生品,即波的“精、气、神”从清净状态转变为迷茫状态,又从迷茫状态将动能信息带入到通透性空场,导致物质生成。

  一个波的“精、气、神”所能带入到通透性空场中的、曾经外向性放射时的动能信息量有多大呢?这是非常巨大的,因为波在放射性动态上是全部动能的输送,一旦她转身回向于通透性空场时,也就把动能上的全部信息都被带入到通透性空场中,这里说的是一个波的“精、气、神”的回转,而如果是为数甚多的波,多到无法计量时,可想而知,进入到空场中的动能信息量会有多大!由于动能信息进入空场后,又在“心性”的影响下产生向内运行力量,于是成为通透性空场的外来因素,而遭到通透性力矩场的反作用力排泄,因此,在正比例关系下,就导致空场中生成的物质量将有多大。为什么被带入的放射性动能信息可以产生物质?因为动能信息只接受“精、气、神”的意愿,而迷茫的“精、气、神”就是要占据通透性空场为己有,或者叫变成“我”,在这样的执着且坚固的意愿下,动能信息遵从“精、气、神”也生成了顽强的向空场球心运行的趋势,这个趋势与力矩场相反,于是生出反作用力要将其排泄,在双方纠缠中“闭弦、原子核、原子”生成了。于此同时力矩场的“以太”成分也生成了,这时候就导致了引力质量与惯性质量的同时存在,所谓惯性质量就是通透性力矩场充斥于“宇宙蛋”的反作用力,由于宇宙一直存在,“以太”固定值也由此而生。当通透性力矩场的反作用力一直存在,且反作用力固定值也因整个宇宙质量对应而生,这时光速是固定值,微波辐射是固定值,电磁场也相应的是固定值,实际电磁场就有“以太”的成分。

  我们能够理解波的动态,就能够理解粒子的动态。为什么?因为粒子生成的基础仍然还是波。当波的“精、气、神”在放射性动态上可以回身于自己的静态——通透性空场时,这时就是波的转变,从清净面貌转化为污染形态,从正性转化为负性,从觉悟转变成迷茫;也就是说波以一种意识形态(但她原有的清净面貌同时保持着,只是一种迷茫性的跳越)将动态转移到通透性空场中,并视通透性空场为自己,这时的所谓“自己”是突然间的一种发现,并且是从未有过的发现。“啊!原来这是‘我’!”因为原先并无这个所谓的“我”(还有一个概念要强调一下,这里所谓的“突然间”是指以主动方式去感知与接受事物时的情景;而如果永远保持被动式的对一切事物的感知与接受时,不会生成一种主意识而形成分别。)所谓的“我”是由一种主动方式生成的,这个主动方式就是在空场中产生出一种意愿,这种转变就导致了清净心受到了污染,转化为污染心,通透性的无我状态,即刻就转变成有我状态;“有我”是分别心,是一种意识上产生的分别,即在我的概念下,分别出了他人与别人。奇妙的是,清净心是没有分别心的,在通透性的基础上不存在“有我”的概念,于是清净心的首要特征是无我,其次则不会有他人或别人,清净心将一切波、或一切其它事物都当成自己来看待,当有了这样的看待时,都会为之一直付出。

  这里有一个特征需要分析透彻,当波的“精、气、神”不在迷茫状态时,她的“精、气、神”安住于通透性空场,并与通透性空场合二为一,两者从不分离,即无我无他的分别;但是当波的“精、气、神”以动态形式、突然间回身于自己的通透性空场时,反将通透性空场与“精、气、神”进行了分割,当二者分离后,“精、气、神”误将这个空场视为“我”。当此念头一生出来时,波的“心性”即刻弥漫于通透性空场,并产生向内运行的心力,因为它要占据这个空场为己有,或者将此空场变成是“我”;于是以“我”为意识的意志力、在通透性空场中变化为一种坚固且执着的向内运行力量,连带着“精、气、神”原本的放射性动能信息也全部被引导而进入到通透性空场中,依从意志力的愿望发生向内运行力度,这个情形与双缝实验上的试验一样,人的意识形态进入到波的通透性空场导致了粒子生成。

  波在放射时是全能的、毫无保留的向外赋予,情形一样,当波的“精、气、神”转化为意识形态时,它也以在放射性动态上的全部动能信息回向于那个曾经是静止的通透性空场中(此处所说的动能动态并非实动,而是虚动,虚动是以意识为性质的观念,或者叫做梦境中的意愿,而波本有的实动仍然存在,即波本有的放射性仍保持着,只不过波的“精、气、神”转化为意识时,忘却了实动,只注重虚动,并视虚动为实动),因此,弦的闭合圈是以动能信息在通透性空场中的向内运行力与通透性力矩场的反作用力的胶着而生成,包括初生原子的生成;此时,波的“精、气、神”转化为意识形态时,它的那种以“我”为心性的观念弥漫于通透性空场中,并且也围绕于它所带入的全部动能信息上,所以波的“精、气、神”的负性一直在影响着动能信息,也就导致了动能信息一直在接受着指令而顽强的向内运行。

