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红妆·女儿梦

  民俗风情舞剧《十里红妆·女儿梦》

  剧情简介:

  本剧讲述了发生在江南古镇两户殷实人家孩子唯美动人的爱情故事,俊朗的阿甬和俏丽的越儿自小青梅竹马,在豆蔻之年互诉芳心,“等我回来,做我的新娘”,阿甬的一句承诺谱写了越儿的苦苦守候、永恒不变、守望于此的“十里红妆·女儿梦”。

  《序》

  庭院深深,那是一座尘封的、藏着一个女人故事的老宅。厚重的门打开了,于是亦打开了她的女儿楼,她的心、她的爱和因此而日思夜想的女儿梦……那满楼的红妆叠叠重重,把整个梦都映红了。

  第一幕《梦恋》

  青梅竹马的阿甬和越儿走出小新娘的家家,走进情窦初开的憧憬……在轧蚕花的狂热人群中,他们也互相寻找着、相拥着,以红红肚兜定情。

  第二幕《梦别》

  红妆红了。定情的胡柚树刚种下,阿甬越儿就要离别。他说他要去三江之外,与伙伴一起闯荡,赚一份家业回来,再完婚。“那时候,龙凤花轿把你抬,十里红妆迎进来。”

  第三幕《梦月》

  三年之后,阿林衣锦还乡,阿甬却没有回来。

  若大个月亮升起,正是放灯时节,越儿的思念顺水而去,那是思念远方的他……

  第四幕《梦嫁》

  大雪小雪又一年,等不到阿甬归来的越儿决定独自浴红圆梦!

  连绵十里的红妆为她升起,这是真正属于她的女儿梦!

  十里红妆·女儿梦 

  由宁波市文联、浙江省文联、浙江省舞蹈家协会历时两年共同创作。

  全剧分《梦恋》、《梦别》、《梦月》、《梦嫁》四个篇章,分别以初恋、离别、诉思念、守望和成亲为主题,围绕江南汉族的婚嫁习俗和广泛流传于浙江大地的风土人情展开,用中国古典舞和浙江民间音乐舞蹈元素相结合的手法,展现江南女子一生中最唯美精致的“梦”。

  故事情节

  《十里红妆·女儿梦》用诗化的舞蹈语言、唯美的舞台设计和音乐,以及富有浙东风情的各种元素,将一个对爱充满了渴望的故事娓娓道来。这台舞剧讲述了江南古镇两个年轻人之间动人的爱情故事:主人公越儿与阿甬青梅竹马,订亲之后阿甬外出闯世界,越儿日夜思念。在梦幻中,她看到了连绵十里的送妆队伍……为了展现原汁原味的浙江风情,舞剧中不仅演绎了绍兴的女儿红、媒婆桥,嘉兴的轧蚕花,杭州的女儿节,宁波的焐新床,衢州的种胡柚等江南婚嫁民俗,还融入了浙江人勇于出门闯荡、艰苦奋斗的创业精神。为求还原真实,剧组自己动手--制作干工床、万工轿、子孙桶等近400件道具和520多套服装。仅为准备第四幕《梦嫁》中的一场“肚兜舞”,他们就跑遍了沪甬两地的收藏馆, “拷贝"F 36种不同式样的肚兜。整个舞台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红妆博物馆,在舞台上展示出让江浙人民引以为豪的婚嫁非物质文化遗产。

  舞剧耗时

  《十里红妆·女儿梦》整台舞剧耗时5年完成,制作班底也不可小觑,不仅有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担任《丝路》的舞蹈演员殷硕担当主演,宁波歌舞团还请来了国家话剧院副院长王晓鹰、上海歌剧院著名舞蹈编导信洪海等熟悉浙江风土人情的艺术家,担任舞剧主创。曾担任大型民族歌剧《江姐》舞美设计的空政文工团国家一级舞美设计戴延年担任舞美设计,著名作曲家蓝天担任作曲。2008年lO月初稿问世后,他们又邀请了浙江省各地的民俗专家、舞剧艺术家、演出公司负责人和普通观众前来‘‘挑刺".修改剧情、增加民间音乐元素。此外,舞剧还运用了大量现代舞台表现元素,大手笔的真实布景、声光水电等高科技手段的应用,使舞台的呈现气势非凡。尾声时,当主人公将珍藏多年的“女儿红”倒入水池,醇厚的酒香溢满全场,观众也仿佛“醉”入如诗画般美妙的舞台艺术中。

