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停下来思考的人,往往走得更远

王健 原创 | 2019-11-01 12:21 | 收藏 | 投票 编辑推荐
关键字:思考 

 

  世事纷杂,瞬息万变,在人生或事业的十字路口,你是否常感迷茫?学位、晋升,你在事业轨道上努力奔跑,而且在竞争压力下越来越快,但你是否常感失落、空虚?

  你应该停下来思考一下:这路通向何方?在竞争跑道的终点,是否真是你想要的充实和满足?

  最近20年,科学有了长足的进展,国家也越来越富强,但迷茫、失落和空虚,正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中国有近一亿抑郁症患者,是全球抑郁症人数最多的国家。自杀已经成为15到34岁中国人的首要死因,其中抑郁症患者占60-70%。

  每年,大约有100万中国人会因抑郁症自杀,这数目是车祸死亡数的约15倍。约每30秒,就有一个中国人自杀。

  究其原因,和人生观有着深刻的联系。而人生观,是基于世界观的。

  一、传统世界观的破灭 

  传统世界观告诉我们,人生活在一个硕大无边的宇宙中。人的出生,就像一个大而圆的石头掉在一个山坡上,它自然而然就滚下来了,并不是自己选择掉在那里的。

  并且,宇宙非常巨大,我们极其渺小,它与我们之间似乎没有关系,我们来之前它已经在那儿了,走以后它依然在那儿。我们存在与否,它并不关心。我们不过是一堆细胞,在一个巨大的、迷宫一样的地方存在了一段时间,就消亡了。

  这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这个传统的世界观,已经被最近一两百年的科学证明是错误的。

  1.科学发现万物皆空

  我们有一个约定俗成的印象,就是宇宙非常非常大,有多大呢?我们来算一下。已知宇宙中无非就两个东西:物质和能量,而爱因斯坦在大约100年前就已经发现,物质都能够转换成能量。

  如果把物质比喻成冰,把能量比喻成水,整个宇宙就像一个冰桶,你可以把冰融化然后测一下水的总量,也就是把所有的物质都转化成能量,看看总能量是多少。 

  科学家们在50多年前就知道答案了:整个宇宙的总能量加在一起等于零。这是因为有一种东西叫做负能量,它是蕴含在重力场里面的一种能量。 

  我们之所以能坐在这儿没有飘到空中去,正是因为地球有重力场。

  地球为什么有重力场?因为它有质量。质量越大的东西,重力场也越大,负能量也越大。

  正能量和负能量,加起来的总和为0。就像有人在一块平地上挖坑,我们满眼只看见越堆越高的土,却没看到那个越挖越深的坑。当我们把土还回坑中,就还是原来的平地了。

  我们知道,物质都是由分子组成的,而分子由原子组成。约100年前,人类发现原子是空心的,有多空呢?如果把原子放大成一座30层高楼一样大的球,只有芝麻粒大的原子核是实心的。

  2.波粒二象性 这个“芝麻粒”是由质子和中子组成的,它们还可以分成更小的基本粒子。人类发现基本粒子同时具有两个特性:

  在被观察时,它是粒子,是一颗一颗、具体的、实在的东西;但未被观察时,它是几率波。

  大家知道,几率是指可能性,比如今天有10%的概率会下雨。而几率波是指可能性随时间而变化,比如今天下雨的概率是10%,明天是30%,后天是20%,大后天是100%。

  几率波是变幻的数字,并非具体的“东西”。

  对于光是波还是粒子,包括牛顿在内的顶尖科学家们争论了300多年,最后的结果是:光既是波又是粒子。这是非常重要的发现。

  在此之前,人类没想到同一个东西可以既是波又是粒子,这就是所谓的波粒二象性。大约90多年前,法国物理学家德布罗意(Louis-Victorde Broglie)发现,组成所有物质的基本粒子都有波粒二象性。

  比如,你看月亮时,它总是好大一颗悬在空中,这是因为在你脑海里有那么一颗月亮悬在那里。在未被观察时,组成月亮的基本粒子就是一大堆上下乱跳的数字。

  二、量子世界观 

  基本粒子在没有被观察时就是一堆可能性,那今天量子力学所发现的真正的世界是怎么一回事呢?