  通透性空场就像是一个感染物一样,被波的“精、气、神”在转化为意识形态时所感染,因为波的“精、气、神”在放射性动态时,可以全能的、毫无保留的向外输送,这种特征也被“移植”到通透性空场中,但是这时的情形发生了一些变化,原先是在全能的放射之后,能够以被动方式接受到外在一切所对应到别的波的全部输送的动能与信息,但在通透性空场中则没有了对应动态了,即不可能再产生回向于自己的外在动能与信息,于是需要自己去感受和体会,这时就变化为一种主动的形式去感知与体会了。所谓“无我”与“有我”?“无我”是被动的感知与接受,而“有我”是主动感知与接受。原先在被动时是“无我”境界,可是当要去主动感知的时候,一种“有我”的意识才生成了。感知什么呢?感知在通透性空场中的物质生成与变化,并以物质的生成与变化转化为自己可支配和享受,或占为己有。

  在空场中有二种东西是真实的,一是波的“精、气、神”,虽然她已经转化为意识形态,二是通透性空场,因为它是波的内部构造;但是波的“精、气、神”却带入了两种虚幻的东西,一是意识形态,二是动能信息。虽然意识形态与动能信息全部为虚幻,但它在通透性空场中却能与通透性空场的虚幻发生结合,即二者同为虚幻,又以虚幻互为结合。那么意识形态生出一种顽强且执着的向内运行力量,这个力量影响着动能信息在通透性空场中发生向内运行动态,于是通透性空场的反作用力应势而生,两者形成对抗性胶着,最初是生成亚原子、之后生成初生原子,之后生成化学元素,之后生成物质,物质再组成宇宙。

  以“波粒二象性”论,在物理性上波具有无穷放射性,而粒子具有无穷收缩性,导致二者截然相反;然而波与粒还有一种相对性的区别,波的放射性不存在有“心”,所以波是无心的、无任何意识形态反映的,但是粒子呢?粒子的收缩性却是有心的,是完全的意识形态反映,这又是两者的根本不同之处。波本无心,粒子才有心,而粒子的心又是从那里来的呢?

  在双缝实验中我们看到,当科学家对双缝实验进行测量时,人的意识形态可以渗透到波的通透性空场,这就是心性,在“心性”的作用下,这时就导致了波能够变化成粒子,于是在实验上我们看到了“心”从那里来?“心”从人的测量中来,因为人有心,所以心就来了。可是当如果人都还没有出现时,“心”又从那来?这就是波本来是波,可为什么波会转化为粒子的由来吧!也就是说波本来是无心的,可是波为什么会突然间有了一颗心呢?

  人类对大自然的认识产生了物理学,从而认识到物质是组成宇宙的条件,可是我们如果以此来认识波,恐怕会出现谬误,因为波我们不能单纯的以物质来理解。我们只能在现象上获得一些认识。比如波是放射性的东西,在放射性中有一个内部空旷的球状空场,导致内部极静,外部极动,它是天然的存在着;因此,我们还能理解在波世界里,波有无数个,而每个波的放射性与所有波的放射性发生纠缠,在纠缠中每个波都能够相互体会,因为彼此之间的放射性达成了交流与沟通,并且在相互的纠缠中达成了和谐与合作,所有波的纠缠看上去就是相互波光的辉映,所有的波永远在放光,也彼此波光辉映,并且相互感知与体会。

  在波世界里有无数的波,所有的波都在自动的、本能的放光,而且也相互感知与体会,当有一部分感知达到完全吻合的极致状态时,这些波也许就可以自动的叠加起来,叠加后她们各自的波光一同放光,而相互之间的空场也重合在一起,大家似乎一起安住在同一个“家”中一样,构成了一个大家庭的氛围,水浮交融,其乐融融。这个大家庭的成员为数甚多,多到无法计数,她们以组合方式对外一同放光、也一同被动式的接受着其它所有组合家庭的放光,并在放光中相互感知与体会,于是由个体感知构成了整体性感知效果,即每个波都能感知所有波。但是这种组合并非常态,可以根据个体的动态、或者叫做个体意愿吧!她可以选择离开而到其它的组合中去,于是所有波形成了分分合合。每一个波的叠加组合构成一个独立型的、或小型、或中型、或大型的波世界,由无数个独立型组合而构成了整体波世界。每一个独立型的波世界,都有一个主导者,这个主导者并非是领导型特征,而是在她的放光中突然间自发出一个特殊形式,而这个特殊形式不是曾经所存在,类似于一种进化的性质一样,当她的这种特殊自然且自动的生成时,她脱离于大家庭成为独立体而存在,但是在她的极致放光中,她的光辉传递出了这种特殊性而又让其它的个体波感知到一种喜悦而自愿接受时,于是自动的与之发生吻合而形成纠缠叠加,于是重新组合成一个独立型的大家庭形式。

