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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大选与中美关系

——价值中国专访中美关系问题专家、美国东西方研究所副总裁 David Firestein

与往届竞选相比,中国问题的讨论是一项重要转变。与往届不同,本次总统大选中谈论中国的方式最明显有三大转变。第一,以前谈起中国总说人权问题,现在谈的是国家竞争力话题,中国被当做美国的竞争对手而提起;第二,以往中国问题被涵盖在外交问题中,这次是在美国的内部问题中。两位候选人都没有将中国作为外交问题来谈论,都在谈论国内问题。第三,中国成为了衡量美国优势与劣势的标准。我们做的比中国更好?或者没有中国好?而以前中国总是被用来证明美国的优势。 ——David Firestein

【深度访谈与分析】欧美同学会建言献策委员会及中国与世界全球化研究中心主办、价值中国媒体协办的“美国总统大选对中美关系影响研讨会”,近期在欧美同学会会所举行。以下是价值中国为主讲嘉宾David Firestein(方大为)先生采写的发言及专访报道。

【大选后二次追踪采访】美国总统大选与中美关系之二

价值中国:美国总统选举结果即将产生,这个时点上您对美国经济总体形势有何评价?

David Firestein众所周知,2008年9月开始的金融危机对美国经济产生了严重的冲击,很多人都认为2008年到2010年的危机是自大萧条以来美国历史上最严重的衰退,也就是在奥巴马总统任期内遇到了最严重的经济危机,这影响了数亿的美国人,在根本上动摇了美国人的自信心,这种自信形成于上世纪70年代末期,虽然当时在吉米·卡特总统任期也遇到了很多困难,比如石油危机,但那时人们也没觉得比今天更困难,因此,我们现在需要树立重建国家的意识。

我们来看看过去4年中美国经济与社会状况。第一,最明显的表现就是经济衰退,经济增长停滞。最近几年美国经济增长基本维持在2到3个百分点,现在只有不到1个百分点。第二,美国的高失业率。从历史看,美国的失业率一直保持在稳定的低点,但最近达到4.6%或许8%,而早在2009年之前,失业率突破10%,这已经超乎大多数美国人的想象,对美国人的心理造成很大影响,人们普遍觉得情况真的非常糟糕,事实上,情况确实很不妙,因为现在仍旧有许多美国人没有工作,失业率是我们需要特别关注的事情。第三,对人们影响最直接的是房地产市场,及房价的大幅度下滑。比如,现在佛罗里达州的一些地方,房价下跌了最高点时的80%,这意味这一个人买了价值50万美元的房子,现在出售只能卖到10万美元。许多人都面临这种情况,生活状况变得很糟糕,绝大多数美国人因为购买房产而欠银行的钱比房屋本身的价钱还要多。比如房屋能卖10万美元,而欠银行25万美元,美国大多数中产阶级最重要的资产就是房子,房屋价格大跌,这意味着他们将面临破产的危险,因此,这对于许多美国中产阶级家庭来说是最严重的影响。第四,收入减少。过去4年每个美国家庭平均减少4000美元收入,也就是说,4年前一个家庭可以收入49000美元,而现在这个家庭只能收入45000美元,加上通货膨胀因素与房贷压力,对美国经济造成巨大冲击。第五,与此同时,生活成本不断增加。一年半前,有一首非常流行的乡村音乐《生活代价》(THE COST OF LIVING),讲述了收入是怎样下降的,表达了美国经济发展的悲惨前景,很多美国人都对此感同身受,因为乡村音乐在美国还是很流行的。我要说的是生活成本已经上升,许多人都感觉收入减少而花费增多。最后,过去4年股票市场也处在最困难的时刻。虽然今年表现的还不错,可是这4年整体表现不好。这与美国政治关系很大,因为在美国有半数以上的人直接持有股票或购买基金,如果股票市场表现不好的话,就会对美国家庭财务产生很大冲击。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方面,许多美国人都为养老购买养老基金,但这些基金多投资于股票市场,这意味着养老的资金也在减少。

这些就是过去4年中,美国社会经济状况的重要方面,而这些问题迟迟没有得到有效的解决。我之所以谈到这些问题,是因为这些经济因素会对2012美国总统大选产生重要影响。事实上,这些影响开始于2008年底到2009年初奥巴马入主白宫之际,那时,人们感觉奥巴马所宣扬的一些措施对于解决经济问题比他的对手更有效,因而赢得了选举。现在奥巴马总统面临的问题是,经济情况并没有像他竞选时所宣传的或人们期望那样得到好转,因此,2008年帮助奥巴马成功竞选的因素现在将成为他参加2012年大选的挑战。

价值中国:2012年美国总统大选在竞选政策和观念上,相关候选人主要观点是什么?