  世界在未被观察时,你可以把它想象成好大一团“数字的火焰”——数字在整个世界里到处乱跳。

  当你观察时,你的脑海就像一面镜子一样,“数字的火焰”就会在你的脑海里形成一个火焰的影像,即我们所看见的世界。

  我们所观察到的粒子,是具体的、客观的,是那个我们相信的所谓的真正的世界。

  整个世界好像被量子物理颠倒过来了:“外面”有一个世界,但它是一大堆数字;我们脑海里有一个感觉像是真实的世界,但它只是一个影像。

  两个世界!这个概念多么新奇、多么具有革命性!

  但它并不新奇,古往今来很多哲学家、宗教领袖、科学家都想到了这两个世界,只是用不同的名词在描述,和今天的科学发现如出一辙。

  佛家把能看见的世界叫色,就是指粒子态;看不见的世界叫空,就是波态。

  道家把能看见的世界叫物,这是粒子态;把看不见的世界叫道,这是波态。

  古印度的婆罗门教现在发展成印度教,他们把能看见的东西叫幻,看不见的但又无处不在、无所不包的世界叫梵。

  为什么科学、哲学、宗教的理念有相似之处呢?假如有一座智慧之山,它有好几面坡,一个叫科学之坡,一个叫哲学之坡,一个叫宗教之坡,有人沿着不同的坡往上爬,他们最后到的地方都是山顶,是同一个地方,他们发现的“顶级智慧”当然应该是一致的。

  现在,我们回头来检验一下出发时看见的那个“迷宫”。我们以为所有人在共享一个固定的“迷宫”,在找一个固定的出口,但因为不知道出口在哪儿,哪条道路正确,就去模仿别人。

  如今,这迷宫完全改了:我们所在的地方是具体的、实在的,我们不在的那个隔壁的通道,因为还没被观察,只是一种可能性;只有你到了隔壁通道,它才“固化”成现实。

  人的一生,是不断体验自己的探索和创造的过程。

  这个崭新的世界观完全不同于过去。世上充满了可能性,你如果想让其中某个可能性成为现实,就必须向那个方向努力。

  我想讲一个亲身经历的小故事:大约31年前,我20岁,家里很穷,我想去美国读书,却囿于考托福要用美元交报名费。而那时的货币管制比现在严得多,到处换不到美元。 

  临报考截止日期只有两天时间时,我实在在家坐不住了,骑车出去满街乱窜。但街上如何能找到美元?!一直到下午,我又累又渴又饿,正绝望之际,猛抬头看见面前有个牌子,上面写着:“美元由此去”!

  我惊呆了,怀着好奇随着那个牌子找到一个银行的窗口,得知这里凭单位介绍信就可以换到美元。就这样,凭着一封介绍信,我换到了美元,考了托福,出了国。

  30多年后的今天,我还能记得当时的那种震惊,就像我用意念把一个牌子变成现实一样。要是没有那20多美元,我今天很可能不会站在这儿跟各位讲这个故事。

  那个牌子是我用意念“变”出来的吗?绝对不是。可是反过来想,我如果一直坐在家里,我如果不是出于极大的渴望,甚至说是绝望,就不会出去找美元。

  有些人不喜欢自己的工作,觉得每天都在重复,期望哪天奇迹发生,自己就会开始喜欢这个工作了。这是不可能的。

  你要向你所想要的“通道”去,才能把那个“通道”变成现实。

  三、我们并没有共享一个世界 

  1.你所体验的世界以你为中心

  这个世界好神奇,我们居然能够把一大堆的可能性变成现实,但是我们自己到底要去向哪里呢?一般人都四处咨询更高的智慧,比如上网查、读书、去找智慧的人问;或向成功的人学习,人家怎么干,我也怎么干。

  这些方法本身并没有错,但是我们忘掉了一个最根本的东西:

  所有事情开始之前必须走的第0步,即必须回答你自己想要什么。

  乔布斯用过一个著名的方法,就是每天盯着镜子对自己说,“如果今天是我活着的最后一天,我会不会去干我今天要干的事情?如果我连续许多天都说‘不’,那我就不会去干。”

  这听上去很简单,但有一个非常大的问题,他没说要持续多少天说“不”才改变行为。有些人天天对自己说“不”,说了几十年一直到死,也没改变,这是不是也行呢?他们会不会后悔呢?