  波在彼此之间定然有感知与体会,那么我们能把波比喻成生命体吗?恐怕也不贴切,因为波是没有心的,没有心则不能以生命特征来定义。但如果把波定义为一种神灵,也许就有了一定意义上的接近了,因为波是有无穷动态的,她的外部放射性、以及在放射性中彼此产生的全知与全能都属于自身的动态,而神灵一般都具有动态,并且波的被动感知与接受,不是感知单一,而是无以计数的感知与接受、以及无论远近的同时感受。然而为什么波有感知与体会却不能以生命来理解呢?因为波的感知与体会是被动情形,起因于波的极致放射性、这种放射性我们所能理解的就是放光形态,在无穷的放光中,它所呈现的是一种极致的赋予、毫无保留的赋予出去后,而对应的所有的波都在以极致的赋予出去而奉献,于是自然而然的就产生了彼此之间都能构成被动式接受,在被动式接受中形成了对外界的全知与全能。

  那么好谁是波可以发生感知与体会的载体呢?是波的“精、气、神”,而波的“精、气、神”必定有一个安住之处,它安住在那里呢?它不能在外部的放射性中,它只能在自身的通透性空旷空场中,整个的空场就是它自身的“精、气、神”的所在,或者也可以理解为波自身的“精、气、神”本就是通透性空场,二者合二为一,因为最大的原因是无法将二者分开。假如说二者即使可以分开,但“精、气、神”不成为通透性空场的外因,第一“精、气、神”是本有,与通透性空场的根是同一个根,所谓“根”就是指它们二者都属于波,第二“精、气、神”意志力的生成在于波本能且永远向外放光,然后以安住于内部的通透性空场中而形成被动的、不是针对某一个、而是针对所有波在放光时、所获得的全部感知与体会。

  然而突然间的在某个时候,波自身的“精、气、神”本来好好的一直以极静的姿态安住于通透性空场内部中,并完全的以自身的“精、气、神”与通透性空场融合为一体,二者从无分割,而自身一切的全知与全能都是以被动情形获得;然而就在这种状态下,波的“精、气、神”忽然间产生出一种动态,自己想要动起来的意志忽然间生了起来,此时它突然间把通透性空场不再视为合体,而是将其分开,当一分为二时,它原本“本能且永远向外放光”的动能信息被“精、气、神”带入到通透性空场中,“精、气、神”与“曾经向外放光的动能信息”突然间就在通透性空场中发生运行,这个运行一旦发生,波的“精、气、神”的意识形态充斥于整个通透性空场中,则忘记了外部的放射性动态,而被带入到通透性空场中的动能信息依从于波的“精、气、神”的意识形态发生向内运行力量,这个力量的出现被通透性力矩场当成了外因,于是立即生出了反作用力要将其进行排泄,于是生成了各种各样的“四力闭圆”的物质形式,当这些物质形式生成时,波的“精、气、神”处于迷茫时马上去主动攀缘,从攀缘上产生的感知,与以前的感知发生了质的变化,以前的一切感知都是被动式接受,而现在的感知是以一对一的一种主动方式去攀缘与感知,当感知以主动情形发生时,突然间波在迷茫状态中生出了一个主动意识——那不就是“我”吗?我们知道吗?这个“我”是谁呢?就是我们那种一贯的主动性感知的意识形态;那么一旦这个突然间的“我”生成时,以“我”为主观意识的心就是这样产生了,从此,波在空场中开始诞生出一颗污染心的存在。

  当然这颗心是一个虚幻的心,一切生命所具有的那个心,都是一颗虚幻的心。可是这颗心有“自我”意识,它想要占据通透性空场为己有,这里就必然发生了一种有意义的事态,因为波的通透性空场并非属于个人所有,而是属于全体的波世界中的所有波的“精、气、神”,但是当波的“精、气、神”转化为意识形态时,各个波都要将属于大家的通透性空场占为己有,于是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一种竞争的形式。这样的意愿一旦生成时,那么每个波的“精、气、神”的动态即刻就产生出向内运行力量,寻找着通透性空场的球心位置进行移动,“精、气、神”连带着就把她曾经放射性运行时在动态上的动能信息也带入到了通透性空场中,这时是两种东西在向内运行,一是“精、气、神”,二是放射性动态信息;而“精、气、神”成为“我”的主意识、或者叫做“心性”,而动态信息与通透性力矩场的排泄力量发生冲突与对抗,两者构成了两力胶着的“闭弦”动态,那么在两者的胶着中,一直顽固且坚定的向内心性力量成为牵扯力,心性不灭,力矩场的胶着力也永远存在,于是夸克与原子核也必定生成,继之初生原子也必定生成。当“闭弦”、或原子核、或原子的物质形态产生时,那个从虚幻中诞生的心性,又去主动的感知这些物质,并将它们当成真实东西而享有。由于每个波的“精、气、神”都如此,又同时的对所产生的物质形态当成真实东西而享有时,这时又出现一种混乱,不是每个波的自己的创造提供给自己需求,而是人人都想将所有创造变成自己的需求,所以形成了人人只为自己,再不为人,在性质上与通透和清净成为相反。