David Firestein:接下来我就是要谈的是2012年总统大选中的主要概念与问题。关于竞选的公共政策,这是最基本的方面,它关系到人们的基本权利。通过参与赢得竞选就可以影响公共政策,因为每个人都想按照自己的想法让美国变得更加美好。对怎样让美国变得更好,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大家都想影响公共政策,这就是目标。

什么是公共政策公共政策就是通过一些措施让社会能够提供更多机会,并且规定在这个过程中美国政府所扮演的角色。有人会问公共政策与教育有关吗?当然,教育的目的就是让人们获得更好的教育,拥有更多的机会来做更多的事情;有人问公共政策与医疗保险有关吗?当然,只有一个健康的人才能胜任各种不同的工作养家糊口。因此,公共政策是给美国人提供更多的机会,以适应个人的生活需求。在提供机会的过程中美国政府的角色非常重要,为了影响公共政策,必须参与政治。

政治从本质上讲就是寻找平衡。平衡就是政府以一种人们愿意支付的价格给人们提供他们所需要的东西,如果你能给人们他们需要的,人们也愿意为之缴纳相应的税赋,那么这就找到了平衡,这就是政治。因为资源的稀缺性,我们不得不做出选择,如果有无穷无尽的资源与金钱,人们能够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那么就没有争论,也没有政治。但现实是美国现在每年只有30亿美元的财政预算,必须有人决定如何使用这笔资金,政治随之产生,政府必须找到人们想要得到的与愿意付出之间的平衡。如果你能接受我关于政治是寻找平衡的定义,那么很多人就会指出最近的政策并不是很成功,因为我们还没有找到平衡,还有很多债务,160亿美元的国债,中国持有10亿,其他国家持有150亿。

如果你有一系列公共政策,那么如何能够获得政治地位来实施呢?这就需要参与竞选,并且获胜。那什么是竞选呢?竞选只关乎一个事情,那就是沟通。竞选的巨额开销中的每一分钱都是直接或间接的用于候选人与美国民众的沟通,最主要是通过电视媒体,要雇佣员工帮助竞选,来与民众沟通,一个成功的候选人一定比他的对手能够更有效的与人们沟通,如果能够有效沟通就能成功。那什么是选举呢?选举与事情、想法都没有关系,它只关乎一种认同感。基本上没有人会选择关心许多事情细节的候选人,人们只会问自己:“这个人看起来合适吗?这个家伙能够把美国建设成我愿意看到的样子吗?”人们没有时间关心候选人所说的细节,他们只是在想谁的想法与自己更接近。

一个明显的例子就是2000年总统大选,2000年秋天有个很有意思的调查,显示当时美国国内有20个重要问题需要解决,关于这些问题的应对措施,戈尔在17个问题上获得比布什更高的分数,只有3个问题的分数布什比戈尔高,这说明大多数美国人觉得戈尔更适合解决这些问题,比如气候变化、教育、社会安全等。但是,最后谁赢得了大选?是布什,当然选票很接近。为什么布什会获胜,就是因为他为美国人描绘了一个大家都认同的发展前景,即使那些在具体事情上不同意他的人也投票给他。这件事情对我影响很深,我认识到选民人是否接受与候选人所声称的具体观念(idea)没有关系,人们只是关心是否能为他们描绘一个美好的前景。 因此,参选的目标是影响公共政策,只有赢得大选才能有机会实施这些政策,前提是必须获得民众的认同,这是我关于美国总统大选相关概念的理解。

价值中国:2012美国总统大选在程序上与往届以何不同?今年的大选有何特殊的情形?