  要知道这问题的答案,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找那些即将去世的人问一下。

  澳大利亚人邦妮·韦尔想知道人在临终之前最后悔的事是什么,于是选择从事姑息治疗,去照顾那些濒死的人,了解他们最后悔的事是什么。 

  她把了解到的情况收集在一起写了一本畅销书《临终前最后悔的五件事》。

  书里讲,人临终前最后悔的一件事是:“我要是有勇气过对自己真实的生活,而不是别人认为我应该过的生活就好了。”

  这句话让我想到另外一句话,是杨绛先生在100岁生日时候说的,“我们曾如此期盼外界的认可,到最后才知道,世界是自己的,与他人毫无关系。”

  大家都应该好好品味一下这句话。它在讲“一人一世界”——每个人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这听起来好像是反科学,很明显,我们大家共享着一个世界。我们在想世界的时候,我们无非在想一个有很多人的舞台,“我”是众多演员中很普通的一员;如果谦虚一点,你就不会认为自己是正中间的那个,而是边上的陪衬。

  一旦这么想,就犯了一个绝大的错误——我们跑到舞台外面,在描述舞台上的自己。但你永远都必须通过自己的瞳孔看世界,你不可能跑到舞台外面看自己。

  人生舞台,就像一个巨大的平原,你永远处在最中心的位置。这舞台永远是以你为中心的,直到你死去的那一天。

  所以,我们对世界的认知完全是错误的。我们会指着星空说,“我”是70亿颗繁星中普通的一颗。但你如果真是那一颗星,就绝不可能跑到星空外面,你往周围看的时候,会看见别的星星,永远都得环视。

  在你的人生舞台上,你就像在太阳系的正中间一样,所处的是太阳的位置,永远没办法逃离。

  一个人再有名、再有钱、再有权势,他要跟你互动还是得到你这个中心来;他如果从来不在你这个舞台上出现,他跟你就没有关系。

  对,你就是这么厉害,永远离不开这个舞台的中心位置,这一点是极其重要的。

  2.我们为何没有共享一个世界?

  听完这些,可能很多人还是不能接受“我们没有共享一个世界”的说法,即便可以这么想象。接下来,我就为大家讲一些科学的证据。

  首先,我们所经历的世界完全是我们自己感受的世界。

  你可以猜想、可以相信,但不可能直接知道你感受以外的世界;但每个人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我们看屏幕上最左边那一朵花,大家都同意是红色的吧?但是各位如何知道我们所感受到的红色的感觉是一样的呢? 

  假如你看见红色的感觉跟我看见黄色的感觉是一样的,你还是会把它叫红色,因为从小到大,我们周围的人都将其叫红色,你虽然感觉它是黄色,但还是会把它叫红色。 

  在座的各位中,至少有一位以上看见这花就是黄色的感觉,因为人类中有5%到10%的色盲,他们中的一些看红色就是黄色的感觉。并且,色盲还有多种,每个人看见同一朵花,即使看见的都是红色,但鲜艳程度很可能不一样。

  其次,每个人所经历的时间和空间也不一样。

  爱因斯坦在上百年前就用一种幽默诙谐的方法指出了这一点。他说:“你和美女在一起一个小时,就像坐在火炉上一分钟。”

  爱因斯坦发现速度可以影响时间流淌的快慢,这一点科学已经证实。有科学家把极其精准的原子钟(一种计时装置,精度可以达到每2000万年才误差1秒)带上飞机朝不同方向飞,飞了一圈以后把这几口钟进行对比,发现时间确实是不一样的。