  每一个个体的波,都分别在各自的一个独立型的组合体系中,当她自身的“精、气、神”突然间向共有的通透性空场内部发生运行时(当然这是一种退化性演变),她生出的、以个人为感知的喜悦,在原本的放射性放光中,这种信息会主动的传导给同一个大家庭中的全体波感知到,于是在同一大家庭中的波也会“回心向内”观看一下,觉悟者立刻回到本位,不再迷恋于那个虚幻的假象,可是也有许多波在“回观”时,突然间也被那种假象而迷惑,迷失了自己的本性,也以这个通透性空场的虚幻性为真实性而对待,此时这个波也生出了心。性质一样,当一个迷失的波在原本的放光中传递出退化性的信息时,整个波世界中的其它的独立型波世界中的其它的个体波,也有觉悟者,虽也“回观”一下,但能仍回本位,但如果一下子就迷失本性的波也就形成了退化性,不由自主的在通透性空场中生出了虚幻的心。

  当退化性的波生成时,这些波自动组合为一体成为一个独立型的架构,她们相互的放射性仍然会形成纠缠叠加,她们的通透性空场也会发生重合,于是在这个重合的通透性空场中,她们各自以自身变生的心性、或变生的物质形态,又共同一起组合成一个粒子世界,我们的宇宙世界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在这样的情形下所诞生的。这时是两重世界的重叠,内部是粒子世界,外部是波世界,但是那个波世界是一个失神状态的世界,虽然波光继续在放射,但是其光彩与神韵却已经暗淡下去,而在其内部却产生出虚动,以及在虚动中产生虚幻光。这是一个迷茫的世界,波世界只有其形,但无神韵,其迷失程度决定了神韵的消失程度。

  那么好,当我们充分认识到波世界与粒子世界的本质关系时,我们来看我们的宇宙世界,宇宙中的所有个体生命,都是由个体波的“精、气、神”转化为有一颗心时而生成,宇宙中的所有物质,都是我们的“精、气、神”、带着曾经向外放光时的、在动态上的动能信息、进入到通透性空场中、且与通透性力矩场形成对抗时而生成,因此,我们的本性已迷失。

  科学家描绘出了宇宙构造——一个“蛋”型的宇宙模样,以蛋壳为分界线,蛋壳之内的是我们的宇宙世界,这是我们所知道的,而蛋壳之外还有其它粒子世界,还是被波世界通透性空场包裹着,直到波世界内部通透性空场之外,才有一个放射性波的实有动态世界,这些情形则是我们不知道的,只知道是波世界的放光体,如此我们才形成一个完整认识。我们宇宙之外的波世界仍然继续有极致放射动态,于是我们宇宙所处的球状空场自然就成为一个通透性力矩场,一切的虚妄心和一切因虚妄而生的物质形态,都在这个虚幻的通透性空场中存在,其对抗性的力量生成也是一种虚幻力,又因其对抗性中力矩场产生的光子、电子等光的效应,同样是虚幻光的形式;虽然其中所呈现的一切都为虚幻,但虚幻心性却能感知。宇宙世界是因为我们的感知而存在,失去感知无法确定其真实感,一切情绪也因感知而生。

  波的“精、气、神”不向通透性空场的内部运行,以及不主动在通透性空场中去寻找各种感知与体会,这时的“精、气、神”还具有清净的面貌,即未迷茫,还处于觉悟中;可是一旦向通透性空场内部运行、还继续主动在通透性空场中去寻找各种感知与体会时,“我”的主观意识自然就生成了,有了这个“我”之后,以“我”为主的心也就自然而然的生成。

  任何生命都是有载体的,比如人类与动物都各自有一个身体构造,实际上人类身体与动物身体有许多的相似处,比如有相同的身体五脏,相同的五官功能,相同的细胞构造,相同的消化系统与神经系统等,这些相似处都起因于波的“精、气、神”在波的放射性状态时、都具有相同的全知全能的被动感知与接受体系,当转化为“心性”后,这些从被动的感知转化为主动的感知时,生成了相同的身体五脏,相同的五官功能,相同的细胞构造,等等。人体共有八大系统:运动系统、神经系统、内分泌系统、血液循环系统、呼吸系统、消化系统、泌尿系统、生殖系统;这些系统协调配合,使人体内各种复杂的生命活动能够正常进行。每个人体上的各个系统既是一个外包,因为它包裹了最小的单位是细胞,以及各个部件,而对应于整个身体构造来说,它又是一个内包,在内包体系上承载着一个独立的功能与应用。其中更为有趣的是神经系统的传导,如果没有波的放射性动态,以及各个波的被动感知与接受体系的存在,生命形式中的神经传导系统是无以生成的,当然这个构造建立在有形基础上。有形基础是因为失去了放射性,而只有填充性时,相互之间的互动则必须建立有形传导体系。

  原始细胞的生成不是因为波的“精、气、神”转化为“心性”时所创造,而是自动生成的,它的生成条件是在特定条件下,以弥漫于通透性空场的“心性”,在一个特定的“四力闭圆”条件中,“心性”入驻于这个“四力闭圆”而成为细胞,“心性”则成为细胞核而主宰着细胞动态。这个情形就如同原始原子的生成,也不是波的“精、气、神”转化为“心性”后去创造,一切物质都是自然生成,但“心性”则能主动享有这些物质。当原始细胞得以在自然条件下生成时,它成为波的“精、气、神”用于构建有形身体的基础材料,之后再构建各个身体上的不同脏器,于是“精、气、神”以身体为外包将其全部包裹;当这样一个外包被构造出来时,就是一个独立的生命身体的制造,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一样。

