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辞》里战争的残酷性和电影花木兰的去残酷性

韩和元 原创 | 2020-09-09 15:15 | 收藏 | 投票
关键字:电影 刘亦菲 花木兰 

 摘要:《木兰辞》事实在强调战争的残酷性——一个熟女工、好装扮的柔情似水的弱女子也不得不上战场。但《花木兰》显然去除了这种残酷性。

 

作者:政经天一楼主韩和元

 

 

神仙姐姐刘亦菲主演的花木兰可以说是失败的,尤其是电影开始部分。

 

电影里,将花木兰塑造成了一个不爱红装偏好武装的野丫头、假小子形容,但《木兰辞》里明白写的是: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

 

可见花木兰并不是个假小子,事实是她颇懂女工(旧指女子所从事的刺绣、编织等手工劳动及其制成品,本文从古意)。而从——

 

“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出门看火伴,火伴皆惊惶”。

 

——来看,花木兰非但不是不爱红装的野丫头,恰恰相反,事实上她是个异常懂得化妆打扮的时尚姑娘。

 

《木兰辞》之所以这样强调,我想作者们不独是想表达木兰的保家卫国英雄气概,和孝敬父亲的女儿情怀。更想表达战争的残酷性和底层人民的无奈——就连这样一位柔情似水,正处豆蔻年华的弱女子,都不得不放下织布机,收好心爱的“花黄”(花黄是古代妇女的一种面饰。用黄粉画或用金黄色纸剪成星月花鸟等形贴在额上,或在额上涂点黄色。这种化妆方式起自秦代,至魏晋南北朝隋唐时始成为流行的妇女面饰),而不得不因为“昨夜见军帖,可汗大点兵, 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而走向战场。


这不能不让人联想到唐代著名诗人杜甫的《石壕吏》中,那位“有吏夜捉人。老翁逾墙走”,而不得不出门看,却被抓“壮丁”的老奶奶来——


“三男邺城戍。一男附书至,二男新战死。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室中更无人,惟有乳下孙。有孙母未去,出入无完裙。老妪力虽衰,请从吏夜归。急应河阳役,犹得备晨炊”。


遗憾的是,电影里完全没能将战争的这种残酷性拍到位——电影一开始,就着力于给我们呈现出一位不爱红装爱武装的野丫头形象的花木兰,既然不爱红装爱武装,既然从小在家就是鸡飞狗跳,俨然是位“凶强侠气,为乡里所患”的女版周处,那从军也就再自然不过了。


但在这种视角呈现下,《木兰辞》中花木兰的保家卫国英雄气概和孝顺父亲的情怀,固然弱化了。战争的残酷性,更是完全淡化到可有可无的地步。

 

 

除此之外,电影一开始出现的南方山地客家人的围屋,也让人难受。从《木兰辞》的“可汗大点兵”及"旦辞黄河去,暮至黑山头,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燕山胡骑声啾啾"的描述可见,花木兰身处的国家,应属黄河边上的游牧民族政权,因为只有游牧民族才称呼自己的国君为可汗而不是皇帝。

 

那么,花木兰这次出征到底是哪个政权的出征呢?历史上记述北魏太武帝拓跋焘北伐柔然时,是这样写的“车驾出东道,向黑山”,“北度燕然山,南北三千里。”

 

二者均提及“黑山”“燕山”这两个地名,可见,这才符合《木兰诗》的历史事件的背景,即北魏太武帝北伐柔然。一个统治范围局限于北方的鲜卑族政权,出现客家围屋,确实让人很难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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