  我们处在不同的时空中,但无法察觉这个情况,是因为这个“缝”太窄,差异太小。但差异再小,我们还是两份世界,差异等于零我们才是同一份世界。

  另一个影响时间流淌速度的因素是重力场。地球就是一个巨大的重力场,离地心越近,重力场越强,那个地方的时间流淌速度就更慢一点。

  比如我们现在在二楼,一楼有一个保洁阿姨,我们在二楼呆一个小时以后下楼,她变老的速度就比我们稍慢了一点。

  世上没有两个人的速度、所在的重力场永远是一样的,所以人们的时空间有很细微的差别,只是我们发现不了、感觉不到。

  相对论所讲的时空的差异并不是纸上谈兵,而是和我们密切相关。我们在生活中经常用到GPS,GPS是靠在不同高度绕着地球飞的多个卫星互相发信号来定位的,因而这些卫星的速度、所在的重力场是不一样的,所以其时空也不一样。

  如果我们忽略这个差别,每天GPS在全球范围内所累计的误差就会有10公里左右,GPS就没法用了。

  我们总觉得所有人都共享着一个世界,天塌下来有别人撑着,其实并不是这样。你并不需要懂相对论才能理解一人一世界——跟你再亲的人都不可能一辈子陪着你;即使每一刻都陪着你,也不可能每一刻都跟你有一模一样的感受;即使看同一个东西跟你感受不一样,他也说不出来,你也不会知道。

  每个人的意识就像一面镜子,里面都有一个影像,影像之间虽然很像,但每一个都有自己镜子里的影像。我们并没有共享着一面镜子,没有共享着一个意识。

  一人一世界,科学从另外一个角度发现了一个人们耳熟能详的理念。

  四、遵循你内心的热爱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有的世界,这个世界是为你量身定制的;你拥有你的世界,你所感受的世界,你来之前是没有的,你走之后也是没有的。

  在你的世界里,你是自己命运之车的唯一司机,你要去哪,车就去哪。别等着别人告诉你要去哪,因为别人不知道。别人跟你讲的不过是从他自身角度出发所做的考虑,他不知道你内心深处的渴望。

  你得自己做这个决定。你必须向内看,必须知道自己内心的渴望,而且循着这个渴望去寻找。

  我想讲一个跟上面这段话直接相关的故事。我弟妹以前的人生轨迹发展得相当顺利,她本科就是学霸,毕业后在国内三甲医院做了14年的医生,然后在美国田纳西大学做了三年的博士后。 

  有一天,她给我打电话说博士后做不下去了,原因是她的导师年纪大了要退休。

  于是向我咨询,问我的意见。 她说现在有几个可能性,一是换一个实验室继续做博士后;二是可以回去做医生;三是可以到药厂做科研……无非就是我们想象的那些顺理成章的事情。

  她讲这些事的时候,都犹豫再三,给我的感觉就是她的兴趣都不高。 

  我建议她把手上的事情先放一边,悬空考虑一下:如果不为钱工作,而是为了自己想要干的事而工作,自己会干什么事,比如对什么事热爱,内心的渴望是什么? 

  她犹豫再三说:“我想写小说”。她说试过各种各样的事情,唯一一件干起来彻夜不眠、再久都不累的事,就是写小说。 

  我想,如果她在原来的轨道上继续前进,她一辈子都会三心二意,心里一直都渴望干另外一件事,她着干别人认为她应该干的事情,味同嚼蜡,不可能卓越。 

  这世上平庸的科研工作者、医生,已经太多了,不需要再多一个;但优秀的作家很少,特别是在当代的中国。 

  所以我跟她说:“我们全家人来支持你,你甭干你现在的工作,不要做科研,也别做医生,你就专职写小说。”

  她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因为内心的渴望所驱使,开始写小说。刚开始相当艰难,第一本出版费了不少周折,但到后来就越写越顺。

  十二年过去了,她平均每年会在线上或线下出一本小说,已出了十多本。她文笔本来就很好,现在越来越好,只要坚持下去,我相信成为一个杰出的小说家是很有可能的,我为她高兴。

