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设宗教文明,促进中国和谐发展

宋圭武 原创 | 2010-05-23 15:46 | 投票
标签: 建设宗教文明 

建设宗教文明,促进中国和谐发展

宋 圭 武

内容提要:目前中国需要大力建设宗教文明,这对解决中国改革中的一些深层次问题和建设和谐社会意义重大而深远;人类文明建设应当是综合和协调的,而不应是片面和不协调的;建设宗教文明不等同于全盘吸收宗教文化,二者是不同的范畴;建设宗教文明不等同于倡导封建迷信;建设宗教文明与坚持唯物主义并不矛盾;从解决李约瑟问题,我们也可以看出建设宗教文明对中国长远发展意义重大;同时,建设宗教文明,也是一个重大而慎重的课题,需要认真讨论和论证。

关键词: 宗教文明  建设

作者简介:宋圭武,男,1964年10月生,甘肃靖远人,毕业于西北师范大学数学系和上海交通大学研究生院经济学专业。现为甘肃省委党校经济学部教授和校学术委员会委员、兼兰州交通大学研究生导师和中国三农问题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研究领域主要涉及经济理论和乡村发展及中国发展等方面。在《光明日报》、《农业经济问题》、《战略与管理》、《中国农村观察》、《经济学家》等刊物公开发表论文200多篇,在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中国经济出版社等出版社出版专著5部。通讯地址:甘肃省委党校经济学教研部;邮编:730070.

电子信箱:gssgw007@sina.com

关于建设宗教文明的问题,甘肃社会科学院院长范鹏教授早在2002年就提出过,后来,范教授又在一系列的文章中对此问题进行了进一步的探讨和分析。另外,张树卿写文章探讨了宗教文明在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中的地位和作用问题;中国政法大学文法学院教授单纯先生就全球背景下的宗教文明问题也进行了探讨和分析。下面笔者对此问题也谈一点个人想法,供大家参考。

首先,笔者认为,目前中国需要大力建设宗教文明,这对解决中国改革中的一些深层次问题和建设和谐社会意义重大而深远。改革是一个逐步深化的问题。一般而言,在不同发展阶段,社会面临的突出问题是不同的,所以,在改革的不同阶段,需要解决的重点任务也应是不同的。改革开放30年,中国在物质方面的建设成就是巨大的,同时,在制度建设方面,中国也在不断健全民主和法制。但在取得巨大成绩的同时,我们也应看到,人们的精神世界是越来越荒漠化,而且这种荒漠化的精神状态已对我国进一步的物质建设和制度建设形成严重制约。一些人已经开始麻木和冷漠化,没有爱,也没有恨,似乎活着就是无聊和无意义;一些人只知道个人肉体的满足,快乐一天算一天,没有社会正义,也没有社会责任;一些人是只知道聪明,不知道规则,似乎活着就是钻空子和谋取个人利益,社会规则对这些人就好像是摆设;等等。这些现象已经严重制约了中国社会经济的健康发展,也严重制约了和谐社会的构建和人民生活水平的进一步提高,所以,中国发展,目前迫切需要加强精神文明方面的建设。而宗教文明,作为人类文明的一个组成部分,对建设人们的精神家园是有其积极意义的,对于这一点,中央在有关报告和一些文件的精神中也是体现了这一精神的,如在中共十六届六中全会《关于构建和谐社会社会主义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就明确提出要“发挥宗教在促进社会和谐方面的积极作用”。所以,目前,我们应进一步解放思想,在发展中应积极利用人类文明的一切优秀成果,服务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建设,服务大众,服务社会。