  分析一下生命的生成:在第一个原子初生前,是波回向于空场形成动态,于是波的“精、气、神”变成“心”,此时还不是原子初生的时候,而是夸克粒子的生成,夸克粒子是力量型,即为能量,波有心时,它向外攀缘而填充于自身的满足,在攀缘时以夸克粒子构成一个灵体生命,如果其中有多个灵体生命出现时,彼此之间以“五官”的主动攀缘而相互感知,它们无比喜悦、自由而灵动的飘浮在空场中,并且它们均吸气(夸克)为食,夸克粒子是能量态,当它自身灵体因运动要消耗能量时,均以夸克粒子为补充,可以说它们随取随得,想要多少,就获得多少,此时的灵体生命无有半点痛苦与烦恼,它们终日游玩嬉戏,和平相处。但此刻它们无半点付出,而尽获需求与喜悦,与以前相比截然相反,不具放射性动态。

  与时同时,夸克粒子与通透性力矩场的相互对抗生成出初始原子时,在通透性空场的环境中,初生原子成为更趋向于通透性空场中心、因趋向而发生往下降落的层次上,因此,初生原子与夸克汤云不处在同一高度的层级上,于是在通透性空场中分割出两个层级世界。以夸克粒子组合的灵体生命,它是一种虚幻性生命,会发生死亡,可以是无恙自然死亡。当然死亡总是痛苦的,因为以夸克粒子构成的生命灵体,以“我”为执着时,害怕自己消亡。死亡原因极其简单,是灵体生命的“心神”在一定衰老的情形下无法继续将夸克粒子组合为灵体时,两者分离,“精、气、神”处于“假死”状态,当然波的“精、气、神”还会重生,重生时也许继续在灵界成为灵体生命,也许因上辈子福报享尽了,要下降到初生原子的世界重生,这时还可以是一个灵体构造,但此时的灵体生命已与上一次的灵体生命稍有不同,即此时的灵体生命无有以前那么灵动了,但是同样不是有形身体的特征,仍然可以飘浮而游动。

  当物质从微观过渡到宏观世界时,物质的厚重程度也越来越高,于是如我们今天的宇宙世界一样,有了星球、星云、星系的各个独立内包时,多种多样的生命产生了,多个层级的不同世界也产生了。地球处于中、下层世界,有了人类,及动物、植物等生命形式。这时的生命体征变得极其复杂,而每一个个体生命都是由一个独立的波的“精、气、神”所变化出来,无论是动物、那怕动物中最渺小的如蚂蚁一样的动物都是由一个独立的波的“精、气、神”所变现,人也是一样,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波的“精、气、神”所变现。但植物则不是一个完全的生命形式,它仍然是属于通透性空场中的“心性”在更高级的形式上所成就;如同细胞一样,只不过细胞是一个极小的“四力闭圆”构造,而一株植物、那怕是一颗小草,则是一个更复杂的“四力闭圆”构造,在这个“四力闭圆”的构造上,它有主意识的能动性,可以通过根部、树叶等来吸收各种养分,它的新陈代谢就是整个自我的生命成长过程。从微观过渡到宏观,对于波的“精、气、神”来说,就是从无形身体过渡到有形身体的构造形式,当一个有形身体的生命生成时,一个波的“精、气、神”成为这个生命的“心性”,一个身体就是一个整体的“外包”,在其中有无数的内包形式,小到一个细胞、中到一个构件、大到一个器官的生成,一个独立生命就是把无数的内包被一个整体外包所包裹的情形。

  人的大脑构造,为什么只有10%的脑力可供支配与应用,就是因为90%的脑力被波的“精、气、神”耗费在身体的自控与维护上,这时的自控与维护的形态,就是原本波的“精、气、神”的放射性动态,全然的本能而无须刻意为之,所以人类的大脑只有10%的幅度被作为“心性”所运用,可人类就是被这10%的“心性”所用,认为自己就是一个独立的“我”,从这里就可发现一个端倪,人的自我意识体系的建立只有10%的幅度,也就是说人类作为高级生命,只用了10%的幅度在做梦。大脑在“心性”的应用程度,决定了迷茫程度,人类在地球上是一个高级生命,而对于动物而言,最聪明的动物恐怕连5%的幅度都达不到,而最愚蠢的动物恐怕只有不到1%的幅度,但是以“我”为心性的迷失与执着却同样坚固。