  《十里红妆·女儿梦》的主创人员在创作之初就确定了走精品路线、重市场、轻得奖的思路。宁波市委宣传部门也非常支持,拨出专项资金,还多次表示: “这台戏要先让老百姓来检验,文化作品要叫好、叫座、惠民。”所以,此剧在宁波演出时连演20多场,场场爆满,一票难求,宁波歌舞团团长邹建红说: “看来市场需要精品。心中有观众,不愁没市场。

  ”剧情介绍

  一座尘封的、有故事的老宅。厚重的门打开了,于是也打开了女主人公的女儿楼,她的梦、她的爱和因此而日思夜想的“等"。那满楼的红妆叠叠重重,把整个梦都映红了。 “哇"地一声哭,这是她——越儿落地的声音。一坛醉人的“女儿红”也埋入土中了,醇醇地酿一个十八年的故事。

  女儿梦恋——青梅熟了。越儿和阿甬手牵着手,走出小新娘的家,走进情窦初开的憧憬。轧蚕花的季节,越儿和阿甬,也在狂欢中寻找着、羞涩着、相拥着、挤轧着。伸出手指头,勾一勾,红红的肚兜就是他们定情的信物。

  女儿梦别——红妆红了。热络的箍桶匠和说嘴媒婆总是前后脚,把门庭挤得喜盈盈、闹烘烘。阿甬托媒,红肚兜让母亲知道了女儿的心思,应允了下来。订亲的胡柚树种下了,双双对对,共生共长,透出生命的依恋和情结。海誓山盟里,阿甬对越儿说,一个男人的天地,在三江之外。他要像宁波帮那样,和阿林几个年轻弟兄一起去闯码头,赚一份产业还家,再完婚。“那时候,龙凤花轿把你抬,十里红妆迎进来!”

  女儿梦月——三年之后。阿林衣锦还乡,而阿甬却没有回来。梦里梦外,月缺月圆。梦里。花轿中牵出长长的绸带,和越儿的梦缠绕在一起。花轿如屏风般打开,走出她日思夜想的阿甬,牵着她上花轿。梦外。家书突至。一声长长的火轮汽笛声,把她带出梦外。越儿的目光里,阿甬又走远了。

  月亮升起,正是放灯时节。思念,顺水而去。 “荷花灯,相思河上慢慢放。肚兜放在花心上,鸳鸯绣在肚兜上,郎啊,我为你抽尽心丝(思)绣红妆。天天绣,夜夜想,月月绣,年年望,谁能告诉我,相思为何这么长?”

  女儿梦嫁——大雪小雪又一年。焦躁不安的越儿,苦等、煎熬、相望,与红妆相融。等不到的洞房,在酒里、在梦中,她要自己圆梦!还是“女儿红” ,太久的陈酿,太浓的醇香,她醉了;香飘渺,意朦胧,去与爱相逢,她走进“浴红";万工轿,那是天下最精美的花轿,她迈步而入……连绵十里的红妆为她升起,这才是真正属于她的女儿梦!

  一线红绳引领她入洞房。那一张干工床,越儿和阿甬并排坐在床沿上。女儿梦,定格在掀开红盖头的一刹那。 “十里红妆十里长,花轿浪得十里狂,喜糖撒得十里甜,老酒飘出十里香。女儿梦里人威双,爱到地老和天荒,情长意长相思长,才有红妆十里长!”

  名家评论

  《十里红妆》是一台真正的宁波自创剧目。这部戏在舞美、道具、表达形态上有明显的江南地域性,在艺术表达上是独特的。但同时,那种江南女子的爱恋、期盼、守望等情感都是人类共通的,因此把这个剧放在全国、甚至是全世界都会引起观众心灵的共鸣。

  ——王晓鹰(国家话剧院副院长、《十里红妆·女儿梦》总导演)

  这个剧舞美很大气,营造了与剧情相吻合的大背景、大场景。舞美对于一个舞剧来说非常重要,可以说是一个戏的副线,是剧中人精神世界、内心世界的外化。红妆实件、肚兜图案的不断再现,硕大的月亮和真实的闰楼等,都是在舞台上难得一见的效果。

  ——韩金梅(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十里红妆·女儿梦》编剧)

  《十里红妆·女儿梦》内涵丰富,江南特色鲜明,人物性格丰满,舞美制作大气,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全面反映浙江民俗风情的舞台作品。

编辑/发表时间:2020-12-04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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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