其次,人类文明建设应当是综合和协调的,而不应是片面和不协调的。人类文明主要包括三大文明:物质文明、制度文明和精神文明。物质文明、制度文明和精神文明三者是一个有机体。其中,物质文明是社会发展的基础;制度文明是社会发展的关键;精神文明是社会发展的灵魂。物质文明对于制度文明、精神文明而言,既具有目的意义,也具有手段意义。一方面,建设物质文明,是人类文明建设的目的之一,所以,物质文明对于制度文明、精神文明而言,也是其目的之一;另一方面,发达的物质文明,对促进制度文明、精神文明又是一个重要的手段和支撑。而制度文明主要是为物质文明、精神文明建设提供秩序和保障,没有发达的制度文明,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建设成本就是巨大的。同时,发达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也是建设制度文明的一个重要基础和条件。所以,制度文明与物质文明、精神文明之间也具有互相作用的有机关系。对于精神文明而言,若人类文明只有物质文明和制度文明,而没有精神文明,这种文明就是一种野蛮的文明,实质就是没有了人类文明。另外,若人类只剩下精神文明,而没有物质文明和制度文明,这种文明就只能是一种原始社会性质的文明。所以,物质文明、制度文明、精神文明是连在一起的,三者是一个有机联系的整体。建设人类文明,必须要三者协调推进,否则,文明建设就是不完整和不健康的,社会发展就是不和谐的。由于宗教文明是人类精神文明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所以,在人类文明建设中,应当将宗教文明建设放在一个重要的位置,要与其他文明建设一样,有机推进,协调发展。

再次,建设宗教文明不等同于全盘吸收宗教文化,二者是不同的范畴。对于文明与文化的关系,学术界有不同看法,主要有三种观点。第一种看法认为文化和文明没有多大差别,认为二者是等同如英国人类学之父泰勒在1871年出版的《原始文化》一书把文化与文明连在一起,他说:就广义的民族学意义来说,文化或文明,是一个复合的丛体,它包括知识、信仰、艺术、道德、法律、风俗,以及作为社会成员的一分子所获得的全部能力和习惯。第二种看法认为文化包括文明,即文化所包含的概念要比文明更加广泛。持这种看法的大多数学者认为,文明是文化的最高形式或高等形式。文明是在文字出现、城市形成和社会分工之后形成的。尤其在历史学和考古学界,普遍认为文明是较高的文化发展阶段。如英国考古学家柴尔德的《社会进化》和克拉克的《从野蛮到文明》均持这一观点。第三种看法认为文化和文明是属性不同的两个部分。持这种观点的学者认为,文明是物质文化,文化是精神文化和社会文化。在20世纪之前,德国传统的看法普遍认为,文化包括人的价值、信仰、道德、理想、艺术等因素;而文明仅包括技术、技巧和物质的因素。如德国文化社会学家艾尔夫雷德.韦伯认为:文化与文明的分别,便是文明是发明出来的,而文化是创造出来的发明的东西可以传授,可以从一个民族传授到另一个民族,而不失其特性可以从这一代传到那一代,而依然保存其用途凡自然科学及物质的工具等等,都可目为文明文化既是创造的,所以它是一个地方一个时代的民族性的表现,只有在一定时间与空间内,能保存其原有的意义,别个地方的人,如抄袭过去,总会把原意失去的凡宗教、哲学、艺术等,都是属于文化一类的。这里他所说的文明即是科学技术及其发明物,而文化则是伦理、道德和艺术等。日本一些学者也持这一观点。如伊东俊太郎认为,文明是物质的,文化是精神的两者应结合起来,物质丰富与精神充实的人才是真正的人文明具有扩散的性质,文化具有凝聚的性质。在这三种观点中,目前较普遍的是认同第二种观点,既倾向于认为文明仅是文化的高级形式。这里笔者也认同第二种观点,认为文明主要是指文化中的积极成分,而非其他。范鹏教授也是这种观点。这里我们既然将文明界定为文化中的积极成分,那么,宗教文明就是指宗教文化中的积极成分。既然是积极成分,我们就应借鉴和建设,这也符合社会主义建设的需要。因为社会主义建设是需要吸收人类文明的一切成果,需要吸收一切文化中积极的因素。社会主义应当是人类文明的总集合,而不是人类文明的片面集中。而对于宗教文化,我们则应区别对待,而不能一概吸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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