  一个生命者的心,在本质上与波的“精、气、神”仍然是同一东西,只不过一个是迷茫的,而另一个是觉悟的。觉悟者是清净心,心一动不动的静处,她极其的安详与静处,而她所获得的一切感知与体会都是被动式接受,这也是她极度静处的特征,其实其中也有奥妙,只有她极度的静处,才能真正的感知外部一切、乃至最细微的变化,越是能全知全能的获得外部全部波的主动传输,才能以静态去调动全能的向外进行极致性放射;但是迷茫者是污染心,它以忘却外部的极致放射而使之外部为极静,反而转化到内部去攀缘,攀缘则无中生有,当把外部视为极度静止时,曾经外部因放射时彼此的交辉辉映的方式,被转化为对内部主动攀缘的种种形态,于是主动攀缘于空场所发生的一切,在变化中进行观察、进行体验、进行感知,那么外在的五官作用将显现出来,即人与动物都具备的“眼、耳、鼻、舌、身”,可是以五官的主动感知只能是一对一的感受与体会,而不能同时对所有事物进行全面感受。五官的主动性对外界的感知,起因于波原本的放射性在相互交辉与辉映的应用,一个是直接感受到自己的心有所在、以及心有所寄;心有所在,是自己深切的感受到自己的心存在着,心有所寄,是对应于通透性空场中所发生的一切变化它都可以去感知与体会,于是信以为真。

  波世界有三种真实,一是放光、二是空场,三是波的“精、气、神”;当波的空场不被污染时(被心性污染),波的“精、气、神”与空场合二为一,当波的空场被污染时,波的“精、气、神”与空场形成分离。《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上说道:“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空相实际上就是指“精、气、神”与通透性空场的合二为一。

  宇宙中一切物质都是由原子组合而成,而原子的生成却是因为一种自我心性的攀缘向内的作用下,与通透性力矩场的外泄型力量的相互胶着而产生质子、再发生纠缠而产生电子;如果在通透性力矩场中并没有攀缘生起的向内运行心性,那么自然而然就不会有外泄型力矩场的反作用力对抗,所以原子起因于向内攀缘动态。而一切因原子而生成的任何一种分子或物质(包括动、植物细胞),在其基础上即任何一种粒子都是起因于一种向内攀缘心性;双缝实验结果就是一种攀缘,粒子因具有攀缘向内力量在波的空旷处生成,而攀缘向内力量属于污染心的作用。释迦牟尼佛早在二千多年前,就道出了其中原委:“心物一元”。

  佛说“心物一元”是指原子在生成时的状态,而不是以人的脑神经进行化学成像时的状态,完全不是。化学成像的状态对夸克生成在实质性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这时的心性是攀缘。用“眼耳鼻舌身”的感官去攀缘,攀缘出有分别心的意识,分别为“我”,又以末那识去执着“我”, 最后以阿赖耶识收藏“我”及异熟“我”,这就是佛告诉我们的:“万法唯识”。 而波在不迷茫时是清净心,清净心功德圆满,能力非凡,可以造作,即能随心意而造作出各种各样的物质享受,又可藉放射性离开居所化身到无数波世界游玩,这才是波全知全能的境界。佛又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是指在空场中,你的那个污染心有我执的存在,因为有我执,所以才具攀缘向内力量,于是在空场中生出了“色”,如无我,则无色!而“我和色”都因攀缘衍生于通透性空场,所以佛以自身亲证告诉我们:“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笛卡尔曾说过:“我思故我在”。意思是:“我唯一可以确定的事就是我自己思想的存在,因为当我怀疑其他时,我无法同时怀疑我本身的思想”。比较权威的解释是:“我无法否认自己的存在,因为当我否认、怀疑时,我就已经存在!”因为我在思考在怀疑的时候,肯定有一个执行“思考”的“思考者”,这个作为主体的“我”是不容怀疑的,这个我并非广延的肉体的“我”,而是思维者的我。笛卡尔的说法如果在不了解波的“精、气、神”与通透性空场的结合情形下,他的观点基本正确,所以,我们基本认同他的说法“否认自己的存在是自相矛盾的”。但是我们一旦认识到空相为何时,也就认识到思想本是不成立的、虚幻的。因为思想起源于以“我”为中心,无我时,思想没有载体,没有载体即无服从的对象。波的“精、气、神”本是无我状态,但因有“我”之后,以我为“心”的意识或思想才得以生成。

  生命中的“我”将成为本能,这种本能与波具放射性的本能一样,波在放射中可生愉悦,而生命以“我”产生欢喜,只不过方向发生转变,波以放射创造喜悦,而生命则以收缩创造满足与心欢。放射中自然无“我”,在收缩中自然成就“我”,“我”是生命的主体。波的“精、气、神”与那个“我”是一、不是二,因为生出一个污染心后,“精、气、神”把通透性空场当成“我”看待,又以满足与心欢为真,于是产生了以“我”为思维的意识形态。所以笛卡尔所说的:“我思故我在”,是一种错误的理解与阐述,并非是因为我有思想,所以我才存在,而是“我”本来就存在,但这时的“我”是一种幻觉,真相是波的“精、气、神”。

  我们来源于那里?我们与粒子一样来源于波,就在当下我们仍然还是波,只不过我们从清醒进入迷茫,不再以波的“精、气、神”为自身,而以心里的那个“我”为自己。如果这时还可以用物理理论来概述的话,放射性的我已不存在,我们只是一个收缩性的我。或者还可以用另一个概念来说明,我们已经不再是“无我”的我,而是一个“有我”的我!然而在上述的探讨中,我们终于发现,“无我”的我才是真实的我,而“有我”的我是一个虚幻的我、是一个假我,这个假我本不存在,只因我们在意识上将其执着,才有了现在的我。