David Firestein:关于2012美国总统大选的一些相关问题,要知道现在的发展状况,必须首先搞清楚它的来龙去脉。

我们先来谈谈美国总统选举的准备程序。美国总统选举是一个为期两年的活动,就是从本届政府执政中期就开始下一轮的竞选活动。现任总统在寻求第二次连任,这是一个特殊的情况,一般情况下,有能力的现任总统一般会有连任的机会,因为他在平衡各方关系与调动资源方面占据优势。


回到今年的选举,其实所有的竞争都集中在共和党方面,因为民主党内部没有人站出来与奥巴马竞争候选人资格,当然理论上也可以竞争,但没有人这么做;但在共和党方面,早在去年初就有人站出来说我想当总统,要与奥巴马竞争,当时能够在共和党内部胜出的候选人都将成为奥巴马的强劲对手,因为竞选开始的这段时间,经济情况一直很糟糕。

 

起初有8、9个共和党人竞争候选人资格,最终罗姆尼胜出成为共和党候选人。对于罗姆尼来说,最重要的时刻就是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上的讲话,因为这个时候是真正为全美国人们关注的时刻。另一方面,奥巴马总统早已为国人所熟知,从组织角度讲,民主党的竞选大会办的更好。大会之后是秋季竞选,开始于美国的劳动节(每年9月份的第一个周一),这是绝大多数美国人开始关注大选的开始,每次竞选早在两年前就开始了,可是大众开始注意就要到劳动节之后了,这是美国的传统之一。从此时起,候选人必须明确自己的观念,因此现在人们真的在聆听了,候选人必须被民众清楚地了解。

另一需要说明的重点是竞选资金的增加。竞选资金每年呈几何数增长趋势,几乎每4年增长2倍,每次都会打破新的记录。上次奥巴马的竞选资金增加到7.5亿美元,而今年已经突破了10亿美元,罗姆尼也差不多。20年前,1992年克林顿竞选资金才5千万,现在竞选资金增加了20倍,下一次也许会接近20亿美元。

竞选资金是很重要的,这些钱都用在哪里?主要是沟通,比如电视、会议、旅行演讲等等,其中有四分之三的资金都用于电视宣传。如果你在美国出生,比如我在弗吉尼亚,从下午下班7点到家打开电视到晚上11点,会看到七八十条竞选广告,一会是奥巴马,一会是罗姆尼,钱都花在这些广告费上,获得巨额的竞选资金是很关键的。今年与往年大选不同的一点是超级PAC,PAC(Political Action Committee)是政治行动委员会,这个组织是任何人都可以参与发起的,负责为候选人筹集资金,就是喜欢奥巴马的人为支持他筹集资金而成立的,与候选人的竞选活动是相互独立的。PAC是没有限制筹集资金的机构,这种新出现的PAC被称为超级PAC,因为它没有花费的限制。以前,按照合法的程序,每年美国公民最多只能给竞选委员会5000美元的捐款,就算是比尔·盖茨也不能超过这个数额,这个规定长期以来得到遵守。但是超级PAC并没有任何限制,他们为所欲为,这对美国民主的发展有好处吗?我不确定,不过它对美国总统大选的走向确实起着不可低估的作用。

我们再谈一谈竞选辩论。10月份的辩论是秋季竞选中值得关注的事情,也许你们都已经看过了,它包括3次总统候选人之间的辩论,1次副总统辩论。总统大选的电视辩论非常受关注,这种政治文化传统可追溯到1960年肯尼迪与尼克松之间的辩论,现在这个传统一直延续下来,每4年在10月份会举行一次。有许多学者指出电视辩论的作用并不是很重要,它并不能改变人们的想法,只能强化人们已有的观念,比如一个人喜欢罗姆尼,他就会关注罗姆尼讲的精彩的地方,然后更加坚定的支持罗姆尼,奥巴马的支持者也一样。不过,也许今年的电视辩论会产生比较大的作用也说不定,一共有三场辩论,第一场罗姆尼确实做的很好,包括民主党人士与支持奥巴马总统的人在内,绝大多数人都认为罗姆尼轻而易举取得第一场辩论的胜利。罗姆尼站在辩论台上,第一次与总统同台辩论,美国人看着电视,都感到这个人可以做总统,相比之下,奥巴马大多数时间眼睛都往下看,只在罗姆尼辩论的时候才看一眼对手,而罗姆尼的眼睛一直盯着总统,偶尔才看一下镜头,奥巴马不怎么看罗姆尼,这让电视机前的观众觉得总统好像很怕罗姆尼!如果你单纯看两位候选人辩论的内容,会觉得旗鼓相当,可是在电视上看却是另一种感觉,对罗姆尼的印象很好,而对奥巴马产生不好的印象。这场辩论的结果显示,现在两个候选人的支持率已经非常接近,大概都是47或48个百分点。第二场辩论谈的是国内问题,可是有多次提到中国问题。第三场是外交问题,在整场90分钟的辩论中,有足足10分钟是在谈中美关系,中国问题很受重视。

