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堂课

段军山 原创 | 2006-03-09 23:13 | 投票

第一堂课

 

    相较上海,广州的春天算得上热力四射了。可以穿着短袖的黑色T恤在教室里开讲,这种感觉有点奇怪,如同风穿过回廊,却不曾把蚊子驱赶。如果记忆中有很多第一次的话,你或许都记得,但有很多缺乏文字的记录,渐次的衰减,难以挡住时间的吻痕,最后飘飞进了爪哇岛。如果费力的搜救,就象翠鸟掠过溪水时能衔走的春天里的湿漉漉的一根草,一不小心,沉落水底。

 

    六岁的时候,第一次走进教室。墙壁四面透风,你能感觉到漂亮老师声音的光芒正穿过缝隙,射到操场上去,如果你正在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你希望你是老鹰,漂亮老师是那只调皮的喜欢啄着白米的小鸡;捉住她的羽毛就象抓住她的红色夹袄,那里最丰满的腰身正舒适妥帖地靠着那些温暖的棉花,你还小就懂得去嫉妒那些粉笔和黑板刷,因为这些玩意在漂亮老师的手上飞舞,偶尔它们也会飞到你头上,谁叫你的发呆也是那么结结实实。

 

     时间如果能生长树叶的话,贯穿其间的营养一定是过于神圣或过于暧昧的情节,很多人都不相信,弗罗伊德的伟大如果能用伟大来形容的话,那伟大也真是太伟大的用语了。

 

     今夜的讲台,是你不曾梦想过的样子。那些明媚的干净的头颅,带着揶揄的粉饼和玩世不恭的啧喱水,20岁的青春飞扬的是不羁和挑战,如果慢条斯理能打赢一场对峙的话,你当然乐意使用;但是你不会,你在有多媒体的讲堂上表现了十足的不安分,几近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了。让他们目瞪口呆,你用白板笔疾书你的得意和夸张,因为你是青春的老师,一样的向往声音的光芒。

 

第一次永远都是夸张的,无论是羞怯的张扬,还是得意的惶惑,只因那一泓浅浅的“小”,这种“小”能滋生很多原以为邪恶的冲突,其实不对,从来就没有不对,至少在课堂上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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