  或许也有人会这样去想,我作为人时能感觉有各种能动性的存在,似乎应该比波的“精、气、神”以无心、无我的状态存在更有意义吧!并且那个“有我”的感觉不是很好吗?或许还会有笛卡尔式的个人深刻体会是——如果没“心”时,那个还能叫做“我”吗?如果会产生这样想法的人,并不奇怪,因为都是人自己的执着所致,人的这种执着有一种因素存在,这个因素是人以自己的思维为主观、并自以为是,再有,人从来都未体验过放射性动态的、那种全能向外赋予时的感受,而有史以来从来体验的都是填充性动态,完全全能向外吸收一切的感受。如果这个世界上任何的东西都能极尽可能让所有人都能随取随有的情形下,那么人与动物都不会有痛苦了,可是这种随取随有的情形是不可能发生的,于是填充性就必然是一种有限性,在有限性中人类与动物都必然的处在为生存时的竞争环境中,只有通过竞争或斗争才能获得需求,那么人类社会必然是竞争的社会,而动物也是弱肉强食的生态环境。

  还记得前面我们曾经讨论过的一个概念吗?粒子生成的基础仍然是波。这个原理放在一切的生命形式与身体构造上也仍然如此。人不是一生下来就成为人的,人之所以为人,是从波的“精、气、神”在一步一步的退化性转化中产生的,第一步退化是变化出一个无形身体的构造,在这一步构造中有许多个层级上的不同表现,每往下一个层级都是一次更为退化性的变化。第二步退化是变化出一个有形身体的构造,在这一步构造中也有许多个层级上的表现,每往下一个层级都是一次更为退化性变化。在有形身体上的认识我们可看见许多,比如地球上的人与动物的区分,这是一个层级,而大型动物与小型动物也是一个层级,并且寿命极长的动物与寿命极短的动物又是一个层级;降级到宏观境界时,99.9999999%的物质将不可作为食物获取,并且还要以劳动来创造生活资料;将来还会有更恶劣的降级,退化到地球上种不出食物来。第三步退化是再从有形身体退化到无形身体,比如鬼魂,为什么这时的无形身体反而是一种退化呢?因为在有形身体时,还可以利用身体去创造相应的物质条件,以各自的福报去获得一定程度上的应取物质,但如果连身体都不存在时,这时就是连基本的物质生活条件的福报都被取消了,甚至是连一口水都没有办法喝下去,并且还要在地狱遭受下油锅、上刀山等无穷无尽的各种苦刑,这是一个最低的层级形式。这种生命以轮回的方式形成的各种各样的退化总共有六种形式。佛家说:“六道轮回。”

  我们可以从一个现象上去获得对波在一个理性上的认识,我们人在做梦时,梦境中的一切素材莫不来源于我们真实的生活环境;即每一个人所做的梦,那么这个人自身的生活环境中的一切事物和人事,都将成为他个人梦境中的组织素材。其理相同,当一个波的“精、气、神”从原本的清净面貌转化为“心性”时,她从觉悟者转变为迷茫者,这时就开始了它的梦境生活;这个所谓的梦境生活,就是我们把虚幻当成真实来看待时,我们现在所处的生活境遇,其实就是一个波已经进入到一个梦境中的影像,因此,我们在现实生活中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波之梦境呈现。那么这两者之间就有了一个对应关系,波做梦时里面所有影像,都是波自身生活环境中的真实素材,这个真实素材又以梦境方式提供为人类的现实生活。

  人不是有相貌吗?那么相貌作为“影像”,实际上还是波的形象;人不是有言语吗?那么言语作为“影像”,实际上还是波的交流;人不是可以品尝吗?那么品尝作为“影像”,实际上还是波的味觉,人不是可以看见吗?那么看见作为“影像”,实际还是波的视觉,人不是可以听到吗?那么听到作为“影像”,实际还是波的听觉;等等,只要是人类与动物所能拥有的一切功能,都是波本具的能动性,并且还是退化性的功能表现。同时我们在自然环境中,可以改造自然、创造各种各样的生产与生活资料,虽然从古代到现代,人类科技有了长足的进步与发展,但是这些仍然还是波世界中的相对影像,包括今天我们似乎拥有了电子与数字技术,别以为这是我们自己的创造,其实不然,波的放射性的全能赋予就是电子与数字技术承载,反而是人自己失去了以电子与数字技术为表现的功能。另外从数量上也有了极大的反差,波是可以同时对应不可计数的数量,而人与动物只能是一对一的去感知与体验,把数量匹配到人的生命功能上时,这就是一个极大的退步,比如,波可以同时看见、听见、接见、言语交流数以亿计的对象,而人与动物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为什么呢?因为人是填充性,对象只为自己时,则只有一个,而波是放射性,对象为无数个,则为无限。通过这样的分析,我们可以相像一个波能具有多么神奇的功能,包括我们不可思议的功能。