这次竞选的观点大同小异。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候选人应该简化自己的观点,打出明确的口号,以便与选民沟通。11月6日,将进行最后的选举,也就是GOTV(got out the vote)。有很多研究美国总统大选的学者指出,政治沟通并不能从根本上改变一个人的想法,一个人会去投票,他永远都会去;一个人支持奥巴马,就会一直支持;一个人同意共和党的观点就会支持罗姆尼。科学证明并不能轻易改变一个人的想法,而竞选就是让你和选民有机会沟通,就是让你一个本来就很有可能选你的人坚定信心的去选你,让他们离开沙发,离开电视去投票箱前给你投票。事实上,平均每次大选只有50%的选民会真的去投票,上次是60%已经很多了,打破了美国总统选举投票人数的记录了。这意味着一半有资格的选民都没有去投票,为什么?因为有人要接孩子放学,有人要工作,有人要考试等等,所以调动这些人行动起来是很关键的,2008年奥巴马之所以获选的原因就是他有美国历史上最强大的GOTV团队,他们挨家挨户的去动员大家为奥巴马投票。总之,现在的情况就是双方观点相近,以及GOTV的影响。关于投票,现在可能有几百万人已经决定要为谁投票,并且已经投票,这将是一个流行趋势,不用必须在选举那一天投票。奥巴马团队在鼓励人们投票方面已经成为专家,有人说我那天没空投票,他们会说没关系,你可以现在就投票,我们会帮你代办一切手续。现在最有效的沟通就是选举委员会对选举人说“快去投票”,这就是沟通!因为其实很多人早就已经做好决定。

总之,这次大选是在非常糟糕的经济形势之下进行的,现在,我想简要总结一下两位候选人的竞选观点。奥巴马一直对美国人民讲,我们现在正在正确的道路上前行,我们现在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看到想要的结果;奥巴马肯定政府在恢复经济方面的积极作用,提出向富人多征税。而罗姆尼说我们现在正在错误的道路上,事实上有很多美国人也认为美国正走在错误的道路上。罗姆尼认为奥巴马多执政一年,美国将遭遇更大的灾难。他认为政府不是解决问题的,而是一种麻烦。他认为美国政府机构太多了,他说上台后要为每个美国人减掉20%的税务。可以看到,道路的正确与否,政府角色与税赋问题是他们的主要分歧。

竞选内容主要涉及三个问题,第一是经济问题包括工作机会、失业以及国家竞争力等问题,越来越多的美国人意识到现在与其它国家在各方面都存在竞争,而且自己的表现并不好。第二是国家债务。之前我们谈到政治就是寻找平衡。比如,美国人要付账,因为想要得到一些东西。问题是我们现在对得到的东西不用付账,我们借债,1.6万亿美元的债务。这是很重要的问题,美国人应该对此极度关注,这与税收政策也相关。第三是政府的角色问题。政府在经济、政治、社会等问题中的不同立场是民主党与共和党最基本的分歧。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医疗保险问题,2010年美国进行了医疗改革,通过了新的医改方案,被称为“奥巴马医改法案”。在这个事情中,政府发挥着极为重要的作用。而以罗姆尼为首的共和党认为这个法案糟糕透顶,声称一旦当选就立刻将其废除。此外,还有外交政策。这在竞选中并不算重要,因为与普通人(指投票选民)的生活没有直接的关系。尽管有911事件,有恐怖主义,但历史上的总统竞选主要讨论的都是国内问题。但这些问题也可以转化为政治问题,比如有几个美国人被恐怖分子杀害,当然事情本身对所有美国人来说都是个悲剧,但共和党不从外交立场来看待这件事情,他们认为政府没有告诉大家事情的真相,试图在隐瞒什么。