  话说回来,就算她没成为伟大的小说家,我至少有了一个更快乐的弟妹,她的小孩也会学习她追寻自己内心的渴望,我们这个大家庭也因此更快乐了。

  所以我建议各位,要向内看,要知道自己渴望什么,要follow your heart(跟随你心)

  很多时候,你心里所想的和脑子里要你干的事之间有尖锐的冲突。我是一个很务实的人,出生就很贫穷,后来一路摸爬滚打过来,大脑和心灵的冲突经历过很多次。

  我1998年从斯坦福拿到MBA时,个人净资产是负两万美元(因为我欠两万美元的学生贷款),比刚去美国时还穷100倍,因为我当时仅欠人两百美元。我拿到了麦肯锡管理咨询公司的offer,各种收入加在一起一年14.3万美元。

  这offer很有诱惑力,我理应马上签,但我内心就是没办法把自己拽去签这个offer,为什么呢?因为我做过管理咨询,很了解管理咨询对我来说有点隔靴搔痒,不过瘾。

  对我来说,有一个过瘾的事是做VC(风投)。做VC可以帮初创公司成长,把知识转化成产品,符合我的梦想。

  当时有个叫华登(Walden)的VC公司给了我offer,华登是老牌VC,领投过新浪,那时候已经很庞大了,在12个亚洲国家有运营。但他们给我的offer收入比麦肯锡低了约40%。

  我那时很缺钱,减40%对我来说是很大一个数目。我极其纠结,对两个offer拼命进行分析和比较,怎么看都是去麦肯锡胜出。我的大脑也反复跟我讲:你要是不签麦肯锡就是疯了!

  但是,我的心拼了命地就要去做VC。最终,我的心取胜了。虽然说头几年也非常坎坷,因为这是很有挑战的工作,但是因为我的热爱,我一直持之以恒。你一旦热爱一件事情,在做这件事的过程中遇到的一些障碍你总是会挺过去的。我一挺,就是21年。

  最近12年,我在生物医药界全球范围内最大的投资公司做合伙人。我们公司管理约130亿美元,我的职责是创建整个亚洲部。

  亚洲部在12年前不存在,没有人,也没有投资。但今天,奥博在亚洲管理着约20亿美元,上市前的公司投了50多家。

  我认为自己选了一条适合自己的路。如果我为了钱去做管理咨询,还是会觉得是隔靴搔痒,会觉得很枯燥,肯定会三心二意,无法持久,遇上障碍,我一定会转弯。而且一边往前,一边又想着另外一条路,是非常痛苦的。

  如果各位有这种感觉,就千万别再继续了,一定要follow your heart。

  未来我还是会follow my heart,而且我还得给大家指出一点:

  千万别认为你选择一次就永远解决了,人生充满岔路口,任何一件事情都是阴阳参半,不会那么明确,你永远都会有纠结。

  我在前面这个公司做了12年以后,正从合伙人的位置退下来,要去干自己更热爱的事情。

  这也是经历了很大的思想纠结,跟麦肯锡那时候一样,大脑分析下来就是:如果继续做合伙人,是又舒服,赚钱又多;但我心里有另外一边的渴望——从零到一建立崭新的公司和平台,我的心又一次取胜了。

  最后我想用乔布斯的一段话来结束今天的演讲:

  The only way to do great work is to lovewhat you do. If you haven't found it yet, keep looking. Don't settle. As with all matters ofthe heart, you'll know when you find it.

  (“成就大事的唯一途径是做你所热爱的工作。如果你不知道自己热爱什么,要继续寻找,别将就。像其他和心相关的事情一样,一旦找到,你自然就会知道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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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简介
光子,原名王健(Jonathan Wang),哥伦比亚大学神经生物学博士,师从现代神经生物学鼻祖、诺贝尔奖得主肯德尔(Eric Kandel)。他著有《我·世界——摆在眼前的秘密》,该书被誉为“穿着科学外衣的生命之书”。光子拥有斯坦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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