  但是你也不要悲哀,其实我们每个人、甚至每个动物都是一个波,我们原本都是波,只不过我们只是在梦境之中而已。等待到我们觉悟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自己真实的那一面。但是这其中还是有一定的区别,区别在于,只有人的思维能动性可以去进行分辨,而动物的智慧不足以帮助它们进行思考,并在思考中分辨出自己到底是谁?还有一个奇怪现象,在处于最高层的那些无形身体的灵体生命,她们也不能有辨别,因为她们一生之中都在享受福报,寿命极长,虽然也会死亡,也会轮回,但她们的生命中无有痛苦,一切享受随取随得,于是她们在没有丝毫痛苦的时候基本上就不需要思考,不须思考时,则不会有辨识的机缘。另外还有一个特定情形,人类中极有福报之人,也是以做人为乐的,因为生来高人一等;一生中虽然也有一定的痛苦存在,但在绝大多数情形下,他们在物质上的拥有与享受从不匮乏,他们成为人类的特权主义者,以特权对社会的支配权利来维系着他们的生活方式,所以他们在享受福报的同时,也不会思考自己是谁?也不知道是否有轮回,更不在乎有不有轮回。

  生命有轮回,我们并非生来就是人,而是从最高层次、到最低层次,不知经历过多少个来回之后,今世又早一次的为人了,且不论今世为人,在福报上是大、是小,在境遇上是好、是坏,也无论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如果我们仍然不再觉悟时,那么好!我们将继续的轮回,并且将永远的沉沦下去。今天我们所讨论的问题,或许我们会对生命与世界有一个全新认识,我们依据的理论是量子力学,并且在讨论中我们也曾极其谨慎、认真对待;通过对“波粒二象性”的认识,说明波与我们有极大的关联,真正意义上是我们要理解人类生命同样在“波粒二象性”的关联中,波是我们生命构造的前提条件与基础,或者说我们就是来源于波。因此,理解“波粒二象性”,就是在理解自己到底是谁?在理解之后,我们要经营自己的生命。如何经营呢?就是从“心性”的迷茫状态,觉悟到波的“精、气、神”本具的清净状态;我们要设法将自己转变成波的清净面貌,这是寻求回归,从梦境中勇于挣脱出来的回归。

  如果有一个人或者某个其它生命形式能够回归到波的清净面貌时,她曾经所带入到通透性空场的动能信息量,将跟随“精、气、神”全部回归,这时波的放射性光芒将重新大放异彩,恢复到原本的神韵与光辉。动能信息量有进入的方式,也有出去的方式,在进入的方式中,我们只看到了结果,这个结果就是它生成了物质,可是它出去的方式为何呢?是“四力闭圆”构造的自动消散,因为在原子形态上所呈现的向内运行力量在“心性”觉悟的时候消失了,“心性”恢复为波本具的清净状态,那么她曾经所带入的全部动能信息也就没有了向内运行力的执着,执着在消散时“四力闭圆”结构将不复存在,于是力量将解散,解散时就会呈现如原子弹大爆炸的情形,是质量倾刻间核裂变为能量态,并且这些动能信息又将全部回归到外部的放射性状态中,于是又出现了一个倾刻间向外涌动的潮流,我想这就是黑洞的表现吧!科学家说黑洞吸收了巨大的能量与质量,连光都不能避免,并且密度极大,体积极小,不如说这是一种极快的消散状态,这种消散状态从反面上看似乎是黑洞在吸收。

  波在回归时,所带入的动能信息也只是以量来进行回归,而不是原先进入的动能信息在那里,就须从那里解散。因此,在以量回归时,首选的对象应该是中子星,因为中子星已经基本不再被污染心影响,所以它只有原子核,而无空场结构,也暂时不能将其进行排泄,因为在正比例关系下,还有多少“心”存在,就必须保留多少动能信息的存在,也许中子星就是这样生成的吧!而当波回归时,中子星就发生了爆发,中子星的爆发并非一次性、一瞬间完成,而是逐渐的进行,其过程就是无数波的分批回归。

  看见中子星爆发,就看见波回归,而中子星爆发是时有发生。

  宇宙终究会坍塌!为什么?因为污染心不消散于空场中,不消散则一直影响着“四力闭圆”构造,于是质量态将增长;如科学家所说暗物质存在,导致通透性反作用力渐增。但是反作用力增长有极限,就是它不能大于波世界原有放射性速度,一旦大于坍塌发生;假以时日再重新生成,不觉悟的你又将重入轮回。即释迦牟尼佛说的“成住空坏”。即使宇宙坍塌了,可是你还在!因为你仍然是波。粒为虚、波为实!但是觉悟才是你的回归与最后终期。

  你本有清净心,但当下却是污染心。以“心”嵌入构成生活,“心”嵌人生成梦。

  你爱自己吗?是的!谁不爱呢?可是我们爱的是一个假我,并为之奋斗了终生,最后这个假我终要离去,又来另一个假我!……所以该醒悟了!

  黄熙瑜  著于58岁诞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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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岁才开始说话,因而不擅长说,而喜欢想。成年后关注于社会问题、经济问题,于是想问题的根源为何?想得多了,不由得开始有了个人见解,于是更吸引我进一步思考,最后把个人思想归纳为“生命运动学”,考证了人的行为与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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