此外,我想谈谈两位候选人的优势和劣势。首先,奥巴马使美国的经济有所好转,自执政以来,失业率从10.2%下降到7.8%;其次,奥巴马筹集竞选资金的能力很强,仅仅9月份一个月就筹集到1.81亿美元;再次,杀死恐怖分子本·拉登很受美国人欢迎,因为拉登是911事件的罪魁;最后,民主党的理念比较受热爱自由的年轻人欢迎,每年都有刚刚获得选举资格的年轻人,他们一般都会支持奥巴马。罗姆尼的优势主要是得到企业家的支持。多数人认为他代表了富有阶层。

价值中国:此次美国总统竞选在中国问题上有什么大的变化?美国总统大选对中美关系可能会有怎样的影响?

David Firestein:我来谈谈有关中国的话题,与往届竞选相比,这是一项重要的转变。与通常往届不太一样,本次总统大选中谈论中国的方式最明显有三大转变。第一,以前谈起中国总说人权问题,现在谈的是国家竞争力的话题。在候选人的发言中,中国总是被当做美国的竞争对手而提起;第二,以往中国问题被涵盖在外交问题中,这次是在美国内部问题中。两位候选人都没有将中国作为外交问题来谈论,都是在谈论国内问题,比如经济、就业、制造业、高科技、科学技术、教育、能源等问题时说到中国;这一次有人谈论中国的台湾问题、南海问题、军演问题吗?没有!因为中国不是出现在外交问题之中。2012年一年中,奥巴马总统发表有关外交问题的讲话中,对中国只字未提,因为中国问题已经与美国的国内问题的关系更加密切,成为了美国国内政治的核心问题,这真是一个巨大的变化。第三,中国成为了衡量美国优势与劣势的标准。我们做的比中国更好?或者没有中国好?而以前中国总是被用来证明美国的优势。

每一次竞选,人们都会说本届总统大选很不同、很重要,可是这次真是这样。因为这次美国人面临着非常重要的历史性选择。这次的奥巴马与过去4年中已经有很大不同,对选民来说真的是个大难题。美国的总统大选其实不是一次选举,它包含了50场选举,首先候选人必须在各个州获得胜利。目前,两位候选人的实力比较接近,最后的结果将激动人心!

(价值中国网2012-11-6)

David Firestein
简介

方大为,原美国外交官。现美国东西方研究所副总裁,主管战略互信建立及第二轨道外交。负责领导美国东西方研究所的中国、俄罗斯和美国项目。美国东西方研究所(East West Institute)是冷战时期成立的旨在推动西方与苏联对话的独立智囊机构。冷战后,主要推动美国及西方与中国等的关系发展,是当前美国重要智囊之一。

方大为1968年生于美国德州奥斯汀。1990年在乔治城大学学习国际关系,获外交学士学位。1992年获德州大学公共政策和亚洲学硕士学位。

在1992至2010年,曾任美国外交官,对中国、俄罗斯、公共外交和美国政治非常精通。海外职业生涯中,曾作为美国大使馆官员驻留北京(5年)和莫斯科(4年)。他的汉语已接近母语,俄语也很流利,经常为美国的高级领导人作翻译,如美国副总统戈尔,美国国务卿 玛德琳奥尔布赖特等等。他也曾为中国的高级领导人作翻译,如李鹏、钱其琛等等。在美国国务院,他曾是中文方面最高级别的发言人之一。

此前曾在美国国务院“经济政策办公室”工作,为负责东亚和太平洋事务的官员。曾任美国驻华大使馆外交官、美国驻俄罗斯大使馆外交官、美国公共外交咨询委员会的执行副总监和高级咨询师,就职于美国国务院亚太经合组织办公室、美国外交协会管理委员会成 员。1993至1997年,方大为任美国驻华大使馆助理文化事务官员。此间,他管理美国政府资助的文化交换项目。

方大为获得的主要奖项和荣誉包括2006年“国务卿公共宣传奖”、2001年获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杰出教学奖”;1997年获得“年度语言学家奖”,并被评为北京大学“50位最杰出外籍校友”之一,同年《北京青年报》将描述为“可以认为是在中国最有影响力的美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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